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已经是不同了的,道行没那么浅,不用担心的,你还是好号地睡觉吧……睡觉吧……”
男子的声音逐渐变得茫远而空荡了起来,女子在他的催眠下变得迷蒙了起来,到了嘴边的话也软软地沉没下去了,受不住诱惑地进入了梦乡。
进入阮府
25、
到了第二天,允诺一早就起来了,但见唐罗和莫语还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本来是想要去敲一敲他们的房门的,但当他到了门前的时候却又马上放弃了。
想到晚饭时他们俩那可爱的一幕,允诺偷笑,所以伸了出去的手也就又尴尬地缩了回来。
算了算了,反正自己也并不是赶时间,还是免得让他们手忙脚乱的好。
嘻嘻,请各位的各位千万不要像允那样想歪了哦,其实唐罗他们并没有怎么样的,更没有允想的那样但其实允也没有想点什么该想不该想的事情,但总之是什么事也没有就是了!(==解释?掩饰!)
可是这时候的唐唐和莫语到底在干什么呢?其实就是正在床上努力不懈地竞争着!……一条被子……
唐罗其实也没干什么的,只是很完全地就把整床被子卷走,然后缠在了身上滚啊滚地滚到了一边去,活像一条用煎蛋做皮的肉卷,美味可口。
而那个被抢去被子的人则是被凉风吹得一哆嗦,于是便下意识地跟随着那滚去了一边的某肉卷滚去,手脚并用地抱着唐罗来蹭啊蹭的取暖,有如毛毛虫样。
唐罗感觉到身后的骚动,很烦,老大不高兴地哼哼唧唧起来,更加本能地往后面一脚把那东西推开,而那人又好死不死的乖乖地向顺方向滚去,结果就“砰!”的一记闷响,莫语掉了下去了。
还好死不了,但是莫语超级不爽中,看看那个睡得香甜睡得无辜的某糖心肉卷,发誓将来一定要将他吃干吃净,还要吃得他死死的才罢休。
气呼呼的无处发泄,莫语一咕碌地起了来,然后愤愤不平地扑上某肉卷身上,硬是扯开他的被子又啃又咬的,上下其手吃尽豆腐。
噫,一大早就吃这么甜的早点,小心糖尿病啊。
等到两人都精神饱满的出现在允诺面前的时候,看见满桌子的丰盛早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唐罗就责怪起某莫保姆来了,怎么你都不先预备早饭的啊。
莫语自然是极尽委屈,暗暗瞪了他一眼心想,你这死小子还说,居然敢把我踢下床去了,这怨气怎么能不出。
允诺自是哈哈笑地说“不要紧,不要紧”而且也开始动起筷子来了,示意他们不用客气一起来吃。
说到客气的话,唐罗还真不知道是为何物的,更加不知道什么是尴尬,于是就乐呼呼地坐下来吃东西了,不过他却是乐得有点不正常,乐得有点过头了。
于是莫语觉得奇怪,莫名其妙地敲敲他的脑瓜子,问:“脑袋有毛病了?傻笑什么?”
“你才有毛病。”
唐罗似乎心情大好,没对他多计较,只是反驳了一句。
允诺看着他那样子,又看见他正在不断地挑着粥里的猪腰吃,于是就问:“你喜欢猪腰?”
唐罗有点窘地笑着说,嘻嘻嘻是的啊。
那就好,我还怕我叫的不合适你口味呢。允诺也笑了,笑得宠溺。
在一旁的莫语听见了,有一刹那的吃惊,他还真的不知道唐罗喜欢这个,心底下有点酸酸的味道,气堵得不行,那个允什么的又怎么会知道?
