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儿连这一关也克服不了,那么即使她和上官兄在一起了,彼此之间的感情还是不够坚定的。”
易池莲看着肖鹏,点点头:是啊,自己和肖鹏不也是因为看到他们两情相悦才退出的吗,才在相互的鼓励和安慰中获得了另一种情感,而在一起的吗。如今这于他们是一个考验,能不能通过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正文:第七十三章 各怀心事]
“皇上,琼銉王朝的艾斯卡尔和蔘麠王朝的新任皇帝和乾甄求见。”
“好好招待他们,我这就过去。”皇甫景昊看了一眼未央宫,嘴角挂起一丝笑容,眼神也充满了温柔。要战斗了,转身,眼中的温柔已被冷酷取代,嘴角笑容依旧,却没有了刚刚的温度。
艾斯卡尔看着坐在对面的欧阳天和他的大臣乾甄:他们今日前来是为何?来打探敌情还是同银月王朝结盟来共同对付我琼銉王朝?不论是什么,我都得小心为上,先看看在做打算。
“今日能在银月王朝碰到蔘麠王朝新上任的皇上还有赫赫有名的宰相,艾斯卡尔感到万分荣幸。”艾斯卡尔说着伸出右手抚在胸前,九十度的鞠躬,给欧阳天和乾甄行了一个蒙古人所特有的大礼,以示对对方的尊重。
欧阳天和乾甄看见艾斯卡尔出现在银月王朝,心中警铃大作:听闻他前不久刚刚来银月王朝拜访过,如今再次出使银月王朝,这其中不知有什么内幕。看来对于琼銉王朝和银月王朝的举动要多加注意了。
“我和乾丞相也感到很意外,我们居然会在银月王朝见第一次面。”欧阳天笑着说。
“皇上驾到。”尖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艾斯卡尔、欧阳天和乾甄均起身看向门外。
看到欧阳天,皇甫景昊有一刹那的呆愣:他就是神秘的蔘麠王朝的皇帝欧阳天,他不是那天在云儿身边的秦希扬--迷幻宫宫主吗?居然从未有人知道他是一个皇子,看来找个欧阳天得更加小心对付。
“什么风居然把三位给吹来了,真是荣幸啊。”皇甫景昊笑着说,心里却满是疑问:艾斯卡尔和欧阳天怎么会在一起?
“当日有幸一睹银月王朝的女子们的风采,我便一直想找个机会再次和那位肖姑娘比一下。”艾斯卡尔说着看向皇甫景昊。
肖姑娘?会是肖云么?欧阳天坐在一边假装若无其事的喝着茶。
“肖云吗?”皇甫景昊说着看向欧阳天,看到欧阳天平静的外表下有一丝期待一闪而过,似乎有些明白他亲自来这里的原因:“自古红颜均薄命,她已经逝世了。”皇甫景昊说着露出悲伤的表情。
欧阳天神情有些激动,正欲说话,乾甄在旁边轻咳了几声,欧阳天忍住心中的焦躁等着下文。
艾斯卡尔注意到欧阳天有些不寻常的情绪,心中有所疑问“真是可惜啊,不知皇上能否告知她是为何逝世的。”
“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她才会死在天牢里的。”皇甫景昊心中满是愧疚。
“她为什么会进入天牢?”欧阳天终于忍不住问道,他可以想象肖云在被打入天牢之后,所遭受的该是何种的‘待遇’,感觉空气有些凝滞,我还是没有保护好她,还是没有见到她最后的一面。
“因为她杀了朕唯一的孩子,还在腹中的孩子。”
“你查清楚了吗?”云不是这种人,欧阳天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
“是她亲口承认的。”皇甫景昊陈诉道,“这难道还有假吗?”
