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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你的爱 佚名 4824 字 4个月前

年前,她已经被那一份放弃孩子抚养权的协议弄得不知所措,这回这份协议难道又是那样?她犹豫半响,终于一咬牙接过协议。

打开厚厚的备忘夹,就是协议的正文了,静之耐着性子读下去,然后脸上的表情开始由勉强变得惊讶……

尤洋劈手夺过那纸协议,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协议里面再有什么可怕的条款,他首先不答应,但是,他越往下看,脸上的表情越惊讶……

尤仕群竟然把自己名下的股权都正式交给他们了,而且,让静之负责贫困女童的基金会的日常工作,还有尤仕群名下的各种动产不动产,竟然一股脑的都给了他们两个。

“爸……”尤洋困惑的望望尤仕群,这这这……与其说是财产公证,不如说是财产馈赠,或者说是类似遗嘱一样的东西。

尤仕群闭了闭眼,权当是点头,这是他再一次肯定这个协议的真实性。

签协议的时候,静之也觉得怪异,似乎只要是和尤洋牵涉到一块儿,就总是有协议,她匆匆忙忙的签好那一大叠的文件之后,心情也沉重了许多。

难道,这真的是她要的婚姻?

静之偷偷的望了望闭目养神的尤仕群,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他为什么早在两月之前就拟订了这份协议?

难道在更早的时候,早在五年前,他逼她走的时候,就已经被既定了这个命运?

不,也不对……静之又想起前前后后尤仕群说的话,办的事,似乎他……他自己也很混乱。

还有,自从尤仕群醒过来之后,表现得实在固执得可怕,他会趁着护士不注意的时候,拔掉点滴针管,然后又发展到公然拒绝服药,只有静之亲自来照顾他才会好一些。

他会吃静之为他熬制的小粥,当然,也只有静之能阻止他拔掉针管。

确切的说,静之就像他的精神之所系,只要看不到静之,他就会不安而且焦虑。

尤洋默默地看着这些发生,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紧接着就是婚礼开始,由于香港曾经是英属殖民地,所以的这种公证结婚还有带英式的风格,先是法官宣读夫妻的义务以及权利,然后是特意为婚礼找来的一个牧师。

“等等,为什么会有牧师?”静之惊讶的望望尤洋。

“因为妈妈和爸爸结婚的时候,就是这个牧师主持的婚礼。”尤洋在静之耳边低声解释,所以爸爸执意让他来主持。

又是爸爸……

静之几乎是有点苦恼的扯扯身上的正式而且完美的纯白小礼服,还有她头上戴着的美丽的布鲁塞尔手工蕾丝头纱——这些都是当年兰儿留下的结婚礼服。

静之很害怕,倒不是害怕这礼服不得体,她怕的是更可怕的结果,她怕尤仕群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把她当成她的妈妈。

是的,她很像她,就像吴妈说的,越看……越像。

“尤洋……”她想说出自己的担心,可是又不敢说。

“你很漂亮。”尤洋微笑着吻吻她的唇角:“别担心爸爸,也别担心现在这个状况,一切有我。”

静之抬头,望着他的眼睛,她第一次这么大胆的公然直视他的眼睛,然后醒悟自己为什么一直没看清——他爱她,就像她爱他一样。

一切有我,只这一句话,就让静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她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他微笑着握紧。

牧师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年纪已经十分的老迈了,他颤颤巍巍的宣布婚礼开始,然后手捧一本几乎可以称之为古董的圣经说:

“我们今天聚集于此,见证尤洋先生和薛静之女士的婚礼,上帝为证,假如有任何人认为这个婚礼是不符合圣训的,请在此刻指出……”

这是一句例行公事的询问,可是静之听到后却只觉得手心都是汗水,在场的人都是至亲好友,根本没有外人在场,她这是害怕什么呢?

老牧师静默了一会儿,没有人搭腔。

静之回过头望望薛妈妈,站在她身边的薛然皱着眉,脸上的线条紧绷着,他似乎想上前一步,但是薛妈妈抓住了他。

“此刻没有人反对,那么在今后即使有什么理由,也请就此静默……”

老牧师的话还没有说完,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等一等,我反对!”还没有看到人,就听见一个宏亮的声音:“婚礼不能举行。”

躺在病床上的尤仕群突然睁开眼睛,所有的人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望向门口。

进来的人是爱坦,还有韩城……

“见鬼……”尤仕群呻吟。

“不是鬼,是人。”爱坦拖长了嗓音回答:“仕群,你这不是在咒我们呢吗?”

