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此细细打量起肖云来:雪白的肤色,丹凤眼,樱桃似的小嘴,还有那小巧的鼻子,虽然称不上绝色,但还算清秀,让人有一股如沐春风的舒适,还有那可爱的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江湖意气,还有刚刚与强盗们的对话,想着想着便不由笑了起来。
肖云奇怪的看着突然笑起来的紫衣男子,想难道自己说错了吗,电视上不是都是这么演的吗。转而一想:自己刚刚说要报答他,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报答啊,我肖云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人情了。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他日好可报答。”
听到肖云的问话,紫衣男子答道:“在下肖鹏,至于报答么就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那肖文斌是你何人?”肖云急切的问。
肖鹏看着这样的肖云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回答:“正是家父。”
“啊,哥哥,哥哥,我是肖云啊。”肖云激动的说着,怕肖鹏不相信,于是拿出玉镯“哥哥是不是也有一只上面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鹏,我这个是刻着白云后面还写着肖云两个字的,这个是当年父亲为我们定做的,世间就这两只。”
肖鹏接过镯子细细看到,一阵沉默后激动的说到:“你果然是我的妹妹,病治好了吗,不是说要十八年吗?”
肖云一愣(哎,那老头啊。),“治好了,所以那老头就放我出来叫我寻我的父母了,没想到在路上竟然遇到哥哥了,爹爹和母亲还好吗?”
“恩,还好,就是老是想着你,哥哥我都吃醋了。”
“哥哥现在是要去哪里啊?”
“我去爹爹那,爹爹打仗多日无进展,母亲与我都很担心,所以我恳请皇上让我去边关帮助爹爹。”
“我可以跟哥哥一块去吗?”这样就不用担心迷路了,还可以去看看爹爹了。
“这······?”肖鹏为难道。
“哥哥,你就让我去吧,我不会闯祸的,说不定我还帮的上忙呢。”
看着肖云那恳求的眼神,肖鹏实在不忍心,于是便答应到:“好吧,可是你要以男装示人,军中不许女子进入的。”
“耶,好棒哦。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太喜欢你了。”说着冲到肖鹏怀里。
肖鹏听到肖云这么说,脸顿时红的跟番茄似的,在肖云抱着他时更是脸比关公还红,身体是僵硬的。但随即想到她虽是女子,但是是自己的妹妹,于是脸便也逐渐恢复原本的小麦色,身体也放松了。
而后面的事实证明肖云的确帮上了许多忙。
偶是第一次写文,所以写的不好见谅啊,希望大家多多点评。
[正文:第八章 虚晃一招]
话说肖云所处的时空共有五个国家,东边是鄢酆王朝,南边是觳銂王朝,西边是蔘麠王朝,北边是琼銉王朝,位于四国之中的便是肖云所处的银月王朝。
五国之中唯有北边的琼銉王朝整块陆地都是草原,以畜牧业为主。其余四国各个行业均有发展。一百五十年前,琼銉王朝的十五岁纳塔多尔继承王位,此人极其聪明但十分好战且野心颇大,且因当时琼銉王朝经济和军队实力位于五国之首,遂纳塔多尔发动大规模的战争以图达到自己统一五国的目的。幸而当时四国之王均有远见,一起联合抵抗琼銉王朝。经过长达六十年的战争,七十五岁的纳塔多尔在遗憾中死去。五国人民死伤无数,民不聊生。遂五国的统治者均提出了“休养生息”政策。
九十年就这样平安的过去了,当今局势再次发生大变动。其中以蔘麠王朝和银月王朝的经济最为发达。琼銉王朝经济虽不如蔘麠王朝和银月王朝,但是其军事力量仍不可忽视。至于觳銂王朝和鄢酆王朝由于统治者的腐败无能,只顾自己的享乐,遂国力日渐下降,农民更是苦不堪言。
凰鍚七十八年,道舜皇帝皇甫维民薨,年仅十三岁的皇甫景昊登上皇位,改国号为靖潃。皇甫景昊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处事之能力对于皇甫维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仅四年时间就牢固自己皇位,在朝官员对其无不由心佩服,国力更是达到空前强盛,老百姓无不称赞。
靖潃五年,十八岁的皇甫景昊为解决多年的边关矛盾也为拓展领土遂向鄢酆王朝发动战争。由其皇弟即逍遥王皇甫景淳为主将,由肖文斌与游元卫任左右副将,带领五十万大军向东边的鄢酆王朝进攻。
“哥哥,快到了吗?”经过五天五夜不分昼夜的奔波,肖云已经疲态尽露,她虽为习武之人,然而由于其本身十分爱睡觉,故五天未能好眠,她便难以忍受了。
看着疲惫不堪的肖云,肖鹏心中十分愧疚,然而唯有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才能正真让肖云睡个好觉,想着便更加加快速度向军营奔去。“快到了,云儿再稍稍忍受一下便好,如果累了就睡吧,我会保护你的。”