欧阳天不再说话,只是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冷气,足以证明他此刻的心情。
艾斯卡尔心中微微叹息:唉,没想到自己认为与众不同的她,还是无法避免女人的妒忌心里,最终害死了自己。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居然就此也发现了端倪,可惜······
[正文:第七十四章 不懂]
“不知肖云杀害的是你哪一位妃子的孩子?”欧阳天问道。
“欧阳兄似乎对于敝人的私事过于关心了。”皇甫景昊挑眉道。
“银月皇误会了,蔘麠皇只是对您表示关心而已。”乾甄出声阻止道。
欧阳天也知今天自己的情绪泄露的过多,便坐在旁边不在言语。
“那就多谢蔘麠皇的关心了。”皇甫景昊说道。
“皇上,不知我能否有幸再次欣赏静妃的琴技和歌声。”艾斯卡尔说道,对于肖云和林静志远他可谓是印象深刻,如今难得来一趟,怎么可亏待自己。
“既然是王子的要求,那么朕自然会答应,只是静妃近来身子不太好,不知她愿不愿意。”
“小李子,去静怡斋问问静妃。”皇甫景昊说着转头对着身旁的小太监道。
“皇上要我去弹琴?”林静志远看着气喘吁吁的小太监问道,他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我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是的,琼銉王朝的王子艾斯卡尔向皇上要求的,皇上说要问问娘娘的意思。”
艾斯卡尔?林静志远眼前立刻出现这个如鹰般的男人,他来干什么?“好吧,我这就过去。”
“那奴才这就去禀告皇上。”小李子欢喜的跑了出去。
“娘娘,今天可是个好机会啊,您可要好好打扮打扮,这样才能引起皇上的注意。”小柳满心欢喜的说道:瞧,她娘娘的机会不就来了吗?看以后还有谁敢欺负柔弱的娘娘。
林静志远心里苦笑:引起他的注意,恐怕不把自己打入天牢还算好的了,只是自己实在不明白,如今他明知其中内幕,为何没有治了自己的罪,他究竟想干什么?林静志远心中的不安渐渐的扩大。
看着林静志远缓缓而来,艾斯卡尔心中赞叹:不愧为银月仙子,几日不见,变的更为美丽了,而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平静的气息,总能让人浮躁的心变的安定下来,仿佛来空气也变的慢了起来。
皇甫景昊笑着看着林静志远,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臣妾参见皇上。”林静志远俯身道。
“王子,看来今天你有耳福了。”皇甫景昊笑着说。
“这是我的荣幸,不过还要谢谢静妃娘娘能够给我这个机会再次欣赏这仙人仙乐。”艾斯卡尔说着看向林静志远。
林静志远看着在场的众人:咦,他不是秦希扬,秦公子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林静志远向秦希扬(欧阳天)点点头。
欧阳天也点点头,眼中有一丝希翼闪过。
艾斯卡尔当然不会放过在场的每一个动作:她和他认识?他们是什么关系?看样子好像她和皇上的感情不是很好,是因为他欧阳天,还是因为肖云?
林静志远坐在中央,纤纤十指拨动,乐声随即想起······
“好。”艾斯卡尔首先站起来鼓掌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今日艾斯卡尔有幸了。”
林静志远礼貌的朝艾斯卡尔点点头,看了一眼皇甫景昊和秦希扬,然后回到自己的静怡斋。
夜色有些闷热,偶尔一阵微风吹过,知了在树枝上没完没了的叫着。
几只飞蛾循着光飞到烛光边,不停的盘旋。
林静志远出神的看着这忽明忽暗的烛光,一只飞蛾因为烛火而不小心掉了下来,林静志远小心翼翼的将它拾起,放在手心,看着它,也像看着自己。
为什么明知有危险,还要如此奋不顾身的前往呢?
“有······”小柳刚发出声音,却被来人捂住了嘴,惊恐的眼神看着来人,最终因为迷药晕了过去。
“谁?”寂寞的人在夜晚总是特别的敏感。
“是我,秦希扬。别出声。”秦希扬捂着林静志远的嘴,看到林静志远点头,这才放心的放下手来。
“秦公子来找我有事?”
“云儿死了?”她在这深宫之中应该是知道的。
“皇上告诉你的?”林静志远不答反问道。
“恩,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秦希扬似乎有些急切。
他明明知道了真相,为什么还······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姑娘,林姑娘。”看着神游太空的林静志远,心急的秦希扬轻声叫道。
“恩,是真的。”不管他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他的。
“真的是因为云杀了他的孩子,他才把云打入天牢,云才死的。”秦希扬似乎还是很难接受肖云已死的事实。
“他这么告诉你的?”
