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其中一个的了,你问别人,也只是想要一个确认的吧?……那么,我就反问你,你自己是怎么认为的?又或着说,你希望我给你怎么样的答案?”
云飞的话让他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笑容也变得勉强了。其实云飞说得没错,他自己的确是很清楚,只不过被人这样地说破难免会有点难堪,所以也一时说不上什么来。
不过正如他自己所想的,他的选择没有错吧?
就算错了也不会后悔。
想到这里莫语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整个人都变轻松了,人在悬而未决的时候是最为迷惘和沉重的,但是只要一旦下定了决心,无论前路多么困难也会让人变得阔然开朗,而他现在就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世界顿时都晴朗了起来。
沉默过后,莫语干脆九把茶杯放下然后一下子就站起来,微笑着对云飞说:
“云飞,我们走吧。”
云飞有点意外地看着他:
“去哪里?”
“喂,怎么现在换你自欺欺人了?你不想去看看信儿吗?不想知道他伤得怎么样了吗?”
云飞慢慢地底下了头来,也把茶放下,说:
“想。但是,我不想惊动他。”
莫语等他起来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于是干脆就把他从椅子上来了起来往外走。
“好的好的,当然不能惊动他啦,我们走吧。”
莫语笑得开心。
“喂……怎么突然这么殷勤起来了,有什么企图啊……”
云飞有点不详的预感了。
“哪里有企图!兄弟来的嘛,呵呵,呵呵呵……”
云飞十二万分的怀疑某人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了,不过又转念一想,自己也的确很担心他,哎,心事还是瞒不了这家伙的啊……
不过,算了,就算他要自己付出什么代价也都要认了。
正是一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身边有个神仙就是不一样,什么事情也都变得很简单很简单了,如果要按古代的交通水平来说的话,他们想要去清国的话最快也要好几天的,但是因为有了某仙的关系只一会儿就到达了,莫语不愧是万能的佣人(‘佣人’是对于某人来说的,窃笑~~^^。)
他们落到了清国皇宫某一处僻静的地方,那里没有什么把守的士兵所以他们的出现也没有引起什么骚动。
刚一着地,云飞正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却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还渐渐地接近了,于是就倏然地闭上了嘴拉着莫语躲到了一边。
“风儿,你是要去二皇子那里的啊?”
只见两个宫女模样的人慢慢地在长廊上走动着,一个手里拿着拖盘,估计是送吃的了,而另一个就什么也没拿。
“是啊,你呢,和我同路的吧?我们一起走?”
“好啊,那就一起走了。”
“嗯。”
“哎,我说啊,二皇子他怎么样了?真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啊。”
“就是啊,他人那么好,老天还真是不公平呢!”
“哎……怎么大王会对他那么狠心的?二皇子的伤还没全好就要他去带兵,也太不顾他的死活了吧!”
“嘘!别说了!让人听见可不是开玩笑的!”
“啧,我心痛嘛~~~”
“哎……谁不心痛二皇子啊,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
宫女的声音逐渐地远去,但是一字一顿也都印在了云飞的心上,直到她们都走远了,云飞才回过了丢下的神来。
“走,我们跟着她们。”
说完以后他就一下跃上了屋顶,莫语虽然被他突如其来来的举动吓了一吓,但是也很快地悔反应了过来跟了上去。
云飞的心脏跳得很快,那种急切盼望的心情又全数都涌了出来,几天以来的思念和压抑着的担心都掩藏不了地释放出来,以至他的所有理智都去了九霄云外。
也许,做了某种决定的,已经不只有莫语了。
你记得要幸福喔
45、
唐罗一个人在云飞的府弟无聊地走来走去,因为莫语和云飞都不在了,所以他就惟有四处地走走,省得待在房间里发霉了。
哼~~居然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溜出去玩了?太过分了!
正是心有不甘在生着闷气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一颗小石子给踢飞了,不过却很不幸运地正中了别人的背后。
哎呀!糟糕!
