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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右翼之圣迹 佚名 5381 字 4个月前

贝利尔往墙上一靠,身体竟开始微微发抖。

玛门俯下身,一手撑在猫女身边,一手伸入她绒毛吊带背心,握住她圆润的乳房,打着旋儿揉。

王子殿下都这么主动,她怎好被动?

身躯弯成s形,尾巴在空中扇动。她反手在玛门大腿内侧抚摸,叫得格外娇柔。

玛门出场,必属极a。c

群众忘了起哄,口水直流。

贝利尔的脸色真的真的真的很难看。他不是有过经验了么,怎么还这么纯情?

上面还没搞完,他已经发疯似的跑开,绕着黑雾走,急急地,想要寻找什么。

撞到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在欢呼低语,上面是否结束,他都不曾留意。他沿着黑雾走,看着上面摆放的小礼盒。

指节金环,冰玫瑰,心型耳环,巫毒娃娃,指甲油,白金碗,修西斯手镯,荧光鱼......

欢呼声一阵阵过去,贝利尔走到脚步趔趄。

不知过了几十分钟,或是几个小时。贝利尔不敢再看别的地方,只知道盲目寻找,看着成百上千的礼物从自己眼前流过。

玛门早换了几次号码,挑了几次礼物,来来回回做了几次。忽然,他看到贝利尔在黑雾旁乱跑。

直到最后,贝利尔发现了它。

针针密密的,半圆形的,镶嵌着蓝宝石的银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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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慢一秒就有人会抢走似的,贝利尔一把抓住那把梳子,握得紧紧的,往大殿一角跑去。但是,刚走两步,有人拦在他面前。

贝利尔撞上他,梳子掉在地上。

抬头。玛门正挑眉看著他。

贝利尔蹲下去捡。

玛门靴子一勾,梳子飞到半空,伸手接住。"你还想玩游戏不成?给我回家。"

"不。"

贝利尔开始抢梳子。

玛门把梳子举高。"回去。别在这里闹,等你成年了再来。"

"不回!梳子还我!"贝利尔踮脚使劲捞。

"还你?"坏笑在玛门脸上荡漾开,"你知道这个梳子是谁的麽。"

贝利尔的脸一下胀得通红。

"还我!还我!"

"好,给你就是。"玛门手一松,梳子落下。贝利尔接住。玛门在他耳边缓缓说:"小猪,这是哥哥的礼物。"

贝利尔非但没有惊得乱扔梳子,反倒握紧它,防备地退了两步。

吃惊的反倒是玛门。

"贝利尔......那个梳子是我的。"

"我知道。"贝利尔的脸越来越红,一脸怒容。

他只知道退後。

"把礼物放回去。"

"不放。"

"听话,放回去。"

"不放!"

玛门揉揉太阳穴,声音都在发抖:"你过来。我给你解释伊罗斯盛宴的游戏规则。"

"我知道,不用你解释。"

"你拿了它要和我做什麽事,知道麽?"

贝利尔情绪颇激动:"你不要再问了!"

玛门终於恼了,走过来,抢他手中的梳子。贝利尔硬和他拉扯起来,两只手死死拽著梳子不放,玛门轻而易举把夺回来。贝利尔委屈得两眼发红,玛门简直像个抢小孩棒棒糖的恶霸。

"还给我!!"小孩子开始闹脾气。

玛门揪住他的衣领,眯著眼道:"你就这麽想和我做?"

贝利尔搂住他的脖子,突然吻过去。

银梳咚地掉在地上。

手也松开。

贝利尔放开他,立刻把梳子捡回来,拍拍灰,藏好。

玛门完全没了反应。

贝利尔一咬牙,手绕过玛门的腰,揉揉他的臀部,自己下半身与玛门相贴。"哥,答应我......你一定会上去。"

玛门呆。

贝利尔吞口唾沫,双手按住玛门胸口,几乎整个人都依附在他身上。踮脚,星眸半张,黏著他,舔他的耳垂。

红晕瞬间冲上玛门的脸。

贝利尔跑了。

很久,玛门才晃了晃脑袋。又晃了晃。

"贝利尔,谁教你这些的?给我回来!"

