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天神右翼之圣迹 佚名 4802 字 4个月前

出来。

贝利尔轻轻皱眉。我也想皱眉。

这像哥哥的样子吗?汗,不过他们确实是兄弟没错。不知道玛门是不是因为还在怀疑才接近他?

“哥哥太亲昵,换个吧。”

“那亲爱的好了。”

“哥,我们现在是回家吗?”

玛门点头,从背后轻抱住他的腰,将他搂得很紧。

“这样不冷吧。”

“嗯。”

贝利尔有些慌乱。大概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事。

“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明天我要上课。”

“放学后。”

“再说吧。”

“我就当你答应了。你一定要跟我出去。”

“随你。”

一定?二月十四日,是什么很重要的日子吗?不是玛门生日吧?

汗,二月十四?

圣迹 第40章

贝利尔的“随你”,其实就是免谈。第二天他一大早起床,出去找工作。玛门一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蜷缩在那种小床上睡,自然睡得不好,很快听到动静,翻起来。

贝利尔刚洗漱完毕,用毛巾擦脸,发上还沾着点水珠子。一抬头,看到镜中的玛门,稍微楞了一下。

玛门裸着上半身,对着镜子麻木地刷牙。刷完以后,把头埋到水管下对着冲,扬头,甩甩,又在房里到处溜达,还泡了自备咖啡,坐下。

这时才发现,他根本是只穿著条小短裤。

“你平时睡觉都穿这个?”

“没有啊。”

“那怎么到这就变这样?”

“平时我睡觉都不穿的。”

贝利尔默。半晌,把玛门的衬衣扔到他的头上:“穿好。”

玛门特别听话,把杯子一放,穿衣服。“你要出门?”

“是。”

“你答应要和我出去的。”

“不去。”

“你答应的。”

“我反悔了,行不行?”贝利尔把外套往身上一搭,直接往门外走。

门刚拉开一个缝儿,玛门就挡在他面前,只穿了一衬衫,只扣了一颗扣子,还扣错了。

“真的是娇生惯养呢。”贝利尔解开他的扣子,重新扣好,理了理领口,却对上玛门暧昧不明的笑。

贝利尔电打似的收手,拨开他。

玛门又一次将他拦住。“想不想去历史博物馆?那里有很多黑魔法书。”

“可是我今天打算去学校练习……”

“还有我爸在天界时总结的魔法心得。限量版,有勋章的人才能借。我有。”

两个小时后,两人抵达了历史博物馆。

一看到入口石碑上两个鲜红的数字,玛门就僵硬了。

十,五十。

堕天使和大恶魔请在右边的盘中投五十欧里,非此二者请在左边的盘中投入十欧里。

贵族的痛苦就在于此。

玛门这回表现得相当不错,强忍了半天,才紧咬着唇,掏出一安拉放在右盘中。再一回头,贝利尔两指掂着五十欧里在他面前晃,塞他手里。

“我请你来的,我付钱。”

“请尊重我。”

贝利尔头也不回往里面走。

玛门忙跟过去。“里面有死灵铠甲和飞行魔书。”

“死灵铠甲不攻击魔族,只要不看飞行魔书的眼睛,就不会被他伤。”

玛门微微愕然。

两人非常顺利地抵达藏书室,非常熟练地从“黄金时代”下找到一本书。那是整个书柜里最干净的,也是唯一干净的。他拿出一个金色勋章,插入书下的缝隙,隔板亮了一下。他抽出书,拋给贝利尔。

路西法的《魔法札记》。

贝利尔禁不住笑了。

“每个柜子最上方都有那个时代各种版本的《神典》,也都是我爸写的。这本书很出名了,是天界书的命根子。不过局限的地方也很多,当扩充知识看就好。”

贝利尔用力点头。

一向板着死鱼眼的贝利尔露出这种表情。

“我说……”玛门若有若无地看他一眼,“你真的很崇拜我爸啊。”

“是。”

“有那种意思?”

“一点也没。”

玛门笑得颇不屑。“口是心非的小孩。”

“几乎所有魔族对路西法陛下都有崇拜之情,难道他们都对他有那种意思了?”

