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有情非得已的理由吧。”
“我带你去找他。”萧亘锦站了起来:“我要问个清楚!若是他真的放弃了你,落落,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若是他负了你,我一定要带你走!”
落焉轻轻摇头:“我,暂时不想见他!”
宣,你怎么会放弃我呢?你一定是有理由的,对不对?
“那我去找他!”说完,萧亘锦就要离开,但他却没有走。因为,一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襟,紧紧的,仿佛真的害怕失去一般。
“萧郎,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落焉终于哭了出来,泪珠不停的从眼中滑落,沾湿了胸前的衣服、被子。
叹气,萧亘锦坐回了床边,默默的看着落焉不停的落泪。
“哭吧,哭出来,心里就舒服的多了。”萧亘锦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
“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会吗?”落焉泪眼婆娑的样子真的很可怜,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那乞求的目光让萧亘锦的心重重一痛。
“当然可以。我的肩膀,你可以随时倚靠。”萧亘锦将她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瞬间便感觉到了肩膀上湿湿的,热热的,那是她无助的泪,彷徨的泪。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落焉抽泣道:“我想去找他,可是我真的怕!我真的怕,如果他真的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不会的。”萧亘锦温柔的拍拍她的后背:“他那么爱你,爱的胜过了自己。怎么会不要你呢?如果他真的不要你了,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好不好?”
“好。”落焉乖巧的蜷缩在他的身边:“谢谢你!”
“跟我还这么客气?我可要生气了。”萧亘锦柔柔的说道:“不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都要记得告诉我。不管再多危险,我都会陪着你去的。还有,以后,不要那么拼命了。你只是个女孩子,又不会武功……落落?”萧亘锦絮絮叨叨的说着,却发现肩膀上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萧亘锦小心大家将落焉放下,为她盖好了被子,悄悄的出了房间。
“她睡了。”萧亘锦蹑手蹑脚的样子真的很好笑,虽然他完全可以做到走路悄无声息,但还他还是屏住呼吸,一步一挪的挪出了房间。
几个人一听说睡下了,都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会出现这么坏的情况?”萧亘锦皱着浓郁的眉头看着耶鲁柏和珈玛。
珈玛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耶鲁柏却一脸的凝重。
“淳于宣已经忘记落落了。”耶鲁柏一字一顿的说道。
“绝不可能!”萧亘锦忽然笑了:“他绝对不会忘记落落的,我不相信!”
“他说的,都是真的。”米儿柔柔的声音响起:“王爷的确已经忘记了主人的存在,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我们都在他的面前提过主人,可是王爷根本无动于衷。”
“怎么会这样?”萧亘锦愕然的看着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米儿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有一天王爷在暗室中拼命的修炼武功,然后有消息传来,说王爷经脉受伤,然后醒来就不记得主人的存在了。”
“他为什么要如此的拼命?”萧亘锦皱起了眉头,在他的印象中,淳于宣的武功已经属于武林中的个中翘楚,已经鲜有能威胁到他存在的人了。
“因为武林中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门派,那里的人,随便一个都是高手,而王爷在对方的手里连一招都走不了。”耶鲁柏静静的说道。
“不可能!”萧亘锦断然说道:“即使是高手,也不至于连一招都走不过!”
“哥,他说的都是真的。”珈玛终于开口,健康美丽的脸蛋上是难得的凝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王爷才会如此拼命的寻求突破。”
“怪不得。”萧亘锦喃喃说道:“我会带着落落亲自去问个明白。如果他因为受伤才忘记的落落,我可以原谅他,如果不是,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如果,王爷给主人带来的永远是痛苦,我倒希望主人也能忘记王爷,做个普通的人,过着普通的日子。”香儿忽然淡淡的开口,一脸的凄凉。
“放心,王爷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奈儿安慰的拍拍香儿的手背:“主人的苦不会白受的。”
千穗县外的郊野。
“你都已经找到落姨了,为什么还不放我们走?我要去看落姨,落姨好可怜!”淳于涔涔大眼睛通红,显然刚才已经哭过了。
“她现在的状况还不能跟我走。等她调息几天吧。”异如雪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说话不算话,还算的上是男人吗?”淳于涔涔尖锐的童音在郊野穿梭:“那么,至少你应该遵守诺言解除小谨哥哥身上的毒药吧?”
