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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灵魂 佚名 4990 字 3个月前

小答应,已被搬到了那个鬼地方,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见皇上还不一定呢?我这也是帮四歌照顾她,怪我干什么?”我忍不住咯咯一笑,头上流苏随着轻轻的颤动,娇媚而又妖娆,他一下子看呆了。我一见,便知不好,便不等他反应就想遛走:“时间长了不好,我还是走吧!改日再聊。”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我刚都到洞口,他突然从后面拦腰将我紧紧的抱住,脸深深的埋在我的脖子里,低声呢喃道:“兰儿,兰儿,我不要你走……。”语气霸道中带着哀求,象上要糖的孩子。他的呼吸吹得我的脖子上痒痒的,直吹到我的心里,让我浑身不自在。同时,又觉得很留恋这种感觉,不想离开,一时之间竟失了神。空气中弥漫醉人的玉兰花香,让整个气氛更回暧昧。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不存在,只留下纠缠在一起的一对痴男怨女。撩人的月光幽幽的照进来,让人瞬间意乱情迷,跟随情欲沉沦,沉沦……!

眼看着我仅存的理智,就要在他火热的进攻中荡然无存,突然:“主子,主子……。”汀荷战战兢兢的声音将我们惊醒,我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相互对望,双手仍紧紧的缠着对方的身体,眼中迷离的情欲仍未退去。这一刻我突然明白,自己已不再是那个纯情的小女孩子了,而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在咸丰的调教下,使我在情欲的渴望中显露出原始的本性。我的后背不由的升起一股寒意,心不断的冷下来,脸也随之变冷。不等他反应已轻轻的推开他,轻笑一声道:“怎么,爷是怪我刚才打扰了你的好事,找我补数吗?”

他一愣,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趁他一愣神,人已走到洞口。站在洞口,我回身又带上一句:“爷大可放心,兰儿口紧,爷可以当今日不曾见过我。今后,兰儿也决不会走这条路,也就再也不会与爷巧遇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听到身后黑暗中轻声的嗔骂“女人还真是善变!才在人家怀里惹火,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下次一定不放过你。”我轻轻一笑,这几句撩人心神的话,在我的心底激起了千层浪。哎!也许,我从骨子里真的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

“汀荷,汀荷。”汀荷见我走出,慌忙走上前来:“主子,你没事吧?”边问还不忘越过我向我身后的山洞望去,我顺着她的视线回身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山洞,冷笑一声,心道‘你又能看见什么呢?量他也不会傻到跟出来被你看到!’便顺着刚才那个答应跑走的方向走去,走出没几步,我便看在边上草地上,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我心中一凛,便转身道:“汀荷,去,回头看看我们有没有掉什么东西。”我明显感觉到汀荷身体一僵,看着我,勉强应了一声,一步一回头的缓慢向回走。我脸色一变道:“看你那样子,那人早就走了,还不快去,找仔细了,别给人留下话柄。”“哎,哎。”听了我的话,汀荷这才加快两步向回走去。

我见汀荷一转过假山,便快步走上前去,蹲下一看,竟是一支金钗。“哼,哼。”我冷笑两声,想起刚才那个慌乱飞逃的身影,我心中又气又好笑。我拿起金钗攥在手中,低声喃喃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留着,自然有用。”刚藏好金钗,又四下看看还有没有遗漏,汀荷已踏着小碎步跑了回来:“主子,主子,已查过了不曾落下东西。”我忙换上悠闲的样子,似她走以后到现在,我都是如此悠闲的看着星空,而现在是被她慌张的声音所打断,便一脸不高兴的道:“瞧你,被鬼追了似的,一点规矩也不要了。”汀荷吓了一跳,愣了一下,马上调整好缓缓的走过来,缓缓一福身道:“主子都查过了,没有什么遗漏。”我并不想难为她,便不再说话转身向黑夜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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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二十四)]

花开花落,时光如水。转眼又是一年,今年的冬天来比往年都要早。一场初雪,把整个紫禁城都裹上银色外衣,天阴沉沉的,不时的还飘着几朵雪花。九曲桥上厚厚的雪,踏在上面咯吱、咯吱吱的响。九曲桥下,湖面已结冰。我裹着一件白色狐裘,汀荷打着一把伞跟身后,周寂静的只听到风声。康慈皇大后自去年开始身体就已有大去的意思,只是奕欣不肯放手,用尽天下奇药,也只能是熬时间,终于都熬到灯尽油枯,大去之日也就该是这两日。我心情沉重,生离死别的痛楚我身有体会,何况奕欣是个致孝之人,心情就可想而知了。一想到他伤心、难过的样子,我就心痛不已。现在比什么时候都想见到他,希望在他身边,不能安慰他,与他一起承受苦痛也好!可是我要怎样才能见到他呢?我无助的抬起头,任由天上冰冷的雪花飘落在脸上,却不如我此时的心寒。

