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都带他到哪里去玩?」
「玩?」她把饮料杯子放下来,儿子除了待在家里跟她以前去工作的地方之外,也只有在她放假的时候可以到小公园里头去玩游乐设施,平常放他待在家里,她根本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到外头去玩。
孩子刚出生生的时候,她只能找一些欧巴桑打扫、洗碗之类的工作,几乎只有这些了作肯愿意让她背著孩子去做事。
直到这一、两年孩子大~些了,她才敢冒险的将孩子一个人锁在租屋的地方里,到附近薪水可以比较高一点的地方工作,然後在巾午休息的时间赶回去替他准备吃的东西,别说玩了,她能够准时在中午的时候让他吃到午餐就不错了。
「公园。」只见小家伙用力的吸著大吸管,一张小嘴嘟得圆圆的,「润润喜欢去公园玩。」
「公园吗?公园什么时候去玩都可以,今天我们想要到润润还没有去玩过的地方。」抚了抚儿子的头,他看到她黯谈下来的眸子。
「去有摩天轮的地方。」她对著他说道,「润润还记不记得有一次在电视机上面看到的那个大圈圈?"又高又大的玻璃杯子遮住了他小小的脸。
「大圈圈?」小小的脸从旁边露了出来。
「嗯,很大、很大的一个圈圈,」她比给儿子看,「大圈圈还会转,里面也可以坐人的那一种。」
「喔…」范姜润尾音拉得长长,还不断的点著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太圈圈。」
「润润想去坐看看大圈圈吗?」每次出现那家游乐园的广告,她都会看到儿子整个人趴到了电视机萤幕上面。在他数完大圈圈上面挂了几个小圈圈之前,电视广告早就先结束了。
「可以去吗?」稚嫩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期待。
「当然可以,润润想去哪里玩我们就去哪里玩。」
「爸爸也会去吗?」脸转到了後面看著他。
看见他点了点头,范姜玲玲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蒲生拓尘买了两大一小的门票,范姜润一手让父亲牵著、一手让母亲牵著,小脸上有遮掩不住的兴奋,入口处的每一样设施都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一堆新鲜玩意儿已经绕花了他的眼睛。
看到兴奋得跳著脚的小家伙,他看著她笑了出来,范姜玲玲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要是再笑得夸张一点,就跟润润一模一样了。
她常常牵著儿子的手出去买日用品,刚刚下车的时候他牵起了儿子的另一只小手,只见儿子的小脸上有说不出的雀跃,她也好高兴。
「润润,我们一样一样慢慢玩进去.摩天轮在後面靠近山的位置那里.有看到吗?」
「嗯!」范姜润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敢玩吧?」
「我?你问我?她怀疑的指了指自己,只见他点了点头,你该问的是儿子吧,我哪里会不敢玩?」
他是有点怀疑没错,蒲生拓尘将儿子放上肩头,拉起她的手.「那就走吧。」
「哇.好高、好高喔!妈咪,我好高耶。」
一双圆大而美的眼睛盯著抓著她的大掌发怔,听到儿子的呼唤,她赶紧往上看了看,那鲜明又立体的侧脸除了英俊之外,还有更多的沉稳气息。
看见儿子坐在那宽阔的肩膀上,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掉下来,倒是她掌心中的温度正急剧的窜升,不但湿润了还好像要滴出汗珠来了。
握住她的大手收了收,「放轻松,才刚开始。」
「我……我的手好像流汗了,」她应该是没有手汗症才对对,「你、你的手会湿掉,我自己走就好了。」
「儿子都到手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他思索著要从哪里玩起?不愧是南台湾最大的一个游乐园,光是入口处就有一堆琳琅满目的游乐设施。
「你、你说什么?」
「我喜欢把同样的话说两遍。」他牵著她前进,要是再不走,这女人肯定会杵著不动,「我说过了,你最好早点习惯。」
「什、什么?」什么放过她?
游乐周假日的人潮很多,尤其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在排了一串长长的队伍之後,他们总算是坐进了旋转咖啡杯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咖啡杯一直不断的在旋转的关系,她的表情愈来愈呆滞,就连宝贝儿子的小手在她眼前晃啊晃的,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嘘……」蒲生拓尘朝儿子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大手悄悄伸到了她左侧的後脑勺,再突然往他自己的方向一压。
「唔!」范姜玲玲膛大了双眼,瞳孔也不再痴呆!「唔、唔!」白皙的一双手臂不停的在空中挥著。 」
「呵、呵呵…」范姜润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踢脚.一双小手也学妈咪在空中挥来挥去。
压著她的头颅,他亲著她的小嘴,原本只是想要叫醒她而已,他和儿子就在她的旁边,她竟然敢神游太虚?
