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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黑道大哥 佚名 5027 字 4个月前

煦温暖的好人。

第六章

苍天似乎有听到她的祷告,自从砚熙出院后她就没再见过那群不良份子;到祺攸的研究室聊天时,也没有突然冒出的高中同学。

日子过得既安静又平和。

只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帮病人换过药后,萸君推着治疗车回护理站,忙碌的脚步却在行经那扇门时停了下来。

不见了……

那个爱在窗前阅读的身影不见了;那个在深夜里发呆的身影不见了;那个像座山似的好人不见了;连带的,她的某样东西也不见了……

「萸君,你怎么了?怎么停在这里呢?」另一个护士也推着推车迎面而来,两人塞在路上,纳闷地问她发呆的原因。

「没什么。」她赶紧将推车掉头让对方先过,自己跟在后头一同走回护理站。

「你刚刚站在单人房前,是不是在想之前那个大哥呀?」一边走着,那个同事随口跟萸君聊了起来。

「怎么可能?你们又不是不晓得那群人有多麻烦,他们走了我可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呢。」萸君忽略心底异样的感觉,嘴里极力澄清。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们走了,医院也冷清许多。他们麻烦归麻烦,倒挺赏心悦目的,没有他们补眼睛,工作起来无趣多了。」哀怨的护上小姐幽幽叹了一口气,对他们怀念不比萸君少。

萸君惊讶地望向她。

「你不是属于伯他们的那一派吗?」

「我是没到他们门前站岗啦,不过对他们的感觉是又爱又恨,我想你应该也是吧,不然也不会天天站在病房前发呆了。」

她话一出口萸君又傻了。

她有天天对着那扇门叹气吗?怎么把她说得像深闺怨妇一样?

「我……」

「我知道你这样是有原因的,毕竟能一次看到这么多帅哥,不品味久一点会对不起自己的女性细胞。不过也别把自己搞得太悲伤,病人来来去去,我们不能放太多感情。明天休假好好去放松一下吧!」前辈语重心长地说,拍拍她的肩膀走了,没留给她辩解的机会。

「什么嘛!怎么把我说得好暧昧,我怎么可能想念他们嘛?哈哈……」跟着前辈的背影,萸君不平地碎碎念,最后竞笑得有点心虚。

她才没有想他咧!

绝对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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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甘愿的,萸君还是听了前辈的劝,决定约祺攸一起出门散心。

只是约定的时间未到,她居然没有在家当睡猪,反而起了一个大早在街上闲晃。

「我才不是因为心烦而睡不着觉!我只是觉得偶尔早起也不错。」她一边走着一边自言自语努力找借口说服自己。天晓得她上次在假日吃到麦当劳早餐是几年前的事了!

喝完最后一口可乐,萸君抬头看看天空,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走了三个小时的路,身边经过的人从晨胞的老人到现在赶早场电影的年轻人。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沮丧。

「唉!我到底是怎么了啊?」她仰头,无语问苍天。

这时候手机冷不防地响了。

「喂?」她有气无力地接起。

「萸君吗?我是祺攸。」电话那头是祺攸。

「有事吗?」她懒懒地看了眼手表,还不到约定的时间,祺攸会打来应该是有 事。

「关于今天的约会,我恐怕不能去了。」祺攸愧疚地说。

「为什么?」她问得不很在意,反正这个散心本来就可有可无。

「因为皓天有事找我。」

一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萸君的神经立刻绷紧。

「他找你做什么?你千万不要跟他独处,不然会出事的!」狡猾的狐狸找上了单纯的兔子,她很自然担心祺攸的安危。

「放心啦,我跟他是高中同学,我了解他,不会有事的。」祺攸的声音含着笑意,似乎认为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你跟他多年没见了,怎么能肯定他不会变坏呢?现在他可是个黑道二当家耶!你不小心点一定会倒霉的。」她继续苦口婆心。

虽然他们的组织很怪异;大哥不像大哥,壮硕的手下们又心太软,但她能肯定这个二当家是绝对的阴险。

「好啦!我会注意的,下次再请你吃饭……」咔!

