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肖云便走去问坐在地上的其中一个人:“请问这里是神医居住的地方吗?”
那人抬头看了肖云一眼,口气十分不悦道:“哼,连神医住哪里都不知道,神医会给你看才怪呢,你不要乱坐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怎么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人进去啊?”林静志远在肖云耳边小声道。
那人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了林静志远一眼,林静志远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旁边一看来是老实的老汉好心解释道:“我都已经来了三天了。”
“那他们呢?”林静志远惊讶的指着坐在前面的人。
“他们啊,比我还久,有些都几个月了。”
“那神医为什么不医呢?”肖云问道。
老汉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肖云一眼,正欲开口却听见竹门推开声,连忙寻声望去。肖云他们也随着老汉的视线看过去。
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妙龄女子从屋内走出,总人皆倒吸一口气,怎一个‘倾国倾城’了得,转而又十分迷惑:她就是神医?
忽而看到女子朱唇轻启,然后犹如夜莺般婉转动听的话从她的口中传出:“神医说了,只要谁第一个入他所在的房内,便医他。其余的就都回去吧。”
肖云觉得她似一朵玫瑰,美丽妖艳却浑身是刺,看似无害的外表却藏着十分残忍内心。这无异于叫他们自相残杀,对于那个所谓的神医,肖云更是不敢恭维,医者父母心,奈何他却如此冷酷无情,这对于前世是医生的肖云,却是难以忍受的。
看着一片厮杀的场面,肖云悲哀的发现人性的自私与可怕。
“肖姑娘,怎么办?我爹爹他······”林静志远看着那些为了能够得到神医救助而相互残杀的人哭丧道。
“林姑娘不用担心。”肖云安慰着便看着那女子所说的神医住的房间。
“云想进去?”秦希扬问道。
肖云奇怪的看着秦希扬,他什么时候便的那么聪明了,都知道我在想什么了,还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
“不行,太危险了,云不要去。”秦希扬阻止道。
肖云朝秦希扬笑笑,示意他放心。“云,你呆在这里,我去。”秦希扬说完便飞身而去。
肖云呆呆的看着飞去的秦希扬:他会武功,我怎么没有发现。
“肖姑娘真幸福,能有这么疼爱你的男子。”林静志远看着那么紧张肖云的秦希扬感慨道。
肖云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看着久久未出来的秦希扬,肖云的眉头越来越紧,终于忍不住飞向那房间,而此时外面已经死伤无数,只有十几余人还在为了那张‘入场卷’搏斗,看见肖云要飞向房间,连忙联合起来阻止他进入。
“里面早就有人进去了。不信你们问那位姑娘。”肖云实在无意余他们纠缠。
众人看向那位传话的女子:“那位姑娘说的没错。”
众人顿时入战败的公鸡,转身看向那遍地的尸体,重重的叹息,却也为自己还活着而感到安心,然后继续坐着,等着神医能够医治他们。
“姑娘,你不能进去。”女子看到肖云要进入那房间,便站在肖云面前说道。
“进不进去不由你决定。”肖云是真的愤怒了,看到这么多人死了,那女子怎么还能够如此云淡风清,还有那神医,究竟是救人还是杀人。
“那休怪我无理了。”女子对着硬闯的肖云道。
[正文:第三十章 两个要求]
女子说完便一掌劈向肖云,肖云的发因为女子的掌风而飘散。
不躲吗?还是······女子看着肖云镇定自若的神情,而那手上的速度却是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在女子手掌正要在肖云的天灵盖时,肖云微微转身,双足轻点,向后退去。
女子美丽的桃花眼弯成新月状,随即再次向肖云发动进攻。这一次比上次的速度更快,下手更狠,然而肖云还是不急不缓的避过了。几个来回下来,女子还是未能碰到肖云半分,而自己早已累的气喘吁吁,看向肖云,还是一脸平静,呼吸也未有半分急促,看向肖云的眼神里也不由的有了一丝赞赏:想不到如此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高的武功修为。
“姑娘,我可以进去了吗?”肖云假问道。
“姑娘又何必问假呢,你若真想进去,我又怎能阻止得了的。我易池莲还不至于愚蠢到连这个自知之明也没有的地步。”易池莲倒也不怒肖云的调侃。
肖云笑笑,然后越过易池莲“谷主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易池莲对着正欲推门而入的肖云好心提醒道。
肖云推门的手稍稍有所停顿,“谢谢易姑娘。”然后推开门从容的进入。
易池莲看着那扇再次关上的门,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看到肖云进入,秦希扬连忙过去:“云,你怎么进来了?”
