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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灵魂 佚名 4986 字 4个月前

来。箭的力度大部分已被朱太子阻挡,我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他们见我无事,同时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奕欣跪在奕詝脚边乞求道:“请您念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份上,把兰儿给我的吧!我答应您放弃王位,永世不回京城,在外面隐名埋姓……”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奕詝打断:“王弟言重了,你这个王位我可不敢收回,此仍先皇玉笔亲点的,你这不是至我于不忠不义吗?至于兰儿,她既是秀女,那就我的人,就不劳贤弟操心了。人来,把新答应抬回宫去。”起身时轻轻的在奕欣耳边道:“你想她活受罪,还是荣华富贵,都看你的了。”说完便拂袖而去,临走也没有看一眼地上的莫言。当一切都恢复平静后,繁华退尽,只留下跌坐在地上的奕欣,和无尽的叹息。奕欣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几片黄叶和一此落花,今年的京城秋天似乎来的经以住早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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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一)]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的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周围的一切都非常的简单,似是下人的房间。我起身在屋里走了一圈,看见周围的摆设虽不多,但却很精致。突然,门外一阵杂乱,一大般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年老的太监。只见他盛气凌人大声宣读道:“叶赫那拉氏跪地听封。册封叶赫那拉氏为答应,暂住储秀宫侧院,钦此!”我一听完脑子当时就是一蒙,好长时间没有回过神来。那个老太监已不耐烦:“答应,怎么还不谢恩。”我慌忙谢恩,起身时将手上祖传的玉镯退下,快速的塞到老太监的手中“小女子初出宫,凡事还请公公多提点。”他微微低头一看,确实是好东西,便换上了一副脸道:“答应说的客气说,如今答应分配到养心殿当差,以答应您的聪明伶俐,不用多日就可飞黄腾达,老奴还要靠您提点呢!好了不打扰答应您休息了,从明日开始,会有宫女姑姑来交答应小主规矩,请小主早点歇息。”

当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昨日的一幕幕又一次呈现眼前,我挣扎着忍住眼泪,不让自己哭出声,再心碎,再心痛也要忍着,不只为了活着,还要复仇!我暗自立下誓言,今生今世,奕詝,你所给的伤害,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最可悲的是,为了复仇,我不得不争宠,我心中无奈的叹息着!要争宠就一定要钱,好多的关节要畅通,宫中的主子们不贪这个,可是太监、宫女眼浅只爱钱,而刚进宫的我最需要他们的帮助,得想办法通知家里给我送钱才行。当晚,宫墙外飘浮着一只巨大的火球,闪射着道道寒光,从东北方向飘进了皇宫,从储秀宫到长春宫,最后在宁寿宫上空盘旋之后,就消失了。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兰香。军士们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记注官写道:咸丰二年五月初九日(1852年6月26日),入宫。答应兰儿入住储秀宫。是夜,奇异火球自东北方飘浮皇宫上空,兰香盈野。第二天,皇宫中的每个角落,都在谈论着昨晚皇宫出现过的异象。

第二日一早,我推开门,看见门外放着一包,我马上捡起四下看看没见到人,便急忙关上门走到炕边坐下打开包袱,里面有一些手饰,还有一些银票,差不多有一千两,最下面有一个小纸条,上写着晏殊的词: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珍重。看着这熟悉的字,我的心如刀绞。你后悔吗?你可曾后悔过自己的选择?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出。突然,门外由远至近传来脚步声,我连忙将东西收好,那首词我很舍不得,可也知道万万不能留,便硬是放在嘴里吞了下去,正喝水时门被推开,两个女子走了进来,看到我福身行礼道:“小主吉祥。”我坐在炕上道:“免。”年纪大一点的姑姑道:“我是芷蓉,是储秀宫的姑姑,从今天起我就负责交小主规矩,这位是汀荷,今后就负责小主的衣食住行。”“汀荷给小主请安,小主吉祥。”“起客吧!”说着塞给她们一人一张银票“两位比我进宫早,今后还要仰仗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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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二)]