秦希扬点点头,眼中充满了怒火很恨意。
“我想知道,秦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对于能进入皇宫受到和艾斯卡尔同等待遇的人,那么此人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我是蔘麠王朝的皇上,我的真名叫欧阳天。”
看着秦希扬眼中的怒火和恨意,林静志远不明白皇甫景昊为何这么做,毕竟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秦希扬爱上了肖云,如今他这么说,不就是等于激怒秦希扬吗,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他说的是真的,而云儿所杀死的孩子,正是我肚中的孩子。”林静志远虽然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还是没有纠正皇甫景昊的说法。
“你······”秦希扬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静志远,他不相信林静志远会是那种女人,但是他更不相信肖云会这么做。
秦希扬伸手掐住林静志远的脖子,:“我希望你说真话。”
“我,我,说的,句句,句句属实。”林静志远艰难的说道。
“那云为什么要杀了你腹中的胎儿?”
“我,我不,不知,知道。”林静志远不知道皇甫景昊的说辞是什么,为了不揭穿他的谎言,那么她只能这么说。
秦希扬放开掐着林静志远脖子的手,凶狠的说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然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林静志远不住的咳着,看着秦希扬离去的背影,想着他离去时的那句话:这就是你所希望的结局么?
[正文:第七十五章 争吵]
艾斯卡尔看着湖对面清秀的身影,耳边传来幽幽的琴声,不由眉头紧促。
“静妃娘娘的琴技真叫人佩服。”艾斯卡尔上前道。
“王子谬赞了。”林静志远客气的回道,身体微微向后,与艾斯卡尔保持一定的距离。
“静妃娘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琴由心声,她能够弹出这样的调子,恐怕心里也有什么不开心吧。
“多谢王子关心,我只是伤感与这萧条的景色而已。”
“静妃娘娘不但人美,心也很美啊。”艾斯卡尔的眼中有一丝落寞闪过。
“我有些累了,就不打扰王子的雅兴了。”
“静妃······”艾斯卡尔看着林静志远转身的背影道。
“王子还有什么事吗?”林静志远转身看向欲言又止的艾斯卡尔道。
“没事,静妃娘娘累了就好好休息吧。睡一觉起来就把什么都忘了吧。”艾斯卡尔说道。
林静志远身形一怔,随即微微笑道:“谢谢王子。”是啊,如此聪明的他又怎会被我这蹩脚的理由给骗过去呢。
艾斯卡尔感觉如沐春风,因为林静志远的笑容。伸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的收回,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伸出去是想要抓住什么吗?为什么觉得空空的,不只是手里,还有心里。她柔弱的想让人保护。抓的住吗?我艾斯卡尔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艾斯卡尔犹豫的眼神,逐渐转成鹰的犀利。
“皇上?”林静志远看着在静怡斋的皇甫景昊惊讶道。
“很惊讶么?”皇甫景昊挑眉道。
林静志远摇摇头,又点点头,虽然极力的掩饰,但是眼神中还是流露出对于这个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慕。
“静妃似乎和艾斯卡尔很合得来啊?”皇甫景昊淡淡的说,让人看不出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静志远看着皇甫景昊:他是因为面子的问题来责问自己,还是因为吃醋,还是······
“为什么不说话?无话可说了吗?”
“臣妾和艾斯卡尔王子并没有什么。”
“如果你喜欢他,你可以跟我说,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皇上,您这是要推开臣妾的理由吗?还是这是您对臣妾的报复,您明明知道臣妾喜欢的一直是您,一直都是。”林静志远有些激动的说,眼泪也早已泛滥成灾。
静怡斋不远处一只手青筋直露,旁边一根粗壮的树枝瞬间被拧断,木屑从手中滑出。
“没错,朕就是要报复你。”皇甫景昊说道。
“臣妾恳请皇上赐臣妾一死。”林静志远闭上眼道,这样的爱太多沉重,她已经很累了,真的很累了,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她现在似乎已找不到了,因为如今她连远远的守护都无法做到了。
“朕不会赐你死的,朕要你活着。”
不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皇甫景昊和林静志远寻声望向窗外:树枝已然断裂,旁边却未见人影。
皇甫景昊的嘴角挂起一丝浅笑。
林静志远看着断裂的树枝,看着皇甫景昊嘴角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