“主子,我们回去吧!快入夜了,路又滑,不好走。说不定一会皇上会来……。”汀荷的话比什么时候都刺耳,听她叫皇上时语气婉转,我心中一凛,眉头轻轻一皱,心中忍不住叹道:‘女大还真是不中留啊!’看来要尽快安排一下,不然难保不会出纰漏。想到这一层,不由得转身看看汀荷,她一身茶色宫女装,外面坎肩边上围着白色兔毛,让她显得俏皮可爱。我心中瞬间不忍,不由自主的帮她整整飘乱的流苏,一时失神。她见我愣愣的看着她,心中慌张,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轻声叫道:“主子,主子,你怎么了?”我被她一叫方醒悟过来,忙换上一个笑脸道:“我们家汀荷可越长越漂亮了。”汀荷顿时面红耳赤,扭捏的轻声嗔道:“主子,怎么拿汀荷取笑呢?”我只是淡淡一笑,转身往回走去“走吧!回去。”

刚一走出九曲桥就看见前面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向这边路来,汀荷眼尖,一眼就看见那个太监就是安德海,但迫不及待的叫了出来:“主子,主了您看那不是小安子吗?”我一看果然是他,忍不住轻声道:“他来做什么?”安德海一见我们,便快步迎了上来,人还未道声先道:“主子,主子,你让奴才好找!”说着跪到地行礼。“你来做什么?”他见我没有让他起来,便跪在地上回报道:“奴才刚听到信,康慈皇太后未了。”我一惊,连连后退两步,幸好汀荷扶住我才勉强没有倒地“主子,主子。”汀荷一边扶着我一边惊叫道,安德海见我要倒想要扶,偏又跪着扶不到,自己也不敢私自起身,只能本能的在空中做一个预扶的动作。我强做镇定,上前两步问道:“几时的事?”“就刚才的事,丧钟还没有敲呢!恭亲王哭得泪人似的。”正说着突然四面丧钟齐鸣,庄严的宣告着哀伤。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无意识的转身四下张望,满腔的悲愤无从宣泄,恨不生出翅来飞到奕欣身边,安慰他受伤的心!

我一路上都在盘算着要见奕欣的事,却始终都不曾有好的办法,心中实在懊恼,正无处发泄。一进门却看见咸丰站在屋内。我心怀鬼胎,脸色瞬间变色,想也没想冲口便道:“你怎么在这?”咸丰脸上一僵,微带着怒气反问道:“怎么,是朕不该来,还是不希望朕来?”我心中一惊,后背冷汗湿了一片,想要挽回看来很难,不如将计就计!想到这一层,我镇定下来,仍装出很生气的样子嗔道:“臣妾不敢?只是皇上好象很久没有踏进我的宫门了,还以皇上忘记我的宫门往那边开了,今日竟在这里见到皇上,心中奇怪罢了?”咸丰微微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哦了一声。我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提起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原来是怪朕冷落了你?”我一听立即福身道:“臣妾不敢,臣妾万死也不敢有此心。皇上是大家的皇上,兰儿不敢奢望专宠。”咸丰似对我回答很满意,亲手将我扶起:“起来吧!朕不怪你就是!”

我刚一站起来,他便一把将我拉在怀里,轻轻的在我的鼻尖蹭来蹭去:“我的兰儿什么时候开始也学着她们呷醋拈酸?”我媚眼朦胧的看着他,将头轻轻的靠在他怀中幽幽的道:“关心则乱。”这一靠刚巧瞧在帘外汀荷若有若无的向里张望,我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如若我是她那该多好,不用担心什么,只需趁现在不用服侍在身边,就可以去到心爱的奕欣身边。我知道,一定在那,康慈皇太后的寝宫,他会为她守灵。突然又一个念头从我的脑袋中冒了出来,连我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住了,太疯狂了,太大胆了,一但事败怕是难逃一死了。可是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不是说越是危险就越是安全吗?何况只有他在这的时候,他的眼线才不会在这里监视,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最不济,只要今晚能与他相会,就算死了,我也此生无悔了!打定了主意,我轻轻的笑了一下,妖媚转向咸丰,我要好好的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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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部后宫风云(二十五)]