2348组一到,贝利尔匆匆忙忙上台,紧张得浑身僵硬。

但是,一直没有人上来。

贝利尔被问了几个很无趣的问题,便快速离开。我想他定是十分郁闷的。下台四处找不到玛门,贝利尔自讨没趣,离开盛宴。

潘地曼尼南整儿个就是个小城镇,贝利尔光是绕著卡德殿走了半圈,都已经累得直喘气。

卡德殿西南方便是玛门的阿滋雷尔殿。

门口站著的牛头人护卫看去不好惹。贝利尔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坐下。

真不知道这孩子这会儿是哪里抽了?竟变得如此风情万种。

贝利尔不是那种纵欲狂。他想找人做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为什麽非要这麽执著?

难道......

不,我不当乌鸦嘴。

只是,他尚不知玛门是自己哥哥。倘或哪天知道了,他会不会尴尬到无地自容?

玛门回来得很晚,醉醺醺的,搂著个女人摇摇晃晃。

贝利尔在黑暗中迈出一步,又退回去。

玛门勾著那女人的腰,手直伸入衣服里,不知在往哪掏。两人互摸起了瘾儿,仿佛这里根本没人。

玛门的视线很快扫过贝利尔,看向别处,然後把女人推到殿门旁,顺势就开始解裤带。

"殿下......在这里?"雀跃的声音。

玛门只顾忙自己的。

还好这天比较黑,看不大清楚,不然真是教坏小孩。

空旷一片。喘息声,布料摩擦声。

贝利尔一动不动,几乎被黑夜吞没,唯有单翼在月下分明。

傻孩子啊,小心长针眼。打断别人搞这档事,是讨不到好果子吃的。前车之鉴在此,还不速速退下。

"哥。"

年轻人气血旺盛,贝利尔的胆子真的很大。

玛门停下,衣领还是翻开的。他背对著贝利尔,不耐烦地说:"有事明天再说,没看哥忙著麽。"

一句话就把人彻底堵了。

贝利尔又没了反应,只是瞬间抽了力一般,就连背上的单翼也变成了白骨,森森的一片,甚是诡异。

只是,上面的玛门忙於亲热,没看到他的模样。

倒是那个正在享受虚荣的女人,给贝利尔著实吓了一跳。

不过一会,贝利尔走上台阶,站著没动。玛门当什麽事也没发生,将女人的外套垮下,半露出丰盈的双乳。

突然,贝利尔抓住玛门的衣角。

"哥,我跟她,你要谁?"

女人呆了,随即翻著白眼叹口气:"幼稚。"

玛门给他闹得没兴致,擦擦嘴回头,双手抱在胸前。"为什麽要做这麽无聊的事?"

那女人绝对是玛门肚里的蛔虫,劈里啪啦接著讲了一大堆:"连路西法陛下都不能逼殿下做出这种选择,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没人能独占他。"

"我没想独占他,我只是叫他做出选择。"

"贝利尔,你认为自己和别人不同麽。"玛门已经彻底不耐烦,正眼都不给他一个,"你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让我觉得像弟弟。既然是兄弟,彼此的性生活就不能互相干涉,懂麽。"

"但是你为什麽要生我的气?"

"生气?我有麽。"c

"你以为我还喜欢桑杨沙,你生气了。"

"还?"玛门说出这句以後,立刻闭了嘴。

贝利尔拽紧他的衣服,又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你一定累了。我家里没有人。"

被他震倒的不止玛门,还有我。

"哥,今天晚上去我那里睡......我告诉你我现在喜欢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无语凝咽。

贝利尔,你不会真的......

但是玛门转身就走。

"我对你喜欢谁没兴趣,找别人吧。"

贝利尔冲过去,从背後抱住他的腰。

玛门身子那叫一个僵。

"从我离开奴隶船以後,就再没有朋友。哥,现在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贝利尔声音越说越小,我都几乎听不到,"可是......我从来都不想当你弟弟。"

玛门轻轻推他一下,那孩子抱得比泰山还稳固。

玛门个倒霉蛋,怎麽就惹上了这个难缠的小鬼呢?

"我知道我的出生不好,工作不好,历史还很不干净......但是我已经打算忘记它们,能不能不要那麽......介意?"

"我没有介意!"玛门特别激动,一下甩掉贝利尔的手。

"我还是残疾,还会变成那麽吓人的模样。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是什麽样的。"

贝利尔平淡在嘴里。玛门痛在心里写在脸上。

"别乱想!你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从来就没有介意过。我只是......"