有了银子,加上我学习很用功,还一学就会,初进宫的这段日子还过的很舒服。这日吃过晚饭别无它无事,便拉着汀荷到御花园闲荡。皇宫还真是皇宫,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奇花异草应有尽有。我闲逛兴致正高,随着路从一个假山边转过,却听到前面两个女人的嘻笑声,我想停住脚步却已来不及了。只见眼前的小桥两边两个华衣女子,表面上热情的打招呼,其实言刀语剑你来我往。汀荷马上行礼并暗示我:“云嫔、丽贵人吉祥。”我心里马上有了底,这几天我基本上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信息上,有了钱再加上多动心思,已然知道眼前的两位是谁,一位云嫔是咸丰还是王子时的宠妾,一个是现在正受宠的红人,情敌见面,怪不得眼红了,看来得找其中一个做为目前第一步的联合者了。“给云嫔姐姐、丽贵人姐姐请安了。”

她们俩听到有人来了,都转身过来看着我,丽贵人果然盛气凌人,看我福着身,也不叫我起来,越过我身边站在栏杆边上背对着我道:“你是谁,怎么站墙根,听人说话?”汀荷适时道:“回禀丽贵人,我家小主,是前几天新册封的答应,目前还在学规矩未能各位娘娘们请安。我们刚到假山边一转过来就看见两娘娘……。”“你给我住嘴,几时轮到你说话了。”汀荷还没有说完话,就被丽贵人恶狠狠的喝住。“哎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妹妹你啊!都两年了,我们终于见面了,快,快来起来给姐姐我瞧瞧。”听了汀荷的话,云嫔显然一愣,但很快热情的走过来将我拉起来,而丽贵人则站在原地,敌视的上下打量着我,冷冰冰的道:“你就是那个在静庵堂里睡了两年的兰儿?”。“妹妹正是兰儿,有劳贵人挂心了。”我心里想“看来丽贵人不过仗着自己年青漂亮,云嫔却是个老狐狸难对付的,那我知道该跟谁合作了。”我打定主意,便微笑着起身道:“早就听说云嫔姐姐为人和善,没想到样貌竟这么精致,如仙女一般。”“哎哟!这妹妹还真会说笑,我还真喜欢的紧,走去我宫里坐,咱们好好聊聊。”

晚上从云嫔回来已很晚了,洗漱完毕后,我靠在炕上,随手拿着几个葡萄,一边吃一边问:“才五月京城中就有葡萄吃了吗?”汀荷一愣,但很快道:“这些是波斯国的供品。”“供品?”“是啊!皇上吩咐过,但凡有供品入宫,要先分一份给答应您的,除了皇后,其它娘娘是没有这种殊荣的。”“哦。”我轻轻的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今天云嫔、丽贵人讲的话,总觉得怪怪的,便问:“汀荷,现在几年。”汀荷正在铺床,听我问抬也没抬道:“咸丰二年,主子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我的手中的葡萄掉落到地上,一直滚到了门边。我的脑子一片混乱,突然想到一个人应该在宫里,便冲口问道:“奕譞呢?在那个宫里住?”“您是说醇亲王吗?他住在宫外,咸丰元年六月封醇亲王,赐府地就搬出去了。”怎么会这样的?为什么两年来我一点也不知道呢?我拿起一把手饰和一些银票,跑到汀荷身边塞到手中,福下身道:“汀荷,求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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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三)]

汀荷一愣,慌忙一边扶我一边道:“主子不可这样,汀荷可以做的定当义不容辞。”我并不起身继续道:“汀荷我让你做的事,事关机密,一不小心就有杀身之祸。”汀荷一愣,退后一步小心的问:“敢问主子,是什么事?”我抬起头看着汀荷的眼睛道:“我要见恭亲王。”没想到汀荷马上眉宇舒展,会心的一笑扶我起来坐在炕上道:“我还当什么事呢!奴婢本就是亲王派来服侍主子的,见面可能有点难,但是想联系却也不是难事。”我心中一动,没想他对我还是这般的体贴。“主子……。”看我愣神汀荷轻声叫我,“嗯,我想知道这两年的事。你现在就去,早去早回。”打发了汀荷,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梳妆台边,想起了最后那个夜晚,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千疮百孔,痛得失去了知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寻声看去,却见一个男子掉儿锒铛斜靠在坐炕上,这个男子赫然就是——奕譞。他长大了,高大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多了成熟男人的魅力,不再是那个大男孩了。“你怎么进来的?”他眉头一挑道:“这个鬼地方,想进来,怕也难不到我。”我笑笑上前一步福身行礼道:“给醇亲王请安,醇亲王吉祥。”他一愣,但很快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服,换上一副官像道:“嗯,免了,起客吧!”一看他的样子,我忍不笑弯了腰。他严肃的看着我,这道让我吓了一跳,毕竟是好几年没见,真不知他变成了什么样。谁知他看我变了色,便向我走了过来,迅速换上一副痞子样指着我,跺着脚笑了起来,我这才傻傻的跟着呵呵的起来,心里暗想“虚惊一场,幸好,幸好。”

