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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男男关系 佚名 4992 字 3个月前

天学关公,在我必要经过的华容道上埋伏,故意等我。

然后再装着陌路相逢的样子说:

“一块吃饭去吧!”

“一块打球去吧!”

“一块逛街去吧,好不好啊?”

……

盛情之下,哪能拂人好意,我只能说:

“好啊。”

“好啊。”

“好啊。”

……

然后“意外”地发现我们爱吃一样的菜,爱穿一样款式的衣服,爱听一样的音乐,都爱打网球,还都特喜欢旅游!——包黑就是因为暑假去了一趟西藏才晒黑地,人家原本天生丽质、粉雕玉琢、白白嫩嫩,褪了层皮后比我还白,完全可以胜任玉兰油美白霜的广告模特!

大一春节回来后的那个春天,我跟他两个人已经变得臭味相投的很,成天一块玩,打打闹闹嘻嘻笑笑称兄道弟,亲热地不得了,就差不是一个爹娘养地了。

路上碰到我同学,同学啃着香蕉问我:“这是你哥?看你们长得挺像啊!”

转身瞅瞅他,对他眨眨眼皮,我说:“是呀,他就我一个表哥,姨家表哥!”说完在心里念声阿弥托佛忏悔一下,我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不诚实了,党和人民白白培养了我这么多年呀!

他还拍着胸脯在人家面前充老大:“嗯,是啊,你是我表弟同学吧!在学校里有什么摆不平的事记得来找我啊!我大二的,学生会的!”

我心说摔跤你都摔不过我你还好意思吹;于是我说:“咦,你们看,天上怎么会有头猪在飞啊!”

他抬头到处找:“哪里哪里?猪怎么会飞呀!”

“没了,你一不吹了,它就掉地上开始说人话了。”

我笑着揶揄他,转身想跑。

他一把拽住我胳膊就往他面前一拽:“好呀,你敢骂我是猪!”

没想到我这同学无德,我一脚踩一香蕉皮,借力用力,一带之下我身子旋仰,滴溜溜一个圈儿转过来,跟跳探戈是的,投怀送抱式就奔了他了。

脸对脸,胸粘胸,眼观鼻,鼻观心,嘴唇对腮帮子,结结实实地啵了一口。

守着外人面,两张脸刹那间就都红了。

苹果熟了,极品红富士。

脸一红,我这颗稚嫩的心也跟着跳起来,敲鼓是的,嘭嘭嘭嘭。

我猛给他一拳说你干嘛啊,转身落皇而逃;边跑我还边想:这可是我的初吻啊!怎么就给了一个男人!

拐过两路口了,那头猪怎么还没追过来?

其实他还真没追我,还站在那儿跟人家傻笑呢:“你瞧我表弟真调皮,我让着他呢,不跟他一般见识。”

两天了;他没来找我,我没去找他。

呼机死气沉沉地挂在腰上,连个屁大地响也没有。在网球场瞅了半天也没瞅见那道倩影;在宿舍里,电话响了我狗抢巴巴是的抢接起来,却是找别人的,七个兄弟说你这两天怎么跟电话这么亲啊,是不是有恋物癖?

走路的时候东张西望,我看到一个小偷偷了一女的钱包然后骑车就跑了,一个拣垃圾的老大爷背个蛇皮包在垃圾箱里翻啊翻的,还看到无数骚男淫女搂搂抱抱打啵乱摸。我真想说一声:有碍校容呀你们知道不!

偏偏没看到他。

怎么会有点想他,想见他?!

对美女我都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哦。

……我是不是病了?

……该不该去找他?

……亲他一口算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说了,两个男生间,闹着玩碰着搡着也是正常的。

……再怎么着,也应该是好兄弟吧。

……他不会生气的。

我很勤奋地给自己找着种种借口,然后说算了,爱他妈的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先洗衣服去!

头顶着一盆脏衣服就往洗衣间冲,咣当撞一人身上,衣服袜子全扣那人头上了。搪瓷盆当啷啷滚老远,震得我耳朵发麻。这得掉多少瓷啊!

我大怒,说这是谁没长狗眼还是没长屁眼啊!

一抬头那人把头顶上的一条内裤拿掉:“生气了?”

没想到,警察没找小偷,小偷自个找上门来了。我嘿嘿一笑说:“什么屁事就值得生气呵。我有那么小心眼嘛我?”心想你没生气我就烧香了。

“噢,”他把衣服帮我拣起来扔盆里,“真没生气啊?我这两天挺忙的,没能来找你玩还怕你生气!既然你没生气,呆会一块去吃晚饭吧,算我请客谢罪,好不好?”

