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杨家、卢家不会放过的。”
“有那么傻吗?”莫羽行得意道,“上兵伐谋啊,眠儿!”
寂随风仔细回忆过往,又联系之前莫羽行过的话,似乎找到头绪。
“难道……”寂随风拧着眉,“杨倩在贩毒?”
“继续。”莫羽行鼓励地看着寂随风,“让看看的小脑袋瓜子有没有变聪明些。”
“半年多的扫毒行动……”寂随风眼睛亮,“犯罪集团的真正头目是杨倩?”
“聪明!”莫羽行赞赏道。
“直是由上至下地查。虽然掌握些关键资料,却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很容易暴露。”
“们得到的资料,是中下层的贩毒网络。涉及范围很广,目标众多。”
“们次的系列行动,广泛地调动公安机关的力量,声势浩大,对犯罪集团造成严重打击。”
“正好趁乱行动,派人截他们些货,又将手里的些重要线索陆续放出去。”
“公安部正在进行内部秘密调查和肃清,以前很难撼动的人物,现在却被次的肃清狂潮给卷走。”
“次,虽然不敢将国内的犯罪势力连根拔起,但是,棵盘根错节的参大树也被烧大截。”
“多年的夙愿,基本算是达成。”
“杨倩呢?也被调查吗?”寂随风最关心个。
“嗯。”莫羽行头,“不过,大概等不到调查结束。”
“为什么?”
“上次给的u盘,里面是什么资料,还记得吗?”莫羽行的嘴角带着狩猎般的微笑。
“记得有很多银行账号。”寂随风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什么都看不出来,于名却下子就看懂,也是如获至宝?”
莫羽行呵呵笑,“就别管。只告诉,里面有杨倩和卢泰的海外秘密账户。”
“于名怎么会认出来?”寂随风讶异。
“杨倩有个不算秘密的代称,叫mary q。”
“就凭个?”寂随风头雾水。
“还有其它,给讲也没什么用。”莫羽行笑道,“就别操那份闲心。”
寂随风瘪瘪嘴,忙着思考别的。
“切克•李维斯手里有杨倩的海外秘密账户,么来……”寂随风不自禁地打个冷战。
“是个巨大的跨国贩毒网络,触角遍及全球。”莫羽行凝重道,“杨倩是重要的支。”
“个三十多岁的人,竟然能做到个地步。厉害!”寂随风感叹。
“靠的还不是杨家的势力?”莫羽行鄙夷道,“还有自己的身体。”
“明明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为什么非要干个呢?”寂随风惋惜。
“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样。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他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上绞刑架的危险。”
莫羽行以纯正、流利的德语朗朗道来。
寂随风只能听懂些语句,不过,他知道,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经典言论。
唉……
老人家的真知灼见,真是放之四海皆准啊!
“卢泰知道事吗?”寂随风询问。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莫羽行极度不爽,“真是瞎眼,竟然时不察,沾上些脏东西!”
寂随风轻轻拍拍莫羽行的肩膀,安慰道,“辛苦!”
“岂止是辛苦?”
莫羽行叫起来,情绪有些失控。
“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明白吗?”
“谁把眠儿还给?,啊!”
寂随风的心被狠狠撞下,痛至脑髓。
他的胳膊直维持着悬空的状态,整个人都僵住。
“报仇有什么用?把他们碎尸万段又有什么用?”
莫羽行恼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满眼伤痛。
“眠儿……眠儿……”
莫羽行仰靠在沙发背上,阖着眼,凄苦地唤着。
“的羽直在苦苦地等,为什么却找不到回家的路?”
寂随风怔怔地看着莫羽行,泪水迷蒙视线。
莫羽行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寂随风已经哭成泪人。
看寂随风那楚楚可怜的忧伤模样,莫羽行于心不忍。
他边为寂随风拭泪,边轻柔地哄着。
“不该跟些,是不对。”
“乖,别哭!”
“瞧瞧,都成红眼睛小兔子。”
“哎呀……鼻涕沾得到处都是,脏死!”
寂随风连忙抓茶几上的餐巾纸盒,张接张地擤鼻涕、擦眼泪。
莫羽行拿垃圾桶过来,寂随风却耍脾气地将脏纸随手乱扔。
莫羽行无奈地笑笑,乖乖做起捡纸工。
情绪稍稍平复,寂随风嘟囔着鼻子,接着询问。
“到底怎么对付杨倩和卢泰的?”
