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服药,并且辅以食补。
看到孙世章恢复健康,于教授一家人暗暗松口气。
这一个多月,于钧景只是按时喝药,针灸治疗停了。
不过,出于歉疚心理,于钧景母子仍是留在b市。
孙家病倒了两个人,于钧景的母亲自告奋勇帮忙带孩子,减轻了沈立华不少负担。
两位年龄相仿的性,相处了一段日子下来,竟也情同姐妹。
寂随风为孙家做的事,于钧景母子均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
孙彬晟夫妇看出于家一家人的羡慕之情,心里很为宝贝儿子感到骄傲。
如果家宝贝儿子不是这么优秀的话,寂随风又怎会舍于钧景而取家儿子呢?
第152章 大结局
在这种情感的微妙转变中,孙彬晟夫妇对寂随风的成见渐渐减少。
对于儿子喜欢男人件事,也不如当初那么排斥。
看到大家都恢复健康,寂随风这才松口气。
他向孙航哲表明离去之意,后者顿时紧紧抱着他哭闹起来。
“小航,你听我说。”寂随风柔声道。
“不听!不听!不听!”
孙航哲紧闭双眼、拼命甩头,泪液沾湿浓黑的睫毛。
他双臂紧抱着寂随风的脖子、双腿缠在其腰间,整个人如藤蔓样缠紧寂随风。
孙航哲的身体还比较虚弱,寂随风不舍得强行拉扯他。
他只好无奈地抱紧孙航哲,就着现有的姿势,走到床边坐下。
孙航哲目前的状态,跟他讲道理,是绝对讲不通的。
寂随风苦恼地思索着对策,突然发现,二人现有的姿势是标准的坐骑势。
寂随风眸色一暗,嘴角扬起抹坏笑。
这些日子,寂随风一直担心孙航哲羸弱的身体,只盼着帮助其尽快恢复。
即使二人天天搂在起睡觉,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着情爱之事。
虽然每日频繁地接吻,但是,寂随风都是浅尝辄止。
万一燃起欲火,倒霉的还是寂随风自己。
至于孙航哲,他的身体太虚,性欲也跟着薄弱。
每日里甜蜜的亲吻、爱抚,已经让他非常满意、非常幸福了。
孙航哲的下巴直搁在寂随风右侧的脖颈处,右耳、右侧脸颊与寂随风的右耳、右侧脸颊紧紧贴在一起。
这种姿势,寂随风无法亲吻孙航哲,干脆专心抚摸后者瘦削的身体,一双白嫩、纤长的手直接探进衣服、摸向孙航哲的后庭。
孙航哲的双腿缠着寂随风的腰,将后庭暴露出来,正好方便寂随风的爱抚。
寂随风的手指轻柔地在后庭处画圈,感受着褶皱的柔软触感。
孙航哲轻轻战栗着,后庭不自觉地跟着寂随风的动作收放,引来寂随风愉悦地轻笑。
孙航哲红脸,羞赧地将头埋在寂随风怀里,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后庭处。
不一会儿,孙航哲便轻喘着溢出呻吟声。
寂随风摸了下孙航哲的分身,感觉那里渐渐硬挺,心中大安。
太好了,这么快就有反应,证明身体恢复得很好。
这下子,我更可以放心地离开。
“小航……”寂随风声音低沉,“去买安全套和润滑剂吧,我想要你。”
孙航哲“腾”地烧了红脸,羞涩地点头。
孙航哲穿衣出门,寂随风立即从床头柜里拿出纸和笔,龙飞凤舞地写起来。
“小航:
我走了!
