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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你那的公司保安系统就得全部更换。”寂随风轻笑,“得警惕些,别被坏人逮住机会。”

“最该警惕危险的人,是你。”程于名严肃道,“不要随便跟陌生人接触,不准在外面喝酒。”

“知……道……了……”寂随风拖长着语调,“两个啰嗦的老妈子!”

幽静的学习环境、平和的生活心态、充实的校园生活,除忍受些相思苦和萨克森偶尔的骚扰,寂随风在英国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一天,寂随风被几个同学拖着去伦敦看英超联赛。球场那个闹腾,吵得寂随风头昏脑涨,污浊的空气更是让他直犯恶心。寂随风辞别疯狂的同学,一个人漫步寂静的伦敦街头。这儿街道上的商店17:30分准时关门,所以,根本看不到国内夜市那种热闹的景象。

上次逛伦敦夜景,是半年多前了。那时候由申塘季轻车熟路地领着,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放松地去欣赏就好。这次,还得攥着地图,以免走丢;还得看着时间,以免赶不上回剑桥的末班车。

寂随风夜游的兴致正高,昏暗的街道却突然冒出三个人。一个褐色头发、两个红色头发,一个手持匕首、两个握着细长的铁棍。三人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凶神恶煞的表情,很显然,是拦路抢劫的。

不是说英国的治安很好么?也有抢劫的?真是不长眼的东西,搅老子的好兴致,该打。千不该万不该地拿铁棍抢劫,正好撞上老子的枪口,等着受死吧。

三个人本想以气势镇住寂随风,把后者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奉上钱财。可惜,他们算错出门抢劫的日子,恶羊遇上暴躁小野狼,只有倒霉挨打的份儿。

寂随风将背包换到胸前背着,收紧背包带。未等三个人吭声,他已经箭样冲上前,劈手夺过褐发人刺过来的匕首,风样迅猛的拳头,像利刃般凶狠地捅进对方的腹部。

褐发人弯腰闷哼时,寂随风又给对方后脑勺个强劲肘击。人顿时如软泥般瘫在地上寂随风来不及转身,两根铁棍已经同时从身后袭来。他以眼角余光扫眼身后,眼神凛,猛地腾空,以记力道可怕的后旋踢,将右侧的红发人踢摔在地,连带着砸到另个红发人。

“咣啷啷……”两根铁棍应声落地。寂随风捡起铁棍,一手一根,对着倒在起的二人劈头盖脸顿猛打。凄惨的哀号声、急切的求饶声响彻云霄,为月光下的昏暗街道平添分森然可怖的气息。发泄够,寂随风扔掉棍子,冲倒在地上的三人啐口。活得不耐烦,竟敢惹老子!

凭你们三脚猫功夫,也敢出来抢劫?真丢脸!其实,不是那三人太差,而是寂随风的功夫太高。那三人好歹也是夜总会看场子的,平日里就是靠拳头吃饭。在老大的势力庇护下,欺民霸市、鸡鸣狗盗的事干的多去,从未像今么凄惨过。

谁叫他们不长眼地找上寂随风呢?要知道,根骨奇佳的寂随风,如果愿意接受杀手专业特训,绝对能跻身杀手top10排行榜。

寂随风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放学回来,在校园里发现有五个发色各异的小混混在围堵两个亚洲学生。他悄无声息地藏在花丛后面,仔细聆听。原来,竟然是收保护费的,针对的全部是亚洲学生。看到两个孩儿吓得瑟瑟发抖、辩解着已经交过保护费,寂随风顿时怒气冲。

混蛋,竟敢这么欺负亚洲人。大学么圣洁的地方,竟然收起保护费来。怎么可以让帮小混混么玷污剑桥大学在自己心目中的神圣形象?冲冠怒为剑桥,寂随风出手如电、飞腿尽扫,如快刀切瓜般,将五个小混混打得哭爹喊娘。

“别再让我再看见你们敲诈勒索。”寂随风踩着小头目的脖子,脸狠绝,吓得后者连忙头。解决小混混,两个亚洲学生早跑得无影无踪。

寂随风看着繁花似锦、绿草如茵的校园,心中怅然。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今天碰巧遇见,帮了两个人,以后呢?