“恩。”说着肖云手怀上他的腰靠在肖鹏的怀里眯眼浅睡,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有家人疼爱的感觉真的很温暖,奶奶是您不忍心所以把我带到这里来,让我如此幸福吗。
肖鹏看到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儿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感,看到肖云嘴边浅浅的笑容,自己也不由的心情愉快起来。虽然这五天,肖云每次累时都在自己的怀里睡觉,但是每一次在她抱上自己,脸靠在自己胸膛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心还是忍不住疯狂的跳动,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这样。从小到大从未有过一个女人能让自己如此,他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也许是因为她是自己离开多年而后回来的妹妹的缘故吧,他是这样的认为的。
夕阳西下,天地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一紫衣少年和一白衣“少年”共骑一匹马向东方驰去。
看着仍在自己怀里睡的很安心的小家伙,肖鹏嘴角泛起一丝宠溺的笑,然后小心翼翼的下马,将肖云抱入自己的帐篷之中,不顾一路上纵多惊讶与疑惑的目光。待安顿好肖云,转身吩咐好小心看管便向主帐营之中。
“肖鹏你终于到了。”听到小兵的通告,皇甫景淳出来迎接。对于肖鹏他们更像是朋友,兄弟。
“现在战况如何?”
“快了营中,我们正在商讨对策。”
营内
“如今敌方对于每次我们发动的进攻似乎了如指掌,每次我们一进攻那儿便会事先埋伏好,如今我军伤亡惨重。”皇甫景淳意犹所指并看向左右副将和肖鹏,希望能快速找到解决之法······
而另外一边的肖云在醒来的一刻看到自己躺在一个宽敞的营内,肖鹏已经不见,便趁机从看守帐营的小兵眼皮底下溜走了,一路寻找而来,在主帐营处似乎听到肖鹏的声音,为了避免走错帐营闯祸便在帐外细细听来。
“你在干什么?”一小兵看到肖云鬼鬼祟祟便问道。
“啊。”肖云吓了一大跳,“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
“原来你就是那个奸细啊。”小兵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来,跟我走,去见将军。”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拉着肖云向帐内走去。
帐内的肖鹏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便知是肖云了。
“将军,这就是那个奸细,我刚才看到他在帐外鬼鬼祟祟偷听。”
“我,我不是。”肖云急忙解释,然后楚楚可怜的看着肖鹏。
皇甫景淳冷眼看着肖云的一举一动。
“将军,他的确不是,他是今天才随我而来的。”肖鹏皱着眉头看着皇甫景淳解释道。
“我说了我不是吗,我只是来寻哥······额肖鹏大将军的。”
“虽然肖鹏替你澄清了,但是你形迹可疑,还是得将你关起来,以防不测。”游元卫说道。
“游将军,以我肖某人的名义担保,他的确不是奸细,他在帐外这么做是我让他这样做的。”肖鹏信口胡诌,理由连自己都觉得牵强。
皇甫景淳看着如此紧张的肖鹏,也不说话,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为什么?”游元卫穷追不舍的问。
“这是因为······”肖鹏也为难了。
“肖将军这么做是为了混淆敌方的视听,我们说是抓到奸细了,可是真正的奸细还是会像敌方发送情报。这么一来,他们便不知他们自己所得到的情报是真是假,便不知如何是好。”肖云一口气说完,暗自希望这样能够过关。
肖鹏、肖文斌、皇甫景淳一脸惊喜的看着肖云,唯有游元卫低头沉思。肖云看着众人的反应不知如何是好,不对吗,心中打着小鼓。
“肖鹏,这一招高啊,但是这样你为何不让我把他关起来。这样不是更加逼真吗。”游元卫恍然大悟道。
肖鹏看向肖云,皇甫景淳则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肖云。
肖云点点头。
“来人啊,把这奸细给我带下去。关入大牢。”
[正文:第九章 声东击西(一)]
“今日我们就夜袭敌军。今日务必保证全胜而归。”皇甫景淳一声令下。众将士信心十足,个个摩拳擦掌,是为同伴报仇之日,也是自己扬眉吐气之时。
鄢酆王朝营内
“报······”一小兵急匆匆向主将营奔去。
将军蒋雷宁气定神闲躺在榻上,三个美貌如花的侍女服侍左右,敲背的敲背,按摩的按摩,打扇的打扇好不惬意。听到有军情上报,眼睛微微抬起,问道:“何事啊?”
