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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奇遇记1 佚名 5162 字 4个月前

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其实心理却是在想:哈哈,原来你也知道你自己不认真的啊……

天,今天太阳到底是从哪一边出来的?

“咳,好了,别生气,你先转过头来,我告诉你喔?”莫语分明是在放着线钓鱼了……还暗自偷笑!

“哼,反正你是不认真的了,转过来又能怎么样——”

唐罗的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睁大了眼睛去看他,有点吃惊。

而莫语则是看着他笑咪咪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呢?

呵呵,当然就是因为,我们那终于平反了的莫语,刚才已经在唐唐的唇上偷了一个香拉^^。

“傻瓜,那是当然会的拉,你以为我这么冷血啊。”莫语还是笑着。

小唐的脸早就红了,有点讪讪地反驳着他:“谁知道,你、你一向都那么小气的嘛,哪里知道你会不会……”

结结巴巴的唐罗,已经语无伦次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只是一双眼到处乱转。

莫语见了,笑得更坏了,哼哼,这次机会来了,我要报复了哦。

于是,莫语恶魔就趁着他还难为情的时候,又低头啄了他一下。

而被啄的人则是有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然后恶魔又去逗他。

然后他又缩了缩。

然后……

然后如此反复几次以后,恶魔成功地逮住了那颗糖,放在了嘴里吃…………

莫语的手已经放开了缰绳,搂住了唐罗,任由马儿慢慢地往前走走停停,他也全不在乎,只是专著于怀中之人的深吻。

秋风阵阵,山路上红叶飞舞。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但又足够填满了山间的空虚,使天地看起来不再寂寞,悲秋不悲。

如果说人生总是难以和永恒追逐,人总是会比岁月渺小的,那么,就去珍惜每一个感动的记忆吧,那将会是你见证永恒的凭证,和你脆弱时的依靠。

这一刻,山间的秋景很是醉人。

但是,又怎么能够比得上那两道身影呢?

那两道身影,才是整个秋天最美丽的景色吧。

允诺

17、

“二公子,大王让下属给你传话,我朝如今国力逐渐强盛,元气恢复,一雪国耻的时刻指日可待,到时候就来个里应外合,那样天朝上国就会成为清国的阶下囚了。”

在一间客栈的某上房里,一个黑衣的青年正和他的少主人汇报着,神色凝重,一个老者则是很恭敬地站在了一旁,一言不发。

“……唉……”习惯性地披着黑色斗篷的他不禁叹了一口气,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但是……他却感到了莫名的惆怅。

“父王和母后,都好吧?”

“大王和王妃都很好,只是……很惦记着你。”

“回去告诉父王和母后,允诺在天朝很好,叫他们都不用担心。”

“是,属下明白。”

“好,那你就回去吧。”

“是,那属下回去了,公子也请保重,这是大王再三嘱咐属下对你说的。”

“我会的了,回去吧,你也要路上小心,不要败露行踪了。”

“属下明白。”

黑衣青年从窗口纵身跃上房顶,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而那老仆人这时候才开口说话。

“公子……”

他欲言又止,轻轻地叹了叹气,就不再作声了。

“上官,你说父王这次的计划会成功吗?”男子坐在了床沿发呆。

“属下……不敢轻易判断。”老仆人迟疑地说着,同时也很担忧地看着他。

“其实,无论何方胜利,遭殃的还是百姓,若是两国开战,人民就必定要处于水深伙热……哎,那是我最不想看见的事情啊………”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然后看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而且……王爷待我恩重如山,我又怎么能够背叛他?”

允诺从床边起来,步至窗前,双手交叠在背后。

“我又怎么能够?”他好像是在天问一般,纵然没有答案也还是忍不住要问。

“我该怎么办啊……”

上官看着那个站在窗前的少主人,只是沉默,沉默得让他心烦,但是却又找不到能够开口的机会和理由。

窗外月色如水,清凉而幽深,凡间里每一处所看见的月色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那月色下的人和事。

就如南北半球的晨昏不同一样。

八月十九,夜,京城,定亲王府。

“那两个人的来历查清楚了吗?”男子一边擦拭着一把一尺多长的短剑,一边问那个护卫模样的人。

“属……属下无能,那两个人的来历……实在是查不到。”

那个护卫眉头紧皱,面有难色。

“哦?那么神通广大?连本王的追查都能掩瞒过去,这两个人……还真是厉害。”

男子虽然嘴上是这么说道,但是却用着一种锐利而又质疑的目光去盯着他。

“还是……那是因为我的下属无能?”