“你见过他,和他说过话。”

“噢,和他说过话的正常男性魔族都爱上他了。”

“你可不是正常男性魔族。”

贝利尔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因为我是同性恋,所以我看到优秀男人就会爱上。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我只是说你爱上他的可能性比别人……”

“你在嘲笑我的性取向吗?至少我看去比你正常。至少我不会对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小男孩纠缠不休……”

“小男孩?贝利尔,你认为你自己还小吗?”

“跟你比起来,我确实是小男孩。玛门殿下,一个比你老几千岁的家伙逼你叫他哥哥的感受,你能想象吗?”

“亲爱的,几千岁很大吗?我爸和米迦勒的年龄都够谱写几千次魔界史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贝利尔特臭屁地转头,跑到其它柜子里翻书。

玛门脸上的笑容跟地震似的坍塌。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贝利尔的背影,在胸脯上平抚数次。气才刚消一点儿,贝利尔就又回头补充一句话:“‘哥哥’,如果你是想通过吃醋来表示你对我的爱,那我不得不说,真失败!”

这一回,玛门的火彻底消了,笑得那叫一个无奈。

吵架找贝利尔,纯粹就是让了香瓜寻苦瓜。

圣迹 第41章

过了一会,贝利尔在两排书柜的尽头处找到玛门。玛门靠在一个长桌上,盯着地面发呆。

贝利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似乎有一块地面灰尘比其它地方都薄,奇异的图形。

走近一些,看到地面上有一个钥匙孔。

“这是一个暗盒?”贝利尔问。

“嗯。”

“这里似乎摆过什么东西。”

“一个大恶魔的骸骨。后来移到了人骨教堂。”

贝利尔蹲下去,盯着那个孔看。“看来这个骸骨以前坐在暗盒上。”

“嗯。”

“可惜上了锁,不然可以打开看看。”

“我有钥匙。”玛门拎起一串钥匙,蹲下去,把锁打开。

里面放了一页纸。

镜头拉近点,看看内容:

最爱的人就会受到诅咒,由手心开始往外腐烂,慢慢腐坏整只手,乃至手臂,胸膛,全身。白天他尚可用魔法遮掩自己的外貌,一到晚上,见光,原形毕露无疑。他们的爱情将会受到最大限制的阻碍,不得厮守……

贝利尔看呆了。

玛门蹙眉。“我不懂。”

“怎么……回事?”贝利尔下意识握住自己的手指。

“这是忠诚之血的诅咒。”玛门从旁边拿出一本书,摆在桌上,熟练地翻到其中一页,指着最下面那一段:

占卜师的预言无疑是对副君的威胁,雷诺为表对神与副君的忠心,在祭坛做了仪式,发誓自己将终生效忠神,并且在身体中注入忠诚之血。自此,只要是神族,只要身上流着亚特拉家族的血液,就必须生生世世为神做事,否则将会受到天谴。对于亚特拉家族的男子来说,如果做了背叛神族的事,将会失去力量,千夫所指,攒锋聚镝。对于亚特拉家族的女子来说,她的……

下一页的字母全被打乱。玛门将那一页纸接上去,刚好接在一起。

“米迦勒的双性,所以两种诅咒在他身上都应验了。这也是我爸的身体曾经坏过的原因。”

贝利尔又往上面看了一眼。

没错,上面说的是手心,而他是从手指开始坏。

可是,总该会有联系的。平白无故坏成一个骷髅,与这个绝对有关。

路西法曾不顾身份阻挠他,让他不要学习魔法。

我想,或许是因为他是他们的孩子?这也是玛门不能学魔法的原因?

“的确有问题。”贝利尔看着那一页纸,“既然这一页的字已经被打乱,那这个施法的人就有办法让它复原。为什么还要弄一页纸锁在地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玛门喃喃道,“这个骸骨在我和米迦勒来这里检查过后一个月,就被搬到教堂。难道说……是转移视线?”

“你的意思是真正该被发现的东西,应该在那个骸骨身上?”

“普通人在发现这个钥匙孔,看到里面的纸条,差不多就该感到满足了。但是钥匙找得那么轻松,还有这么多疑点,会上当的人,智商恐怕有问题吧。”

“你在哪找到的钥匙?”