唐罗暗暗叫不好,但是已经中了也没有办法的吧?于是就连忙对那人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先生可别见怪……”
那人闻言也回过了头来,在看见了唐罗的时候有一刹那的意外,但是很快就被满满的忧伤所代替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唐罗看,好像是认识他的,也好像是不认识他的。
“呃……对不起……”
唐罗被他看得越发心虚了,只有不住地说对不起,更加是不敢去正视他。
看了他好一会儿那人才回过了神来,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吓到他了,于是连忙解释道:
“没关系,我并没有生气的,不用道歉了。”
听到他这么说,虽然表情还是一样的严肃没有笑容,但幸好他的表情也不凶恶,所以唐罗也就放下了心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呼~~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嘻嘻,不生气就好,你还人真是好啊~~”
这小子又在暗自庆幸了,做了坏事也不用负责任啊~~真是太好了>-<。
不过……怎么有点不对劲?
那人虽然说是没有怪他,但是却一直都盯着他看,而且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总是若有所思。
“呃……那个,这位先生,那个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还是你有什么事情?”
“哦,对不起……没有什么的……”
那人听见唐罗这样问他才反应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嗯,没什么就好。对了,我叫唐罗哦,很高兴认识你呢。”
唐罗嘻嘻笑地这样说着,总是习惯笑着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笑容的杀伤力,所以常常滥用着这种无敌的武器去危害人间,真是半点自觉也没有的人。
那人苦笑,对啊,我们已经是陌生的人了,陌生到要从新的介绍名字。
“你好,唐罗。我叫冷青,也……很高兴认识了你。”
“哦,冷青你好~~你是小郭的朋友吗?你住状元府的啊?那一定是他的好朋友了。”
“我只是来看他的,不住这里。”
冷青淡淡地这样说,依然是看着他。
“咦?这样啊,不过很可惜喔,他和别人出去了,大概是没有那么早回来的,你要不要在这里住一晚?”
“是这样吗?那就算了,不用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你不就白走一趟了吗?不行,你先别走啊,再等一下嘛!也许他很快就回来了也说不定~~”
“嗯……好的。”
面对着唐罗的殷勤他不禁有点心虚,但是看见他的笑容却又抵抗不了,毕竟这个是自己朝思暮想了好久的人,是自己阔别了好久的人,他舍不得、也放不下。
“不如这样吧?我们两去玩好了,反正他们也还没有回来,怎么样?”
那个受不了无聊的唐罗向冷青建议。
看着那个熟悉的容貌在自己面前灿烂地笑着,听着那把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着,他知道自己的心防再也没办法抵挡下去了,只有不受控制地向他一步步走近。
——“只要是你想要去,我都会听你的。”
于是两人就一起在唐罗的建议下去了市集。
由于身边的不是莫语,所以唐罗也不敢太过本色行事,多多少少也有点安分守己了,但是当一看见那些新鲜玩意儿的时候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露出本性的,这让那个原本表情严肃的冷青鲜有地带上了微笑。
“冷青啊,我说,你和小郭是怎么认识的?”
唐罗一边和他散着步一边问。
“也没什么,只是因为一些很偶然的机会认识的,不过都是因为他和我喜欢的人有关的缘故。”
冷青很大方地这样说,毫不隐瞒。
“哦!嘻嘻~~原来你有喜欢的人啊~~恭喜恭喜~~”
“那其实没有什么好恭喜的,他又不喜欢我。”
冷青很讽刺地苦笑,但是唐罗却有点惊讶:
“不是吧?……呃……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尽管问就是。”
“那样啊……那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冷青顿了一顿,颇有深意地看了看那个一脸好奇的唐罗,然后才说:
“他?很漂亮的一个人,但是却很调皮;心地很善良,但是又总是惹这样那样的麻烦;傻瓜一个,不过又十分的痴情,尽做傻事却又让人没办法生气。”
唐罗听得入神,看着冷青越说笑容就越温暖,连本来那有点凶的味道也消失无踪了,于是就毫无恶意地脱口而出:
“冷青,你还真是喜欢那个人呢……那你为什么不争取?”