这还有不好?你天天请我客我也不反对啊!

帮我洗完衣服,紧接着两人流窜去了新街口,放心,没作案。他用一碗西安饭庄的羊肉泡馍把我收买了。

那泡馍真难吃,据说毛主席吃过!毛主席怎么会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还不如外头的羊肉串呢,五毛钱一串!一人吃五串就吃饱了!

过了好多年我还能回味起那羊肉串的味道!

前些天有事从新街口经过,那地儿都要拆迁了,羊肉串早涨到了三块钱一根。

买了两根,一人一根。

料放了不少,味道却变了。

我跟他懊悔:“这东西升值空间也太大了,早知道那年咱们买下一亿串存着啊!现在都抛售了能净赚几个亿呢!”

“你想钱想疯了?还是穷疯了?” 他盯着我说。“咱又不缺钱花。”

你不缺我缺啊。

跟他一比,我那时候就是一个穷鬼。

那时候,还没有互联网,一般人除了电话联系,连个大哥大都没有。

半拉砖头是的大哥大还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他却有一个,成天别在腰上,跟枚手榴弹是的。

我就有个呼机,还是个数字的,半个汉字都不显示;也成天别在腰上,弄得腰上长了个大瘤子一样,鼓鼓囊囊的。

他成天有事没事就呼我,震得我这虎背熊腰天天其麻酥无比;更要命的是,电话费每月得花我一半饭钱。

守公话的老太太每次见了我都苦口婆心地劝:“小伙子,你是不是恋爱了?唉呀,你们现在可不能早恋啊,恋爱分心啊。趁年纪轻,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才是正经事啊!等过两年毕业了,工作了,自己挣钱了,二十四、五了,功成名就了再谈也不晚啊。要不然就——”

我说:“大妈,打完了,给您钱。您就不用找了啊!”

转身我就走,我心想您老烦不烦呀,我们教导主任都没这么苦口婆心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她在后头还喊呢:“我找你个大头鬼!钱正好!一分也不多!”

2.以为你都知道

做过学生都知道,大学里考试,除了老师,大家都忙得脚丫子朝天,眼珠子通红。

我正在自习呢,腰上一震,收到一条信息,看了看号码,又是他。

用公话拔过去,他说:“我在图书馆外头呢,你出来吧,我找你有要事商量。”

我心想他找我一准没好事,不是逛街就是打球,多浪费我宝贵的生命啊!

没想到他说:“下学期我想在外边租房子住,你想不想一块出去住?”

瞧他脸上春光明媚一片灿烂。我怀疑他是不是被天上掉的金子砸着了,我想了想,说:“好啊,还有别人吗?”

讲实话,撒家虽是一介大老爷们,却有点洁癖,不是很享受住在八人一间的宿舍里。屋里人一多就跟猪窝是的,成天臭袜子臭脚丫子熏鱼是的熏着,晚上还要听别人打呼噜说梦话讲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偶尔跑出去上趟厕所都害怕,怕什么?怕碰到梦游的同学呗。

他笑了:“没有啊!你去不去啊!魏思哲想跟我去,被我拒绝了。就我们两个好不好?”(ps:魏思哲也是他的一个球友,跟我们关系挺不错的。)

用脚趾头思考一下我也能感觉得出来,人家这是抬举我啊!

我说:“行!到时候再说,放假回来再说也不晚吧!”

他嘿嘿傻笑起来,我说你笑得这么奸诈是不是打了什么鬼主意?

他说:“哪能呀,即使你是小羊羔,我也不能是狼外婆呀。”

这不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邻家阿二不曾偷嘛!

我掐着他的脖子严刑逼供:“老实交待,有什么阴谋?”

“冤枉冤枉!我哪有什么阴谋啊?”

“噢——”

我松开他,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眼:“原来你没阴——谋啊!”

转身我就走。

走到门口了才听到他在背后大叫一声:“楚童!你才没@#¥%呢!”

我心想:猪啊,终于回过味来了,你!

考完试,就又是夏天了。

大学生活过得真他妈快,嗖嗖两声,一年就没了!

天气特别热,我怀疑太阳公公一定是补药吃多了。

考完试中午就不用支着眼皮看书了,我天天睡午觉,不到太阳落山不醒;睡得身上都起痱子了,宿舍老四陆羽琪专门送我一盒痱子粉,说老六你好好擦擦吧,看你胳膊上这层红疙瘩我还以为你穿毛衣了。他还真是一有心人,把我感激的要命!

