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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黑道大哥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到没理性的她妈应该也不会高兴吧?

「妈,这以后再谈,先让人家把伤养好要紧。」她陪笑着,不露痕迹地将她妈慢慢往大门拖去。

今天能知道女婿有着落,柳妈就心满意足了。

在上出租车前她笑得很和蔼地说:「等他痊愈了记得带回家让妈替他补一补,顺便去去霉运啊。」

「好,我尽量。」

萸君随口应道,正准备关上车门,她娘又不悦地扯住她的手腕。

「姑娘,你若是敢在人家未痊愈前就甩掉人家或是被人抛弃,你就别想再踏进家门一步!」言下之意就是她一定要把人带来。

看她妈一脸狠劲,她岂能反对?猛点着脖子直到车影消失为止。

收回视线她的脚步格外沉重。

她真的很讨厌坏人。

当坏人有什么好的?除了受伤还上不了台面,总是在阴影下生活,难怪叫「黑道」。

唉!他这个黑道老大也不愿意当她的黑市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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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着腮、斜着脸,萸君难得安静地对着窗户发呆。最后还忧郁地叹了口气,反常的样子让屋里其它人看得浑身发毛。

「喂!妖女,你别装了。现在再怎么装柔弱也掩饰不了你粗鲁的天性。而且出外洽公的老大也看不到,只会惹我们恶心罢了!」睦平很不齿她虚弱的模样。

萸君没瞧他,径自沉浸在烦恼里。

「在想什么?」一股温暖朝萸君定近。

温柔的嗓音加上一杯香醇的红茶,这样的关心就亲切多了。

萸君望上祺攸平和的脸,窝心地接过茶杯。

她们两个会一起聚在砚熙的办公室里都是拜皓天的疑心病所赐。

不然她们本来应该是在灯光好、气氛佳的咖啡馆喝下午茶,而不是坐在这里被一只猴子嘲讽。

更可恶的是,砚熙居然同意皓天对她们的禁足!因为他们不敢确定她们会不会又心情不好相约去飚车。

虽然她的信用常破产,但她不希望连砚熙也不信任她。

唉,这还不是最惨的,麻烦的是她妈那关呀。

「真难得,你这次居然没粘着大哥,以前你不都是大哥去哪,你就跟屁到哪的吗?尤其是出事后,你更像个老妈子,天天把大哥当儿子带,今天是怎么了?」不习惯她的沉默,睦平用力挑衅。

「因为有鄞皓天跟着……」她幽幽地瞟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

「二当家?这跟二当家有什么关系?」他一脸困惑。

萸君收回失焦的视线,以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他。

「你没有感觉吗?你大哥每次出事时,鄞皓天都刚好不在,不然就是他故意失手。这代表什么你还不晓得吗?」

「巧合啊!能有什么别的意思?」睦平理所当然地说。

萸君绝望地闭上眼,决定放弃这个蠢才。

「白痴,这表示你们二当家有意陷害砚熙,而你们居然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是太愚蠢,还是早就串谋好了?」再睁开眼,闪的是怀疑的锐光。

「你误会了,皓天不是那种人。」祺攸细声为高中同学辩护。

萸君无可救药地看她。

「你就是这么善良才会被他一直欺负,他那种性格若不算邪恶,那每个人都可以当天使了。」

「可是……」

「哈哈哈……」

祺攸微弱的声音被睦平不可抑止的大笑盖过,放肆的样子让萸君抡起拳头就要揍过去。

睦平马上举起手投降。

「对不起,我太夸张了。」他道歉,但嘴角的笑痕显得很没诚意。

萸君不领情地哼了一声,不想理他。

睦平连忙辩解:「我们都知道二当家不安好心,这是从我们认清他之后就存有的共识。现在已经没人会这么认真地指责他狼心狗肺,所以刚看你这么激动才忍不住怀念地笑了出来。」

「既然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为什么还敢留在他身边?」她不懂这些黑道份子的想法。

「理由很简单,他是头头,不跟着他哪有饭吃?」

「砚熙呢?他为什么养虎为患?」她就不相信依砚熙的内敛看不出鄞皓天的本质,为何还要重用他?