没给她罗嗉的机会就断了线,但她怀疑一定是鄞皓天挂她的电话,依祺攸的个性,她才不可能话没说完就收线,所以有八成是鄞皓天在跟她作对。

「奇怪,明明是一起工作的哥儿们,为什么大哥是磊落的君子,二当家却是个邪恶的魔鬼呢?」望着电话,萸君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一忆及砚熙,她的大脑就开始旋转,转得她头昏眼花,心跳加速,

振作地甩甩头,她不能再颓废下去了。

如果继续反常,她就快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四处张望一会,她决定要看部热血的励志电影激发士气。

她静静地等着售票口开始营业,偏偏就是有人不识相地来打扰她。

她拍拍前头那个刚插队进来的男子的背,客气地说:「先生,请你到后面照顺序排队好吗?」

「哎哟,计较这么多做什么?人这么少一定都有位置的啦!谁先买票不都一样吗?」男子嘴里叼着烟,流里流气地说。看到萸君的长相后,眼里更是透露出低俗的淫秽。

萸君压下即将发飘的脾气,不断告诉自己下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硬是从牙缝中挤出文明的声音:

「既然排队买票是一种规矩就应该遵守。如果连人少时你都不排队了,我不认为人多时你真的会守规矩。还有,公共场合请不要抽烟。」

「你怎么这么啰嗦呢?美女就应该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给人家欣赏,不要学那些嫁不掉的女人跟男人强出头,懂吗?」男子不正经地笑了笑,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脸颊,却被萸君一掌打开。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她忍不住吼了一声,引来注目。

「咦?你怎么动手打人呢?」男子发现有人围观立刻出声抱怨,标准的恶人先告状。

「若真要揍人,我还没开始动手呢!」萸君斜挑起眉毛,野蛮的本性即将爆发。

「看你秀秀气气的,怎么说话这么粗鲁呢?」男子开始拉拢群众的心,先把错推到她身上。

「一个会插队又在公共场合抽烟的烂人,我不会对他太客气的!」萸君口气很冲地说。

是他自己不识相过来惹她,她不介意让他当发泄的沙包。

她话一出,众人的视线纷纷转向男子口中的烟,露出不屑的眼光。男子一见情势逆转,恼羞成怒地大吵大闹。

「你凭什么骂我?」

「因为你无礼在先,又贬化女性同胞,我要你道歉!」萸君傲然地说。

那态度让对方益加难堪,男子被激到跳脚。

「你这个疯女人,明明是你骂人居然还要我道歉!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啊?」

「你敢说你没有不对的地方吗?」萸君也吼了回去。

她早看这个男人不顺眼了,现在还敢对她大呼小叫的,肯定是不想活了。

围观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事情的经过,一面倒向萸君。孤立无援的男于羞恼得失去了理智,一个巴掌无预警地挥了过去。

萸君来不及防备,只能偏过头去,等着必然的疼痛。

周围一阵惊呼后脸颊却没传来辣烫的感觉,萸君纳闷地回眼望去,只见到一只包着石膏的手臂。

「道歉。」低缓的男中音散发出坚定的权威。

这声音萸君异常熟悉!

男子一见到突然冒出的巨人,气焰立刻被踩熄了,唯唯诺诺地丢下抱歉,一溜烟地跑了,没出息的模样更教人不齿。

没揍到人的萸君不悦地定出巨人的背,朝那个龟缩的男子大声恐吓:「你再跑快一点嘛!下次让我遇到,我们再来看看你爬的速度会不会也跟跑的一样快?」

用吼的似乎不能排解她的脾气,她转过身来打算跟那个程咬金理论。

他怎么可以随便把她的出气沙包吓走呢?

「喂!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走他……啊!」她的话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全化为一声惊呼。

老天爷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耶!

「好久不见。」砚熙和煦地笑着打招呼。

他没想过他们会这样重逢,只是真的遇上了也不意外,毕竟会在一大早引起事端的人物不多,而她更是其中的翘楚。

「怎么是你?」乍见到他,萸君不晓得该作何反应,心里积压许久的烦闷一下子都蒸发了,熏得她的眼睛有点干涩。

「女孩子在外别太冲动,有些麻烦不是你可以解决的。」他惯例地对她机会教育。

他对她就是放不下心,这份在意不是出自师长般的关心,而是另一层更私密的情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没心情听他说什么,萸君只想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

就在她最想念他的时候。

「我刚从公司出来,到附近走走。」看着她的脸,砚熙不禁笑弯了嘴。

虽然他们的重逢很巧合,可是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她的表情一直定格在不可思议的阶段,那呆楞的模样让他觉得可爱又好笑。