“万事俱备,只差临门脚。”莫羽行的嘴角勾起阴险的弧度。
“公安局缴获他们很多毒品,也跟着截他们些货。”
“按理,他们应该损失巨大。但是,他俩海外账户的金额却在不时地增加。”
“换是他们的老板,会怎么想?”
寂随风眼珠子转,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肯定在做局,妄图私吞货物,中饱私囊。”
莫羽行竖下大拇指,笑着解答。
“b市和全国的贩毒市场已经乱大半年,英国那边肯定早有不满。并且,会派人前来暗中调查。”
“杨倩他们正忙得焦头烂额,很容易忽略些细节,比如海外账户。”
“切克•李维斯个人,生性多疑、心狠手辣。他的行事之风是‘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个’。”
“觉得,杨倩和卢泰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
寂随风张大嘴,半没合上。
“太阴险!”
寂随风感慨着,却丝毫不觉得莫羽行可怕。
相反,他很崇拜莫羽行的智谋。
“是拿到u盘之后,才想出来的妙计。”
“不过,搜集到的资料还不足以支持个计划。”
“幸好,有个无敌幸运星在。”
莫羽行爱怜地揉揉寂随风的脑袋。
“所有好事都让碰上。”
“u盘里那么绝密的资料,居然有人乖乖送到手上。”
“那么详尽的贩毒网络资料,也能历经波折,辗转到手上。”
“再加上两个足智多谋、权势巨大的傻蛋直在尽心尽责地帮。”
“年,做起事来,简直如有神助,切都顺风顺水。”
“连上都帮们。,仇,能报不成吗?”
寂随风细细回想着过往,不得不承认,个世界果真奇妙!
“凌至空那个小孩儿,真是死得其所,帮们不少忙。”莫羽行爽朗地笑着。
寂随风白莫羽行眼,满头黑线。
凌至空家遭遇那么残忍的杀害,竟然能出种话来,真够冷血的!
想到凌至空的事,寂随风又烦躁起来。
不向莫羽行诉诉苦,不把胸中口浊气给吐出来,他估计又要失眠。
“次的事,名义上是替凌至空报仇,事实上,什么都没做,全靠驭欣和于名帮忙。”寂随风自嘲地笑笑。
“连11岁的孩子都知道崇拜强者、鄙视种寄生者。现在真的没脸再面对他。”
“孩子,无论是赋、心计还是手段,都比强。哪有资格抚养他、教育他?”
“不是早跟过吗?他不是从儿,不要再对他存有幻想。”
莫羽行摸摸寂随风的发顶,以示安慰。
“他个小破孩儿,懂个屁。”
“蛮荒时代的韩信都知道区分‘善将兵’的‘将才’和‘善将将’的‘帅才’,个21世纪的美好青年,怎么就长颗榆木脑袋呢?”
莫羽行轻轻敲着寂随风光洁的额头,宠溺地骂着。
“小笨蛋,的真知灼见,从来都不肯好好听。”
“别人的屁话、废话,倒听得认真,还总是钻牛角尖。”
寂随风撅着嘴,咕哝道,“还‘帅才’?衰人还差不多。”
“会被种‘衰人’驱策,也真够‘衰’的!”莫羽行故意咬重“衰”字,逗弄着寂随风。
“不样嘛。”寂随风不知不觉地撒起娇来。
第118章 跟我走吧
“哪儿不样?”莫羽行眼带笑意,“钱不够多?权势不够大?还是人不够帅?”
寂随风看着俊逸雅致、柔情无限的莫羽行,咬着嘴唇,断断续续道,“知道……疼……谢谢……”
莫羽行定定地看着寂随风渐染云霞的俏脸,大叹声,将后者搂进怀中。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寂随风将头枕在莫羽行的肩窝处,迷醉地呼吸着后者清新、幽冷的白梅香气,缓缓闭上眼。
来之前的烦躁、沮丧、失落、迷茫等等负面情绪渐渐烟消云散,寂随风只觉心中片澄净。
让多依赖会儿吧,些年,真的好累、好累!
耳边的呼吸声渐趋绵长,莫羽行微微弯下嘴角,小幅度地调整姿势,将熟睡的寂随风轻柔地抱起。
睡吧,睡吧,的宝贝儿!