没料到她的小嘴会这么甘甜,甘甜到他想一尝再尝,撬开她如编般的贝齿,他的舌头已经等不及要尝尝她的甘液。
他、他、他到底想要怎样?两只手改而推著他的头颅,」晤!」
「呵呵 」咖啡杯加快速度的旋转让范姜润抓牢了前面的手把,一双小脚还是很兴奋的踢著。
他吮著她柔软的小舌头不放.压了压她的下颔,好让她把嘴张大些。
「晤!」她简直是不敢相信,她用尽全力拍著他的肩膀,怎么知道他的肩膀竟然硬得跟石头一样,反而痛了她自己。
他用力的吸了吸小香舌,最後恋恋不舍的一再舔著她的嘴唇,裤裆里头已经起了反应,要是再不停下来,只怕他们得一直坐柞咖啡杯里头转。
当她後脑勺的大掌松开时,她赶紧太口大口的吸著空气.他是不是想要让她窒息?「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深酡红的一张粉颜让他裤裆里的家伙又硬了几分,那炽热的视线灼得她心口猛跳。
「你、你…」她压紧了胸口,好怕一颗心就会这么跳了出来,她不是没有看过他这种摄人灵魂的视线。
他有点困难的笑了出来,「你可能要给我一点时间。」
「怎、怎么了?」她寻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他的裤档胀鼓鼓的像顶帐篷似的,「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的脸就好像让滚水烫过一样。
他勉勉强强的勾起嘴角,觉得她问的很好笑。
「呵呵 」愈来愈快转速的咖啡杯让范姜润很高兴c
他简直就是太色狼一只!她不但羞红了脸、也气红了脸。
「妈咪.好好玩喔,呵呵…」
当他们来到摩天轮底下的时候太阳都快要下山了,不过排队的人潮就跟他们之前玩的每一种游乐设施的队伍一样都很长。
范姜润已经从坐在改成趴在肩上,看到儿子还很想要玩可是又没有体力的样子,圆圆的一双丹风眼每每在快要阖上眼的时候又赶紧睁了开来,她和他不禁相视一笑。
「润润,爸爸跟妈咪帮你排队,等轮到我们再叫你。」他顺了顺儿子的小背。
一双小手搂了搂他的脖子,「要叫我喔。」已经睁不开眼睛的小脸蹭了蹭宽厚的侑膀。
「会叫你的,想睡就睡吧。」她站在他的右侧,看见儿子一边说一边也已经闭上眼睛了,对一个六岁出头的小孩子来说,今天的活动量太大了。
在他的印象里.她的个子是娇小的,但是她今天在他身边站了一天,他发觉她似乎是比记忆里的模样还要来得娇小一些.勉勉强强只能到他的胸口吧。就他所接触过的男女不是高大就是健美,大概只有大嫂可以跟她相比了。
「那边有椅子你过去坐一下,我来排。」只见她摇了摇头.
