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肖云再次争论,跨步离开。
“不信你可以去未央宫的密室看看,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肖云对着举步离开的紫季华喊道。
因为肖云的话,紫季华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便继续离开。
肖云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
“肖姑娘,是否高兴的太早了。”艾斯卡尔在紫季华刚刚离开后便进来了:听到这个惊为天人的消息,他决定将计划提前实施。
“你······”肖云敛去笑容平静的看着他。
“不得不说肖姑娘真的很厉害,但是在厉害的狐狸也逃过不好的猎手。”
“是嘛?那我们看到到底谁是狐狸,谁是猎手,如何?”肖云冷笑道。
“哈哈哈,好。”艾斯卡尔看着肖云道,“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好戏,现在开始了哦。”艾斯卡尔一脸无害的说着便离开了。
肖云看着艾斯卡尔离去的背影,心也更着悬了起来。所有的一切,能够即使的挽回吗?
“皇上,艾斯卡尔求见,说有重要事情要商讨。”
“让他进来吧。”他现在不是应该正准备着战斗吗,怎么回来?
“皇甫兄,我这里有一件宝物要献给你,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艾斯卡尔开门见山道,现在的他,深知没有多少的时间了,如果让紫季华早一步发现肖云所说的是真的,那么肖云肯定会逃脱,而他也将没有任何的筹码了。
“是嘛?不知王子所说为何物?”皇甫景昊挑眉道。
“女人,一个女人,我想皇甫兄肯定感兴趣。”
“哈哈哈······”皇甫景昊笑道,能唯一让他有兴趣的就是肖云,其它的无论多么倾国倾城都不足以让他看上一眼,等等,难道是云儿?皇甫景昊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便掩饰了起来。
“她叫肖云,不知皇甫兄可否感兴趣。”艾斯卡尔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皇甫景昊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若要她,明日破晓便只身一人来月黑崖吧。”艾斯卡尔说着便大步离开。
林静志远颤抖的端着手中的燕窝,躲在一边,看着艾斯卡尔疾步离去后慌忙的离开。
林静志远顺着记忆来到肖云所住的小屋,轻轻的敲着门。
“谁?”易池莲警觉的问道。
“是我,林静志远。易姑娘,快开门。”
“静妃娘娘有什么事吗?”易池莲看着一脸急切的林静志远问道。
“上官桀在不在,我有事要和他说。”
“你快进来。”也许是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易池莲也跟着紧张起来。
“上官桀,云儿是否真的被抓了?”林静志远看到上官桀,也不顾旁边有什么人便开口问道。
“是的。”上官桀惊奇的看着林静志远。
“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艾斯卡尔约了皇上明日破晓在月黑崖,云儿那时也会在那里。”林静志远将自己所听到的全盘脱出。
“知道了,谢谢林姑娘。”上官桀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冷静,如今知道云儿的下落,总比毫无线索的寻找要好的多吧。
“好了,我不能出来太久,我必须回去了。”林静志远说着便离开,奔向她下一个目的地。
“徒儿,我与你同去。”
“上官桀,我与你同去。”
这一次季広羌和旋天玑十分有默契的说道。
上官桀点点头,有他们的师傅在,对付紫季华应该没有问题。
林静志远急匆匆的赶到秦希扬所住的客栈,未进门便一头撞上了人。“对不起,对不起。”
“林静志远?”欧阳天看着连连像自己道歉的林静志远有些意外的叫道。,
“啊,是秦公子,太好了。”林静志远喜极而泣,“我有话要对你说,关于云儿的。”
“你随我来。”秦希扬看着林静志远紧张的神色,知道此话必然十分重要,便带着林静志远来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门窗全部关闭,嘱咐乾甄在外面受着。
“艾斯卡尔抓了云儿。”
“什么?”秦希扬有些不信的看着林静志远,他刚刚才看到云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抓走了。对了,云儿是在艾斯卡尔刚出门后不久便来的,难道他们遇上了,而艾斯卡尔想用云儿来威胁我。