莫羽行将寂随风放在床上,自己也上床。
躺在寂随风身侧,莫羽行凝视着后者如初生婴儿般纯真无邪的睡颜,凌空描摹着英挺的眉、俏丽的鼻、柔美的唇……
细细数着寂随风浓密纤长的卷翘睫毛,莫羽行慢慢伸手,将掌心贴向对方的眼。
寂随风的睫毛,柔软又有韧性,不时轻轻刷过莫羽行的掌心。
那些微的痒,直直传送到心底,在莫羽行的心湖激起串串的涟漪。
眠儿,继续做的无忧无虑、真快乐的宝贝儿吧。
任何烦恼,帮解决。
任何重担,帮背负。
的阳光笑脸,是心中永远的暖。
莫羽行将寂随风圈在怀中,以下巴轻轻摩挲着后者丝滑的发,渐渐沉入甜美梦乡。
寂随风睡香甜的觉,连日来的疲惫扫而空,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本想在床上打几个滚、伸个懒腰、多赖会儿,却发现身旁有阻碍。
寂随风睁开眼,正对上莫羽行含情脉脉的眼眸。
发现自己正枕着莫羽行的臂弯、舒适地窝在对方怀中,寂随风羞赧地挪挪身体。
甫离开莫羽行暖香的胸膛,寂随风便感到丝孤寂,心中不禁开始怀念刚才的温暖。
“眠儿,那个凌至空,就交给吧。”莫羽行深思熟虑之后,吐出么句话。
“啊?”寂随风呆愣下,“怎么想起来个?”
“哪有能力教导那种工于心计、野心勃勃的孩子。”
莫羽行叹息着抚上寂随风莹润的粉颊。
“向浅眠,夜却睡得跟死猪似的。最近都没睡好吧?”
“睡那么久?”寂随风挠挠头,无奈道,“羽,确实被那孩子弄得很累。”
“有时候,真的很怕见到他。”
“都被他缠得快喘不过气来,他该不会是岳晴附身吧?”
看到寂随风副小生怕怕的模样,莫羽行轻声笑起来。
“子不教,父之过。虽那孩子并不是儿子,但是,他毕竟长和样的容貌、身上也流着的血。”
“万他将来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也要跟着挨骂。”
“帮教导他吧。没有适当的管束,那孩子很有可能误入歧途。”
“个人带着他?”寂随风皱下眉头。
“手里不是有专门培育、选拔人才的机构吗?那孩子如果善加培养,将来定是良才。”莫羽行胸有成竹。
“心思,跟程于名样。最后,空儿还不是手里的枚棋子?”寂随风摆摆手,“只想让他过普通人的生活。”
“话未免太自作多情。”莫羽行摇头,“带去见他,亲自问他。”
寂随风想到凌至空那心想变强大的坚定目光,犹豫下,头答应。
寂随风领着莫羽行来到锦瑟苑的家。
进门,凌至空便奔过来,叉着腰质问。
“去哪儿?为什么不接的电话,还把手机关?”
莫羽行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仅及大腿高度的小不儿。
真的跟当年的未从晴很像,害他忆起当年极度不快却又夹杂些许温馨的光阴。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个孩子的品性,莫羽行真要当他是当年那个乖巧、可爱、体贴、懂事的未从晴。
凌至空未等寂随风的回答,注意力已经全副集中到俊逸潇洒、优雅出尘的莫羽行身上。
发现那清如水晶的眼眸正注视着自己,凌至空没由来的阵心慌,连忙转开视线。
凌至空以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莫羽行,只觉对方无限美好、无比亲切。
“羽,进来坐吧。”寂随风趿拉着拖鞋,率先走向客厅。
莫羽行打量着清雅中带着奢华的敞亮屋子,心里升起些微醋意。
早就知道房子是陈驭欣送给白颀枫的,也知道陈驭欣为此下不少功夫。
真正看到处处用心的设计、装修时,莫羽行还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
眠儿是个人的,们凭什么对他大献殷勤、扰乱卿心?
想到正是因为11年前的谋杀案才会让未雨眠接触到陈驭欣、程于名等人,莫羽行恼火不已。
仇明明报,切却回不到过去,莫羽行心中不甘,却又无能为力,唯有叹息。
莫羽行在屋里四处走动,根本没拿自己当外人。
寂随风则倚在沙发上静静喝水,脑中思考着凌至空的事。
凌至空很好奇二人的关系,干脆跟在莫羽行旁边,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