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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狼枭的甜心 佚名 4860 字 3个月前

腿,正大剌剌的张开、用力的跨坐在男人身上。

她那阅人无数的下体花苞正不断套弄着身下男子的巨大肉-棍。

「啊啊......啊......」

传遍浑身的欢愉快感,让她双手忍不住往后支撑住自己不断摇晃的身子,一头美丽的褐色大波浪长髮,正随着她上上下下的套弄动作而不断甩动着。

一向让她引以为傲的丰满双乳更是以巨大的幅度上下、左右弹跳着。

太过壮观的乳房受到如此剧烈的摇晃,让她其实感到有些沉重,但是她绝不会用手支撑住双乳,因为那会遮掩住男人看自己的目光!

金雪对自己的裸体很有自信,她要呈现最完美、最勾人的一面在他面前。

「啊......狼爷......」

「啊啊......啊......啊......」

靳行燿看着在自己身上不断高声浪叫的女体,他双手放在脑后,让她自行套弄着。

看着形状优美的豪乳,他竟然无意伸手把玩。

「啊......爷......」

「啊啊......好、好舒服啊......啊......」

从下体花苞传上来的阵阵快感让她全身酥酥麻麻,好不爽快!

「啊......狼爷......」她想要他的大手抚摸自己啊。

金雪拉着他枕在脑后、不愿移动的双手。

「爷......啊......啊......」她按耐不住胸口的空虚,自行爱抚起来。

「啊......」她那纤细的双手正用力的揉着自己的乳房,涂有指甲油的手指就好像要鑽进乳肉一样的掐着!

「啊啊......」她加快上下套弄的速度。

「爷......啊......」

「啊啊......」金雪赤裸的身躯倏然传过一阵阵抽搐。

靳行燿始终硬挺的肉-棍似乎不受影响,他只是慵懒的伸手拿起放在床头上的菸。

「啊......」高潮的强烈后劲儿不断冲刷她全然赤裸的身躯。

金雪随即拿过打火机帮他点燃。「爷......」

她知道他还没有发洩,因为他的肉-棍始终还是硬挺的很。

她今天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让他稍微点燃慾火,没想到他似乎不怎麽热衷,甚至可以说是心不在焉......

他是怎麽了?

「狼爷......」

「我帮帮你好不好?」

她拿下肉-棍上的保险套,用她性感的红唇舔弄着。

她知道他喜欢自己这麽做,因为她都是这样让他硬起来的。

没答话的靳行燿吐出一口、又一口的烟。

金雪的床上功夫很好,一向让他很满意,但是他最近似乎都提不起劲。

隔着瀰漫的烟雾,靳行燿依旧没有表情的看着她,用性感的红唇不断含吐自己硬挺的肉-棍。

金雪拿出她高超的技术,红艳的嘴唇将他的肉-棍慢慢吞进去,再深深含在嘴裡,用她灵活的舌头吸吮......

「哦......」她不禁又呻吟出口。

她嘴裡已经没有任何空隙了,但还是无法含入他整根肉-棍。

一思及此,她的花苞又流出淫液了......

他总是插得她欲仙欲死......

「爷......」

「我还要......」金雪勾媚媚的双眼直盯着他瞧。

正当她下体又要朝他的肉-棍坐下,「够了,妳该出去上班。」

「狼爷,让金雪再多服侍你一会儿。」

她下体的淫液正汩汩的流,刚才一直吮着他又粗又硬的肉-棍,就让她又更想要了......

金雪用美丽的双手轻轻刮着他的胸膛,想让他也跟自己一样想要。

她知道男人的乳头也是会有反应。

「爷,人家好湿了......」金雪妩媚的抬起头来,不料却看见他冷厉的眼神。

「狼爷......」

「出去。」

「金、金雪知道了。」她有些慌张的下床,赶紧一一拾起布料单薄的衣服。

儘管自己已是他的床伴,她还是很畏惧他那毫不留情的眼神。

靳行燿一根菸、又一根菸的抽着。

果不期然又想起那张稚嫩的小脸......