“我看你这么久还没有出来,所以······”肖云解释道,眼睛却看向那个背对着她躺在贵妃塌上的人。此时将近黑夜,屋内的已点起蜡烛,忽明忽暗的光线,暗黄泛起橙色的光晕,朦胧里勾勒出他欣长的身影。肖云微微皱眉:神医不都是老态龙钟的吗,可是他的背影却那么年轻。
“云,你对我真好。”秦希扬因为肖云的话而无比愉悦,可是看向肖云的眼光,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好像自从这个女子进来,秦希扬就完全不一样了,贵妃榻上的男子嘴角倾斜四十五度,转身看向那个能让迷幻城城主整个人都变的人。
肖云看着贵妃榻上的人的一举一动,看到他转身看向自己,不由吃惊:原来以为易池莲已经美得不可方物,却没想到这神医居然比她还要美上千百倍,他的美丽超过了一切生物,没有性别之分,还有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慵懒的气息,足以让任何人为她疯狂。但是一想到刚刚的情况,肖云便怒火衷烧。
“这么美丽的女子,为什么心却如此残忍。医者父母心,美女你的心在哪里?”
女子,秦希扬憋住笑看着男子的反应。
神医微带怒气的说道:“姑娘,要请人帮忙或是要教训别人,请先搞清楚人性别再说。”
“额,你是男子?可是你真的很漂亮,比任何女子都要美丽。”肖云自知理亏小声狡辩。
“姑娘,你不觉得对于一个男子来说,用美丽,漂亮来形容是一种侮辱吗?”男子提高一个声调说道。
“对不起,我错了。”肖云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低头道,“但是身为医者,你为何如此残忍?”突然想到自己进来是为了教训他的,肖云不由提高声调。
男子的眼底流淌着紫色薰衣草的光芒,透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紫色身影缓缓走向肖云,还未走进,秦希扬便挺身挡住了男子的去路,男子不怒反笑:“上官桀。”
肖云听到男子的回答,一头雾水,觉得他的回答有些偏题。
“上官桀,我叫上官桀,你可以叫我桀。”男子继续道,看着秦希扬的一举一动,上官桀打定主意要戏弄他一番,他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肖云看着上官桀那扬起的嘴角,邪魅的眼神,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很好看,而且紫色衣服穿在他身上确实很适合,更能凸显出他的气质来。“我不是来问你名字的,我对你的名字没有兴趣。”还是正事要紧。
“那你是为了我的人来的咯?现在的女子可真够大胆的。”上官桀无赖的说道。
肖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和这个男人沟通,简直对牛弹琴吗。白了他一眼:“希扬,你有没有看到一样东西掉下来。”
“什么?”秦希扬疑惑道,难道云掉东西了。
“象牙。”肖云回答道。
秦希扬像是想到什么,然后笑道:“没有啊。”
“哦,原来,上官桀你的嘴巴里不能吐出象牙啊。”肖云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对着上官桀说道。
上官桀不怒反笑,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在看到他的真容后,没有迷恋,还能如此讽刺他的呢:“肖云,是吗?你引起了我的兴趣哎。”
“可惜我对你没有兴趣。”肖云毫不留情的回到,“希扬,我们走,我没有办法和他说话。”
“恩。”秦希扬满心欢愉的跟着肖云出去,似乎很高兴肖云的反应。
“肖姑娘。”林静志远看着怒气冲冲的肖云叫道。
“啊。”肖云这才想起自己进去真正的目的,“对不起啊,林姑娘,你家父的病就由我来治好了,那个神医我看根本是浪得虚名。”
“可是·····肖姑娘,你懂医术吗?”林静志远犹豫的说道。
“当然了。”前世的我可是实实在在的医生哎,肖云心里补充道。“你不相信吗?”肖云看着林静志远那犹豫的神情问道。
林静志远摇摇头,“父亲的病请了好多的御医都没有用。”言下之意是我不是很相信肖姑娘你的医术。
“这·····”那么多医术高明的大夫都无法医治啊,那似乎很难,“只有他能够救吗?肖云期望的问。
“恩。”林静志远点点头。
“要我去医治也不是不行,只是,你(手指向肖云)必须答应我三个要求。”不知何时出来且戴着面纱的上官桀说道。
林静志远听到上官桀的话,一脸期待的看着肖云。
“不行,云,不要答应。”秦希扬急忙阻止,他可不希望自己会因为这三个要求而失去云。
肖云自己也知道如果答应了他的要求,那么依他那残忍的个性自己大概是离末日不远了,可是看向林静志远,却实在无法狠心放任不管:“那哪三个要求,你说说看?”
