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吧,我带你去。”
“谢谢你,皇甫景淳。”
“以后不要再对于我说这三个字了,不然我会伤心的。”皇甫景淳捂着心假装伤心道。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肖云笑道。
“云儿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利用完我连茶都不请我喝一杯就赶我走了。”皇甫景淳抱怨道:“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来找你。”听林静志远说,云儿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现在肯定很累了,皇甫景淳想。
肖云笑着点点头,然后关上房门。
[正文:第三十六章 四个男人一台戏]
“你是谁?”秦希杨看着站在肖云房门外的皇甫景淳问道,眼里满是敌意。
“你又是谁?”皇甫景淳的口气里也是充满了火药味。
“这是云的房间,你是不是走错了。”秦希杨说道。
“我就是来找云儿的。”皇甫景淳道:“你就是那个神医?”
“我才不是类,我是秦希杨,你又是谁?”
“皇甫景淳。”看来就是那个弱智了,皇甫景淳放下心来。口气也变的和缓了不少。
“咦,你们在我门外干嘛?”肖云开门看到两个大男人站在自己的门外。
“我是来叫云起床的。”秦希杨笑道。
“我也是。”皇甫景淳连忙表明心迹。
肖云看着这两个男人:“正好,有你们带路我就不用担心了。走,去用膳吧。”
皇甫景淳宠溺的看着肖云。
“云,你真笨哦。”秦希杨取笑道。
“希杨,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肖云佯装生气。
“啊,云还是母夜叉,好可怕,好可怕。”说着秦希杨便识趣的逃走了。
“秦希杨,你别跑。”肖云追着喊道。
皇甫景淳看着肖云和秦希杨,心里有一丝丝的嫉妒,但是也很开心肖云现在能这么快乐的活着。
来到膳堂,上官桀、易池莲、林静志远早已在那里等待。
“肖姑娘,秦公子你们来啦。”林静志远看到肖云身后的皇甫景淳:“王爷也来了啊。你们再稍稍等一下,等皇上和二娘她们来了就可以用膳了。你们先喝杯茶吧。”
“云,我们吃完了就去剑雪城是吗?”秦希杨问道。
“云儿,你不留下来吗?”听到秦希杨这么说,皇甫景淳急忙问道。
“是啊,我有事要去剑雪城。”肖云喝着茶道。
“是什么事,非去不可吗?”皇甫景淳问道。
“不会是去参加武林大会吧?”一旁的上官桀说着用一脸鄙夷的神色看着肖云。
“答对了,就是参加武林大会。”看看,那是什么表情,真是太气人了。
“哈哈哈,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上官桀毫不留情的取笑。
笑吧,最好笑死你。肖云瞪着上官桀想。
“云儿,武林大会非同儿戏。”皇甫景淳提醒道。
“皇甫景淳,你也不相信我吗?”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担心你会受到伤害。”皇甫景淳解释道。
“云有我保护不会受到伤害的。”秦希杨说道。
“看不出来啊······”上官桀说着上下打量着肖云,看的肖云浑身不自在。
“喂,上官桀,你那是什么眼神?”肖云问道。
“看不出来,就你这身材,这姿色,行情居然这么好,真是低估你了。”上官桀说着一副厌恶的神情,好像肖云是什么病毒一样,多看一眼就会传染上。
“只有那些肤浅的人才会看外表。当然和你上官桀是不能比的,你可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美人呢。”哼,叫你取笑我。
上官桀邪魅的眼神里盛满了怒火。
“皇上和我二娘他们来了,王爷、肖姑娘、神医、秦公子、易姑娘快去坐吧。”林静志远及时阻止道。
面纱下的上官桀微微笑着走向饭桌。
易池莲看着上官桀,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皇甫景昊进屋看到肖云,微微一愣。
看到皇甫景昊肖云也有点惊讶:这个不是昨天的那个男人嘛。他就是皇帝,难怪会这样了。随即假装不认识的走向饭桌。
“皇上,这是神医,这是易池莲易姑娘,这是肖云-肖姑娘,这是秦希扬-秦公子。”林静志远看着皇甫景昊一一介绍道。
她就是肖云,那个让皇弟朝思暮想的人。皇甫景昊看向肖云:看来昨天是真的误会她了,难怪她会这么生气了。