她的笑是甜的,甜得好像能融去他心中的苦涩,也好像能驱散他心中的灰暗。

起初见到自己的害怕模样,她像隻无辜又可怜兮兮的小羔羊,不断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看着自己。

让他想一口吞了她!

「啊......」靳行燿不禁低吼出声。

看着自己始终硬挺却没有发洩出来的肉-棍,他要继续这样下去到什麽时候?

竟然为了个未成年少女把自己搞成这样。

而那丫头最好离他远远的,否则他一定把她拆来吃!

不耐烦的靳行燿快步走进包厢浴室,开了莲蓬头。

都过了好几个月,小女娃的笑容还是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他似乎是把她的模样刻在自己的心版上了。

丁茹恬打开家裡的大门,疲惫的走进屋子裡头。

她难过的不是感到疲惫的身体,而是空荡荡的屋子。

都快十一点了,她还没有洗澡,也还没有写功课,身上的制服明天还要穿,她担心来不来得及风乾......

等等洗完还是用电风扇吹乾比较保险。

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让她没有多馀的时间难过。

她将手上的白吐司拿进厨房,她不大会做菜,待在家裡的时间也很少,吃麵包最方便。

后天就是她父母亲车祸逝世的忌日,她考虑要不要跟学校请假,她想在墓园待久一点儿,可是又怕天上的爸爸、妈妈会不高兴。

可是她有好多话想跟他们说。

「喂?」坐在客厅,犹豫了片刻,她动手拨了电话。

「喂。」

「婶婶,我是茹恬。」

「这麽晚还打来干嘛?」李秋悦不是很高兴的问着,搓麻将的声音不断此起彼落。

「我想问看看小允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儿?」

「当然好啊,怎麽?诅咒我儿子啊?」

「没、没有啊,婶婶,我只是想问看看小允好不好而已......」丁茹恬急急忙忙的澄清。

「快点儿,就等妳一个。」麻将桌上的牌友催促着。

「来了、来了。」李秋悦朝她们摆摆手。

「我们家小允好得很,不要没事就打电话来,我很忙的。」喀一声,李秋悦挂断电话,急忙走向牌桌。

「烦死了,给个几毛钱就一天到晚打来问东问西。」李秋悦很是熟练的排列手边的麻将。

「谁啊?」林玉珮问道。

「还不就是我老公的姪女,一天到晚烦死人。」李秋悦很不耐烦的说着。

「上次给妳钱的那个?」王丽娟问着。

「也只有那个,我那死去的老公那边本来亲人就不多,两年前他大哥、大嫂又车祸意外死了,就只剩那一个姪女......」

「碰!」东风圈加一台啊。

「不错了,上次给了妳一大笔钱。」王丽娟说道。

「那又怎样?她是小允的姐姐,弟弟生病了,她出点钱也是应该的。」

「啐,又不是亲姐姐。」陈娥唾弃了一声,「妳啊,别那麽刻薄,人家把父母留下来的钱全给妳了。」

「又没多少。」一下就让她全花完了,她真怀疑那丫头是不是还有钱没让她知道的。

陈娥受不了的摇摇头。「那她现在生活费妳出?」

「我出什麽出啊?又不是我女儿!」闻言,其她牌友都面面相觑。

「不让我把昨天输的赢回来,妳们谁也别想走。」李秋悦兴致高昂的说着。

第三章

五年后。

「婶婶!」丁茹恬用力拍打着拉下来的铁门,刚刚按门铃都没有人回应。

「婶婶、婶婶!」她从投递信件的开口往裡头看去,黑压压一片。

丁茹恬苦笑了一下,婶婶说这几天会有人搬进去她的屋子,叫自己可以来找她跟小允一起住。

看来这回,她又让婶婶骗了。

婶婶有按时带小允去看医生吗?小允身体不好,她连最后的房子都卖了。

只是小允......