“你们要什么?”尤仕群一反虚弱而且萎顿状况,语气变得尖锐了一些:“我不允许你们阻止他们的婚礼。”

“阻止?”韩城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我们不是来阻止的,正相反,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老尤,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孩子们结婚,竟然办得这么寒酸。”

尤仕群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你越来越抠门啦!”韩城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大包纸袋放在尤仕群的床边:“这是我给新人的礼物。”

纸袋被撕开,然后所有的人发出惊呼——那是一串璀璨而且晶莹剔透的钻石王冠。

“等等……”尤洋拦住他:“韩叔,我爸他身体不好,你不要刺激他。”

“怎么叫刺激?”韩城撇撇嘴:“做爸爸的,给儿媳妇一点礼物也不成吗?”

所有的人都愣住,然后他们的目光从韩城的身上移到尤仕群的身上,铁轶坤吐出一口气,他终于醒悟到为什么之前所有的人都认为尤仕群是尤洋的亲爸爸了。

韩城的身材与脸部轮廓和尤仕群很像,那么……

所有的人又都转过头去看爱坦,这个女人又是谁?

爱坦叹口气,她本不想来,没想到韩城还是导演了这场戏剧性的会面,“和我没太大关系。”她面对尤仕群的目光摆摆手:“我当年一直以为孩子是你的。”

这下可好了,情况混乱得离谱,好在铁轶坤着这两个人一进来的时候,就将法官与牧师请到了一边的休息室去休息,这混乱的场面只有这些家人看到。

“好了,不要吵了!”尤洋的嗓音突然穿透乱作一团的谈话之中:“现在的重点不是我是谁的孩子,我现在只想要一个顺顺利利的婚礼。”

“哦?那当然!”韩城拍拍尤洋的肩头,脸上的表情笑眯眯的:“马上就好,你说对不对,老尤……”

这一次连静之都要朝天翻白眼了。

总算在吵吵嚷嚷了半天之后,牧师和法官又被重新请出来,老牧师用雪白的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那么,如果没有异议,婚礼继续……”

“等一等!”又是一个宏亮的胆识又带有一点腔调的声音在房门边响起。

又来了,这一次换作尤洋几乎想杀人的转过头,他要杀了胆敢阻止他的婚礼的任何人!

可是,这一次他怔住了。

房门边站着的竟然是一位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的外国美男子,他深褐色的卷发里面跳动着一缕缕仿若阳光一般的金色,贵族化的五官以及他微笑的时候露出的雪白牙齿,再配上他那榛绿色的眼眸……

乖乖,优质帅哥一枚……

第一零四章 结局(下)

更让尤洋握紧拳头的,竟然是站在他身边的静之,在看到这帅哥的时候竟然挣脱了他的手,向门边的他跑去:“帕特里克?帕特里克,真的是你吗?”

尤洋愣在当地,他可以从静之的声音里面听出兴奋、惊喜,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小女儿的娇嗔……

他愣愣的望着静之跑入这个男人的怀抱,而这个帕特里克微笑着抱紧静之,原地转了一个大圈儿,静之雪白的裙裾仿若栀子花的白花瓣一般飞扬……

静之竟然在对另一个男人微笑,而他们似乎很熟,尤洋握紧拳头,制假刺入掌心,很痛……也许不是掌心在痛?

是心痛,他虽然知道静之说过有一个未婚夫,可是他从未把那个脸孔模糊的男人具体化,可是没想到……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

要是按照五年前,或者两个月以前的尤洋,他也许会一怒之下甩袖子走人!