皇甫景淳坐在肖云的右边,秦希扬坐在肖云的左边。
“云,来吃这个,你最喜欢吃了。”秦希扬夹着菜放到肖云的碗里。
“云儿,尝尝这个,很好吃哦。”皇甫景淳不甘示弱。
秦希扬看着皇甫景淳,“云,这个也很好吃。”
“云儿,这个······”
肖云看着自己的那堆得像个小山似的菜,欲哭无泪:“这个,你们不要夹了,他们都没菜了。”
皇甫景淳和秦希扬这才注意到,桌上一大半的菜都被他们夹到肖云的碗里了,剩下的菜根本不够桌上的人吃。
“没关系,厨房里还有。小桃快去多端些菜来。”林静志远适时的解除皇甫景淳和秦希扬的尴尬。
皇甫景淳和秦希扬感激的看着她。
上官桀冷哼一声,坐在桌子上等着菜上来。
“云,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秦希扬惟恐天下不乱。
“不行。”肖云和皇甫景淳异口同声道。
“为什么,我以前不也是和你睡一起的嘛。”秦希扬委屈道。明明只睡过一天,可是他的口气却像天天睡在一起一样。
“云儿,你和他已经······”皇甫景淳痛苦的问道。
“是啊,我和云还亲过嘴哦。”秦希扬再次煽风点火。
“云儿你和他亲吻过?”皇甫景淳看着肖云,希望肖云亲自告诉他。
“是······不是······哎,总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肖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说是,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说不是吧,却也真的发生过。
皇甫景淳似乎很难接受肖云这种敷衍的说辞,痛苦的看着肖云。
上官桀坐在一旁始终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紫色的眼眸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肖鹏一身军装的跑到丞相府,看到餐桌边的肖云激动道。
“哥哥,你怎么?”肖云看着风尘仆仆的肖鹏问道。
“我刚刚回来,听说你在丞相府,所以便来看看是真是假,也来接你回家。”肖鹏说道。
“爹爹和母亲很想你呢,现在你回来了,就回去吧。”肖鹏继续道。
“我······”哎,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云。”秦希扬看着犹豫的肖云叫唤道。
“云儿,你还是回去吧,肖母很惦记你呢。”皇甫景淳加入游说行列。
“好吧。”她承认自己最近变的贪心了,‘母爱’她很想拥有。
“云,那我们不去剑雪城了。”秦希扬问道。
肖云看向上官桀然后点点头,师傅这不算违背你的意愿吧,而且我并不想太过引人注目。
“云,那我怎么办?”秦希扬可怜兮兮的问道。
“希扬和我一起去我家好吗?”
“恩。”秦希扬点点头。
[正文:第三十七章 云水阁]
“主人,我们是不是去剑雪城?”出了丞相府,易池莲问道。
“蒙杭的云水楼是不是莲开的。”上官桀答非所问。
易池莲一愣,看来还是什么也瞒不了他啊,“主人,我······”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们这段时间就住在那里吧,就当来游玩一番。”上官桀说道。
“可是师公不是叫主人去剑雪城吗?”主人一向很尊重师公的啊,这次怎么······
上官桀不可置否的笑笑。
“是,因为肖姑娘吗?”易池莲知道自己过于多管闲事了,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上官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向云水阁。
易池莲看着上官桀的背影,不明白主人为什么明明不是这样却又表现的这样。
是也,非也,实之,虚之,世界本是如此,又何必去探求过于清楚,混沌一生也未必是坏事。
云水阁--蒙杭最好的妓院,里面的女子个个貌如天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那里的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除非是那里的女子自愿,否则任何人不能碰那里的姑娘一根寒毛。