到这,玛门说不下去,只看著贝利尔。

贝利尔伸手,轻轻捧住玛门的脸。"我以前当公关的时候,从来不肯卖身。这样的愉悦,我不想拿给别人当乐子耍。"

贝利尔顺著他的脸庞摸下去,拉了拉半开的衣领。

"但是,哥,我想给你。"

贝利尔个死小孩,他要哪天性向正常了我反而会觉得不正常,正常男人的弱点都给他踩中,怎麽就这麽像他那个风骚的魔王老爸呢?

他完全无视那个女人的存在,双手环绕过玛门的背,伸入衣间,在里面摩挲,身体完全贴在玛门身上,细细浅浅地喘息。

玛门把他搂住,没过多久,就又飞速把他推开。

"要做找别人去,我没空。"

"好,我会找别人的。"贝利尔仰头,眼睛眯成细长的缝,"可是,你先尝尝味道,不行吗?"

玛门用手背贴住脸,别过头。

贝利尔又黏过去,在他身上蹭。"哥,你真的不想......进来看看?"

玛门大概是想教训人,但一回头,和贝利尔一对视,失控了。

垂头吻了他。

女人气跑了。贝利尔被扣押下来。

已经没时间回贝利尔的家,两人直接留在阿滋雷尔殿。像在赶投胎。

漫漫长廊,重重殿柱。尽头处是玛门的寝宫。

侍女们还在卸窗帘,黑色床纱就已盖落。两道身影缠绕在一起,衣服一件件从黑纱中抛出。

大门锁上。门房极厚,像牢房。

桌上一个细颈瓶。瓶中一朵黑玫瑰。

玛门熄了蜡烛,玫瑰的泪珠在夜中闪亮。

吻如急风暴雨,一次次在贝利尔唇上落下。

黑暗中,床褥在软软的翻动。唇与肌肤交接,发出湿濡的声音,不过多时,便有贝利尔气若游丝的哼声。

人影在纱帘後若隐若现。玛门的耳朵尖尖,两条长腿黑影被他抬起来。

玛门的腰往前一挺,身下少年秀美的侧脸仰起。

贝利尔的声音被截断,身体徒然一僵,手指勾住被褥,骨节几乎拉扯变形。

他在玛门的推入中慢慢软化,但这样的平和很快结束。

玛门俯身,像要将他摧毁一般,疯狂摇晃。

细长的五指黑影从被褥上挣脱,慌乱地推玛门的腰。

"哥,哥......不要这样,好难受......"

"你喜欢谁?"

贝利尔倔强地一言不发,一手推著玛门,一手按住胸口,微张著唇。

因为过度压抑,每撞一次,就会有沈重的喘息声。

玛门把他压在身下抽动,逼问。"说,你喜欢谁?"

"喜欢......喜欢哥。"

在漆黑中,都能看到他泪珠子大颗大颗滚落。

玛门抓住他的手,按在头两侧,背弓著,在黑暗中凝视他。"喜不喜欢这样?"

贝利尔抽泣著应声。

"那把腿再张开一点。"

双腿的黑影颤抖著打开,张到最开。

从来不知道玛门有霸道的潜质。

贝利尔刚想擦眼泪,就被玛门抱起来,搂在怀中摇晃。舌尖轻轻一卷,泪水被舔去,玛门抬头,额前的留海微微一颤,轻触鼻梁。又一个吻。

贝利尔搂著玛门的脖子。

玛门勾著贝利尔的腰背。

两人曲线撩人,身影重叠,肌肤重叠,完全融合。

只有黑影。

剧烈晃动的身影,牵扯著黑纱摇晃。

床头的黑玫瑰在摇晃中再不安分,不甘寂寞地落下数片花瓣。

贝利尔的头发一次次上扬。原本蹬在床头的双腿猛然收住,缠住玛门,将他紧紧裹住。

尽管两人已至最亲密的状态,却依然不够。贝利尔呜咽著,用力往下坐。

"救......救我,哥......救我......"

不安在暗涌,惊涛骇浪冲击而来,一波接一波,不断攀向巅峰。

床头柜狠狠一震,细颈花瓶翻倒在桌,骨碌滚下地,摔得粉碎。如同灵魂已破碎,出壳。

心跳与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止。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