“就是这间屋。”

“那后来你知道这张纸上的内容了吗?”

“知道。”

“你知道,而这个搬骷髅的人却依然没有把它搬回来。”贝利尔蹲下去,看着那个暗盒,“或许藏东西的人,正是想要别人产生‘真正的秘密在骸骨身上’这种想法。”

玛门笑:“你倒真是逆向思维。”

贝利尔伸手在坑的周围摸索。

“也只是或许罢了。一般人想东西不像我这么钻牛角尖。这下面的砖头是什么样的?”

玛门摇摇头,抽出烟杆,在不远处的砖块上敲了几下,砖头裂开。搬了碎块,往里面看,和这暗盒下是一样的,一块一块,中间有缝隙。贝利尔去看了一眼,继续盯着暗盒看。

砖块与砖块间的缝隙里,一片漆黑。

“烟杆给我。”

接过烟杆,他沿着缝隙戳下去,硬的。

“给我一颗你的扣子。”

玛门又扯下一颗扣子给他。

他的扣子是水晶做的,背面有突起,但明亮得像块镜子。贝利尔把扣子正面贴在暗盒边缘,用魔法光照在扣子上,用背面反射出盒子侧面上方的景象。

依然模糊不清,却有多出的黑影。

“里面有东西。”贝利尔将扣子扔给玛门。

玛门接过扣子,伸手进去掏。但是那个缝隙太小,只能伸进指头。除非用筷子,不然一定拿不出来。

两人默了一阵子。

“你把头转过去,我有办法。”

玛门乖乖地转身。

“不准回头。”

“知道知道。”

身后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隔了很久贝利尔都没说话。

玛门有些无聊,拋着扣子玩。

扣子反射出身后的景象。

贝利尔将两只手指骨乃至整个手骨伸进去,累得满头大汗。

玛门楞住,再次确定后,把扣子藏好,神情依然恍惚。

然后他点火抽烟。

贝利尔终于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又一次强调他不能回头。玛门应了,他慢条斯理地把手套戴上,把那个东西扔到玛门的面前。

只是一个本子。深红色的皮子,被石块压得有点褶皱,里面还有两条红色的带子,作书签。

玛门将它打开,随便翻了几翻。

“是天语,还是很古老那种。我只能看得懂部分。”

“例如呢?”

“‘儿子又去了光明的……大堂’……‘今天一起聊天……我和……’”随便逮了一段念,一头雾水。

……儿子又去了光耀殿。

今天我和所有於光暗一战的炽天使一起聊天,是关於天界未来的问题。有人说强极必衰,梅丹佐说即便有波折,也只是暂时。

记得有一本书曾说过,天界是一座山,博大伟岸,宽广凝重,神是支撑生灵的巨柱,风雨无阻,顶天立地。我们在不断挑战艰辛,演绎神话。

是的,天界永无倒塌之时。

在神的怀抱下成长,我们每天沐浴著光明与希望。

这,我居然能看懂?

正想继续看下去,玛门把书关了。

“据说以前天语和魔语只有俚语相差很大,现在只有个别的音相似。”贝利尔凑过去看, 摇摇头。

“在魔界,懂天语的人只有老一辈的堕天使。如果我去找他们,万一这里有什麽秘密……干脆我去拿字典查吧。”

“不过看这格式,似乎是日记。”

“是日记。藏得这麽隐蔽,却不用魔法将它封印,应该是因为纸张的问题。”

“纸张?”

玛门揭起一张纸,摩擦两下。“这是天界的巴斯牛皮纸,一般只用来转帐,很昂贵。用黑魔法只会毁掉它,无法封印。”

“也就是说,藏本子的人知道里面的内容,却不想毁了它,因为它还有用。”

“或者说,有什麽收藏价值。”

“那你应该把它带走,复制一份,再放回来。”

“这个回去想办法,我们现在先离开。在这里不大安全。”

“你是黑暗骑士,还怕几本书不成?”

“我是怕你给它们咬了。”

“我没这麽笨,谢谢。”

贝利尔又一次掉头走掉。玛门轻吐一口气,跟著他出去。

这一日,整个魔界的气氛都相当暧昧,仿佛笼罩著粉红色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