虽然我很想要你,但是,你现在的身体还不够结实。
将近两年没有碰你了,我怕我到时把持不住,弄伤了你。
我没想到咱俩的事会这么快曝光,请你不要责怪于钧景及其家人。
你连累爷爷精力不济,耽误于钧景的治疗。
他焦急万分之下,想要主动帮助你,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这些日子,你和爷爷的身体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所以,我过得还算舒适。
但是,现在,你们的身体都恢复,大家的目光又转到我身上来。
我知道,你的家人其实并不欢迎我,我也不想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我是孤儿,从小到大孤独惯,不喜欢和很多人住在一起。
请你体谅我喜好清静的习惯。
我这次走,并不是抛弃你,只是想给彼此一段沉淀的时间。
男儿志在四方,应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
你说过要出人头地给我看,那就好好努力吧。
爷爷的医术出神入化,希望你也能像他老人家一样,成为一代‘医仙’。
因为种种原因,我没能将学医进行到底,这是我终生的遗憾。
我将希望都寄托到了你身上,请你不要让我失望。
你的两个儿子尚年幼,工作之余,要多抽时间陪伴、教导他们。
三岁看到老,人生的最初三年非常重要。
你已经错过大半年时间,赶紧补回来。
小航,我喜欢你的单纯、痴傻。
但是,你只要对我一个人这样就行。
社会很复杂,充满尔虞诈。
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凡事要多留个心眼儿。
虽然不希望你像陈驭欣、程于名那样老谋深算、深不可测,但是,你至少应该有自保能力。
别让我整天为你担心、焦虑,那样,我会衰老、短命。
我走了以后,希望你能进入正常的工作、生活状态,并且要好好锻炼身体。
我会抽时间回来看望你,如果你继续寻死觅活或者瘦得弱不禁风,那么,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我!
和爷爷一起治好于钧景的腿吧,那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小航,我不能用整颗心去爱。
但是,请相信,你在我心目中一直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我爱你!
珍重!
小雨
2020年5月5日 下午”
寂随风将信放在枕头下面,拎着行李快速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孙航哲买完东西,急三火四地往家赶。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激情缠绵。
这让他心如小鹿乱撞,羞得满面桃红。
进了卧室,发现没人,孙航哲心急地在家里找了一圈。
到处都找不到寂随风的身影,孙航哲立即大感不妙。
再查看寂随风的行李,果然没了。
孙航哲的心陡然下沉,一脸泫然欲泣。
小雨,你骗我!
孙航哲冲到床前,抓起装有安全套和润滑剂的袋子,狠狠砸在墙上。
紧接着,他又抓起枕头欲砸,才发现压在下面的信。
草草读完信,孙航哲欲哭无泪。
小雨,怎么可以样?
你太坏了!真是太坏了!
孙航哲久久抚摸着“我爱你”三个字,眼眶渐渐湿润。
寂随风继续一度中断的环球之旅,直接去了非洲。
悠闲自在地玩了两个月,他接到了莫羽行的电话。
一看到来电显示是莫羽行的手机号码,寂随风的心顿时怦怦乱跳起来。
“喂……”寂随风的声音有些颤抖,压抑着兴奋与不安。
“立即回来看孩子!”莫羽行语气威严,“你要是再磨磨蹭蹭,以后别想让小眠叫你爸爸。”
“小眠?”寂随风高叫起来,“你弄孩子了?”
回答寂随风的,是手机挂断的声音。
寂随风瞪着手机,骂道,“多说两句,你会死啊?”
寂随风如飓风一般赶回莫羽行在郊区的别墅。
一进门,便听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而且还是二重奏。
寂随风的双眼顿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鉴于自己风尘仆仆,寂随风决定先去洗澡,然后再去找孩子们。
他冲进卫生间,飞速将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
寂随风吹干头发出来时,发现莫羽行正绷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莫羽行那双幽深的黑眼睛,紧紧盯着粉荷般清纯、脱俗的寂随风。
双眸中的两簇火焰,危险地跳动着,让寂随风的心里直发毛。
莫羽行那修长的手指,快速敲着沙发扶手,显示出其内心的急躁。
“过来……”
莫羽行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压抑着情欲的沙哑,有着让人乖乖臣服的魔力。
寂随风心道,我才不要过去呢,要是被你拖上了床,我还怎么去看孩子?
看到寂随风绕道而行,莫羽行眯下眼,警告道,“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是两个孩子的监护人,如果没有我的批准,你休想接近他们。”
寂随风停住脚步,恶狠狠地瞪着莫羽行。
莫羽行冲寂随风招了下手,后者犹豫了一下,跺着脚走过去,气呼呼地坐下。
“将近一年没见,你心里就只有孩子?”莫羽行语气放软,带着些许幽怨。
寂随风的心刺痛了一下,低垂着眼帘。
莫羽行等半晌,见寂随风一直如泥塑般坐着,心中愤怒,口气也变得强硬。
“给两个选择。第一,留下,心无旁骛地看孩子;第二,把小眠带走,永远别让我看见。”
寂随风攥紧双拳,身体剧烈颤抖。
莫羽行,你就知道逼我!