他拍拍坐炕示意我坐过去,我便走到坐炕边,坐在了小几的对面,舒服的靠在靠背上问:“听说你封了王,还赐了府地,恭喜,恭喜。不知可有指嫡福晋。”他不答,只是看着我,象是硬要在我脸上看出花一样,弄得我脸上一阵绯红。半晌他才抓住我的手动情的说:“你这人真是没良心,你睡了这两年,我夜夜千辛万苦进去看你,一听你醒了又走到这里来看你,一见面你竟问这个,真让你寒心!”我一愣,抬眼看他头上汗珠,忍不住拿起手帕帮他擦“看你,都大了还象小孩子般毛燥,瞧这一头的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拉,我整个人已进入他的怀中。我大惊,用力挣扎,却被他抓得更紧,他眼中挚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瞬间让我的心中一荡。眼看着他慢慢贴近,我却忘记了拒绝,直到他的唇与我纠缠时,我才如梦方醒,将他推开。

他受伤的睁着大眼睛看着我道:“为什么?我那点比不上他们?你难道一点都不愿给我?”对于他,总是让我隐隐心痛,可是又真得不能给,与他们兄弟两的纠葛,已让我烦恼不已,不想再多一个他,把事情变的更混乱,于是我走出他的怀抱,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我知道他的眼睛一直追随着我“奕譞。”我回过头去看见他眼中的渴望,心中一阵刺痛,忙又再转过身去道:“你知道吗?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样子真让人着迷,活脱脱一个阳光男孩子。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不曾恨,反而为你心痛。再见到你,你已长大,拥有成熟男人的魅力,让人心中荡漾。”我转身看着他,他慢慢的走过来,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继续道:“你在我心中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就象是亲生兄弟,打断骨头连着肋。”他一听,眼中原本的柔情刹那间被成了怒火,甩掉我的负气转身。“这就是我苦等你这两年的结果吗?”

“你还不明白吗?我什么都不能给你!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他人已坐到坐炕上,抬头正看着我讯问的目光,他很不耐烦的道:“你不用胆心,就以你现在的身份,还不配有人窥视你。”我紧走几步道:“可我始终都是皇上的妻子对吗?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兰儿了?”他听了一愣,更加恼怒的转过头去,象是不肯承认事实一般:“我相信我晕厥那晚的事,你也不会不清楚吧?”他一呆,身体僵在那里“你这又是何苦呢?不如我们做亲兄弟,还可以长久。”他突然象疯了一样冲过来,将我拉在怀中道:“我不管,我也不在乎,这样反尔更好,我会经常愉愉的来看你的。”说着手已开始乱动,我想都没想,狠狠的给他一个嘴巴。他愣在一边“你给我滚,你当我什么人?妓女?还是供你们兄弟几个享乐的玩物。”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涌了出来。他见哭了,便紧张的说:“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对你是真心的。”“对我真心?对我真心就应该为我着想,你有吗?至我于不忠不义。”他懊恼的抓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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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四)]

我指着门喝道:“你走,今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他一呆,看我开门,他紧赶过来把门关住道:“好,好,好,都依你,你说兄弟就兄弟,请你不要赶我走,也不要不见我,看不见你,我根本不知道日子怎么过。”看到他眼中的乞求,我的心一软,便道:“那你以后不可有这样的想法,要来就坐坐,我们说会话。”他用力的点点头。各归其位后,我问:“你说这两年是什么个情形,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死人一般的。”话说那日咸丰将我带回,路过光孝寺门前时,我突然毒发。原来那朱守天怕我不死,竟在箭尖上放了胭脂醉,这是一种罕见的毒药,一但中毒无药可救,毒发的人唇红如滴血,指甲也如滴血般红。刚巧一个云游的高僧路过,将一只夜明珠放在我的嘴中,说是可以保持身体不坏,还给了一些丹药,需每日用静庵堂后的温泉浸泡时,用静庵堂前的寒冰井水冲服下,等口中珍珠自动裂开,三日内便可苏醒。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