阴阴森森的一句话吓得那护卫发抖,连忙下跪:“王爷饶命!王爷明鉴!属下真的是竭尽所能的了,耐何也还是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请王爷恕罪!”

男子完全没有看着他,只是很沉迷地擦着他的剑,懒洋洋地说:

“饭桶,本王养你们是要来干什么的,别那么多费话了,我要听一些有用的东西。”

“是。”护卫还是不敢起来,一边跪着一边说。

“据探子回报,那两个人分别叫唐罗和莫语,八月十六夜和允公子同在一客栈投宿……至于他们的详细来历和趋向,属下就真的不知道了,但是从他们的路线来看,应该也是要来京城的。”

男子听完他一口气的汇报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说:“起来吧。”

“是。”护卫应命起来。

“那个女子,带回来了吗。”

“已经带回来了,现在在西边的客房里。”

“好,退下吧你。”

“是。”

护卫很快就离开了,男子把他那把擦得发亮的短剑收回了剑鞘,然后挂回墙上,洗了洗手,带上一瓶白玉小瓶离开了房间。

诺,只要是你看上过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帮你得到。

朗白的清辉洒满庭院,夜色中有一个披着白色披风的清瘦身影在静静地走动着,乌黑的发染上了一层淡淡淡的银光,和着桂花的醉人香气,更是显得朦胧而诡秘。

门被人轻轻地推开,黑暗的房间里马上投下了一道长形光影,就着那点光,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女子蜷缩在墙角,因为听见了声响而抬起头来看着来人。

男子清楚地可以看见,此刻她的眼里满是恐惧和疑惑。

他笑了,笑得是那样残忍,那样让人心寒。

把门关上,他点亮了房间里的灯,然后慢慢地下那女子走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而她则是怕得发抖,抱着自己瑟瑟地颤动着,不敢再与他对望,转过了头去。

男子蹲了下来,用手捏过她的下巴,细细地端详她的容貌。

“哦……还不错,也是个小家碧玉,够楚楚可怜的……”

他一边左右转着她的脸看,一边又用很风凉的口气这样说道。

“啧啧啧……难怪会有人来抢了,试问哪个男人看见你这样梨花带泪的样子,会不心动的呢。”

女子无声地哭着,温热的泪流湿了他的手.。

虽然他的嘴上说的都是怜悯的话,但是神情却是那样的无动于衷。

“别哭啊,我心都疼了……”

男子故作温柔的样子很让人发寒,女子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哭得更是厉害。

他优雅地一笑,慢慢地放开了她,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小瓶,从里面倒出了两颗火红色的药丸,放在手心。

“乖,不怕,吃了下去就一切都好了。”

女子的瞳孔恐怖地放大,张着嘴在喊着什么,可惜却是没有一点声响,因为早已被人点了哑穴。

害怕地摇着头,一面又往后退,无奈已是没有退路,无助而绝望。

男子又是一笑,然后一手扯过她的头发,不顾她的挣扎,硬是逼她服下了药丸。而女子在服下药丸不久后,也因为劳累过度,昏了过去,倒在男子怀里。

男子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去,脸上是冷漠的表情,没有一点温度。

将她平放好,盖上被子以后,他就离开了房间。在关上门的时候,他冷冷地对守在一旁的护卫说:“不必再上锁了,你们都退下,然后去找两个丫环来伺候着,她醒了的话就马上来通知我,不得有误。”

“是!” 两个护卫齐声应道。

男子离开了以后,并没有马上回去就寝,只是独自在后院的小亭里静坐。

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他忿恨地想。

哼,不过,本王要知道的事情,是谁也不能够阻止的。

想到这里,他的眼里闪过了一屡寒光,手上的白玉瓶也成了碎末,跌落在青石板上。

后记:

就在同一时间里,唐罗和莫语正在甜美的梦乡中,只是唐罗忽然地打了个冷颤,于是就醒过了一下。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喊他呢,睁开了惺松的眼睛四周张望,却是什么声响也没有,正是郁闷的时候,却是被莫语一手抓回了被窝里抱着,又继续被当做人肉枕头。

嗯,算了,我幻听。

zzzzzzzzzz~~~~~唐小罗同志又迅速地堕入了梦乡。

找周公去。

当唐罗遇上老伯时

18、

“我说啊莫语,怎么你走得那么的慢?这样怎么在天黑以前去到老伯的家啊,走快一点拉。”

唐罗在马上喊到,在他的身前还坐了一个年迈的老人家,而莫语已经不在马上了。

咦?那莫老大呢?

