如果漏办了一件,没了脸,你们可不要怪我!”我脸一变说:“这些事都由秦叔负责,大家要尽力配合。好,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其它细节上的问题,就劳烦秦叔操心了。秦叔这事要抓紧办,我等你的好消息。”秦叔忙站起身来,低头说:“是”我再没有看他们一眼,便直径走了出来。妹子也忙跟着我出来,我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没想却遇上妹子一脸的敬仰:“姐,你太厉害了。看把他们唬得,大气都不敢出。嘻嘻哈哈……”她的样子弄得我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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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部轮回(十六)]
母亲回时哭得泪人似得,不吃也不喝,就坐在屋时哭。其实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京城就是这样,谁家得了圣恩,谁家就有脸。谁家有难,马上就翻脸,避还避不及呢!不是生死之交,或是利益所在,谁会帮谁啊!我本就没有指望他们,不过也就打听点消息的意思罢了!我打发了妹子去睡,又查了上夜的,亲手弄了燕窝粥端过来,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便将粥放在桌上,稠稠的装了一碗,坐在娘身边。舀一勺,慢慢吹凉了,递到娘嘴边说:“娘,吃点吧!”娘一边抹泪,一边说:“我的儿啊!我怎么吃得下啊!”听她这么说,我的眼圈一红,眼泪也差点止不住流出来。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这个家就靠我撑着了。想到这,我强行把泪吞到肚里,安慰娘说:“吃点吧!身子要紧啊!如果你再病了,我们这个家可就更难了。”娘还是吃,一个手扶着头,闭着眼睛不理我。“娘,你不看别得,只看着女儿我,你就从我手上吃一口吧!”娘听我这么说,抬起头来,摸着我的头说:“儿啊!苦了你了!”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娘,呜呜……”我这一哭娘更是难过起来,所性我们娘俩放声大歌起来。
哭了一会,我慢慢镇定下来。拿起粥试了试,还没有凉:“娘,你好赖在儿手上吃几口吧!”见我如此说,娘也不便再推,便免强吃了几口。我服侍她睡下,帮她盖好被子,轻轻的走出来。现在正是初春,夜里寒意仍浓。看着天上冷清的月光,想到父亲与兄弟在牢中,不知怎样的难挨。特别是兄弟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一天的苦,这么冷的晚上让他们如何过啊!娘心里焦虑、小妹的恐惧,家里上下的不安,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几天我心中的忧虑、焦急、恐慌却一分不敢表露出来,压在心里,就快要承受不了。我无奈的仰天长叹一声,哎!冰冷的月亮将影子拉得长长的,更显得无尽的沧凉!
我在心底里默默想,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你们给我记住了,有朝一日我一定让你们双倍奉还。我会一一记下这笔帐,你们每个人的名字我都会记得,我要让你们尝人间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生离死别的滋味。越是想恨意越浓,我快步向前漫无目的的跑起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压在心中不敢流的泪,此时也奔腾而出。我任眼泪在空中飞舞,耳边只听到风声,脚下跑的飞快。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累得实在是没有一点的力气了,想要停下来,看看四周黑漆漆一片,周围的景色也是完全陌生。我心中一惊,难道我迷路了,后背上吓得冷汗直冒,脚下更不敢停留,继续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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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部轮回(十七)]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约约看见前面有些灯光,心里一阵兴奋,快步向灯光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就发现其实那灯光是运动中的。也一细看,似是一队人马在夜间赶路,灯光是马头灯,幸好马是往我这个方向过来的。我松了一口气,决定就地休息,等他们过来,看看可否带我一程。我正用手扇风,看他们就快要到我身边时。突然一阵马嘶,接着这队人乱作了一团,有些马匹倒地,几声惨叫,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我心想不好,是不是碰到劫道的了。我马上蹲下身体,在附近找了个可以躲藏地方。想等看清情况,再找机会离开。