“他?你似乎真的很关心他。”异如雪将脸凑了过来:“小丫头喜欢上那个小子了吧?”
“你说什么呢!”淳于涔涔小脸忽然变得通红,一副被拆穿了的样子。
“呵呵。”异如雪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看来我说的是真的了。”
“怪人!我想去看看落姨!她现在真的好可怜!”淳于涔涔泪眼婆娑的拉着异如雪的衣襟:“我只是去看看,决不说话!”
“不行!”异如雪坚决的反对。
“为什么?”淳于涔涔尖锐的叫道:“为什么你要这么不近人情?”
“因为……接你回家的人到了。”说完,异如雪一下子从原地消失。
“公主?公主,您真的在这里?”忽然,淳于涔涔的身后忽然窜出几条人影:“属下拜见公主!”
淳于涔涔不是傻瓜,异如雪今天带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她交给与他合作的人,而这个人,兴许是她的熟人。
“都起来吧。”淳于涔涔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到淳于宣的眼前,亲自问一句:你真的忘记了落姨了吗?
淳于涔涔异乎常人的冷静让负责接她的几个人大出意外。他们还以外一见到她时,她会哭的唏哩哗啦。
“怪人,如果小谨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淳于涔涔对着异如雪离开的方向大声的喊道,她相信异如雪一定会听到,也一定能听到!
“公主,我们该回宫了。”为首的那个人躬身说道。
“知道了。”淳于涔涔留恋的看了一眼异如雪离开的方向,心里默默的念着:小谨哥哥,一定要撑住,一定要等我来救你!
“公主?——”几个人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一遍。
“好了,我们走吧。”淳于涔涔冷冷的说道:“你们不会就这么打算让我跑着回宫吧?”
“公主说笑了,属下早已备好马车。公主请——”
淳于涔涔挺直身子向着马车走了过去,并不鸟身后的几个人。
一行热泪忽然滑下,随着微风轻轻的吹落到了很远很远。
谢谢你,小谨,是你让我明白了如何与人相处,是你让我学会了如何去珍惜。小谨哥哥,你会是我永远的好朋友!
落姨,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相信,皇叔除了你是根本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一定是卿乐郡主搞的鬼!我会帮您查清楚这一切的!相信我!
第一0九章 四大家将
白剑飞不耐烦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终于愤怒的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红檀桌子。
“为何如此生气?”一个极为动听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是不是我不生气你就不会出现?”白剑飞非常的不悦:“紫竹,你叫我来,我便来了,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还说呢,如果我不是以落焉郡主的名号相约,你可会来?”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忽然出现在白剑飞的门口,那是一个身穿紫色纱裙、长发高髻、眉目如水、娇艳红唇的长脸丽人。看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腰肢,谁会相信她竟是庄府的大少奶奶雅紫竹呢?
“紫竹,够了。”白剑飞冷冷的说道:“告诉我,落落在哪里?”
“你就那么牵挂着她?”雅紫竹秀美一挑:“可惜她现在是别人的女人,而这个人不是你!”
“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好了。我没有时间陪你浪费唇舌。”白剑飞隐隐的怒气,俊美异常的脸上青筋爆出。
“你的内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吧?”雅紫竹故意忽略白剑飞的愤怒,轻描淡写的问道。
“都好了。”白剑飞那不带一丝杂乱的俊美一挑:“紫竹,你到底找我来做什么!”
“你不是要见落焉郡主吗?过几天她便会来做客了,你高兴吗?”雅紫竹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眉眼里是深深的嫉妒:“我真的很想见见这个传说中四大美女之首的落焉郡主,看她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我们白家传人的族长如此痴情不悔?”
“你要做什么?”白剑飞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抓住了雅紫竹的手腕:“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有什么尽管冲我来好了。可是,你若动了她一根汗毛,我会要你的好看!”
“哈哈哈哈哈!”雅紫竹忽然仰天长笑,笑的眼泪都飞了出来:“冲你来?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我已经嫁人了,我有我那死鬼丈夫管,你有什么权利来管我?”
“紫竹——”白剑飞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别这样好吗?”