以暴制暴,治标不治本啊。之后,寂随风找中国同学会的人解下,发现有不少人都有被收保护费的经历。果然,黑暗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又能做些什么呢?没过几天,寂随风遭到一大群外国人围堵,其中架势最大的,就是上次被寂随风踩在脚下的那个小头目。

被寂随风凌厉的目光扫,小头目吓得缩缩脖子。不过,他仗着人多势众,壮着胆子,对寂随风叫骂几句。在他的个手势下,众人开始群殴寂随风。

不过,群凶恶的兔子,又怎能斗得过雄狮呢?结果,帮小混混依然是被打得落花流水。而寂随风,不过是气喘得粗、衣服皱而已。此后,寂随风隔三差五地就要遇到群殴事件。

打人打到手酸,真郁闷。寂随风干脆买根结实的马鞭,随身带着,专门对付帮人数越来越多的寻衅滋事者。

一个多月的实战演练,整有免费的人肉沙袋送上门,寂随风正好借此锻炼身体,功夫跟着提升不少,身体也更强壮。

因为寂随风成重攻击对象,流氓团体没精力去敲诈勒索其他亚洲学生,致使全体亚洲学生的日子好过不少。大家对寂随风又是感激、又是同情,却爱莫能助。

“功夫小子”词,倒是在剑桥镇不胫而走。寂随风的校园人气指数,也在一路攀升。

一天,寂随风如常地迎来大批人马,数量竟有上百人之多。寂随风暗暗心惊,今看来无法全身而退。要是让陈驭欣、程于名二人看到自己脸上有伤,就麻烦。长此以往,大学也不必读,改行做打手得。

寂随风从背包里掏出马鞭,对着空响亮地抽下,屏气凝神,做好战斗准备。

谁知,人群中走出来三个西装革履的人,一个褐发、两个红发。寂随风盯着三个人看会儿,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褐发人一声令下,上百人立即齐齐跪下,气氛庄重。

第84章 被算计了

寂随风吓得一步跳开,瞪大两眼。跪拜礼?天哪,是多大的礼啊!

男儿膝下有黄金,哪能说跪就跪?况且,他们是外国人啊。他们双腿跪上帝、单腿跪国王,如今,竟然对我双腿跪拜,到底是哪根筋不对?

“你们……”寂随风问得小心翼翼,“这是干什么?”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敢抢劫师傅。”褐发人笔直地跪着,脸诚恳,“请师傅责罚。”

抢劫?寂随风脑中“叮”的声响,想起在伦敦遭遇劫匪的事。这么说来,剑桥镇边的小混混都是伦敦劫匪的手下?这个世界还真小,先在伦敦揍大头目,又在剑桥大学教训小头目。一根线,全部串起来。

上次街道太暗,没看清楚三个人的脸。现在仔细查看,长得都还算周正。套上西装后,挺人模狗样的。尤其是领头的褐发人,还有那么领袖气质。如果言行举止间没有那种流氓习气,还以为是普通上班族呢。可惜啊,竟然去当劫匪,难不成那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寂随风收好马鞭,状似闲适地站着,其实暗自戒备,以防对方突然发难。他看着褐发人,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师傅!”褐发人以汉语响亮地回答。

师傅?竟然叫师傅?

寂随风疑惑道,“你知道汉语里的师傅是什么意思么?”

褐发人点头,脸虔诚道,“您的中国功夫太厉害,师傅,请您收我们为徒吧。”

寂随风扫视着跪在面前的上百个外国人,满头黑线。前几还凶神恶煞地群殴呢,今居然顶着青紫的脸,脸尊重与严肃地拜为师。这帮外国人的大脑构造难道异于常人?

就不怕我挟私报复?

再说,我哪会什么中国功夫?不过是瞎打,能打赢就行,根本毫无套路、招式可言啊。要是让国内的武术大师知道自己在国外坑蒙拐骗,他们肯定要捶胸顿足。

“伦敦应该有中国人开武术培训班吧?你们可以去那儿学。”

“那种花拳绣腿,一点用都没有,老师还打不过我呢。”跪在褐发人身旁的个红发人不屑地撇撇嘴。听到外国人批评中国武术,寂随风有些不高兴。但是,开武术培训班的人,竟然连这些人都打不过,确实丢脸。

寂随风郁闷地摆摆手,“你们请回吧,我很忙。”

下面的日子,寂随风切切实实地见识回流氓团体的坚持与毅力。说难听,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超级八爪鱼缠人功夫。流氓团体将其人数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每早晨,寂随风出门时,便会看到上百人整齐地在路边列队。寂随风走到哪里,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跟到哪里。

寂随风到教室上课,队伍就在走廊里静静地排列着,把教室门口堵得严严实实。那森然的气氛,吓得老师和同学不敢靠近。寂随风去超市买东西,队伍全部跟进去,将小小的超市挤得水泄不通,弄得工作人员忙乱成团。一个星期下来,寂随风不堪其扰,只能懊恼地对小头目吩咐,让他们的头头出来见面。