「他们的关系就更复杂了,既是朋友又是合伙的关系,很难拆开喽!」睦平暧昧地颅她一眼。「你吃醋吗?」

「我为什么要吃醋?」萸君凶恶地瞪了他一下,甩头又窝到窗前发呆。

他们道上的事可以先搁着,她家的事才棘手咧!

她娘最近密切发出夺命连环call,不仅照三餐打,外加点心、下午茶跟宵夜,甚至连倒垃圾的时间也不放过。

她的开场白总是「回来吧,把人带回来吧」,过程就是不停地重复这一句,结尾比较精采,会多加「嘿嘿」两声,冷冷地抛下同上的固定台词。

几天下来她被吵得神经衰弱,差点冲去电信局放火。

「想聊聊吗?」祺攸善体人意地替她倒上温热的新茶,温和的样子就像拍着翅膀的天使。

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魔鬼盯上呢?

「你是不是很不想承认你跟鄞皓天的关系?」萸君没头没脑地问。

祺攸倒茶的手偏了一下,手足无措地看她。

「你在说什么呀?」

「别不好意思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鄞皓天对你有多特别,只怕你是被他给吞了。」她惋惜地摇摇头。

祺攸紧张地看向睦乎,他也是一脸同情。

可怜呀,一个好女孩被牺牲了。

「你们……你们真的是误会了,我跟皓天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祺攸一张嘴比不过四只遗憾的眼睛,她气馁得不知该说什么。

「好啦好啦,你跟鄞皓天只是高中同学,其它的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样你满意了吗?」萸君随便安抚她,反正事实明显,当事人的说词就不太重要了。

「我……」

「好啦好啦,我刚问的是我的情形。现在你就假设鄞皓天是你的男朋友,你会不会不敢把他介绍给家人?」她没时间胡闹了,得赶快找到解决办法她才会安全,不然再任她妈轰炸下去,不发疯也会少十年寿命。

「当然不喽,谁敢带个恶魔回家啊?」睦平毫不考虑地接腔。

「谁听你这个同志的意见了?我问的是祺攸。」萸君白他一眼。

「你为什么不敢把戚大哥介绍给家人呢?」祺攸反问。

「对啊,我大哥不但英明神武、仪表堂堂、气度恢宏,站出去没有人不多看一眼的。配你是躇蹋了,你没有资格嫌弃他。」睦平义愤填膺地说。

他完美的大哥可是极品耶!她能接近大哥是她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真不知她不早晚三炷香谢天保佑,还在不满什么?

「唉……你们不懂我的痛苦!我当然知道砚熙的好,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我才烦恼啊。」她抱头呻吟。

如果他不好,她就不会倾心于他,她就不会放不下他,她就不会为了他的身份跟亲情拔河。

如果她不爱他,她就不用费心伤神了。

「可是我就是喜欢他嘛!」她闷闷的声音从指缝中透出来,诉尽了多日来的煎熬。

「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呢?」祺攸推推眼镜,使出研究精神。

「问题就出在他的身份,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在肮脏的黑社会生存呢?为什么要当帮派老大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早点漂白成功呢?为什么我妈不晚点发现他的存在呢?至少也要等他摆脱黑道之后,我一定带他到处炫耀,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柳萸君多么有眼光,找到的对象有多么优秀!」

说完,她激动地抬起头,却看到两张呆愕的脸。

「你们怎么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睦平眨眨眼睛,不可思议地问她。

「你没听到吗?」萸君眯眼睇他。亏她说得这么有感情,他居然敢当耳边风?

「我不太确定我听到了什么。」睦平满脸震惊,吞了口水艰难地问:「你刚刚说大哥混黑道?你嘴里的那个大哥……是我们的大哥吗?」

「废话!你们有第二个大哥吗?」她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你们不用再瞒我了。虽然你们正在漂白中,不过仍算是道上的人,我不伯你们、也不鄙视你们,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拍胸脯保证,回报她的是一阵爆发出来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我们是……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萸君被他激得想砍人。

「我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哈哈……不是……哈哈哈……只是你今天特别幽默……哈哈哈哈……」睦平擦掉眼泪,继续捧腹大笑。