曾经有胆大想要挑衅云水阁的人,强将那里的女子搂在怀里想要强暴,可是还未成功,便被那里的人剁去了双手。自此去云水阁的人再也不敢乱来,都暗自遵守着这一个规定。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云水阁应该是那些男人们趋之若鹜的。可是人往往有一个通病:总觉得得不到的便是最好的,所以总是不断的接近,想要得到,希望自己是个例外。所以也就造就了云水阁今天的繁荣景象。而云水阁在两年之间迅速崛起,并成为蒙杭乃至整个银月王朝最好,最有名的妓院也造就了一个神话,成了蒙杭城百姓们饭后的谈资。蒙杭城上至皇宫大臣,下至平民百姓更是将进云水阁听曲看歌舞视为一种高贵的象征。
“今天云水阁的水琉璃要登台表演了。”客栈内员外甲说道。
“就是那个云水阁的花魁水琉璃?”客栈内一书生模样的柔弱男子问道。
“就是她。她可真是比嫦娥还要美丽,那身段,那嗓子······”员外甲说着仿佛看到水琉璃就站在面前,一脸痴迷的看着。
“贾员外,那水琉璃真的是和天上的神仙一样美吗?”小二看着贾员外的神情问道。
“那当然,天生的尤物,看看都让人销魂。要是能够······”贾员外突然打了个冷战,后面的再也不敢想下去。
“哎,福兮,祸兮,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而不务正业。”书生模样的男子感叹道。
“我说你们书生就是酸,说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一天到晚只知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还说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只是自欺欺人而已,还不如我们来的现实。”刘掌柜说道。
“你······”书生涨红了脸也说不出半个字,然后气冲冲的走了。
“贾员外,贾员外,你在说说那云水阁,那水琉璃。”客栈内那些没有钱进去只能在外面听听里面的豪华与奢侈的人意犹未尽的问道。
“要说那云水阁啊······”贾员外自豪的说着。
而客栈内其他的客人,皆停下手中的筷,一脸羡慕和向往的听着贾员外说云水阁,水琉璃。
华灯初上,孤寂的灵魂在街上游荡,云水阁里一片通红,热闹非凡,与外面清冷的大街形成鲜明的对比。孤寂的、空虚的,虚荣的、好色的灵魂都来到云水阁。
楼上,一个女子推窗望向远方:苍穹明月,繁星点点,晚风悠悠,却是没有了夏日里的炎热,没有了运河,看不见彩桥,想起那潮起潮落,花开花谢,都有一定的规律,那么今夜也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夜。听着下面的喧哗声,嘴角泛起一丝与其说是笑容,不如说是嘲讽的神情。再美丽的容颜,也敌不过时间的摧残,到那时成为落地黄花又有谁来怜惜,青楼女子终究是低贱的,得不到真爱,也无法放出真心去爱。青楼--救了她,成就了今天的她,却也断送了她的一生,后悔吗?不,如果没有她,她可能活的更加不堪,抑或是早已离去,至少现在的她是自由的。
“水姑娘,化好妆了吗?快到你了。”丫鬟柳儿提醒道。
女子转身,面纱遮住大半个脸,可是未遮住的那双漆黑如夜,灿若星辰的眼却显示着脸的主人那非凡的外貌。
女子点点头,“那水姑娘,来跟我走。”
再看一眼寂寞的天空,女子随着柳儿走出房间,走向那一片浮华······
今天去体检了,要那些个什么调查,对着那些个唧唧喳喳的妇女们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喊了一天,嗓子哑了,疼的要命,呜呜······更有几个问她什么都只是傻笑,问她月经准不准,她说不准,我再问,怎么个不准发法,她答就是不准咯,我再次问是推迟还是提前,她答就是不准咯,然后在那里傻笑,我真有一种狠铁不成钢的感觉,最后问了不下十遍,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嗓子完全不行,她还在旁边傻笑,我无语只能随便写点了。
[正文:第三十八章 舞]
“哥哥,蒙杭城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肖云整天在家不是吃就是睡,实在是无聊的很。
“云儿想出去玩?”不知何时皇甫景淳已经进来,听到肖云的问话,问道。
“怎么,你有什么好去处?”听到皇甫景淳这么说,肖云顿时来了精神。
“有倒是有,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