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我怀疑……他可能失恋。”
“怎么说?”寂随风来精神。
“他的精神状态、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嗓子哑的几乎不出话来。”
“跟失恋有什么关系?”寂随风歪着脑袋。
“你没爱过,自然不明白。”孙航哲望着空中,面带忧伤。
“我被陈驭欣打得那么惨,不管怎么,都该和他理论番。可是,我怕你夹在中间难做人,便忍气吞声地没提茬儿。还特地隐瞒家人。没想到,我还躺在医院里,你就突然消失。当时,真的很伤心。那种被遗弃的感觉,很绝望、很不甘。在苏老师身上也看到类似的东西。他肯定是被爱人抛弃。我有点不明白,苏老师那么美、那么优秀、那么亲切,为什么还会有人舍得抛弃他呢?”
寂随风搂紧孙航哲,以脸颊轻轻磨蹭后者的脖颈,眼神明灭不定、变幻莫测。 “小航……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孙航哲头,“你后来跟我说过了。”
“我说了,你就信?”寂随风挑眉。
“嗯。”孙航哲重重头,“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傻瓜……”寂随风爱怜地在孙航哲的耳后落下吻,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航,我们做爱吧。”
“你之前不是说今晚好好休息吗?”红晕快速染上孙航哲的脸颊。
“我反悔了。”寂随风狡黠笑,“美人在怀,哪有不吃的道理?”
“那……”孙航哲羞涩道,“今晚可不可以少做些?我明还要你送行。”
“那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如果你不那么诱人,又我怎么会欲火难消呢?你的叫床声,真是……”寂随风话未完,便被孙航哲急忙吻住。
实在是太臊!
承接着青涩的吻,寂随风的眼中闪过笑意。
真是只单纯、可爱的小羊羔。
叫我如何不爱?小航,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会牢牢抓住你。要给这张白纸绘上缤纷的色彩。将给你的灵魂烙上永不磨灭的印记。
在詹姆斯的帮助下,寂随风在克劳娅夜总会找个兼职。他每个周末过来打工,做服务生。人长得国色香、为人处世谦和有礼、工作态度认真负责,寂随风很受同事和顾客的喜欢,打工生活很顺利。
寂随风注意到,苏子宣经常跟着老板李维斯来夜总会,周末时间居多。但是,每次,他们都是在保镖的簇拥下目不斜视、快步上楼。娱乐结束,他们也是匆匆离开,从来不往楼瞥眼,也从来不做停留。
寂随风寻思着,要想找到苏子宣的疑,首先必须接近他。所以,他才每个周末都大老远地跑来打工。但是,两三个月下来,毫无接近苏子宣的机会。明明只隔个楼梯,他俩却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毫无相交的可能。
就近侦查不太可行,寂随风打算改变策略。
他要主动曝光自己,引起苏子宣的注意。
只有苏子宣知道自己的存在,才有可能有后续发展。
他决定放长线钓大鱼。寂随风跟楼的负责人混熟,貌似不经意地叹息,“这么优雅的舞厅,要是能配上高雅又易学的舞蹈,就更好。假如每个周末,都能有专业的舞蹈老师在场,带着大家跳舞,或者教人跳舞,那就太棒。”
“你喜欢什么舞蹈?”负责人动心。
“对华尔兹和探戈比较熟,还想学些其它的舞蹈。要是能得到专业舞蹈老师的指,就太幸福。”
一个星期后,克劳娅夜总会开始对收入较高的工薪阶层进行问卷调查、个别访谈等调研活动。
一个月后,夜总会联合其它相关单位推出“寻找探戈明星-周末舞场”特别活动。
夜总会请来世界知名的探戈舞蹈家,他们现场表演,并与舞迷们现场对舞。半年之后,夜总会将与电视台联合举办个“探戈业余舞蹈大赛”,获奖者不但可以获得笔丰厚的奖金,还有机会走上明星之路。
寂随风来打工时,发现舞场被水晶帘幕隔开,块由特别活动专用,另块留给普通消费者。
很多年轻排着队报名参加夜总会的特别活动,他们首先要交报名费。
第90章 歪打正着v
然后,报名的男女们凭着夜总会发的特别通行证入场跳舞,有效期半年。半个月不到,光是报名费,夜总会就赚了一笔钱。再加上顾客们消费的酒水等收益,一楼的周末盈利额直线攀升。
老板知道事后,对公关策划人员、一楼的负责人及相关工作人员提出表扬,喜得大家整日红光满面。
寂随风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夜总会就能把事办成么大规模,还提前盈利。他对于夜总会的办事效率与策划能力感佩不已。