你这个混蛋!混蛋!
良久,寂随风恢复平静。
他“霍”地起身,大步走向婴儿房。
两个粉嘟嘟的小婴儿并排睡在一个大摇篮里,家仆正在轻轻晃着摇篮。
见到家仆要起身行礼,寂随风摆摆手,示意对方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摇篮边,眼便分出大羽和小眠。
寂随风本想赌气抱走小眠,可是,一看到两个孩子睡在一起的温馨画面,他又不忍心。
自己从小到大孤独惯了,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两个孩子青梅竹马、互相扶持,就像陈驭欣、程于名那样,或者像陈叶寒、程叶冷那样,多幸福啊!
大人之间吵架,不能连累了无辜的孩子。
想起对未从晴的歉疚、对凌至空的惋惜,寂随风不想此生再留下任何遗憾。
他要给儿子一个快乐的童年,帮助儿子健康快乐地成长。
寂随风留下。
不过,他的眼里只有两个孩子。
他每都要给两个小宝贝拍照、摄影,还坚持写育儿日记,记录下孩子们成长过程中的滴滴。
莫羽行虽然每坚持回家,也热心地帮忙照顾孩子,但是,寂随风从来不跟他话,也从不看他一眼,更不会跟他有肢体接触。
莫羽行对于寂随风来说,相当于屋子里的摆设,视线可以直接跳过。
一开始,莫羽行还逗引寂随风话。
吃无数个瘪后,莫羽行也不吭声了。
二人只对着两个懵懂的婴儿笑笑,彼此视而不见。
两个主人冷战,搞得家仆们都战战兢兢,唯恐错了话、做错了事,沦为炮灰。
二人就么沉闷地过着日子。
一转眼,便到2021年2月11日——除夕。
凌至空被莫羽行安排特别课程,留在学校。
家仆都被莫羽行放回家过新年去。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两个大人、两个婴儿。
鉴于莫羽行是个厨艺白痴,寂随风只能将带孩子的任务全部交给莫羽行,自己去厨房做年夜饭。
二人相识近32年,还是第一次在一起过除夕、吃年夜饭。
寂随风心中感慨,不由得有些走神。
锋利的菜刀就那么切到左手食指上,引来寂随风一声痛呼。
一直竖着耳朵听厨房里的动静的莫羽行,“嗖”地冲进厨房,正看见寂随风的手指鲜血直流。
青色的地砖上,绽开了一朵朵艳丽的花。
“怎么这么不小心?”
莫羽行心疼地责备,一把抓寂随风的左手,伸到自来水下冲洗。
眼看着血止不住地流,莫羽行“嗖”地冲出去、又拎了急救箱“嗖”地冲回来。
莫羽行麻利地帮寂随风上药、包扎,表情严峻。
刚包扎到一半,外面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寂随风打算前去看看孩子,被莫羽行厉声阻止。
莫羽行认真细致地帮寂随风包扎完,这才冲出去侍弄孩子。
寂随风看着手指上包扎得平整美观、实而不紧的绷带,心中一阵酸楚。
半年,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吗?
看到我受伤,你还是会心疼不已,对吗?
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懂我的心呢?
我爱你,但是,我的心里也装别的男人。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未雨眠。
不可能一心一意地只爱你一个。
你用孩子拖住我,却禁锢不了我的心,你明白吗?
莫羽行将孩子安顿好,快步走回厨房,正看见盯着包扎好的手指头默默落泪的寂随风。
你还知道感动啊?
我在你的心目中,还能有多大位置?
再继续这么互相折磨下去,你迟早有一天会离开吧我?
我不会允许的!
眠儿,我得不到的,他们也休想得到!
莫羽行的黑眸中闪过一片阴寒,脸上隐显肃杀之气。
“坐下吧……我有话和你说。”
莫羽行坐在料理台前,声音有些落寞。
寂随风坐到莫羽行对面,深埋着头。
“眠……哦……不对……”
莫羽行愣会儿,语气变得客套,神色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寂随风先生……您好……”
寂随风的身体剧烈震颤下,他连忙抬头,惊讶地看着莫羽行。
“您知道,15年前,我的爱人未雨眠去世,他的亲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