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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随风泪眼婆娑地看着莫羽行,抽噎道,“我就讨厌你这句话,为什么总是你替我顶着?”

“那换一句。”莫羽行亲吻下寂随风的脸颊,“从现在开始,我们并肩作战!请你变得强大起来,为我支起一片晴空。”

“油嘴滑舌!”寂随风轻轻捶莫羽行拳,靠在其怀里,嚎啕大哭。

寂随风哭,真正是惊地、泣鬼神。十年来的紧张、害怕、担忧、怀疑、伤痛……所有负面情绪,全部在撕心裂肺的哭泣中,如泄洪般,汹涌而出。莫羽行的肩膀快速潮湿,很像淋场大雨。不过,他的心却是干燥的、轻快的,悠悠荡漾着融融的暖意。

寂随风从嚎哭转为大哭、转为啜泣、转为抽噎,如海啸般翻滚奔腾的情绪渐渐平复。终于转成落泪无声,寂随风调整姿势,倚靠在莫羽行另侧干燥的肩膀上。二人就么安静地靠着,像从前一样。

只是,曾经以为彼此的感情可以持续到海枯石烂、老地荒,如今,残酷的现实却让过去的甜蜜变成场痴梦。经历这么多,还能回到从前吗?不可能吧?时间永远是无情的流水!

“我被绑架、撕票,是不是苏子宣派人干的?”寂随风恢复冷静。

“他没这个头脑。”莫羽行摇头。

“那你来缠我干吗?”寂随风疑惑,“不是为演戏给苏子宣看吗?”

“他不过是小鱼,大鱼在后面呢。”莫羽行冷笑。

“你找到幕后黑手?”寂随风惊喜。

“还不确定。”莫羽行摇头,“打算引蛇出洞,你得跟我好好配合。”

“万引出条剧毒的蛇,咱俩都被咬死,怎么办?”寂随风蹙眉。

“那咱俩就化蝶去,涯海角永相随。”莫羽行微笑。

寂随风翻个大大的白眼,没吭声。

“眠儿,下面段时间,咱俩必须好好谈场恋爱。”莫羽行严肃道。

“要做出那种情窦初开的娇羞模样,陷入的柔情之中。然后,咱俩要卿卿、如胶似漆。”

“别恶心。”寂随风做出呕吐状,“要一个灵魂已经33岁的老人做出情窦初开的娇羞模样?”

“你的心理年龄没那么老,还是那个自私、任性的可爱眠儿。”莫羽行宠溺道。

寂随风夸张地干呕阵子,叹道,“莫羽行,我发现,咱俩都是超级烂人。我现在已经陷入严重的自厌恶之中,竟然还可爱?你的脑子没毛病吧?”

“谁叫咱俩臭味相投呢?”莫羽行坐到寂随风身旁,深情道,“眠儿,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真正解你,只有我最适合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时,你才会真正的快乐。你一直在走弯路,一直在摔跤,没关系,这是成长的必经过程。无论经历过什么,无论将来会经历什么,只要知道,人生的终点,有我在等你!”

“花言巧语!”寂随风抓住莫羽行的两只耳朵,使劲往外拽、上下拽,折叠之后来回拧。

莫羽行疼得龇牙咧嘴,口中溢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却渐渐兴奋起来。莫羽行顾不上饱受蹂躏的耳朵,大手直接抓住寂随风的欲望之源,引得后者倒抽口气、立即松手。

“你干什么?”寂随风瞪着莫羽行。

“眠儿,你真会装傻!”莫羽行挑眉,技巧娴熟地揉弄着。手里的性器快速涨大、变硬。

“放手!”寂随风竖眉。

“何苦忍耐呢?又不是外人。”莫羽行轻叹,“以后还要演戏,拥抱、接吻都是家常便饭。如果拘于些小节,什么时候才能把毒蛇引出来?”

“这是两码事。”寂随风狠抓把莫羽行已经抬头的下体,引来后者阵惨叫。

“断了,断了,哎哟……”莫羽行倒在沙发上,捂着下身痛苦地哀号。

“你尽管装吧!”寂随风斜睥着莫羽行,无动于衷。

莫羽行突然不发声,包厢里片寂静。

寂随风等了一会儿,轻轻推下莫羽行,后者没有反应,仍然动不动地躺着。寂随风疑惑地起身,查看莫羽行的状况。见到莫羽行冷汗直流、嘴唇苍白、神情痛苦,寂随风慌,“羽,真的伤?”

