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说好,鞠着腰领我上楼。
呵,好普通的一个房间!格局摆设我就不废话了哈,看过《武林外传》的都知道,客栈也就那回事。
待他们把饭菜热水等东西送上来之后,我就关上门,把妞儿抱出来,并拿出一些小毒药,在窗台、门槛等地方都撒上了。从盆里弄了点水,擦了擦床铺,又拿出驱虫药,撒到床上——开玩笑,要我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躺到那张床上是不可能的事,谁知道那床上有多少病毒细菌寄生虫等着我呢,我还是比较相信我的药!
小家伙第一次见到竹居以外的房子,甚是好奇,眨巴着琉璃大眼,探头探脑的,东闻闻西看看,可爱极了。
我闻了闻那些菜,呵,还真的有迷药呀!
不过就这分量,连妞儿都受得了呢!我又在肉里面加上点小毒,为啥?
当然是要提高小家伙的对毒的免疫啦!跟在我身边还中招,我面子往哪搁啊!
抱过小东西,刚学会吃肉的它就吧嗒吧嗒用起它的晚餐了。
果然舒服啊!我泡在加上"特殊材料"的热水里不禁发出感叹,浑身的酸痛似乎也不见了!
看到妞儿吃完它的晚餐,我也从水里出来,换上一袭男装,出门在外,还是男装方便,况且从被掳来我就没再穿过女装了!
把妞儿扔进水里。
我记得猫科动物一般都是不喜欢水的,以前我养过的猫就是这样的,一看要给它们洗澡,都是死命挣扎!但妞儿就很奇怪,它很喜欢水,每次给它洗澡它都是就势玩起来了!这不,又在水里翻滚,玩的不亦乐乎!木桶里的水哗啦啦洒了一地。
无奈地抓了条毛巾,抱起这兴奋的小东西,点了点它的小鼻头:“调皮!”
它“呜呜”叫着,眨着漂亮的眼睛,伸出舌头舔起我的脸,憨态可掬。
熄灯,抱起妞儿爬上床。
黑店么,咱们就来瞧瞧,看看是你的诡计“黑”呢!还是我的毒厉害! !还是我的毒厉害!
黑店大丰收
半夜,果然有动静!
只听那个难听的磨刀声掌柜靠在门外轻声说:“机灵点!给我看好咯!”
“老大放心!那迷药可是我从回春堂的朱掌柜那拿的!那老头要是敢蒙咱,看我不砸了他的店!”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活像被捏着脖子的公鸡打鸣。
“老大真有眼光!这肥羊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咱!”又一个粗噶的声音!
门内。
妞儿一脸警惕地盯着门,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犹如两颗硕大的夜明珠,熠熠闪亮。
我冷笑一声,拍了拍妞儿的头:“没事,咱继续睡觉!”
少顷,窗外跟门外传来阵阵压抑的惨叫声……
本来还想,如果他们还够胆闯进来的话,我也用不着跟他们客气。
没想到这些家伙挺上道的,不敢闯进来!
正好,我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天刚放亮,我就醒了。
就着铜盆里的水,草草洗了个脸。
水里浮现的是一张白净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如远山绿黛。眉下是一双清澈如水的丹凤眼,与眉间的红痣相互辉映,恍如星空皓月。小巧挺直的鼻子下,丰润的菱唇微抿。轻轻提起嘴角,白里透红的脸颊下浮现两个深深的酒涡,煞是可爱。
无奈地看着水里这张脸,其实我长得并不像司大庄主跟美女娘亲。这样一张脸,说不上妩媚,提不上倾城,却别有一番韵味,但是说到底,并不适合像我这种立志当米虫的人。
卖相太好容易惹是非!
挤眉弄眼一番,我还是把昨晚摘下的面具戴上了。水中的倒影立刻改变,原来的惹祸面容变成一张略为清秀的十三四岁的男孩的脸。
把东西收拾干净,将妞儿抱进竹篓里,下楼。
那磨刀声掌柜一见我下楼,一边挠着身子一边跪地求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小公子您!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计较!小的准备了好菜好酒,还望小公子不嫌弃!”
