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见到爷的时候衣冠不整,眼睛又红又肿,这可怎么是好啊!”我立即收住声,看了她一眼道:“汀荷快点更衣、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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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十四)]
果然我只有在一边侍奉的份,踩着该死的花盆底,头上发饰重的几乎压死人,还没开席我就已累得只剩半条命,突然周围一阵骚乱,我随声望去,奕欣款款而来,不时的跟周围的人打着招呼,同时又在左顾右盼似在找什么东西。我的心蹦蹦直跳,似要跳到嗓子眼里,呼吸几乎都忘却了。当我们终于都四目相对时,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让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痴痴的遥遥相对,短短几步的距离却似隔着千山万水。心中的刺痛和眼中的泪,都不敢表露半份,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叫声方使我醒悟过来,慌忙跪地候驾,还不时微微抬头,偷偷的看他,他也正不时的向我偷望。“吾皇万岁,万万岁。”“众爱卿平身。”咸丰和皇后落坐后,我心不在焉忙着倒酒侍奉,有几次差点把酒倒在桌上,总是弄得手忙脚乱,咸丰几次轻轻敲敲桌面提醒我,可我就是不能集中注意力。咸丰抬眼看我,我慌忙低头。那头奕欣也焦急的向我张望,生怕咸丰会向我发难。后来咸丰实在忍不住了,偷偷的拉住我的手,在我耳边严厉的问:“兰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是真得要做得这么明显吗?到时只怕朕也保不住你……”这是警告也是威胁,我的身子一颤,认真的看着他点点头。这个场面在别人的眼里,却看成为咸丰兴致所在与宠妾调笑。
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咸丰突然顺着我的方向,看到我身奕欣关切的目光。咸丰眼光一冷,接着温柔的帮我理理乱发,轻轻的在我脸上一捏。我身体一颤,血液瞬间凝固,这么冷的天气,后背却湿了一片,似乎就在那一刻,天上竟飘起了雪花,我慌忙起身想到退开,却被咸丰用力的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只得跪着假装倒酒,归置桌面。咸丰与奕欣坐的最近,咸丰一抬头笑着对奕欣说:“兰儿进宫以来,服侍朕尽心尽力,朕想年后就册封她为贵人,贤弟可觉得妥当?”声音小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在别人眼中还以为他们兄弟在拉家常,好一幅兄贤弟恭图。
奕欣起身想跪却被咸丰用眼神制止:“就坐着说吧!以免召至议论。”奕欣恭敬的恭手道:“此乃……。”奕欣偷眼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眼中的不甘瞬间闪过,最后还是无奈的狠下心肠道:“此乃皇上的家事,其它人等无权过问,一切都由皇上裁夺。”咸丰笑道:“是吗?可近日来我怎么听闻朝中有人在议论,兰儿是叶赫那拉氏之后,祖制你也是知道的,叶赫那拉氏不可入选宫闱,你看这可怎么是好?”
要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前些天安德海就向我汇报奕欣希望尊康慈皇太妃为皇太后,奕詝却不同意。奕欣不愿善罢甘休,几次奏请为生母加封。奕詝却认为,康慈皇贵太妃虽然抚养了自己,但不是生母,按例,不应封为皇太后。近日来,康慈皇贵太妃病重,奕&18211;与奕詝每日问安。这一日,奕詝往寿康宫探视太妃,太妃神情恍惚,见床前人影晃动,以为是奕欣,就拉着他的手流泪说:“当年阿玛(道光帝)实欲传位于你,想不到被四阿哥(奕詝)得去,我现将此事告诉你。”奕詝知道她认错了人,忙呼:“额娘!”太妃一看是他,仍翻身向墙,一言不语。奕詝心中不悦,记恨太妃对奕欣的偏爱和泄露了内情。奕欣却对此一无所知。
前日太妃病危,奕詝入内问安,恰遇奕欣自内而出,奕詝问太妃病情,奕&18211;跪泣说:“病已经很重了。我想她是等着得到封号才能阖眼吧。”奕詝仓促中未置可否,随口敷衍:“哦!哦!”奕欣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把这理解为奕詝已同意晋封,立即到军机处传达他的旨意。礼部奏请尊皇贵太妃为康慈皇太后。事已至此,奕詝不能不准奏。事后,他却十分恼怒,认为是奕欣故意要挟自己。看来今日之事,奕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已面无人色,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紧咬着唇,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咸丰。
咸丰一边追问奕欣的答案,一用轻的只有我和她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最好配合一点,你和他这私情,只若有一人看出,我必杀了他。”我的心不断的沉下去,心里也暗暗发誓“你若对他不利,我也决不会放过你的。”但脸上去马上露出妖娆的笑容,媚惑着他,劣带挑逗轻启朱唇道:“我怎么会与他有私情,我只会想念皇上的激情,不如今晚让臣妾侍寝,看看臣妾对皇上有多情真意切,如何?”咸丰一愣,被我撩拨的心欲一闪,露出满意的一笑轻声道:“回去吧!你也累了,今晚等我来治你这小妖精。”我妖冶给他一个媚眼,却看见皇后狠狠的瞪着我,我慌忙底下头退来。咸丰顺着我眼睛转头看向皇后,皇后慌忙报给咸丰一个微笑。