“好……痛……”莫羽行睁开紧闭的双眼,以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寂随风。

“我看看。”寂随风跪在地上,快速解开莫羽行的裤子,轻轻褪下内裤。

莫羽行的性器缩成小团,可怜巴巴地歪着。寂随风将那软软的小东西拨到边,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顺着阴囊的摸索、检查。然后,将小东西托在掌心中观察,又轻轻地捏揉、抚摸。反反复复检查多次,确定没问题,寂随风才放下心来。

“还疼吗?”寂随风看着莫羽行渐渐缓和的脸色,柔声道。 “嗯……”莫羽行拖着长长的鼻音,很有撒娇的味道。 “对不起……”寂随风真诚道歉,“我再帮你揉揉。”

“眠儿……”莫羽行凝视着寂随风,语带怀念,“你已经10年零25天没摸过它,你就一点都不想念它吗?”

寂随风“腾”地烧红脸,手掌一紧,耳边立即传来莫羽行的痛叫。寂随风连忙松手,深深埋着头,连耳朵都红的能滴出血来。莫羽行轻轻揉弄着疼痛的下体,哀怨道,“你就这么讨厌它?不废了它,不甘心是不是?亏得人家那么想你,日日夜夜盼着和你融为一体。好想进入你的身体感受下,它还是像以前那样灼热、紧致么?它还会热情地包裹着的宝贝,舍不得让它离开么?”

莫羽行不急不缓地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寂随风再也经受不住如此赤裸的挑逗,飞奔出包厢,以冷水逼迫自己平静下来。

下面的日子,在莫羽行的指和引导之下,寂随风真的成了一个初识爱情滋味的青涩少年。对所有顾客都甜蜜地微笑,唯独对莫羽行是含羞带怯、渴盼却又矜持。

寂随风那一副少怀春的动人模样,逼得苏子宣双眼冒火、李维斯脸色不郁、萨克森眉头紧锁。

萨克森这个免费司机的角色已经被莫羽行取代。当寂随风明确拒绝萨克森时,后者的脸明显地阴冷下来,带着一种隐约的危险气息。

为进步刺激苏子宣,每凌晨,夜总会打烊之后,莫羽行总要在昏暗的路灯下搂着寂随风来通缠绵的热吻。

寂静的夜,寂随风那甜美、婉转的娇吟,煞是撩人。莫羽行总是轻易地被燃欲火,却又一直被寂随风暗地里拒绝。整看得到、摸得着,却一直吃不上,这种心急火燎的滋味儿,实在是太难受!

寂随风也是日日欲火焚身,却只能强自忍耐。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对孙航哲做出承诺,就必须对其忠贞。每听着莫羽行埋怨,寂随风有时候真有那么一点点后悔。

当时为什么要发神经地跑去德国招惹孙航哲呢?现在做起事来,真是束手束脚,难受死。

一天,寂随风、莫羽行二人激吻正酣,耳边突然传来带着哭腔的颤抖声。

“小……雨……”寂随风挣扎着逃离莫羽行的唇舌纠缠,疑惑地循声望去,顿时僵成化石。

莫羽行的手臂仍紧紧搂着寂随风的纤腰,他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面色惨白、泪流满面、抖如筛糠、神形憔悴的孙航哲,眼睛危险地眯了一下,嘴角忽现一朵诡异的笑。

莫羽行附在寂随风耳边……

第95章 螳螂捕蝉

莫羽行对着寂随风轻声耳语几句,后者惊讶地瞪大两眼,脑筋飞速运转,眼中怒火渐盛。

“啪……”的一声脆响,寂随风响亮地扇莫羽行巴掌,用力将对方推开,以英语怒骂。

“seamus,你这个混蛋,是不是你通知他过来的?为了得到我,你竟然这么不择手段?滚!别再我让看见你!”

寂随风怒气冲冲地走到孙航哲面前,拉对方的手就想走。孙航哲赖在当地不肯动,眼泪哗啦啦地流。“你走不走?”寂随风瞪视孙航哲,以汉语吼道。

孙航哲愣下,气哼哼地跟着寂随风走。一路上,寂随风都在思考如何向孙航哲解释,如何安慰他那颗受伤的心。

寂随风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得手心冒汗。原来,在内心深处,自己还是非常在乎孙航哲的。寂随风决定对刚才的事进行淡化处理,只有自己镇定自若,才有可能成功服对方。

寂随风领着孙航哲回到剑桥镇的住处,打开电子干扰设备,开始盘问。 “你怎么来?”

孙航哲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含着怨气扔在茶几上。寂随风戴好手套,仔细查看照片,怒火立即蹿起来。果然如莫羽行所料,二人在室外接吻的情景被偷拍下来。

还专门挑看上去很煽情的角度拍摄,画面里的二人摆明是热恋中的情侣。看着照片中面如桃花、沉醉痴迷的自己,寂随风暗暗心惊,自己果真是全身心地投入。真的只是为演戏吗?他不敢深想。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寂随风抬眼看向孙航哲,语气平静。

“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没有署名。”孙航哲口气不善。

“当时的信封还在么?我看看。”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没有邮票、邮戳、署名,只贴孙航哲的名字,还是打印字体。

“信封和照片都要留下,我要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东西来。”

寂随风收好东西,问道,“饿吗?想吃什么?”