因为寂随风提议时,詹姆斯等人都在场,所以,当老板问起事的起因时,一楼的负责人乖乖道出寂随风的名字。过段时间,大概是对寂随风进行详细的调查,寂随风竟然幸运地获得老板召见。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高大人,很绅士的感觉。金发、蓝眼,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都保养的很好。老板亲切询问寂随风的学习、生活情况,后者口齿伶俐、话讨喜,很得老板的欢心。
最后,老板邀请寂随风到夜总会二楼兼职,依然是做服务生。不过,薪水却比楼的服务生高10倍。寂随风矜持地欣喜着,爽快地接受工作,并对老板表示真诚的感谢。
詹姆斯得知消息后,对寂随风表示热烈祝贺。原来,二楼及以上楼层的工作人员,都是经过多次面试、严格选拔出来的。 不但要和夜总会签署长期合同,还要签署保密协议。即使是打扫卫生的人员,都要求体貌端正、口齿伶俐、礼仪周到,还要求大学学历。
二楼及以上楼层的工作岗位,是从来不招兼职人员的。寂随风不但破个规矩,薪水也只比二楼的服务生少二成而已。寂随风对詹姆斯等人表达感谢之意,暗自高兴。
原本想乘“寻找探戈明星-周末舞场”特别活动,找机会露脸,以期吸引苏子宣的关注。
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变成二楼的服务生。这下更好了,只要在二楼工作,总会有机会遇上苏子宣的。接受一段时期的专业培训后,寂随风穿上质料上乘的黑色制服,正式开始兼职。
二楼的装饰典雅辉煌,如皇宫般豪华、气派。大到吧台、家具、灯饰,小到门把手、厕所水管、便条纸,触目皆金。切都极尽奢华之能事。
夜总会的宗旨就是,给顾客帝王般的享受。工作两晚,寂随风收到的小费比薪水高出很多倍。寂随风对些富豪们挥金如土的习性唏嘘不已,不过,有钱赚,挺好。
周六夜间,寂随风终于迎来李维斯、苏子宣一行人。进二楼,他们的保镖便自动隐身。公共消费厅里,坐着其他顾客。
李维斯和其中几个认识的寒暄几句,挑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苏子宣直沉默不语,只是跟在李维斯身后。
寂随风深吸口气,恭敬、礼貌地上前服务。李维斯酒,替苏子宣茶水、糕。当寂随风送上些东西后,李维斯瞧着前者,开口。
“新来的?”
“嗯。”
“多大?”
“17岁。”
“这么早就大学毕业?”
“没,正在读大二,只有周末过来兼职。”
李维斯上下打量着寂随风,若有所思。
“中国人?”
“嗯。”
“哪个学校?”
“剑桥大学。”寂随风毕恭毕敬地有问必答,得到笔数目不小的小费。
苏子宣直面沉如水地盯着寂随风,眼睛如两汪深潭,平静无波。
看不出苏子宣有任何情绪波动,寂随风有些疑惑。
他不记得张脸?当年才9岁,他都能表现得那样反常;现在,将近17岁的,应该更像当年的未雨眠啊。是我认错人,还是他隐藏得太深?
或者,经过么多年,他已经不复当年的激情?如果他真的已经不在意?这个鱼饵再怎么活蹦乱跳,他也不会游过来咬钩啊。还放长线钓大鱼?真是白费力气!
寂随风打算再观察阵子,如果实在是没有迹象,只能作罢。那就老老实实打工赚钱吧,郁闷啦!每个周末,总有一晚,李维斯、苏子宣行人会过来。
他们会在公共消费厅坐会儿,李维斯会跟寂随风闲聊会儿,然后给笔小费。日子久,竟然渐渐混熟。萨克森第一次看见寂随风在二楼当服务生时,非常惊奇。
“你怎么会在这儿?”
“打工、挣钱啊。”寂随风微微笑,心道,不会因为坐一次头等舱,就把当成阔少爷吧?
“我约了人,忙完来找你。”两个小时以后,萨克森带着身淡雅的香气回到公共消费厅。
看样子,应该是沐浴、按摩过。
寂随风刚结束与李维斯的例行交流,拿小费,心满意足地走到萨克森面前。
“认识李维斯?”萨克森看眼李维斯所在的方位。
“他们经常来,我经常为他们服务。”
“……”萨克森上下打量着寂随风,压低声音道,“你小心点。”
“为什么?”寂随风挑眉。
“他很喜欢像你这样的孩儿。”
“你不也很喜欢吗?”寂随风慧黠笑。
“看来,我有必要经常过来。”萨克森满眼笑意。
“欢迎光临!”寂随风恭敬地行个礼。
当晚,萨克森直坐到寂随风下班,还自告奋勇送后者回剑桥镇。
寂静的夜,凉风习习、暗香浮动。弯月牙在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为万物笼上层轻纱。晶亮闪耀的星星,像宝石般,密密麻麻地撒满辽阔无垠的夜空。巨大的银河穿过空,从头顶倾泻下来,仿佛道气势磅礴的瀑布。
寂随风靠在敞篷车的椅背上,默默望天。萨克森开着车,不时看寂随风两眼,一直没话。这时,寂随风的手机响。是孙航哲的来电。
“上车了?”