“艾斯卡尔约了皇上,明日破晓在月黑崖相见。”林静志远看着秦希扬道。
“多谢林姑娘来报信。”
林静志远走了,秦希扬陷入了深思······
第八十四章 死亡与重生
天微微亮,月黑崖上云雾缭绕,崖上的草木因为这还未散去的云雾也有沾满了露珠,远方的太阳稍露头角,几只乌鸦在月黑崖上的枯木上呆愣的看着,似在欣赏着晨曦,也似在俯瞰这世界的闹剧。 原本怕冷的肖云,此刻站在崖顶觉得更为寒冷。 “他不会来的。”肖云看着艾斯卡尔说道。 “不,他会来,他一定会来。”艾斯卡尔的语气无比的坚定。 “你不会成功的。” “那你就看着好了。”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月黑崖原本的寂静,在空旷的月黑崖显得格外的突兀。 肖云和艾斯卡尔紧张的看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人影越来越近,艾斯卡尔的嘴角逐渐上扬。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早。”看来肖云对于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你想怎么样?”皇甫景昊冷冷的话响起。 “我们一命抵一命如何?”艾斯卡尔阴冷的笑道。 “好。”皇甫景昊没有任何的犹豫。 “不要。”肖云惊讶的看着皇甫景昊,知道他爱自己,却一直不知道他居然爱的如此深,“我的命是我的,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换取。” 皇甫景昊嘴角挂起一丝笑容,如阳光般温暖:“听我的话,好吗?”略带磁性的声音抚过肖云的耳,似在引诱。 “不要。”差一点就点头的肖云立刻清醒过来。“你应该回去,我不需要你救,听到没有,不需要。”因为担心皇甫景昊不听自己的话,肖云声嘶力竭的喊着。 然而事情并不如肖云所愿,皇甫景昊还是站在那里,脸上充满了温柔决绝。“如果这样能够让你记住我,也许我会更开心。” 皇甫景昊缓缓走至崖边,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每一步都让肖云的心被重重的击打一下。 肖云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眼泪也再也抑制不住:“不要,不要······”满是哀求的虚弱的叫着。 皇甫景昊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梨花带雨的肖云,温柔的笑着,用唇语说着:“我爱你,不要哭。” “跳下去。”艾斯卡尔打破了这一清冷的气氛,使之变的更为的无情与残忍。 皇甫景昊闭上眼,嘴角挂起一丝微笑,纵身一跃。 一道白影闪过,还未看清是谁,皇甫景昊便已经被带上了月黑崖。 皇甫景昊惊讶的看着来人。 “笨蛋,你认为你死了就真的能就云儿了,那小子就真的会放过云儿了吗?”旋天玑怒说道,爱情真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 皇甫景昊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季広羌接过话:“可是什么?别可是了,我们有那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不成。” “既然皇甫兄如此不守信,那么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艾斯卡尔阴狠的说着便将手中对着肖云脖子的剑刺深了一分。 血从肖云白皙的脖子里缓缓流出,顺着剑滑落,坠落在地上,开出一朵朵鲜红的花,显得诡异异常。 “如果你能放了云儿,那么我们便放了你。”上官桀说道。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如今已然走投无路的艾斯卡尔手中只有肖云这唯一的筹码,又岂能说放就放。 “我上官桀向来说一不二。”上官桀肯定的说道。 “艾斯卡尔。”匆匆赶到的秦希扬看着这一幕怒声道。 “欧阳兄也来凑热闹吗?”艾斯卡尔冷笑道,心里却不解为何突然有那么多人出现在这里,以他对皇甫景昊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叫那么多人来帮忙的。 “是我通知他们的。”虽欧阳天一起赶来的林静志远看出了艾斯卡尔的疑惑站出来说道。 “你?”