突然周围亮起了很多的火把,所有的一切都从黑暗中显现出来。我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反应快找了个好的藏身处,既不被人发现,视野又很好,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骑马的一队人并不多,前面的几匹马遇袭倒地,马上的人也都死,手段残忍,干净利落。其余的人坐在马背上,手里拿着剑,但已被一群黑衣蒙面人包围。为首的骑马人喝道:“什么人?”蒙面人并不答话,已动起手,招招杀招。骑马人也训练有素,攻防有序,一场恶战拉开帷幕。两边人数直线减少,骑马这队人只剩下两个人,为首的骑马和一个亲随,但都已掉下马来,蒙面还剩四个。
双方的实力悬殊很大,幸好为首的骑马武功很好,骁勇善战。黑衣蒙面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三个人连手攻他一个,渐渐的有些不支。他的亲随虽然也很勇猛,但黑衣人都是顶尖的高手,他也只能勉强自保。突然那三个黑衣人从上、中、下三路齐下死招,眼看为首的骑马就要命在旦夕。他的亲随不顾一切的冲过来相救,后背露给了黑衣人,黑衣人毫不犹豫狠狠的将刀插在他的背上,他似没有感觉一样,硬是扑到他主子的身上。说时迟那时快,本刺向他主子的剑全部未入了他的身体,但他还是护着他主子滚到一边。黑衣人见他这不要命的打法,都一愣,相互对望了一眼。
那个为首骑马却一刻也没有停顿,落地就飞身再起,就在黑衣人一愣的时候,已手起剑落,三黑衣人毙命,一黑衣人受伤倒地。骑马人拿着剑,剑尖上滴着血,慢慢的走向倒地的黑衣人,黑衣人恐惧的用手支持身体向后退。天渐渐亮了起来,黑衣人正在我前方不远,骑马人正向着我的方向。只见他一身白色金边便服,英俊的脸上布满杀气。他对着黑衣蒙面人喝到:“谁派你来的,说……”他的声音我觉得有些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在那听过的。他一步步靠近,我更加清晰的看到他,浓眉大眼,挺拔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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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部轮回(十八)]
我心里“啊”了一声,为了怕自己叫出声来,我急忙用手捂住嘴。原来是他,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人。只见他一步步的逼近,那黑衣人已力不从心,退无可退。他把心一横,趁人不备,微微低了一下头,马上倒地。骑马人大惊,一个健步冲到蒙面人身边,撩起面罩看见蒙面人嘴角流出黑血,双眼紧闭,看来已中毒身亡了。可就在这个时候,蒙面人突然出手。我忍不住大喊一声:“啊!小心!”骑马连忙往后开,但还是慢了一步,左肩上重了一镖。再看蒙面人一见得手,手中空中痛苦的抓了抓,便再也不动。
再看骑马人捂着肩头,连连后退几步,身体摇摇欲坠。我再顾不得许多,飞跑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住。可是他实在太沉了,也只是慢慢扶着他坐了下来。他眼里露着诧异,一直戒备的盯着我。我可没时间想他是怎么想我的,目前最紧要的是他的伤。我伸手到他的伤口处,他本能的向后躲了躲。我一愣,疑惑的看着他,正对上他探究的目光。我突然觉得脸上一热,慌忙低下头。却感觉扶着的他突然重了许多,我忙抬起头,看见他的神智开始恍惚。我向四下看看,得找个地方先躲起来,谁知道还有没有蒙面人。我一眼看到他的马正站在不远处,我轻轻放下他,牵过马来。
用力拍打他的脸:“哎,哎!你醒醒……”他坚难的睁开眼看着我:“你再坚持一会,你还能上马吗?我得找个地方避一避。”他轻轻的点点头。他坚强意志真是让我佩服。我扶他上马,他由于力不从心,总也上不去。情况紧急,我想也没想就跪在地上:“快,踩着我上。”“这……”“别婆妈了,快点,趁你还可以上马,不然一会,我是没能力扶你上马的,如果再有人来我们俩的小命都要不保了!”他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皱了皱眉咬了咬牙,踩着我我上了马。真不知道他的身体竟然这么重,踩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拉着马看了看四周,知道这大概是在城门外,光华寺附近。这一代我还是比较熟的,小时常跟着兄长偷跑出来玩的。
附近有一条小河,河边有一个小山洞,我们常在那捉迷藏的,现在正好用得上。山洞很深,里面冬暖夏凉,空气流动很畅,我总在想这山洞应该连通到那里的,但是我胆小总也不敢去看个究竟。他在马上已不能直立,整个人卧在马上,摇摇欲坠。我扶他下马的时候,他已不能支持身体,重重的掉在地上。我在河边捡了个破陶罐,将了些水。又在他马背上的袋子里找了些金创药。再看他面如银纸,嘴唇紧闭,眉头也皱在一起,很痛苦的样子。伤口流出的血已变成血紫色,有些腥臭味。我喂他喝了一些水,他慢慢的醒过来,看我看着他的伤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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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部轮回(十九)]