不过不爽归不爽,他那保姆的本色还是没变的,当下就本能地把自己碗里的猪腰都挑了出来往唐罗那里放,难得这个嘴刁的大少爷肯吃东西了,不抓这机会还等什么,还狠不得把以前没吃的份量都一次补上来呢。
唐罗也不客气,乐傻了的吃着,虽然速度还是1/10的蜗牛。
允诺看了他们,一个捣蛋坏笑一副攒到了的样子,而另一个却是眉头紧皱又吃醋又自责的复杂表情,不由得从心底里温暖的一笑。
而正当他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客栈外陆续来了四顶轿子,虽然主人家并不很张扬,但是一看那样的派头就知道这人家准是非富则贵了,于是还是免不了惹来众多小老百姓的张望。
为首一顶墨蓝轿子在客栈前停了下来,其它的轿便都随即在附近停下,然后墨蓝轿子里走下一个男人,身上是优雅大方的丝质公子服,手持一把上等檀木纸折扇,风度翩翩地步入客栈,嘴角含着浅笑。
男人进入客栈以后,谢过那变成铜钱眼的掌柜的热情殷勤,又打听了允诺他们是否还在,得到了答复以后就拿过一锭大金元宝给那掌柜,说连是他们的房租都一起结了。
那掌柜早乐得傻了,用牙咬了咬那家伙,牙都痛了还傻兮兮的笑着,然后就更加殷勤地领着男人去允诺他们那里了。
等到看见允诺,掌柜的说明了来意,于是就说不打搅他们聚旧,允自走了。
允诺他们都不明所以的看着那陌生的男子,竟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幸而这时候那男人打破了僵局,上前一步来拱手行礼,笑着开口了:
“见过允公子。”
允诺连忙起来还礼,虽然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也十分的恭敬。
一番客套寒喧以后才知道那男人是宰相府的大公子,阮之临。然后允诺和他又客套了一番,互相介绍自己的字啊号啊什么的,听得那一旁的唐罗昏头转向,心想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起个名字都要那么多附属品,简直比超市里的买一送一还划算。
又想起小时候背那什么大诗人的字和号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心理就越发觉得耳朵在受罪。
阮大公子说明来意以后,允诺开始有点拿不定主意了,其实他是根本就不想去应酬任何人的,但是阮家兄妹那样的盛意拳拳,推辞的话又好像不是太好,于是就以要陪朋友为名去回绝。
但是那阮大公子却是够绝,说是允公子的朋友也就是他们的朋友,阮某人诚心恭请在座各位移步宰相府作客。
莫语录一听就皱眉,搞什么,怎说着说着把我两也拖下来了。正是想要不客气的开口拒绝,却是差点没被那捣乱的小子给呛死。
只听见唐罗很高兴的说,完全喧宾夺主:“我们也有份?哇塞!太好了!那我答应你!”
欧耶~~~
唐小子在心里欢呼,他长这么大倒还真的没去过大官的家呢,嘻嘻,虽然这里是古代,不过就算打了折还是值得一看的。
阮公子打蛇随棍上,高兴地说那阮某就在外头等吧,几位公子收拾好行李以后就请到客栈外就是,轿子已经命人备好了。
于是,唐罗心情愉快,莫语则是瞪着某人狠得牙痒痒,允诺就是满心不明所以的忐忑,三人表情各异地上了阮家的轿子,打着作客的衔头出发了。
阮之临看在眼,算在心里,脸上还是浅浅的笑,那是标准醉翁的笑容,毫无破绽。
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高楼一瞥
26、
宰相府内依旧是雍容华贵的气派,古董字画随处可见,连那不起眼的角落里的小摆设都是上好的珍品,那奢华程度真的比得上皇宫了,而且下人的数量之多,也不是一般官家府邸可以比得上的。
呃,相信各位身在现代的人们都有留意时事的吧?一个公务员就算职位多高,单靠他那份工资也不能这样富贵的才是!除非是贪污……
不过,现在这屋子的主人却是有就算不受贿赂也能这么神气的能力,全因为他是当今最得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阮学磷。
唐罗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就一直的张大了他的口,除了惊讶还是惊讶,除了垂涎还是垂涎,星星眼地瞧着人家的玉如意摆设、上等紫檀嵌玉家具、七彩烟图烧瓷壶,还有那个做工精细的养着几支白荷的琉璃花瓶……
眼巴巴的看着,可怜兮兮的想着,唐罗的道德良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挑战,这回可是货真价实的古董了啊!要是能够弄它一个半个回去,那我一定下半辈子都不用愁的了。
莫语看见唐罗那个谗样,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在干嘛了,这个大惊小怪的傻瓜,就知道值钱的东西,好像上辈子都没看见过似的,有够丢人。
阮之临和他们在宽阔的待客厅堂里坐下,又寒喧了几句,无非是什么不用客气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府上就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下人去做,在这里多住几天也没关系还最好不过了,如此之类的一大堆云云。