说起来挺好玩,上了大学,一到夏天,男生宿舍里处处裸体横陈春光大泻,就我成天背心短裤全付武装。

现在一想起来我就觉得特别地遗憾,——我那会子多傻啊,都没敢多看看免费的裸体帅哥,总觉得不好意思瞅人家下三路。

朱佩罗说他那时候年年大丰收,看得他欲火焚身的,就差拿个摄像机挨屋实录了。

搁现在弄个偷拍摄像机,得拍多少黄色小电影啊!

那天我还没睡醒,朱佩罗一头撞进来。想必他考试考得挺开心的,背着网球拍跟个侠客是的。

宿舍里的家伙都跑别屋里打扑克下象棋去了。我光着身子裹条床单还没起床。他上来就扯我床单,说:“懒猪,快起来打球去,打球去!”

我大喊:“抓流氓啊抓流氓!”

陆羽琪一推门走进来:“流氓在哪儿流氓在哪儿?”瞅了他一眼说,“原来是你们两口子啊,夫妻之间闹着玩不算耍流氓!”

说得我脸红了他怔了。

我说:“老四你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嘴。”

“撕了我的嘴不怕,别亲我的嘴就行了。”说完他拿了样东西又出去了,丢下我们俩个面面相觑的。

卖糕的,这才几天啊,地球人都知道我们亲嘴的新闻了!?

我推开他:“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回过头去等我换身衣服……哎,对了,你考试没有不及格的吧。”

“嘿嘿……像我这么聪明的学生,还用担心不及格?咱门门考试都是优良!”事实证明也确实这样,后来我看到他成绩单上科科都是高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爸每年都会给学校一笔赞助费。

当时我说:“你小子脸皮够厚的呀!”

他说:“厚不厚你摸摸就知道了。”

我把手一伸就想贴个饼子听声响,半空中又硬生生地收住了;他眼勾勾地盯着我说:“你还有腹肌啊!小伙子身材不错嘛!”

你想,人家夸你呢你却赏人一巴掌那样也太不仗义了。

我说:“你他妈还真流氓啊,连表弟也不放过!”

“表弟,假期去哪里玩?”一边发球他一边问我。

“哪儿也不去。天这么热,回家呆着看书睡大沉就挺好。”

“到表哥家来玩吧,我们那儿凉快。”这家伙瞧起来粗毛大腿,身子还挺灵活,一个狮子摆尾狠甩过来一球。

赶紧使个海底捞月救了这球,我说:“到时候再说吧,我得回家陪陪你姨妈和表姐!”

“你怎么总是到时候再说呀,说定了呀,我请你去,别不给面子啊!”一不小心球他打偏了一球。

我喘了口气:“你输了!还用你请啊!我们家离你们那地又不远,想去就去,一天两来回都没问题。”

假期我在家呆了顶多十天,后来我妈跟我犟嘴,说哪有十天,就八天!然后我就坐上了去q市的列车。

因为朱佩罗每天都打好几个电话来,催命鬼是的叫我早点跟他会师,去打网球。

弄得我姐姐都以为我谈恋爱了!为打消她的疑虑,我把电话摁下免提键,让她听到是个男生的声音,她才死心。还问:“这哥们是哪儿的?声音挺性感啊。”

那时候夸人家性感是无尚的赞美,像现在夸人家酷毙了帅呆了漂亮的没治了该见上帝马克思了一样。

我把这话一说,他还不好意思了半天,扭扭怩怩地说:“我声音真有这么好听嘛?”

我说是是是,好听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瘩疙。

闷在家里也确实挺无聊的,我妈跟我爸刚离了婚,新搬的房子离我以前同学家都特别远,没人来找我玩。

我说:“行了行了,明天我就去你那儿!”

“真的吗?”我说真的,他在那边噢吼了半天,说:“好好好,买了车票告诉我,我去火车站接你!”

我说:“操,你以为接媳妇呢?”说完我觉得说错了,那小子在那边笑得特舒畅,估计肠子都笑得打结了。

在火车站看到他,他那张脸还笑得跟朵花是的。

几天不见,这小子白胖了不少,油光粉面的。要说这海边气候就是养人!

坐在出租车内,小海风吹着,他特意让师傅沿着海滨路转一圈,呱呱地跟我介绍说这是哪儿这是哪儿这有什么名人那有什么圣人。我说你闭嘴吧,我自己长两眼呢,我自个看就行,又不是没来过!

说起来挺伤感,上次来的时候我爸跟我妈还没离婚,一家四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