意识到他的注目,萸君尴尬地收回脱落的下巴,随便找话讲:「你的长相还满好用的嘛!只要一句话就把人吓得屁滚尿流,不像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还要用吼的。」

将他从头到脚仔细瞄了一遍,萸君深深觉得他这个黑道老大长得真称职,加上那只硬梆梆的石膏替他增添几分硬汉的沧桑,难怪那些杂碎会见了就跑。

砚熙没说什么,看向她身后的售票口。

「你要看电影吗?」

「无聊打发时间喽。」她意兴阑珊地说。

若不是他提醒,她还真忘了她刚刚是为了什么跟人家起争执。

他的出现让她太震惊,一股异样的悸动一直在她的脑中鼓动,教她无法分心思考其它事情。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确有很大的影响力。

不深究其中的缘由,她轻轻摆手与他道别,转身买票去。

他跟她真的是见面不如想念,在她还没弄清楚自己为什么在乎他之前,他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不然她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

唉!这样矛盾又退却的态度真不像她的作风呀。

「你怎么又叹气了?」

背后传来他温和的声音吓得萸君跳着转身,砚熙仍是一派优闲地站在她身边。

「你怎么还在这里?」萸君被两人过近的距离吓得心跳加速。

他不是要去散步吗?靠她这么近做什么?

「我也想看电影。」

砚熙看向她头上的海报,她顺势望去,马上明白他的意图。

又是一部黑道背景的电影,难怪他这么有兴趣。

没来由的,她觉得很泄气,像被冷落般,有阵萧索的秋风吹过心底。

唉呀!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扭扭捏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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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如萸君所预期的,果然充满了热情与激昂,看得人头昏眼花。里头零零落落的观众不是在睡回笼觉,就是沉浸在两人世界中,根本不在乎是花钱进来看电影,还是只想找个地方毛手毛脚?

唯一的例外,就是她身旁的大个子。

戚砚熙专注地盯着银幕,不时领悟地点点头,嘴里念念有词,认真的态度就像课堂上的好学生。

萸君忍不住偷瞄他一眼,无奈地摇头,即使她没有放多大的心思在剧情上也晓得这是一部黑道革命的戏。

这下还真的给好友猜对了,他果然想漂白,甚至取经到电影来了。

一想到这里,她不禁吃味地低喃:「自己看电影看得这么高兴,挺陶醉的嘛!真怀疑他还记不记得我的存在?」

话一说完一桶爆米花立刻伸到她面前。

「要吃吗?」砚熙体贴地问。

萸君不悦地扫了他一眼,嘴里含糊咕哝一声:「谁稀罕你的爆米花了。」

但手还是接了过去,发泄似的猛咬爆米花出气。

砚熙见了好脾气地笑笑,弯身从随行的提袋中抽出一本簿子。

待他翻开后萸君才知道那是一本速写本。

「你带着这个做什么?」嘴里咬着爆米花,萸君口齿不清地问。

「兴趣而已。」他简略地回答,陆续从袋子中掏出炭笔跟其它画具,瞥一眼银幕上的场景,就着微弱的光就在白纸上描绘了起来。

看着电影中的欧洲街道逐渐在他的笔下成形,萸君愕然发现他的兴趣还真专业,两三笔就能抓住精髓,几下子美丽的风景就跃然于纸上。

「这真的是你的兴趣吗?在电影院里写生?」忘了将手中满抓的爆米花塞进嘴里,她露出呆然的表情楞楞地问。

看到她赤于般的神情,砚熙忍不住眯起眼睛,笑着帮她将停在半空中的手拉近嘴边,方便她继续咀嚼的动作。

她毫无知觉地随他摆弄,下意识咬着入口的食物。

砚熙满意地看着她的吃相,某种神秘的脉动随着她鼓起的脸颊在他体内翻搅。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耶!」终于吞下满口食物,萸君顺手接下他的可乐,狠狠灌了半杯后才想到地说。

「因为工作的需要才会在这里画了起来。不过如果有我喜欢的景物,我习惯用笔将它们记录下来。」他平淡地解释,样子有如与世无争的艺术家。

萸君纳闷地扫了他几眼,觉得这位大哥真的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