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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杯娘子 佚名 4667 字 3个月前

!”所有人都不信的喊,但是事实却是不容他们怀疑的。

金洛风收了赌金,大方的对在座所有人道:“诸位,今天诸位所用的,全部由在下请客。”

大家听闻均十分高兴,因为就算赢了,各自分得的赌金也抵不过所吃的这一顿啊!

金洛风望着二楼雅座的方向,开始觉得娶童云也许不再只是权宜之计。

童云郁闷的斟上一杯酒,小啜了一口,她的心情极端的差,坏透了!

没想到爹为了怕她嫁不出去,竟然伙同全镇欺骗那个代表金家的人,隐瞒她刻意塑造出来贪杯的形象,莫怪乎她会雀屏中选,原来她“唯一”的缺点竟被刻意的隐藏。

爹就真的那么希望自己快点嫁出去吗?她陪着他们两位老人家不好吗?世俗的眼光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没结婚、不结婚,就真的是那么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事吗?

她想醉,这次是真的想醉了,而不是像过去的每一次,都只有三分醉却装出烂醉如泥的模样。毕竟一个女孩子总不能真的醉到不省人事吧!谁能担保这些街坊邻居不会哪天突然现出狼性?不过还算不错,三年来他们都很循规蹈矩的叫人来把她抬回去。

可是她今天真的想大醉一场,忘了所有的事,忘了世俗,忘了爹娘的叮嘱,忘了这场婚事,忘了那该死的罪魁祸首——金家!

喝掉一壶酒,才只五分醉,怎么办?她人还很清醒呢!

不要!清醒的人是最痛苦的,她为什么不像其他女孩,就那么懵懵懂懂的任其父兄安排,过了一生?以前总是想她们是无知的,但是现在,她多么希望自己也真的无知,如此一来,眼前的痛苦就不复存在了,她就会像其他人一样一起期待婚礼的到来,就像柔儿所说的,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不是吗?

店小二刚好走上楼,童云无视他一进来看见她仍然清醒时的震惊,要他再送上一壶酒,免去了她得扬声叫唤的尴尬。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她的神智愈来愈模糊,楼下的骚动进了她的耳里,却进不了她的心底,醉吧!醉吧!让她忘了一切!

金洛风,金洛风!为什么她还记得这个名字?这个即将葬送她未来的纨纨绔子弟!

她从不认为这个金洛风会像是媒婆口中所形容的那么优秀,她认定他一定是个败家子,否则为何要千里迢迢的在各个乡下找媳妇?光是京城的闺女就够媒婆踏平他们金家的门槛了。

所以说这就是清醒的人为什么会痛苦的原因,什么都太明白,如果她不这么凡事明白的话,如今……如今她就不会……

“金洛风……金洛风……为什么你不干脆去撞墙死掉算了……”

童云终于醉倒在桌上,她不知道,她最后的一句话并不是放在心里,而是喊出来的,而那虽不至于传到楼下人尽皆知,但是对于正好上楼来一探究竟的三人,却是清清楚楚的入了耳。

“呵呵……”司徒庭笑得比较含蓄。“哈哈哈……”关书彤就没这么好教养了,他毫不忌讳的大笑出声,还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在笑谁似的,一边指着金洛风,一边拍着胸口表示他快笑得喘不过气来。

金洛风其实并不在意,他心里反而对这样的童云升起一股疼惜,让他几乎忍不住要顺从她的愿望不娶她过门了,几乎……

“我说金大公子,人家恨不得你去死算了,你怎么说?”关书彤戏谑的问。

“或许我会如她的意,就是不知她如果知道她的丈夫真的快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金洛风缓缓的说。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他要看看这童云的思想是如何的惊世骇俗,或者只是虚有其表而已。

童云还未张开眼睛,剧烈的头痛就让她差点叫了出来。

唔!好痛啊!这就是喝醉酒的报应?