我走门口又再转身正听到奕欣道:“一切全听皇上安排,臣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咸丰不是知是对他的话很满意,还是对我的表现很满意,竟点点道:“好,你可记住朕曾对你说过的话,她的生死荣辱就看你的了。”“臣明白。”奕欣恨恨的向我走出去的门口看了一眼,坚定的点点头。咸丰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便不再理他和群臣们一起推杯换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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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十五)]
我从宴会出来,又不甘心难得的一次见面的机会就这么化为泡影,失魂落魄的在宴会厅周围徘徊,希望能有机会见到他。我知道咸丰之所以叫我回去,那哪是因为怕我累呢?如果他不是受不了奕欣看我的眼神,他一定会一直留我在那,不停的伤害奕欣。命运真是残忍,不知不觉间我已成为伤害奕欣的利器。看着他心痛的样子,我心如刀绞,痛得喘不过气来。
我漫无目的的转悠,在一个假山旁突然冲出一个人来,捂住我的嘴,将我拉到山洞里。我惊恐万状,想喊却喊不出来。后面的大手将我紧紧的固在怀中,唇在我的耳际,激动的呼吸都已急促,热气吹在我的颈部痒痒的。“兰儿。”我的身体一僵,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我魂牵梦萦、牵肠挂肚的男人,现在竟触手可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涌了出来,我猛得回身,双手捧着他的脸想看个仔细。他的唇却疯狂袭来,不等我反应已和我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我顿时热血沸腾,热烈的回应着他,直到我们彼此都喘不过气来,就快窒息而死了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我们两弯着腰看着对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气息刚一平复就又马上冲到对方的怀中,再一次激情热吻宣泄积压以久的思念。“王爷,王爷,前面又派人去看了,快点吧!再不快点,就……。”我们俩被突如其来的压抑的喊声惊醒,我偎依他怀中相互对视,知道此时一定要分开,但真是不舍。“你等我安排,我一定会再想法见你的。”说完他便硬掰开我紧拉住他的手,大踏步的走了。原来他见我一退出来,但也趁机遛了出来,与一个小太监换了靴子,让小太监蹲在厕所里,便跑了出来找我。
咸丰一发现奕欣不见立即递了个眼色给身边的太监,太监紧忙出来在厕所外面,弯腰看到恭亲王的靴子,便回去给咸丰一个放心的眼神,咸丰登时心情大好,继续观看歌舞。过了一会咸丰觉得不对,又给了眼色给太监,太监再次跑来一看还在,便回去禀报。咸丰示意太监过来,轻轻在耳边说了句什么,小太监再次退出。这边的情况早有奕欣的随从看到,便急急的将奕欣找回,奕欣刚换靴进去站好,突然,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急的跑来将厕所门打开“大胆。”小太监没想到会是奕欣,一愣,马上跪地:“王爷息怒,小的是因吃坏了肚子,一时着急才冲撞到王爷的。”“哼,没规矩。”使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太监站在原地看着奕欣的背影,擦了擦头上的汗,便也转身回去了。咸丰看见奕欣回来,脸色一变,小太监紧接着也回来,跪在皇上脚边耳语几句,咸丰脸色舒展开:“来,来,大家举杯。”整个宴会的气氛一下子被推上了高潮,真正有了过节的气息。咸丰一路观察奕欣,见他但凡敬酒全数喝下,误以为他是借酒浇愁,心下非常欢喜龙颜大悦,宴会气氛就更加的高涨。其实奕欣是因为与兰儿短暂的相会,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所以才借酒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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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十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奕欣并没有象他承诺的那样,想法子来见我,我知道他忙,近来康慈皇太后的身体越发的不行了,看情形拖不过这个春天了,奕欣是非常孝顺的,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床前,想尽一切办法找偏方、良药,都只能是维持生命,不见一点起色。奕欣内心深处的伤心与无助,我虽不能看到,却能深深体会得到,这象一把刀刺进我的心里。我想要安慰他,每每提笔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陪着他伤心、难过。
日子对我们来说还是一样的难熬,对于其它人却天翻地覆。玫常在不久前已恢复贵人身份,丽嫔也咸鱼翻身,由于在搬出养病之前已怀有龙种,当初的病也一早就养好了,又是第一个怀有龙种的妃嫔,皇宫中都大为重视。皇后还亲自把她接到宫中照顾。宫中规矩凡怀有龙种的嫔妃都不得侍寝,所以表面上风光,孩子能不能平安落地还不得而知呢!汀荷几次提醒我,目前的形式对我不利,所有人都有所持,我却没有。可我现在还那有这个心情呢?随她们闹去好了,各安天命吧!