“嗯。”
“忙了一晚上,很累吧?”
“还行。”
“我给你按摩按摩。”
“好。”
“好想你。”
“我知道。”
“好想见你。”
“暑假吧。”
“到家给我电话。亲一下!”
“行。”寂随风挂电话,继续望天。
夜色中,萨克森的嘴角露出玩味的笑。
没想到,萨克森话算话,真的经常在周末过来。他会带本书,挑选僻静的角落,叫上杯酒,然后在优美的音乐声中缓缓翻着书页。竟然来种纸醉金迷的地方看书?
寂随风不停在心里翻白眼。不过,下班后有免费司机,倒是省寂随风笔路费。萨克森还经常带家里做的点心过来,送给寂随风当夜宵。两个人交谈的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静默。着种奇怪的关系,一直持续着。
一天,李维斯瞥眼萨克森所在的位置,询问寂随风,“朋友?”
“嗯。”
寂随风点头,心道,算不算朋友呢?李维斯的意思,该不会是男朋友吧?那个误会可就大。不过,也没必要对顾客解释种私事,算了。
李维斯问出这种话,看来一直在关注自己啊。这个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静观其变吧。
寂随风瞥见苏子宣的眼神有所波动,却不知对方是何意。人心隔肚皮,太难猜!
一晚,寂随风正站在李维斯身旁,进行例行聊。一个人,步伐悠闲地从寂随风身旁走过。二人擦身而过时,寂随风发觉那人无声无息地往自己衣服里放了件东西。
那一刹那,寂随风本想装作不经意地移开,但是,转念想,他选择原地不动。寂随风以眼角余光快速打量李维斯、苏子宣二人,捕捉到二人瞬间的眼神变化。
原来,两个人都是知情人。不过,到底是谁的主意?为什么要对自己做种事呢?寂随风心中疑惑。他们应该是查出自己有功夫,所以特地测试下自己的深浅?不对,是否是测试,还得看他们放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假如是贵重的或者危险的物品,就应该被解读为“陷害”。
欢喜地地拿小费,寂随风进卫生间,戴上自备的手套,拿下衣服里的东西。
看到是夜总会的便条纸,他暗暗松口气。目前看来,李维斯他们似乎没有敌意,只是比较警惕而已。寂随风将便条纸放回原位,整理下衣服,按照平常的习惯,洗手、洗脸,然后才走出去。
经过今的测试,他们得出什么结论呢?可能认为自己只是会皮毛功夫,也有可能认为自己是藏匿极深的高手。
如果是前者,也许以后能有所进展;如果是后者,那以后恐怕没机会再接近苏子宣。
想到儿,寂随风真的觉得很累。每天都紧绷着神经,尤其是打工的时候,自己简直像高速运转的雷达般,对丝毫的东西都要小心谨慎。
寂随风突然很想念孙航哲,跟他在一起,一切都是那么简单、那么轻松、那么随意。
想到孙航哲那俊秀、潮红的脸,再想到那消瘦、柔韧的裸体,寂随风竟然有蠢蠢欲动的感觉。
想到孙航哲突然看到自己时那欣喜若狂、热泪盈眶的模样,寂随风禁不住甜蜜地笑起来。
流水般的目光悠悠荡漾,英挺的眉弯出两道优美的弧度。寂随风朵倾城绝艳的笑,绽出清香的、夏荷般典雅的气息。
第91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寂随风不知道,他倾城一笑,让苏子宣的眼神骤然幽暗很多,也让李维斯和萨克森的眼神骤然明亮很多。
一眨眼,寂随风、孙航哲二人已经分开四个多月。寂随风刚从德国回来时,孙航哲有空闲,就会给寂随风发短信、打电话。每次都没什么正事,搞得寂随风有点烦。
寂随风严令禁止孙航哲主动联系自己,并表示,有时间,他会打电话过去。听到寂随风语气不佳,孙航哲吓得连忙道歉,此后,再也不敢骚扰。
寂随风的手机又恢复往日的安静,心里却有些犹豫。这么凶恶地对待乖巧、听话的小羊羔,是不是太过分?其实,他不过是想念自己而已。想到孙航哲很有可能每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