“白剑飞,是,你是我们四大家将的主子,可这并不能代表你就可以这样玩弄我们的感情!”雅紫竹美目含泪的样子实在是凄楚动人,白剑飞口气不禁软和了下来:“紫竹,当初毁约的人是我,可是这跟落落没有丝毫的关系。即使她没有出现,我也是会同样悔婚的。所以,有什么尽管冲我来就是,要杀要刮都随你,只是千万不要牵连无辜啊。”
“要杀要刮?”雅紫竹抽泣道:“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舍得伤你分毫!今天却说什么要杀要刮,你这是在我这里扎知道吗?”雅紫竹砰砰的拍着胸口,极力的忍住眼中的泪珠,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泪珠早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
“沈碧柔,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沈碧柔还是落焉,我只知道,她违背了四大家将的诺言。而违背誓言的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凌迟。”雅紫竹冷冷的看着白剑飞:“我知道你心疼,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你说!”白剑飞好不犹豫的问道。
“娶我!”雅紫竹直直的看向白剑飞:“过几天她来的时候,你亲自向我求婚,然后守着她娶我!”
“不可能!”白剑飞断然拒绝:“我不会娶你的,紫竹,你明知道我心里一直当你是小妹。”
“够了!”雅紫竹大怒:“什么小妹,你想糊弄谁呢?我们从小就定的亲事,你会把我当小妹?”
“对不起。”白剑飞低下头,喃喃说道:“可是,你也应该知道如雪对你的感情。我跟他情如兄弟——”
“够了!够了!”雅紫竹大喝:“不要跟我提他!我爱的人是你,不是他!”
“我不能,紫竹。如果你要我死,我会马上死在你的面前。但是,要我娶你,我不能!”白剑飞断然拒绝:“你是如雪的人,一直都是。”
“胡说!”雅紫竹大怒:“你不爱我便不爱了,何必非要把我推给别人?”
“紫竹——”白剑飞的口气中显然存了央求的味道了:“不要这样,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无论是财富还是地位,在江湖中,你的声望并不比我低。够了,别再——”
“如果我说,我要的不是这些呢?”雅紫竹抹去眼泪,直直的看着他。
“你要的,我给不起。”白剑飞叹息一声,用最短的一句话结束了他们的谈话。
雅紫竹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拂袖而去!
“白大哥——”又一个声音传来,白剑飞苦笑连连,道:“染其,你来了。”
一个长相英气的女子走了进来,只见这个颇有些“雄壮”的女子大概二十左右的年纪,两道浓厚的宽眉斜飞入鬓,长发结成髻,几缕散发结成发辫搭在了两肩之上。国字型的脸蛋上最醒目的是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配上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好一个巾帼女子!
“刚才紫竹姐姐找过你了。”复染其笑道:“姐姐还是那副脾气,你别在意。”
“不会的。对了,怎么没有见青竹?”白剑飞笑着摇头。
“青竹姐姐?唉,别提了,就因为你跟紫竹姐姐解除婚约,紫竹姐姐赌气之下答应了庄主的求婚,青竹姐姐才会离开的。”
“赌气?”白剑飞愕然:“怎么回事?”
“自从你去了沈碧柔那里后,你察觉你已经变了吗?你不再关心我们这里,更不用说你的白家了。紫竹姐姐一直痴痴的等你娶她,可是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你的悔婚。而当你失踪后,紫竹姐姐误以为你跟那沈碧柔私奔,于是一气之下答应了庄主的求婚。可是,当她知道你其实是被淳于宣那奸贼囚禁后后悔莫及,所以这才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你出来。”复染其叹息道:“所以,其实是你真的误会紫竹姐姐了。虽然青竹姐姐已经离开了这里,但是,青竹姐姐还是很关心你的。”
“怎么会这样?”白剑飞怔怔的傻住了:“紫竹她怎么会这么傻?她难道不明白,这样做根本就是——”
“爱,是没有对错的。”复染其笑道:“好了,白大哥,好在你也回来了。虽然紫竹姐姐名义上已经嫁过了,可实际上却还是处子之身。我们那短命的庄主在成亲那天竟然喜极而亡,不过是牵了一下紫竹姐姐的手居然会因为太过高兴而吐血。”
白剑飞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