「不累吗?」他们足足走了一整天,只有在中午时问到餐厅里坐下来吃东西。
「坐完摩天轮我们就去吃饭,我看你中午几乎没有吃什幺东西。」
「天气太热了,晒得口渴就喝水,喝都喝饱了,你不也吃的很少吗?」一个大男人的食量应该是满多的,尤其他又长得这么高大。
她看儿子在吃了快半盒爆米花跟一支小热狗之后,也只是喝了点汽水,没有吃到什么东西。
「我喜欢这里的事物,很难吃。」
「我看餐厅里头有很多人都吃的津津有味。」她皱了皱鼻子,「原来儿子会挑嘴就是跟你一样。」
「小家伙挑嘴?」
她有无奈的点点头,「光是早上的一颗煎蛋而已,我到现在还煎不出来可以让他不要有意见的蛋。」
「你肯定是把蛋黄煎得太热了。」看见那双迁兄的圆眼睛大了,他继续说到:「一个简单的煎蛋要顺口,最重要的就是中间的蛋黄不能凝固,在刀子轻轻划闭表面层上的薄膜时候,如果略略浓稠的蛋液华溢出来,那么就表示这颗煎蛋的口感ok。」
「剩下来就是你拿捏调味的控制,基本上,在简单的料理调味不需要太复杂,一份普通煎蛋只需要稍微用海盐来调昧就好,在世界各地所产的海盐当中,以地中海南端所产的海盐适。合绝大多数的鸡蛋,尤其适合味道较浓稠的有机鸡蛋。」
在他俊逸非凡的脸庞上,那明朗好看的笑容仿佛在一瞬间就摄去了她的灵魂.让她不禁看楞了眼。
「我不是厨师。」低沉又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不过手底下到是有许多餐饮产业。」
她有窘惑的低下了头,「难、难怪,我以为你是厨师……」
蒲生拓尘缓缓的抬起了有著优美线条的下颔.果然看见她一张略略加红的娇颤,她不是属於艳丽的女人、不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可是雅淡的小脸却根耐人寻味,尤其是这张娇憨的小嘴,竟然让他渴望了一整天。
范姜玲玲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她告诉自己该后退,再不然也是要用手挡住他,可是她的手不听话。
她有些紧张的闭上双眼,不但手不听话就连胸口也不听话了,心脏扑通扑通的卖力跳著,当他的唇触上她的唇的那一霎那,她的、心跳停了好几拍!
她的时间也停止了!
他贴著她的薄唇忍不住往上扬起,瞧她把眼睛紧闭得连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他用舌尖轻轻刺著她紧闭的双唇.这个女人实在很不会接吻,连什么时候该张开嘴巴都不知道。
饱含耐心的舌头不知道在逗弄了两片闭合的柔软唇瓣多久之後.她才微微的张启了酥麻的小嘴,原本紧闭的双眼也放松了下来。
他得弯下腰来配合她的身高,一手抱著儿子之外,他还得一手撑著儿子的小背,免得儿子因为他往前倾的大动作而掉下去。
日头西下,那温和且微黄的光线柔柔的围绕在一家三口身上,他们排在队伍串的最末端.站在他们前面的排队人潮在他们接吻的时候早已经陆陆续续的硅刚排了。
旁若无人的他们中间隔了个儿子,虽然无法紧紧拥抱,但是贴合的两张嘴唇却牢牢的分不开,除非……
「哎!少年家仔,你仔某还要不要坐?这构已经素最后一轮了喔。」穿著游乐园制服的欧巴桑拿起手边的扩音器说著,她的一头米粉不但烫得非常卷俏,卷度还是最小卷的。
「欺!那两构亲抹停的括仔某啊!要就快一点啦,偶要开系了。」欧巴桑懒得拿起扩音器直接大声的说著,可是音量反而比用扩音器还要来得惊人。
范姜玲玲徽微的动了动闭上的双跟,慢慢张开的眸子笼罩著一片迷蒙,他也睁开了跟睛,依依难舍的离开她的唇,大拇指爱怜的抚了抚她那显得更加嫣红的双唇。
大手停留在唇上的拇指加深了娇颜的润红,「工、工作人员再催我们了。」她羞涩不已的看了看左右.就是不敢看他炽热的目光。 」
「走吧。」低沉的声音很是沙哑,他牵了她的小手。
看见他们的屁股都坐到椅子上之後,「来,你们素最后一轮.再不坐就没有了,要等到明天游乐园开门,啊明天又没有放假,赶快坐一坐,今天偶那构最小的儿子要回来,偶赶著要收一收回家啦。」欧巴桑用她像火腿般粗壮的手臂将门锁牢.没有锁好的话,人灰出来会死人欺,「现在的少年家仔喔,真的速一点都不会害羞,那像偶跟偶老公那构俗候……」
坐在里头的范姜琦玲将欧巴桑的台湾国语听的一清二楚.她把头垂的好低、好低。
蒲生拓尘看著坐在对面的她,漂亮的双脚矜持的拢合著,搁在膝上的一双小手愈绞愈紧,可惜他只看的到她头顶上乌黑亮丽的发丝。
「要、要不要叫润润起来了?」她呐呐的说著。
「你打算低著头坐摩天轮吗?」
她抬起热热的脸颊,只见他又盯著她不放,那双眸子幽深得令她看不透,热呼呼的双颊好像把过高的温度也传到了她的脑子罩,她的一颗心也不受控制的狂跳著,身子热烘烘的烧戍一片。
「不、不要一直这样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