“报告将军,听闻我军派入银月王朝军队的奸细被捉。”小兵心急如焚的看着仍旧享乐丝毫没有半分紧张神色的蒋雷宁。
要知道鄢酆王朝的军队实力远远不及对方,每次获胜均因为事先得到其军队进攻消息,然后事先埋伏,才得以侥幸获胜,如今听闻卧底被抓,虽不知此事是真是假,但也足够让军队人心惶惶的。
蒋雷宁听闻此消息,并未有多大的惶恐,似乎早已料到。微睁的眼睛再次闭上,一挥手,侍女纷纷退出营内。
小兵看到将军如此气定神闲,一颗慌乱之心也不免安定下来,继续到:“但是今日仍旧在老地方得到消息,今日皇甫景淳命游元卫带兵三千夜袭我军,不知是真是假。”
蒋雷宁闭幕养神慢悠悠说道:“夜袭吗?那么就派军加强防守,还有要好好做好部署了,夜晚来不好好款待一下,尽一下地主之谊怎么对得起皇甫景淳呢。”
“可是将军······。”看到蒋雷宁挥手示意他出去,小兵将后面的话吞回肚中。
是夜,一幕血腥将就此上演。
擂鼓声声,银月王朝将士抱着必胜的信念杀向敌军,鄢酆军队似乎还未做好任何准备,虽有顽强抵抗者,但是终究败下阵来,有胆小如鼠者见此情景更是丢盔弃甲,纷纷落荒而逃。
游元卫见此,想要把敌军一举歼灭,遂速命众将士追杀敌军。
一路追至那森山的羊肠小道,突然四周呐喊声阵阵,一片火光将其包围,游元卫自知上当,命众将士快速撤退,然而为时已晚。四面八方万剑齐发,更有大石从山上下落,顿时银月军死伤无数。
然好歹游元卫也是一代大将,凭借其不怕死的勇气与惊人的毅力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数百名将士奔向银月帐营。然还是身中敌军一箭,幸而射中左腿,未失了性命,但此次银月军仍旧伤亡惨重。
军医将游元卫腿上之箭拔出,然后上药包扎,途中游元卫一声未吭。
“游将军伤势如何?”皇甫景淳忧心冲冲的问道。
“游将军伤势已无大碍,箭上虽有剧毒,然幸得将军及时回来,毒素已全部清除,估计半月之后便可痊愈。”
“王爷,我辜负了您对于我的厚望,因为一时糊涂上了敌人的当,使那么多的兄弟失去了性命。”游元卫神色凝重。
此时的肖云已被释放,肖鹏在帐内看望游元卫,当然肖云也是跟去,听到游元卫如此说,低诉:“当然是你的错了,不知道穷寇莫追嘛,即使追也要看看情况在决定啊,真不知道怎么当上将军的,那么笨。”
然而肖云似乎忘了,在场的将军均是习武之人,听力自然比一般的常人要好。
皇甫景淳笑着看向肖云,肖鹏则皱着眉头看着皇甫景淳,肖文斌则一脸沉思,唯有游元卫不服道:“黄口小儿,看你一脸细皮嫩肉的不懂就不要乱说,行军打仗企如你说的如此简单。”
看着游元卫瞪着自己说,肖云吃惊道:“你听到我讲的话了。”
“哼。”游元卫转过头,一脸不削。
肖云一时气极便说:“谁说一定要像你一样虎背熊腰的,长的像古猿人的人才懂的打战。”
众人听到肖云如此说游元卫,虽不懂古猿人为何物但是看向肖云的表情便知那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均十分默契的保持沉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听到肖云如此形容自己游元卫脸顿时铁青无比,然后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说到:“那你说说对行军打战的看法。”
肖鹏拉拉肖云的衣袖暗示她适可而止,然而肖云听到游元卫如此挑衅自己,心中想:老子看兵书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