艾斯卡尔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静志远,这就是让他自己失去理智的女人,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他害了自己,红颜祸水,祸的是谁的国,伤害的又是谁。 自知没有生的希望,艾斯卡尔反而将一切都想开了,“要我把肖云放了,那么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 “说吧。”三个男人异口同声道。 “一、必须用她--林静志远来换肖云,二、必须放我走。”艾斯卡尔说道,也许他心底还是有一丝对生的希望。 林静志远看着皇甫景昊。 皇甫景昊沉默的看着肖云,看着林静志远。 “怎么不答应吗?”艾斯卡尔的耐心在渐渐的磨损。 林静志远嘴角挂起一丝微笑:有他的犹豫,便以足够。“皇上,让臣妾去吧。” 皇甫景昊惊讶的看着林静志远,眉头微微皱起。 林静志远继续道:“皇上可否叫臣妾一声‘远儿’。” “远儿,远儿。”皇甫景昊动情的叫唤。 林静志远满脸的泪水,足够了,够了,她举步上前。 艾斯卡尔却因为林静志远的举动疑惑了,迷茫了:究竟什么才是爱?这样才算爱? 随着林静志远逐渐靠近的脚步,艾斯卡尔的眼神也由迷茫逐渐转为犀利。 “对不起。”林静志远对着艾斯卡尔道。 艾斯卡尔大笑三声,原来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一把推开手中的肖云,提剑,用生平最为快的速度像林静志远刺去:是的,他自己死了,那么林静志远也得陪他死,这就是他的爱--生死与共。 电光火石间肖云冲到林静志远的身边,替她挡去那满是绝望的一剑。 林静志远惊恐的看着将自己护在怀中的肖云。 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众人这才醒悟过来,三个深爱肖云的男人和两个老人均飞身过去,忿恨的一掌击向艾斯卡尔。 艾斯卡尔的身体脱离了手中的剑,缓缓的飞离月黑崖,然后像一颗陨石迅速的坠入崖底。 “为什么,为什么?”林静志远满脸泪水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肖云。 “好好活着。”肖云虚弱的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醒来。 这四个字,似在对林静志远说,也似在对在场所有的人说。 “云儿······”空旷的月黑崖响起三个男人绝望的叫声。 ------------------------------------------------------------------- 分隔线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可怜,居然连一个家人朋友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二十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一身米色休闲衣的男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一副研究的表情。 一身白色休闲衣的男人不悦的拎开那个像研究外星人一样的男人:“你管那么多干嘛?该死的,都是这个女人,没事干嘛来撞我的车,看,现在多麻烦。” 一旁看着他两耍宝的冷酷的男人开口道:“不过,她还真会选,居然选到个这么有钱的人来撞车。” 所谓一语惊人大致就是此人了。“你······”白色休闲衣的男人一时语塞。 “哈哈······,冷伊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米色休闲衣的男人看着白色休闲衣的男人吃瘪的表情,心中十分的痛快,终于报这个仇了(看来他还是记得把他拎道一边的事情) 黑暗中三个男人的争吵声隐隐的传来,石佳跟着声音摸索在黑暗之中······ “她的睫毛在动唉。”米色休闲衣的男人突然叫道。 “是吗?”白色休闲衣的男人连忙来到床边,仔细的观察着:“快,快去叫医生来。” 石佳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这雪白的房间,闻着这自己所最为熟悉的专属于医院的气味:我又穿越了? “喂,你还没有死吧。”一张和上官桀长的一模一样的脸突然放大在石佳面前。 石佳的眼神中充满了疑问,“我叫什么?” 原本一张扑克脸瞬间变为惊讶,随即变为慌忙:“你不会失意了吧,你叫石佳,知道吗?石佳?” 石佳?难道那只是我的一个梦?石佳的眼神有迷茫逐渐清朗,然后笑着说道:“恩,我叫石佳。” 白色休闲衣的男人无奈的抚着自己的额头:天哪,看来她是真的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