“哦?掌柜的可真折煞在下了!昨儿晚上,在下可是睡了一夜好觉,何来得罪之说?!”我挑眉睨了他一眼,踱到那饭桌前坐下。
“这……”那掌柜有苦说不出,八字眉硬是皱成两条波浪线,看得我暗笑不已。
“这……这个,”那掌柜还没说完,突然冒出两个人来,扑通一声也跟着那掌柜跪到我面前,磕头:“小公子大慈大悲,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三兄弟吧!”
呵~~都到齐了呀!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那丰盛的早餐,抹了抹嘴,“来三斤牛肉!”
“是是是,小的立刻去拿!”公鸡嗓火烧屁股般爬起来,直奔厨房。
“不知此处可有现成的衣物卖?”我的手指一下接一下轻轻敲击着桌子。
“有有有!小的立刻去给公子准备!”粗噶音突然钻进耳朵,吓了我一跳。
“慢着,在下身无分文,你看……”死老头不给我准备银子也就算了,居然连提醒我一句都不肯,哼!小气吧啦的臭老头!下次不把你皮剥了我就跟你姓!
(某竹居某人机伶伶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添件棉衣!)
“公子见外了!小的与公子一见如故,这算是小的给公子见面之礼!哪能要公子付钱呢!”那粗噶音谄媚地说完,接着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喜不胜收地跑出客栈去了!
汗~~这人咋这样?我好像跟你不熟吧!
我一脸问号地回头看那掌柜,却见到那掌柜貌似茅塞顿开,波浪眉又恢复成八字眉,一手拍着头,一手挠痒,兴冲冲地起身跑到后院去了!
晕!这哪跟哪啊!
半晌,那公鸡嗓拎着两三个油纸包跟一只火腿样的东西走过来,讨好地说:“小公子,这个是您要的牛肉,这包是新酿的白云凤爪,这包是自酿的肉干,给公子尝尝鲜。还有这个,是我们兄弟三个按家传秘方花了三个月腌制的火腿,味道可香,不信你闻闻!”
“这回不会又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那人扑通又跪下:“不敢不敢!公子饶命啊!”
正在此时,那粗噶音也回来了,见到这架势也赶紧放下包裹跪到公鸡嗓旁边,而那磨刀声撩开布帘走到我面前,“咯”的一声,放下一个小包裹也立刻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真是~~~一点都不好玩!说跪就跪的!我一看连逗他们的兴致都没了!
收拾了东西,拿起那些肉干衣服之类的,还有磨刀声送上的五十两银子,起身欲走。
那三人急了:“公子,求求您给我们解药吧!小的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非作歹了!”
“十岁大的马尿擦身,沿街走一趟!”
“啊?!公子?”
“怎么?质疑我呀?你们也可以不照着做啊,到时烂身子长虫子可就不是我的错了!哼!”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三个哭丧着脸拼命抓痒的人。
哈哈哈,其实那也不是毒,只是老头新研发的强效痒痒粉罢了,会起大片红斑,瘙痒自然也有,但也不过五个时辰的药效,时辰一过,便会自愈。或者用水冲洗一下,片刻就好。那个马尿,还要求是十岁大的马的尿,是耍他们的,也算小小的惩戒啦!呵呵~~
走进街市,添了干粮跟水,又花了15两银子买了辆老马车,悠哉悠哉地出发了。
之所以就这样放过那黑店三兄弟:
第一是因为我懒,不想多管闲事,再说啦,人家可是很识相地赔礼道歉了!做人可是要宽容大度喔!
这第二嘛,刚问了街上的人啦,那黑店三兄弟一向欺软怕硬,更以如此拙劣的作案手法还能在这镇上立足十几年,由此可见那当官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干嘛自找麻烦并且做些无用功呢!
出了城郊,又是一路青山老林,原来这边是楼砂国的边境!
出谷时走错方向了!哼,那老头也不提点一下!黑心鬼啊!白眼狼!
(梵谷某处,身穿大棉袄的可怜的某人因某不知原因突发恶寒,拼命打喷嚏中~~~)
我把妞儿抱出来,小家伙吃完牛肉就爬出马车,满地儿跑,一会追蝴蝶一会赶兔子,兴奋极了!
可怜那匹老马,这辈子还没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老虎,虽然是只两三个月的小老虎,但也吓得瑟瑟发抖,半步也不肯挪!