“柔儿,帮我倒杯茶。”她闭着眼睛低声的唤着,知道这种时候柔儿总是守在她身边不敢离开。天知道她连张眼的力气都没有,可怕的酒醉,她发誓以后绝对不再逞强喝醉酒了。

她听到脚步声,知道柔儿听到了她的话,然后是倒茶的声音,接着柔儿来到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她喝下那杯茶后,又被轻轻推卧回床上。

柔儿这次好安静呢!而且动作也很轻缓,大概知道她正痛苦着吧!可是……

似乎不太对劲,柔儿会这么体贴吗?而且味道不一样!

她缓缓的张开眼睛,陌生的房间让她吃惊的快速坐起,随之而来的痛楚又令她忍不住低哼一声。

“嗯……”童云抱着头瘫回床上。“很痛苦吧?”金洛风看着她,缓缓的说。

是男人的声音!

这让童云更加震惊,她可别假醉了三年都没事,真醉了一次就发生憾事了!

她悄悄的审视自己的服装,发现自己竟然换过衣服了,而且身上穿的还是男人的单衣!

“你对我做了什么?!”再也顾不得头痛,她立刻坐起身子,抱着棉被厉声质问。

金洛风微微一笑,故意笑得非常暧昧。

“你说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的还酒醉不醒,美色当前,男的还能做什么呢?”

“你下流!无耻!”童云怒喊。天啊!她毁了,毁在这个衣冠禽兽的手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店小二为什么没有差人来将她带回家?为什么会让这个无耻之徒带走她?

“现在才说这个不是太迟了吗?一个女孩子家在外敢喝得烂醉如泥,应该早要有觉悟才是。”金洛风乘机教训她,免得她以后嫁入金家还这么贪杯。

在金家,醉倒不省人事是会受欺负的,金家的人可不像这小镇的人那么善良,尤其她的姿色又是上等的,色欲薰心的人哪有放过的道理?

小酌他不反对,反而能增加一点生活情趣,但是喝醉,他就不赞成了,不仅伤身又容易误事。

“你……”童云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梗在喉咙,下一瞬间眼眶发热,流下眼泪。

她瞪着他,对他愤恨难消。“你这个无耻之徒,我今天要替天行道,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她话未说完就一跃而起,一招“鹤顶红”直取他的死门大穴,只攻无守,完全没有防备,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

金洛风心里一惊,往后一跃,躲过她的死招。这女孩好强硬的个性,打算和他同归于尽呢!

她那怒火与泪水迸射的美眸,含带着强烈的恨意,烫了他的心。

躲过她十来招不要命的招数,金洛风决定到此为止,这个教训应该够了,她会终身难忘才是。

他开始采取攻势,不到十招,便制住了已丧失理性的童云。

“放开我!我一定要你的命!”童云怒喊。为什么?为什么男人总是把女人的身体任意的糟蹋、蹂躏?

“够了!童云,就算你醉得不省人事,难道连自己的身体有无变化都分不清吗?”金洛风喝斥,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她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弹。

童云一震,静了下来,一脸深思的看着他。

“你不先为自己检查检查,看看哪里遭到破坏了?”他戏谑的说。

她挣脱他的钳制,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静下心后,不用检查,她也可以知道除了酒醉头痛之外,自己并无任何改变。方才之所以会那么激动,全是因为突如其来的震撼让她不知所措,失去了洞察力。

“你到底是谁?”童云沉声问。“你可以叫我寒涛。”金洛风说。

“寒涛?我确定我不认识你,至少我的记忆中并没有你的存在,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你的确还不认得我,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换了衣服,是因为你中午喝醉了酒,结果还来不及差人去请人来带你回去,你就吐得一身秽物,不得已,只好就地帮你处理了。是我请掌柜夫人帮你换衣服的。”

“为什么是你?”这是她最大的疑问,他只是个陌生人,掌柜的没有理由这么信任他,把她交给他。

“因为我告诉他们,我是你未来的夫婿。”金洛风缓缓的说。

“什么?!你是……金洛风?”童云这一惊非同小可,眼前这名俊美无俦,拥有一身好功夫的男子,竟然就是金洛风?难道她对他的臆测全都是错误的?