“云·····”秦希扬急切的叫道,想要阻止。
“这个,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能不能少一个?”肖云问道“三个太多了。”
上官桀想了一会:“好,就两个。”
“能不能在少一个?”肖云见上官桀这么好说话,得寸进尺道。
“你说没有要求好不好?”上官桀咬牙切齿道,还从来没有人敢和我谈条件呢,这女人未眠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好啊,好啊。”肖云如捣蒜的点头。
“如果你不想再变回三个要求的话,你就不要在和我讨价还价了。”上官桀毫不留情道。
哎,还是逃脱不了啊“我申明啊,那些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是我不做啊。”
上官桀白了肖云一眼,然后钻进自己专用的轿子。
真会享受,肖云看着自己的马和上官桀的特大豪华轿子,还有那八个抬轿的貌美如花的女子酸溜溜的想。
突然轿中传来那个可恶的声音:“我并不介意和肖姑娘共乘一顶轿子。”
他会读心术不成,:“快走,耽误了病情,约定自动取消。”
“云······。”秦希扬担忧的看着肖云,无比沮丧的叫道。
“希扬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要真有事不是还有希扬保护我吗。”肖云安慰道。
“恩,我会保护云的。”秦希扬说道,其实是为了让肖云放心,却也是他的真实想法。
[正文:第三十一章 消息]
“如何?”皇甫景昊批着奏章问道。
黑暗中,一个身影渐渐走向皇甫景昊,微弱的烛光忽明忽暗的照在他身上,黑色的面纱显得诡异异常:“她是肖文斌的女儿。”
肖文斌的女儿,皇甫景昊放下手中的笔,一脸沉思,“还有呢?”
“就这么多。”藜波澜不惊的看着皇甫景昊说道,仿佛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是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都无法改变他的表情,“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我们的调查。最近突然出现多方力量在寻找肖云。”
皇甫景昊听着眉头越来越紧,“那皇甫景淳是何时与肖云认识的。”
“听闻是在攻打鄢酆王朝时。”藜依旧是十分简短的回答。
“那那些归来的士兵那查过没?”
“查过,不过得到的也只有这个答案。”
肖云,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让朕的士兵都如此为你。“下去吧。继续调查。”
藜转身消失在黑夜中,御书房内再一次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个黑衣人不曾来过,而皇甫景昊是在自言自语。
皇甫景昊提起笔,想要继续批阅他的奏章,然而提着的笔却久久无法下笔。叹气,今夜恐怕是无心批阅了,放下手中的笔,来到窗前,看着巨大的宫殿。月光冷冷的照在他的身上,使他的身影越发孤寂,想起皇甫净淳的话,想着那个叫肖云的迷一样的女子,想着······
“主公。”一女子叫道,看着十分憔悴的南风澈心微微的犯疼,想起那个叫肖云的女子,有南风澈如此对待,该是何其的幸运啊,‘唯一’多少人曾经渴求而无法得到,心中有一丝丝的妒忌--对那个叫肖云的女子。
“舞妖,可有消息?”南风澈看到舞妖木然的眼神稍有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