“没胃口。”孙航哲下巴朝天。

“那就洗澡睡吧。”

“睡不着。”孙航哲抱着胳膊,赌气道。

认识孙航哲近8年,寂随风第一次知道,前者也是有脾气的人。不过,孙航哲的性格真是太好。明明非常生气,表现出来时却还是如此温和。如果换成寂随风,接吻的那两个混蛋估计早就被揍得体无完肤。

“小航……”寂随风盯着孙航哲含怨的眼睛,严肃道,“不要相信看到的东西,那些都是假象。我和照片里那个人不过是在演戏,我们故意在外面接吻,就是为方便敌人看见,方便他们偷拍。他们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查出你的所在,还把引来。下次,就不会接到照片,说不定你接到的是子弹。”

孙航哲瞪大眼,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寂随风。

“你和我的处境都很危险,不是讲故事。具体情况,不能跟你细讲。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的事。年刚才看到的,可以当成是演员拍戏。假如是演员,剧情需要来场吻戏,就必须投入地去演,懂吗?我如果移情别恋,会直接告诉你,而不是让拿着照片伤心地找上门来。你一直无条件地信任我,让我很感动、很高兴。所以,我从来不对你撒谎。你对我真诚,我也会以真诚回报你。希望你能继续信任我,不要胡思乱想、杞人忧。”

孙航哲垂着眼帘,咬着嘴唇,痛苦地思索着。寂随风一直观察着孙航哲的表情,心中很是担心。万一小航不信任我,那可真是很大的打击。这么一个简单、纯真的大男孩儿,就算是被我一手毁了。

半晌,孙航哲终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寂随风,斩钉截铁道,“小雨,我相信你!这次相信,以后也会相信。所以,请你永远不要骗我!”

寂随风暗暗松口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小航,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羡慕。你有爱的勇气、信任的勇气,这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你身上有很多珍贵的东西,它们一直在深深吸引着。所以,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不是无足轻重的。如果你生气了、一脚把我蹬了,我可要伤心死了。”寂随风故作伤心,还抬手轻轻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逗得孙航哲笑出来。

“没有提前告知,害我的小航伤心,该罚!”寂随风拍下大腿,蹙眉道,“该罚什么呢?要不……罚做爱做的我直不起腰来?”

寂随风贼笑着凑到孙航哲身旁,双玉手灵活地解开后者的衬衫扣子,略有些肿的红唇直接印上后者的嘴唇。

甫一接触,二人压抑8个多月的欲火立时熊熊燃烧。寂随风、孙航哲二人立即开始雷勾地火般的狂吻。从客厅到床边,二人互相撕扯着脱掉对方的衣服,齐齐滚到床上。寂随风顾不得从头到脚、吮吻,他直接含住孙航哲昂扬的欲望,快速往对方干涩、紧致的后穴里挤半管润滑剂。寂随风将手指插进孙航哲体内,焦躁地扩充着,坚硬的下身,胀痛得厉害。

看到寂随风隐忍得满头大汗,孙航哲大大地张开双腿,深吸口气,“进来吧。”寂随风吐出口中的欲望,抬头道,“还没开拓好,你会受伤的。”

“没关系,能忍受。”孙航哲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瞧你急的。”寂随风爱怜地捏下孙航哲的鼻子,笑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不过,一旦你弄伤了,我将会很久吃不到,不划算!”寂随风继续埋头苦干,孙航哲羞红着脸,笑得甜蜜蜜。

戴上安全套,寂随风缓缓插入。孙航哲则尽量放松身体,细细感受着后穴被逐渐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苦苦煎熬8个多月,终于又深深地结合在起,孙航哲舒服得直想叹息。

以前,心忙于学业,其他时间用来想念,从未感觉过欲望难熬。但是,自从圣诞节那次与寂随风翻云覆雨近半个月后,孙航哲的欲火总是不受控制地跳出来。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性欲淡漠的人,没想到,经过寂随风的深度挖掘,竟然也成个血气方刚、欲火熊熊的人。

对于此变化,孙航哲不知该悲还是该喜。不过,夜深人静时,总会不断做春梦,然后还要一边幻想着寂随风,一边diy,确实让人很难堪。

“啊……”孙航哲条件反射地惊叫声,定睛一看,自己的囊袋正被寂随风大力扯着,疼得厉害。

“做爱都不专心!”寂随风松手,嗔怒道,“你想什么呢?”

“想你。”

“我不正在体内吗?还走神想?”寂随风凶狠地撞几下,引来孙航哲阵尖叫。

“真的是想你。”孙航哲喘着气,“自从和在一起后,每晚都欲火中烧。”

“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就性欲么旺盛?”寂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