“我不是。”他摇头。“你不是?可是你说……”他不是?对啊!他说他叫寒涛,不是什么金洛风。

“这只是权宜之计。”“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觉得毫无道理。

“我必须找到你。”“为什么?”

“我来自京城,虽然不是金洛风,但是和他有点关系。我来,是要你别嫁入金家。”

“我不懂,你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和金家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需要懂,只要你答应不嫁入金家,我就立刻让你离开。”金洛风故意道。他想看看她到底会怎么解决这件事。

“意思是说我如今遭到软禁了?”童云了解的点头。

“逼不得已。”“恐怕这件事由不得你我做主。”她遗憾的说。她也不想嫁金洛风啊!可是现在由得了她说不嫁就不嫁吗?这个寒涛也未免过于天真。“其实你劫我来此算是白费心机了,倒不如找金洛风,威胁他不许娶我还更快些。”

“若是金家那方面有转圜的余地,你认为我还会找上你吗?”金洛风微微一笑。她的确是特别的女孩,不管是因身怀武功而无所畏惧,还是她过于大胆,以目前的情势,她竟一点也没有不安和慌乱,确实有别于一般的姑娘。

童云深思的望着他。以他的说词,金家是非娶她不可喽!不过那是因为他们受骗了。

“看来你和金家似乎真的颇有关系。这么吧!你可以告诉他们,我是一个好杯中物的女子,我想这么一来金家就会主动退婚了。”

“若遭退婚,姑娘的声誉岂不是毁于一旦,往后怎还会有人上门提亲?”金洛风意外她会教自己这么一招。

“这样最好,如果从此都没人上门提亲的话,我会好好答谢你的。”童云不在意的说。

金洛风深沉的看着她,原本对于她不想嫁他还有点不悦,但如今他总算知道,她并非针对金洛风一人,而是所有的男人,心下那莫名的不悦也就消失了。

“如果这一点也行不通呢?”“一定行的,没有人会愿意娶一个天天烂醉如泥的媳妇进门。”童云非常有把握。

“问题是,他们早就知道。”金洛风泼她冷水。

“嘎?!”这倒叫童云意外了,金家知道了?怎么可能?知道了还要娶,难道那个金洛风真如此不堪?

“寒涛,你为什么不让我嫁给金洛风?”她不解的问。

“因为他根本配不上你。”“配不上?谁人不知金家乃京城首富,会看上我们这种小家碧玉是我们三生有幸,怎么会说配不上呢?”童云略微嘲讽的说着许多人对她说过的话。

“你重视这个?”金洛风挑眉问,她口气中的讥讽实在太过明显。

“哪个?”童云明知故问。“财势。”

“当然啦!每个人都爱钱,不是吗?如果再加上权势的话,那就更好了,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只要下道‘圣旨’,像我们这种寻常小老百姓就得服从听命,还要觉得万般荣幸,财势,我当然重视!”

刚听到前面,金洛风还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真看错了人,但是听到后来,他就知道自己的眼光没有错。他微笑的看着眼中充满不屑和鄙夷的她,哪个姑娘家会说出这种话呢?除了童云之外,他想是别无分号了。

“寒涛,请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要我嫁给金洛风?”童云执意问出答案。

“好吧!我就老实告诉你。”金洛风深沉的望着她。“其实金洛风已经是个将死之人,金家也是个将败之家,嫁过去,没有一点好处。”将死,是京城里人人皆知的“真相”,将败,是他给金家未来的预言,也是他致力的目标。

一个将死之人?一个将败之家?

童云惊疑的看着他,这个寒涛,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他和金家又是什么关系?

“如何?我说的可是事实,你好好的考虑清楚。”

童云不语。先不管寒涛的身份为何,金洛风若真如他所说是个将死之人,金家也是个将败之家,那么她嫁过去……到最后会得到一个寡妇的身份,金家若败,也无势力欺到她头上来,那么她不就可以自由自在的过着单身生活了?

“寒涛,你确定金家会败?”她必须确认这点。

虽然对于她只问金家不问金洛风感到有点意外,不过他还是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