“我也想,但是他的心都不在我这里了。你知道吗?他为了他喜欢的人,自己的一切都放弃了,那么多年来修炼的……哦不,那么多年来的努力都可以放弃,居然甘愿去做一个普通的凡人……那我还有什么希望,有什么希望也只能是祝愿他能够幸福了。”
“哎~~你们都是很好的人啊~~”
唐罗听着他说,很是同情,但是也很是感动,心想那个人还真是伟大,冷青也一样呢。
“对了,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吗?”
“嗯,在一起了,但是……以后的事情就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了,我也帮不了他们。”
“照这么说,之前他们可以在一起,也是你的功劳啰?是你帮助了他们了吧?”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要不是他本来对那人的感情太深的话,我也是很难帮他的,所以也不全是我的功劳。”
“总之你很伟大就是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走着走着就离状元府越来越远了也浑然不知。初夏的阳光很明媚但又不太猛烈,把树叶的影子剪裁得细碎斑驳,把唐罗和冷青的影子越缩越短,不知道不觉间就到了正午。
迎面吹来了一阵风,让人很清爽也很舒畅,带着阳光和绿叶的味道。
唐罗的发随风飞扬,冷青看着他那在风中飞舞的青丝不禁又想起了从前那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那是他最快乐最甜蜜的日子,他所喜欢的人每天都在他身边寸步不离,他的感情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向他传达,而且他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和柳离开。
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对于柳来说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却是一种无形的伤害,他痛恨自己的自私。
以后,只要他得到幸福就好了。
——唐罗?你有喜欢的人了吗?如果有,那么一定要得到幸福,不要让自己伤心,答应我。
——啊哈哈哈~~那个嘛……呃……我当然会的了,嘻嘻~~谢谢你哦。
两国战况
46、
世事无常,祸福难料,不久前才太平安定的两国现在已经都变了模样,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再悠闲了,而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惟恐被人抓去战场上用作牺牲用途。
清天二国已经正式宣战,清国是大张旗鼓地来讨公道的,而天朝虽然在理上理亏但是却还理直气壮地说清国含血喷人干脆来个全盘否定,坚持赖帐到底。
清国方面派上战场的竟然是那大伤初愈的二皇子允诺,不过好像只是担当军师,但是这样也足够让清军士气大增了;而天朝方面则是新科状元郭霖泯挂帅,听闻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名气也不小,所以也能够给天朝士兵壮了个胆。
至于晗灏,自从允诺走了以后他就没有再出过房间门口半步了,谁他也不肯见,就算连皇帝也是一样;而且当他知道了开战的消息以后,就更加是连饭也吃不下了,整一个人都行尸走肉的一般。
他接受不了自己伤了允诺的事实,但更加接受不了允诺是故意下蛊让他去伤害自己的——灏好害怕,他不敢相信自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只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而已,除此而外便什么也不是。
沉瑞很想劝说他几句,但是无论他说什么他也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连他都快要泄气了,所以后来就干脆什么都不吃,坐在了晗灏的房间外陪着他。
老百姓们虽然都知道那场杖八成是如清国所说的那样,是定亲王伤了人家的二皇子所以才弄得两国反面的地步,而且定亲王的名声也一向不是太好,于是清国的言辞就更加有说服力了,连天朝的百姓也有点立场动摇。
不过虽说是动摇,但打仗毕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所以天朝的上上下下也都众志成城的样子,只是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正是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战争本就意味着有死亡,有离别,人生百态的缩影都在了这其间浮现,记得有一句名言:死亡揭示一切真理——但恐怕也是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允诺的伤势本就不太严重,而且又受到了很周到的照顾,所以很快就痊愈得差不多了。纵然他心中是一万个的不愿意,纵然他是多么的讨厌战场,但却父命难违,不得不要去披甲上场。
沙场点兵,弓如霹雳,断头颅洒热血都只为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的确是可怜了白发生!
说来战事已经持续了一段短暂的时间了,清国虽然有很士气还有允诺这个善于用兵的军师,毕竟还是不及天朝的兵强马壮,无法速战速决,相比之下也略显得根基不稳。
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