「祺攸,你也这么觉得吗?」她咬牙,问向公正的观众。

「呃……萸君,我想这当中一定是出了某些问题。」客观的学者也不晓得该从何说起。

「我当然知道有问题,不然我用得着烦恼这么久吗?我就是要你们告诉我解决的方法啊!」看他们不当一回事的样子,萸君火大了。

「是误会。」

就在她捉狂之际,皓天冷调的声音抖落了她的杀气。

室内三人齐朝门口看去,只见门边的两人一个扬着欠揍的邪笑,一个脸色黑得惊人。

没人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听了多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又将掀起一阵风暴。

兴奋到不识相的睦平没有危机意识,兴匆匆地跑向门边,急着跟大哥分享今年最有创意的笑话。

「你们有听到吗?刚刚她说咱们是混黑社会的耶!」说完他又失控地狂笑。

砚熙听了脸色再暗上一层,面无表情地走到萸君面前。

「你怎么会这么以为?」他问。

「这是事实不是吗?」她讷讷地说。

「不是。」

砚熙过于用力的否决敲进她胡涂的脑中。

她瞠大眼睛,扬高音调。

「你们不是黑社会?那是什么?」

「你来这里这么久,还没发现我们是做什么的吗?这里是视觉创意公司,无论是广告企画还是计算机动画,我们都接,就是不当流氓。」睦平调侃地说。

「视觉创意公司?骗人!那只是你们欺骗世人的幌子吧?」萸君还是不信。

他们哪一点像时尚光鲜的创意人了?

「萸君,是真的。」

祺攸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她愕然地摊倒在沙发上。

天啊,老天爷跟她开了什么玩笑?

砚熙在她面前坐下,语带无奈地问:「你怎么会觉得我们是黑道份子呢?」

萸君木然地看他,嘴无意识地开合:

「从一开始你们就明目张胆地到处张扬,那凶恶的长相、嚣张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道上兄弟啊……」

她声音平板,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他们不是黑道兄弟……

她怎么会闹出这种笑话呢?

这次又被卓伶的乌鸦嘴给说中了,她真的会被自以为是的冲动害得很惨,很惨。

她失神的样子教人不忍苛责,也无从怪罪起。

砚熙任重道远地深吸了口气,他早有准备的不是吗?

爱上冲动善变的她,就随时要有处变不惊的能耐以及坚定不摇的心志。

这些不是他当人家大哥早就具备的特质吗?现在只是再多磨练一些罢了。

迅速完成心理建设,他轻拍萸君的肩安抚,深叹一回后和缓地开口:

「误会澄清就算了,你别想太多。」

「为什么这么像?」萸君无神地看他,声音干哑。

她问得突兀,砚熙仍能明确地给她答案。

「在医院你见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刚接了勇哥的案子,而他才真的是要漂白的黑道。他要我们为他的事业想出一个可以一炮而红的广告企画,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也很困难的案于,兄弟们……呃……同事们都很戚兴趣。可是,始终没有绝佳的灵感,大伙陷入了僵局,于是皓天就建议我们为何不站在客户的立场,体验黑道漂白的历程,说不定能激发出新意。这提议全体一致通过,但实行不到两天,我受伤了,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耳边听着砚熙的解释,她的心愈来愈沉重。

「你未免也太迟钝了吧,出入公司这么多次怎么会没发现我们是做什么的呢?亏我还带你参观一圈,你都看到哪里去了?」睦平不解。虽然他们的招牌没有闪亮到刺眼,但也不该被忽视得这么彻底啊。

萸君稍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看到。是你说关着的小房间不值得看,锁着的大房间看不得,那我又能看到什么呢?」

语毕,众人视线纷纷投向那个顿时语结的男人。

原来误导她的原因,睦平也占了一大部份。

「你们干嘛这样瞪我?我说得有错吗?同事们在自个的工作室内构思,气氛一定是紧绷又乏味,一个外行人当然觉得无聊。而那间完成企画用的大工作室,里头一定是一片狼籍,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进不去也不好看,何必没事找事做。」睦平为自己抗辩。

他没有错,要怪只能怪妖女自己笨。

砚熙揉着胀痛的额头,他已经不想计较了,只求尽快把所有结打开,还他平静的生活。

「你还有其它的疑问吗?」

萸君的眼眸渐渐添了光彩,但飘怱得没有精神。

「你为什么会发生车祸?」

既然他们不是黑道,鄞皓天也下是想篡位的老二,那么这一连串的祸事该作何解释?

「勇哥的仇家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