可是,现在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似乎变得冷静了不少。

“静之……你结婚,竟然不告诉我?”帕特里克放开静之,握住她的肩将她推开一点:“要不是我接到薛然给我打的电话,而我也正好在香港中文大学开国际学术会,我可真的敢不及来了。”

薛然?静之恍然回头,薛然躲开她的目光,这孩子,即使自己没戏了,还是不死心。

尤洋蹙眉,这男人说的是哪一国的语言?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更不是俄语,对了,静之说过这些年她去的是意大利。

意大利……尤洋对意大利的男人的理解,仅仅来源于足球,意大利的足球可是拥有广大的女性球迷,只因为那些帅得让女人尖叫的帅哥们。

这些意大利人,作为古罗马人的后代,他们几乎继承了祖先所有的优秀品质,可以说,欧洲的古典美男子是非意大利的男人莫数的,他们棱角鲜明的罗马式脸庞,忧郁深邃的眼神,强壮如阿波罗战神一般的体魄,再加上仿若古罗马角斗士一般的男子气概。

意大利的男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完美情人的代言词,静之如果看不到这个男人的完美之处,她可是真的瞎了眼了,而他也可以肯定,静之也不是瞎子。

尤洋大步走上前去:“静之。”他虽然叫着静之,可是目光一直没有移开帕特里克的脸:“这位先生是谁?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哦。”静之回过神来,“尤洋,这是帕特里克,他……是非常好的一个朋友。”

“哦,小静……”帕特里克的脸上闪着魅惑众生的微笑,他说的汉语仍然比较生硬:“你可不仅仅是我的朋友。”

他冲尤洋伸出手来:“看来你就是那个幸运的出现在小静生命中的真名天子了。”

“哦……”静之低声纠正着:“是真命天子,不是真名天子。”

“嗯,对……”帕特里克紧紧地握住尤洋的手,给他一个老朋友般的微笑:“小静有的时候比较固执。”

“嗯,我知道。”尤洋眯起眼睛,望着他的目光里满满的都是防备,这个男人,他还知道静之的什么迷人性格特征?

饶是静之天生的与世无争的性格,可是,当两个男人久久地握着手不松手,当他们的目光几乎要碰出火花,静之可不能神经大条得看不出他们之间突生的敌意。

“好……好了。”静之在背后拽拽尤洋:“帕特里克你先坐,我们的仪式一会儿就好了。”

“要我坐?”帕特里克也是为粗眉毛:“我相信我刚刚已经把我来的意图表现得很清楚了,我是来阻止这场婚姻的。”

“阻止?你凭什么?”尤洋也火了,他的语气也变得火药味十足。

“静之答应过我。”帕特里克转头,宠溺的望着静之:“小静,你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要作我城堡的女主人?”

“不!”静之在尤洋开口前急急的否认:“那是玩笑,而且我说的是你城堡里面的图书室。”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尤洋一把抓过静之:“她是我的,五年前就是了,在今后更是!你想要她?想都别想!”

“哦,静之……”帕特里克根本不理尤洋,转头望着静之。

静之咬咬牙,转过头去,冲站在一旁充当花童的鱿鱼招招手:“鱿鱼,过来。”

装扮得像小天使一样的鱿鱼跑过来,静之握紧孩子的手:“这是我的孩子,叫鱿鱼,今年五岁了。”

帕特里克静静的望着孩子,然后蹲下身和他平视:“很高兴认识你,你是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儿。”

“哦,谢谢。”鱿鱼老实不客气的接受了赞美,然后眨眨眼睛:“你也很漂亮,叔叔,不过,我不会因为你夸我,就出卖我妈妈噢。”

“哦?那怎么样你才会把妈妈让给我呢?”帕特里克的兴致更浓了,索性问个够。

“叔叔,你好笨噢。”鱿鱼摇摇头:“妈妈就是妈妈,怎么能让给爸爸以外的人呢?”

“哈哈哈……”这句童言无忌的话逗得帕特里克大笑起来,他抱起鱿鱼,重重的在他的小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好孩子。”然后站起身,平视着尤洋:“我输了,不过我输在没有比你早认识静之。我更输在我没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明白……”尤洋回望着他,霎时间敌意竟然化成温暖的笑容:“所以我更加珍惜。”

“希望你没有说谎。”帕特里克榛绿色的眼眸颜色变得更深:“如果你说谎,我会随时来带她离开。”

“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尤洋也微笑。

终于,被中断的仪式又继续进行。

老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