没办法,我只好拿块黑布,蒙了那老马的眼睛,然后轻轻甩绳驱使它前进。幸好这是匹温驯的老马,不然我也没那个胆子才刚学会驾马车就以身犯险!
心情渐渐开朗起来,我又轻声哼起歌:
“今天天气好晴朗,
处处好风光。
蝴蝶儿忙
蜜蜂也忙……”
六年前我唱着这首歌离家,六年后我继续哼着它回家,这就叫“有始有终”!0(n_n)0。。。
身后传来阵阵急凑的“得得”的马声,我连忙把马车赶到路旁,碍到人家就不好了嘛!
果然,刚把马车停好,就见一骑黑马白衣倏地匆匆而过,扬起飞沙无数。
那黑马过后,妞儿在路旁叼起一块东西,乐颠颠地跑到我身边,我抱起它,接过一看,不禁笑了,看来我这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啊!
拍了拍妞儿的头,掏出一块肉干喂它,驾着马车朝着那黑骥白衣消失的方向,出发。
香囊
那是一个普通的香囊。
可是我一眼就认出它的主人了。
香囊上绣着精美的花草,迎风摇曳,似乎只要深深吸一口气,便能闻到那夹着风的清爽的淡淡的花草香。蝴蝶翩跹起舞,似乎一不留神就要从那柔和的绣面飞出!
多么熟悉的绣法啊!
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司大庄主使计逼我学女红,提到美女娘的一手优美绣艺时眼底那种幸福与骄傲的深情,不由得想起他潇洒倜傥偏要做那效仿西施的恼人表情……
耳边蓦地响起那温润如玉的嗓音:“宝宝啊,管家嫂子还提醒我了,你也是时候去学学女红啦。想当初,你娘可是弯月绣的个中好手,你看她绣的香囊,这鸟能飞,花见香……”
爹爹,天下要回来喔!
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唯美的香囊,掏出怀里的香囊,一样的绣法,上面却没有绣花草蝴蝶,只绣着一个三岁大的孩童,扎着羊角髻迎风飞舞的黄发,笑脸上那弯弯的眉毛,宛如胭脂的眉间红痣,澄澈的眼睛,那微翘的鼻梁,那得意的高高提起的嘴角,那两个深深的酒窝……那是三岁时我从司海宝宝手里抢回来星宝宝出品的桂花糕后,笑得一脸灿烂,后来娘亲把那个场景用刺绣记下来了,做成香囊送给我了。
我们七兄妹,还有爹爹,娘都亲自给我们做了香囊,那香囊的绣面是不同的,像爹爹的,绣的自然是鸳侣情深,还有阳宝宝的追日图等等。
娘亲,宝宝回来了喔!
“得得”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
我收起两个香囊,揽着妞儿,沐着春熙,任那匹老马啪嗒啪嗒拉着车慢慢走。
黑骥白衣一路飞驰,又扬起飞沙片片,直往后方。
不一会儿,那黑骥领着白衣走到马车旁。
见着我怀中的小虎儿,黑马很是不安,鼻孔里呼哧呼哧喷着气,一副戒备的样子,我不禁笑起来。
那白衣人拍拍黑骥安抚了一下,下马,走到我面前五步处,作揖:
“小兄弟可曾见过一个香囊?上面绣着花草,还有两只蝴蝶?”
“见过见过!”我忍住笑,一脸正经地说。
“那……”
“香囊不都长那个样儿嘛!当然见过!”呵呵,不等他出口,我又加了一句。
白衣人皱了皱眉,锐意的剑眉下,曾经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此时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高高的鼻梁下,曾经那时常带着笑意微提的薄薄的嘴唇如今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一袭白袍完美地秀出他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
“小公子若见到香囊,请告知在下,在下必定酬谢!如若不曾见过,请恕在下打扰……”
“哟哟,真酸那!”研究帅哥的美好进程被打断,总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喔!呵呵~~
“冒犯之处,请小公子海涵!告辞!”白衣人先是愕然,然后一脸怒意地作揖。
正欲转身,我忙掏出香囊,嚷道:“呀,这么好的香囊居然没主,倒是便宜我啦!没准还能换上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