“飞镖上……有毒。”“啊!”我大惊“那怎么办呢?”他可能被我的样子弄的哭笑不得,轻轻的笑笑说:“问题不大,毒性并不烈。你把镖拔出来,血分喷出来,毒血流光,流出新鲜血放点金创药就好了。”他用尽力气一口气说完,便晕睡过去了。事易迟,我伸手将镖拔出,他“啊”了一声,又晕过去了。血喷了我一脸,我也顾不得,解开他的衣服,用力紧压伤口,好让新鲜血快点流出。可是后面的血流的太慢了,现这样下去毒会再度进入身体的,我以前从电视看过,用嘴吸,我便有样学样的,大力吸了一口。一股腥臭直蹿上来,我慌忙转身吐掉,又再次吸。果然有效,一会血变成淡红色,他缓缓醒来“啊!别这样,你会中毒的。”
他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差点将嘴里的毒血吞到肚里。刚才不觉得,现在一愣的功夫腥臭味弄得我的肚子里翻江倒海。我尽力走得远一点,大口大口的吐起来,从昨天到现在本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苦胆汁,真苦啊!他看着我吐,一脸的焦急,想要动却也动不了。我见他要动,又快伤口没有处理好,忙随便擦了一下嘴就走过来“不要动,伤口会裂的。”伤口已有新鲜血流出来了,我将伤口用清水洗干净,又在贴身的衣服上撕了破布,洒上金创药后,就帮他包扎好,轻轻的扶他靠在墙上:“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得。”
我刚一站起来,就觉得头一晕,我忙扶住山洞壁:“你……怎么了?”我忙回头,正对上他关切的目光。“不是让你睡觉吗?怎么这么不听话。”我强忍住眩晕走回到他身边,把一些干草盖在他身上“快点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一味的盯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我在他的眼中读到了疑惑、关切和戒备。我笑笑说:“怎么?不相信我?怕我出卖你?我要害你,刚才就害了,何苦救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用力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到近前,盯着我问,眼中多了杀气。我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但我很想知道。”说完脸一红。
他一愣:“那你深更半夜,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我感觉到他手上的力度加大“不要用力了啊!伤口会裂的,人家刚包好的!”忙拉开他的衣服看看伤口没有变化,才笑着自言自语道:“幸好没有事。”他被我的举动弄得一脸“?”,似突然想起来似得“问你呢?”其实他一问我,我就知道不好答,发生这样的事,我又刚巧在那里,就算如实说给他听,他也未必信。我沮丧的想着,不由得冲口而出:“我说我迷路了,你会信吗?”他并不搭话,只是盯着我:“我就知道你不会信我的。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我是刚巧在那里的,也是刚巧救你的。我保证不会害你!好了,信不信由你吧!我现在给你弄点吃的。你休息一会吧!有了力气好再审我,对吧!”
我嘟着嘴一脸得无奈,说完后冲他作了鬼脸,便看也不看他一眼向外走去。我找到一个农家,进去后只说外地人路过,兄长被毒虫咬伤,想弄点东西给他吃。我想他受伤流了很多的血,一定要补补才行,便拿下头上的一个小金钗交给这家的女主人。她用她粗糙的手在我的金钗上摸来摸去,笑得嘴都合不陇了。这东西虽并不是很值钱,几餐饭也是换得到的。再说这款式,我想这个农妇肯定是没见过的。果然妇人态度热情的不得了,叫丈夫去市场上买了鱼,做的新鲜鱼汤。还找了一种草药给我,说专制蛇毒,临走还给我两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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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部轮回(二十)]
我走了这么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是不是饿了。心里惦记着他,脚下也自然一刻不停,一路小跑的跑回山洞。站在洞口扶着洞壁,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着急的搜寻着他的身影,看到他安然无恙的躺着,这才放下心来。谁知我的动静太大,他警觉的醒来问:“谁……?”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还有谁,当然是我了!”我走到他身边,将他慢慢扶起身靠在洞壁上。端出鱼汤,闻了闻:“啊!好香啊!快,快来尝一尝,你肯定饿了吧!”我舀了一勺吹凉了,放在他的嘴上。他并不张口坚难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