「这是我今天在学校做的劳作喔。」丁允廷献宝似的拿出来给她看。

「我带妳去我的房间,还有很多、很多玩具。」丁允廷拉着她的手,要她跟自己进去房间。

小允是她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会欢迎她的人。

她知道婶婶不是很喜欢自己来找他们,她也就尽量避免了,只是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抱抱小允。

因为她知道小允也很喜欢自己,只有小允看到她时,会很高兴的叫着姐姐、姐姐,也只有小允会很热络的拉着自己的手说东说西。

丁茹恬死心的再看了屋子一眼后转身离开,她想婶婶应该不是真的要她来和他们住。

看来婶婶又会躲上她好一阵子。她现在该怎麽办?

大学报到的日期早就过了,自己现在又没房子住。

丁茹恬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她好像很久没这麽悠閒了......

看着街上闪烁的霓虹灯、来来往往的人群,穿梭不断的车潮让她有些眼花,她的脑筋有一阵空白、又有一阵烦恼,烦恼她现在要往哪走?今晚又要住哪?

她以为婶婶把钱全拿走了,至少会留个地方给她住。

就在她呆想时,两名年轻女生迎面向丁茹恬走来。

看到她失魂落魄、一副很没精神的样子,其中一个朝她迎面撞上。

「哎哟。」

「对、对不起。」丁茹恬让人撞得有些头昏,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小姐,妳没事吧?」撞人的女子马上朝另一个伙伴使眼色。

「没事......」丁茹恬撑着有些晕眩的头。

「不好意思,我没有看到妳。」丁茹恬以为是自己失神才会撞上别人。

她浑然不知道有人正在向她的背包动手脚。

「我才不好意思呢,妳真的不要紧吗?」女子佯装关心的低下头问着她。她想帮同伴拖延时间。

「真的不要紧,谢谢妳。」这位小姐真有礼貌。

「妳太客气了,我才要跟妳说声道谢呢。」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

她可不想有人来搞破坏,而在丁茹恬背后动手脚的女子,这时候朝说话的女子使眼色。

「真的没事喔,那我要走了。」女子还朝丁茹恬挥挥手。

合伙的两个人起身,并且分别走开。

丁茹恬揉揉刚刚被撞到的地方,她痛得都皱起眉毛。

先找间便宜的旅馆住一晚好了,这样瞎走也不是办法。

丁茹恬一连看了好几间小旅馆的价钱,选了最便宜的一间进去。

「妳好,我要住一个晚上。」

「一个人?」

「嗯,一个人。」柜檯裡面浓妆艳抹的老板娘,露出奇怪的眼神看着丁茹恬,一个人?他们旅馆一向都是小姐跟客人一起来,哪有一个人?

「七佰块,要先付清。」可能不是作鸡的吧。

「好。」丁茹恬拿过背后的背包。

她把背包裡的东西翻来翻去,记得没放那麽下面。

「等、等等。」没有滑到最底下、旁边也没有,她有些心急,翻过每一件衣服的夹层......

「啊是有没有?连七佰块都要找那麽久?」

没有?不、不可能啊,她明明都有放好好在裡面。

都没有,丁茹恬急得眼眶有些泛红......

「我、我找一下。」她继续在背包裡翻找她的钱包。

「没有就出去啦,连七佰块也没有要住什麽旅馆?找不到这麽便宜的了啦。」

「出去、出去!真是触霉头......」老板娘走出柜檯赶人。

「让、让我再找一下......」丁茹恬把背包放在地上,她想把东西全部拿出来找。

「看妳这副寒酸样,找也找不出来啦,出去、给我出去!」势利的老板娘随手抓起她的东西往门口外面丢。

「不要!」丁茹恬追了出去。

「妳不要再丢了,我马上走......」她拉住老闆娘高举的手。

老闆娘厌恶的甩开她的手,好像她是瘟疫一样。「给我出去,不要让我看见,真是触霉头!」

「真倒楣,连七佰块也付不起还要住什麽旅馆,害我白白浪费时间......」老闆娘嘀嘀咕咕的走回柜檯。

丁茹恬赶紧拿起背包,一一捡回自己被丢散的东西。

那三千块是她全部的钱,现在真、真的全没了,怎麽会这样。

「呜......」丁茹恬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在这个时候溃堤。「呜......呜......」她抱着自己唯一的背包,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裡?

身上连一块钱也没有,「爸爸、妈妈......」

「妈、妈妈......呜......」恬、恬恬要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