在在他们谈话其间,众丫环也同时如流水一般的不断送上香茶和点心,那个训练有素啊,还要是礼貌又周到,水准直逼六星级了。所以唐罗也十分的感慨,怎么现代的酒楼都没那么好态度的呢,这里的工资多少啊到底。
因为唐罗他们都已经吃过早饭的了,所以那些点心也没怎么样吃过,不多久阮之临就吩咐好丫环带他们去各自的房间歇息了,并说有事要失陪一下,各位可以随意地游赏宰相府,不必拘谨。
丫环们都殷勤的为他们拿上包袱行李,引着他们去房间了。唐罗和允诺的房间很近,就在隔壁但而已,但是莫语的房间却是在另外的院落里,和他们的相隔了好一段路程。
其实在走到唐罗的房间时,莫语本是习惯性地要走进去的,但是却被那个帮他带路的丫环笑着提醒了,公子你的房间不在这里呢。
说实在的,自从和唐罗相遇以后他就没怎么和他分开过的了,房间也理所当然的是同一间。
而时至今日莫语才发现,在那个人的身边似乎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就算像现在这样,虽然不是离得很远,离得很久,但是思念却是已经悄悄的爬上了心上眉上,在轻轻地骚动着他,让他不得不有点不舍的依恋在化开。
噫,还真不是一个好习惯,难怪别人说什么学好需要三年,但是学坏只要三秒了。
莫语想着想着,不自觉地脸上已是漫开了宠溺的笑,和看着那个人时的表情一样,心里又想着,等一会儿要去厨房吩咐一下才行。
而就在莫语房间的不远处,一座考究的朱丹色高楼上,一身金色丝绸长袍而又珠光宝气的女子正是凭栏细看,忧怨地凝视着楼下之人渐近的侧面,全然不顾凉风撩乱了她的发。
她,依然是乌发如云,绿鬓如瀑,眉目似烟般柔弱,轮廓像雕琢过的美玉一般细致,带着一股白朦朦的忧伤,像是从天而降的仙物般,纤尘不染,脱俗清香。
无论何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静静地站在人海中,尘世中,看着他,想着他。
“东风夜放千花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耳边又响起他和自己的声音,既熟悉,又遥远,幸福的味道涌上心头,却是泛着苦涩,只因一切已经辗落成灰,封锁在记忆的深处,抖颤出痛楚。
可惜,已是过去。
想念他温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想念他沉思的侧面……想念他看着自己那温柔而多情的眼神………
女子愈发大胆地看着他了,看着看着,莫语也终于因为感受到视线而停住,突然转过了头去。
她并没有慌忙的遮掩,还是那样的静默,理所当然地,他看见她了。
目光相接,一时间风凝气止,时间便在那一刻沉淀了下来。
凝视着对方那再熟悉不过的容颜,但是神情却是比什么也要陌生,虽没有无语怨东风的心痛,但是却又禁不住无奈地忧伤。
最终,莫语冷漠地转过头去,毫无留恋地收起了目光进入房间,把她那哀怨的目光拒之门外
阮清霜,当日决定的人是你,你现在又凭什么用这样的目光来对我?
看着他干脆地把门合上,女子仍旧是麻木了一般的原地不动,但是却慢慢地从眼角划落一滴清露,飞散在秋风中。
天空是洁净的淡蓝,风高云淡映衬红叶漫天,在不知不觉之中,秋已是很深了。
很深很深。
晗灏杀到
27、
午饭,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下缓慢地进行着。
之所以要说是“诡异”和“进行”那也是因为他们的气氛实在有点那个……汗。
通常,在那些有钱人或者商家的饭局上虚伪和客套是免不了的,而且在那其间的主要人物们一定也都是笑得阳光灿烂的,一副中了头奖也没那么高兴过的样子,即使私底下是结了八辈子的怨也好。
而现在,在宰相府里的这顿饭也是在套用着同一种模式,表面是融洽到没话说,但是那尴尬和电光火石却是暗中四散,防不胜防——
一方,是权倾朝野的宰相千金和爱子:阮清霜、阮之临。
一方,是虽然实际上是人质而没有实权但也有尊贵头衔的清国二王子:允诺。
呃,至于旁边的那两个人,实属无名小卒,外来流动人口,非京城常住居民,大可不必理会,自动省略就好。
不过……奇怪,旁边那两簇光华万丈的权力团的注意重心似乎就是他们身上喔?
现在是什么情况?总之就是尴尬,允诺一面和阮氏兄妹闲聊试图缓和气氛,一面又和阮之临一样地去偷瞄唐罗他们,不过不同的是允诺是真的是偷瞄而已,带着担心和疑惑,但是阮氏兄妹的目光就可以说是注视了,尤其是阮清霜的。
阮大小姐虽然是极力掩饰,不停地和允诺说着话,但是她的眼神却是狠狠地出卖了她,她分明就是心不在焉,而且关心的人很明显就是某工人。
阮之临也是一样的“眼不对口”,正是和允诺说得很投契的样子,但是暗中也是一样的看着那边,只是他的重心并不是莫语而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了。
允诺感到十分奇怪,难道他们都认识?但是看唐罗他们的样子并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