窗棂外雪后碧空明月,繁星点点,与地上、屋顶上的白雪遥相呼应,凄婉而又妖艳。院内新闲杂人等早已被谴走,只留下安德海和烦躁的汀荷。窗棂内春色无边,不时的传来阵阵荡笑,听得汀荷更加的心猿意马。我见咸丰被我撩拨的情欲高涨,便走出来,正撞到汀荷面红耳赤魂不守舍的站在门外,我心中冷冷一哼,看来时机已然成熟了。便示意安德海去拿来的事先准备的东西,接过安德海递上的托盘,我小声在他耳边轻声嘱咐道:“等会,我会安排汀荷去帮我办件事,你不用管,只要负责在这里侍候就是,记住,千万不要让人走近房间,谁都不可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也不要进去打扰,听到了没?如若此事办得不好,我看你也就不用活了!”安德海唯唯诺诺的应着。

“皇上。”我一进屋便跪地将托盘举到头顶,咸丰一愣,走过来向托盘中一望:“这是什么?”说着拿起来看了看:“福寿膏?兰儿这是演得那出。”我未语先落泪,只哭得梨花带雨方抽泣道:“皇上,请你致臣妾的罪吧!皇上多日来都曾来过,我以为皇上已对兰儿厌倦了,我真得好害怕失去皇上啊!”说着跪着向前两步,抱住咸丰的大腿继续哭道:“前儿,听说清涟园里的娘娘们都是跟你用这个的,我一时妒嫉,所以也想起了这个。臣妾该死,请皇上致罪吧!”咸丰对我的话似很意外,又有此感动,轻轻的将我扶起来揽在怀中道:“兰儿,我只道你对我是假意,竟不知你对我用情致深。哎!你不知道现在,大清内忧外患,我也只是借这个放松一下自己罢了,却不想朝中竟有人说朕沉迷此物……。”我一听便打断他怒道:“这些不知深潜的糊涂东西,皇上勤政爱民,怎么会沉迷什么?”

咸丰一听,将我揽的更紧道:“我就知道,还是我的兰儿体贴我,了解我。”看来是下手的时候了,我轻轻扶着咸丰,拉他走向坐炕,一边服侍他靠好,一边道:“那就让臣妾服侍皇上享用福寿膏吧!”还不忘抛给他一个媚及的媚眼,浪声道:“之后再让臣妾来给皇上解忧,忘却烦恼,好吧!”咸丰听了骨头都麻酥了。我又趁起将一碗春药灌进了他的嘴里。我实在没有办法弄到迷魂药,猜想鸦片与春药合并应该也会产生迷幻作用吧!一会功夫,我估摸药效已经发作了,便朗声道:“汀荷,给皇上端碗茶来。”汀荷应声进来眼睛一直盯着咸丰没有离开,脸上微带着笑容,由于激动脸上映出淡淡的红晕,竟完全忽视我的存在。我心中一寒,看这个小妮子思春的样子,是不能再留了。

心里想着脚步却没有停下来,越过汀荷轻声道:“汀荷你先侍候着,我去一下。”汀荷眼睛仍没离开咸丰,只是轻声的‘哎,哎’两声,朝咸丰走去。我站在门外,回头看见咸丰嘴里喊着“兰儿,兰儿,过来抱抱。”人已扑了上去。汀荷脸一红,回头向门外张望,我忙一侧身。只听到屋内汀荷娇滴滴的轻喊道:“皇上,请放手,我是汀荷啊!别,别,别让主子看见。”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用呻吟代替。我心中越来越冷,但脸上仍不露生色的走入。汀荷见我进来,立即死命挣扎出咸丰的纠缠,面如死灰的望了我一眼,便飞快的走了出去。

我又给咸丰送上鸦片,趁这会工夫叫汀荷叫到偏厅,直截了当问道:“你对皇上的那点意思我已然看出来了,你不用瞒我,直说了吧,你可当真?”汀荷吓得面无人色,扑通跪到道:“主子,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了。”其实早已知道的结果,但听她亲口承认,还是觉得心如刀割一般的痛。好,好,好这就是我真心想待的人,罢,罢,罢,这是你自着的,怪不得我了!下定决心后,我和颜悦色的将她扶起道:“快起来,这是怎么话说的呢?我是想,你也跟了我这些年,待我无微不至,你若真有这个心,我便想法成全了你,你看可好?”我以为她最起码会假意推托两下,我还准备好了应付的话,谁知她一听立即福身道:“那就请主子成全,主子的大恩大德,汀荷永世难忘,今后汀荷一定会以主子您马马首是瞻,有用得上汀荷的地方,汀荷愿效犬马之劳。”听了她的话我简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心里对她已失望至及。可脸上却不敢表露半份,依然笑道:“好,既这么着,那你现在就去侍寝,明天我自有办法让他先封你个答应。”

汀荷一听一愣,犹豫的看看我,又看看里间情欲难耐,已在嚷嚷的咸丰,我脸一变问道:“怎么,不敢?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