小头目头哈腰地答应,乐呵呵地打电话给领导,顺带表功。当天下午,褐发人拎着礼物赴约,神色间难掩兴奋。寂随风提出几要求: 1、只教武术基本功; 2、只教三个人; 3、每周只教一次,每次一个小时; 4、必须严格约束下属,不得在校园寻衅滋事; 5、非教学时间,不得打扰; 6、试行期三个月,若无法严格执行以上要求,断绝师徒关系

褐发人口答应,将两个红发人叫进来,三人对寂随风行拜师礼,喜滋滋地叫寂随风“师傅”。

寂随风才知道三个人的姓名,褐发人叫詹姆斯,两个红发人分别叫大卫、麦克。

没想到,大费周章地折腾个星期,詹姆斯竟然轻松答应苛刻的条件,反倒让卯足劲谈判的寂随风有无所适从。见到三个人发自内心的高兴,寂随风暗暗叹息。看来,以后还得认真教课,也对得起人家师傅长、师傅短的叫。不过,他自己对中国武术就不是很解,只能现学现卖。

时值12月上旬,剑桥里已是秋末冬初。真正的冬,要到1月份才开始。落叶知秋,仿佛夜之间,满眼郁郁葱葱的大树突然变成耀眼的金黄色。只是,美丽的阳光越来越少。整天阴霾不断,让人提不起赏秋的兴致。

踩着落叶,听着那“嚓嚓嚓”的脆响,寂随风不禁想起老舍先生的《济南的冬》。 “对于个在北平住惯的人,像我,冬天要是不刮风,便觉得是奇怪……对于个刚由伦敦回来的人,像我,冬天要能看得见日光,便觉得是怪事……”

现在的b市,应该已是寒风凛冽、雪花飞舞吧?常年生活在那里,突然换个地方,真有些不适应。听说这儿很少下雪,虽然在b市时,下雪总会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寂随风还是开始想念家乡的雪。

月末就是圣诞节,很快就要放寒假,寂随风考虑着是否该回国看看。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继续留在英国。时间太少,未来太多不确定,相见争如不见。寂随风在外面逛很久,直到色黑透。心没散成,反而弄得心情郁卒。降温了,天气有些冷。

寂随风裹裹身上略显单薄的衣服、跺跺冰凉的脚,缓步上楼。经过训练的寂随风,已经养成走路无声的习惯。除非是个中高手,否则,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出现。楼道里股热狗的香味,走到楼梯拐角时,寂随风听到有人话。一听声音,是詹姆斯他们三个人。

昏暗的楼道里,三个人席地而坐,狼吞虎咽地吃着热狗,小声地聊。 “师傅会不会不回来?” “他就个住处,还能去哪儿?” “师傅好像不是容易亲近的人,我们这次来邀请他去夜总会看看,他会肯么?”

“只是想让他了解,我们是有正经工作的人。虽然我们也抢劫,但是,我们是地道的流氓,不是那些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不能让他鄙视我们,知道吗?”

“你真的答应师傅‘严格约束下属,不得在校园寻衅滋事’?你哪管得着哈里的手下啊?”

“哈里欠了我很大的人情,做点面子文章,还是没问题的。这次要不是他帮忙,我们能这么快拜师成功?”

“可是,他只教基本功,哪才能像他那么厉害啊?”

“笨啦,他现在对我们不解,当然这么说。等接触久,发现我们其实挺不错的,不就愿意教我们真正的功夫吗?”

“师傅似乎是个很认真的人,如果我们表现的很认真,他应该会喜欢我们吧?”

“不是要表现的认真,而是要真的很认真。这么难得的学习机会,别人求都求不到呢。”

“要是咱们真能像师傅那么厉害,谁还敢欺负咱们?不定还能被老大看上,当个贴身保镖什么的。那就拽!”

寂随风静静地听着三个人闲聊,自嘲道,竟然傻傻地被人算计。小流氓倒是很有头脑,将来不定能变成大流氓。其实,也无可厚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与人之间,本就是互相利用。他利用了我,我也应该挖掘出他对于我的利用价值。

反正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倒不如多做事,让生活变得更丰富多彩些。倒要见识一下,什么才算地道的流氓。

寂随风悄悄下楼,将楼下的门打开、又重重关上,然后,以普通人的步伐上楼,明确地显示出有人上楼。

听了詹姆斯三个人的来意,寂随风故作犹豫,问些夜总会的大致情况,勉强答应下来。看到三个人喜形于色的模样,寂随风在心中暗笑。

詹姆斯三个人供职的夜总会,坐落在伦敦繁华的国王十字大街。一家名为克劳娅的夜总会,主打生态环保牌,不仅安装利用风能和太阳能的设备,还可以靠来宾跳舞踩踏地板来发电。作为楼保安部部长的詹姆斯,对夜总会的科技含量非常骄傲。他领着寂随风参观楼,一副以单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