虽然不想争,但也不能坐以待毙。我还是把宫里的人都叫来,吩咐他们:“从即日起,见人三分笑,不得因任何人、任何事与人发生争执,但凡与人发生争执的杖毙。凡事谦让,不可议论宫中之事,要知道祸从口出。”我心里明白,这此以后找茬的人一定很多,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下人们最是会看脸色,树倒众人推,不得势的主子还不如奴才。主子还难说,但下人们却会先猖狂起来。目前我还得宠,怕也不会难过到那去,只要谨慎一点自保应该没有问题。看来讨一个封号应该提到日程上来了。
我最担心的是皇上的身体还真好,每天有那么多事要忙,晚上还夜夜声歌,他还是这么健壮,还真是难得。这一日咸丰来我这里用膳,我跟他提起一些民间的小吃,从冰糖葫芦到泥人张,咸丰听得津津有味,不断的催我多说一些,我却说:“皇上,您看我在家里虽出去过,但也是小的时候的事了,民间的东西,也就知道这么多了,小安子你应该知道一些吧!给我们说说吧!”安德海机灵跪下道:“皇上民间东西真得很多,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只是有一样却不得不说,这个东西只要吃上,人登时飘飘然,如梦如幻,交欢之前吃这个东西,会产生深入骨骼的快感,竟比常时好百倍千倍。”咸丰登时来了精神,追问道:“真有这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安德海一听问突然变得唯唯诺诺起来,不断偷眼看我。咸丰忙道:“直说不防,朕赎你无罪就好。”我一听忙开口防止:“这么吱吱唔唔,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不要说了。”咸丰看着我笑笑道:“兰儿不防事,说来听听,知道一下也好。”我无奈叹一声道:“哎!还不快说。”“是福寿膏子。”我和咸丰相互对望一样,都是一脸的不明了,安德海这才小声说:“鸦片。”声音小的差不多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大胆奴才,来人,给我拉出去打死。”我一听到便高声喝道,马上有几个小太监冲进来就要拉安德海,吓得他大声喊:“皇上,主子原谅我吧!我知错了,我下去再也不敢了。”说着不停的磕头。
“算了,朕说过赎他无罪的。”就在乱时咸丰出声,我转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他道:“皇上,这种奴才不能留的,这话要传出去,又要说我媚惑皇上了。何况这鸦……。”不等我说完他已打断我的话“福寿膏子。”接着转过头去看着安德海道:“今天念你初犯,就原谅你这一次,去吧!”“今后再这么口无遮拦,一定打死,去吧!”咸丰一说完,我便忙接过话来,安德海忙磕头谢恩道:“谢皇上、主子开恩,下次再也不敢了。”咸丰看着他走出后,便随便找了个事由也跟着走了。我送他走到门口,见他消失在门外,眼中一寒,心中冷笑道:“就知道你会上心。”他们走到门外,刚好见安德海站在门外,咸丰示意他走过来,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安德海脸色大变,磕头如捣蒜:“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咸丰怒吼道:“你敢抗旨吗?”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安德海看着他走远才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起身拍拍土和头上的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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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十七)]
过了些日子听宫中太监们在传言,咸丰在清莲园里的四春娘娘们有新玩意,可以让鱼水之欢更加欢畅,咸丰对此着了迷,这个东西就叫福寿膏。算起来咸丰已好久没来过我这了,也没再翻谁的牌子。我到没什么,图个清静。可其它宫中的妃嫔们已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