呵呵,问得好,莫大仙人不就是正在做苦力了么。

各位,如果你看过电视连续剧里的,码头工人在搬货物的镜头的话,那就可以想象得到某仙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了==。

那该会有多辛苦,相信就是没搬过的人也会知道的吧,就像是没吃过醋也闻过醋味一样。

只见莫语回过了头来,用一种杀人的眼光来看了看那颗十分十分会使唤人的糖,还要是诸多不满的,挑剔得要命的糖,在暗自不满自己的遭遇。

哈哈,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唐罗的日行一善的计划在延续而已。

那就是刚才,唐罗和莫语路过一段山路,遇上一个老伯伯,老伯正是一个人拉着一辆手拉车呢,小木车上满是粮食和干柴,山路又不比平路的好走,所以就拉得满头大汗的,很辛苦的样子了。

哎呀哎呀,好可怜的老人家,年纪都那么大了还要干这么粗重的活,真是可怜。

于是我们那善良又心软的唐罗就看不过去了。(我倒想知道这个同情心泛滥的家伙还有什么事是看得过去的啊……==)

于是……唐罗就很好心地让了个位置给老伯。

当然,那是他很好心地让了莫语的位置。

然后又很理所当然地,莫语要去给老伯拉车。

呼~~~不要问为什么是我了莫老兄,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了,这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了嘛。

到了黄昏时候,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老伯的家,等到帮老伯整理好东西了以后(那当然也是莫语做的事情了……),天也已经全黑了,于是老伯为了报答他们,就留了他们在家里过夜。

吃饭的时候,唐罗问了一个他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老人家,其实……我也想问你很久的了……”唐罗终于开了口。

“嗯?什么事?”

老人家慈爱地眯起了双眼。

“为什么要你一个人地那样拉那些东西啊……你的儿子和女儿呢?怎么都不帮忙?”

莫语听见唐罗的话,于是就左右地瞧了瞧,对哦,怎么都不见他的家人的呢。

老伯笑了笑,然后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说:“我只有一个儿子,老伴在儿子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儿子都是我一手带大的。”

“对不起啊……老人家,我、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唐罗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呵呵,那算什么伤心事……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人的常事,这我看得很开的。”

老伯仍是笑眯眯的,只是他的一句话却让旁边的莫语沉默了起来。

“哦,老伯好开朗……那你的儿子呢?他怎么不帮你的忙?” 唐罗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他会不小心地勾起老人家的伤心呢。

“他呀,不在家,上京考试去了!” 老人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慈爱,脸上满是自豪。

“哦!我知道!那是科举吧,如果考中了就是状元了呢,那就是朝庭命官了……老伯你就等着他衣锦还乡啰!” 唐罗看见他那样的神情也笑了。

哎,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啊。

“呵呵呵……我也不强求的啊……” 老伯笑得合不拢嘴的,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起来,岁月的痕迹清晰可见。

于是,晚饭就在这样的一片欢笑声中进行着,唐罗和老伯一见如故,很聊得来,只是莫语从头到尾都没有怎么说过话,都很老实地吃着饭。

晚上,莫语和唐罗睡在老伯儿子的房间里,一如既往的,他们睡在了同一张床上,只是现在的唐罗反被人当成了抱枕,主动权被夺。

“喂,我说,你现在怎么都那么喜欢抱着我睡的?我记得开始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啊,你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唐罗抱怨道。

“唔……不记得了,反正发现挺舒服的。” 莫语没有理他的投诉,还是抱着他,闭着眼回答,今天干得那么累,也是时候该要休息了。

“啧,那你别把下巴搁在我脖子上啦,很痒的你知不知道。”唐罗很不舒服地动了动。

“不要,这样子很舒服啊……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