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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亲亲老公 佚名 4890 字 3个月前

欢上我呢,你有何依据?”

于君宜左思右想,不解地又问。

“感情的事还需要什么依据?难道非要叫师姐她一个矜持的姑娘家直截了当地对你说她爱你才算数吗?你就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她在暗暗看你时眼神所流露出来的期待、爱慕与依恋之情?”

徐皓星心里很同情娄紫娥:她爱于君宜实在爱得太苦了。先前她爱他因为他与许丽娘有婚约在先、那时的她尽管年轻又有胆量,却也莫之奈何;后来,许丽娘嫁给元武帝海山,他又说从此不谈感情,害得她只好默默等待;现在,他看上去似是从对许丽娘的感情中渐渐走了出来,谁知道偏偏又出来个肖可嫣―――于君宜适才对肖可嫣所表现出的关切与维护态度以及看肖可嫣时流露出的眼神是男人的都可以明了:他显然是喜欢上了肖可嫣。

唉,师姐呀师姐,只怕你的感情真的是注定要受挫,注定要幻为一场空了,为什么,你就从来没有注意过另一个人―――我呢?徐皓星暗暗惆怅。

“君宜,你什么也别想了,大局为重,儿女私情的问题,还是暂放在一边吧!”

于正泰听了于君宜和徐皓星的对话,总算是放了心:他本来以为于君宜盯着娄紫娥等人的去向是因为担心娄紫娥会对肖可嫣不利动了要私下放走她的心思呢,既然事实上不是这样,那么,谁爱谁的问题,他就没必要细究了。

爱情么,他也有过,不过,大多数人的爱情早晚会因为生活而渐渐磨灭不见了,他是过来人,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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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不大,院里种的都是橘子树,没任何其它可供观赏的植物。里面的房子也不多,一共才十几间。

“兰芷,今天天色已经不早了,看样子师父他们一定会决定等到明天早上才离开这里。你陪着嫣妃就在这间房中呆着,没事不要到处跟她乱走,我就住隔壁屋,一旦有你应付不了的什么事,就只管大声叫我,我会很快赶来。”

一进院子,娄紫娥就把兰芷与肖可嫣带到西厢房附近,指了居中的一间屋子给兰芷示意。

“好,娄姐姐的心思我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为了肖姐姐的安危,我会很小心的。”

因为一直心里不满于娄紫娥当众要于正泰杀肖可嫣的事,兰芷回答的话里有着显而易见的一语双关和冷漠生疏。

“肖姐姐,我们过去吧。”

也不管娄紫娥听到她的回答后会有什么样异样的表情,兰芷故意很亲昵地拉着肖可嫣就向那间房走了过去。

“吱嘎―――嘭!”

随着一声轻轻的开门声和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兰芷已然带了肖可嫣进入房子,关上了房门。

“兰芷,好妹妹,你怎么把门关得这么用力呀?你这样做会让娄紫娥生你的气的,她这个人可不好招惹。我不希望你因为替我鸣不平而惹到她。”

看着重重关上门后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乐呵呵看着她的兰芷,肖可嫣感动之余,心里不免倍是担心。

“嘿,肖姐姐,别怕!她那样对你,我当然得表示一下我的不满―――我这个人就是嫉恶如仇。还有,你不用担心我,于师伯最喜欢我了,我们衡山派最忌讳的是同门手足相残,她要是敢为难我,于师伯和我师父都不会放过她的。”

兰芷到底是个单纯、率真的姑娘,话说得过于自信。

“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兰芷,总之,你还是要小心为上呀。”

兰芷的回答让肖可嫣稍见安心:她的情况跟自己毕竟是不一样的,娄紫娥应该是不会认为于君宜爱上兰芷的……

“兰芷,你为什么也要这么对我?”

门外,站在一边的娄紫娥看着紧掩的房门,心潮起伏。

她实在是看不出肖可嫣有何过人之处。肖可嫣论长相不如自己漂亮、论能力不如自己强、论处事态度不如自己有智慧,可是,不论是于君宜还是元武帝海山,为什么都会那么深爱着她呢?甚至,连跟自己要好了多年的兰芷也在一天之间便一边倒的倒戈去帮她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她是自己命里的煞星?否则,为何只要有她出现,自己就总是显得如此的失控,如此的不顺心?

肖可嫣呀肖可嫣,你根本就不该在我的生命里出现,你不要怪我对你心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娄紫娥在心里恨恨地盘算着……本书由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卷 天涯侠侣:第五章 密室之争]

长沙行宫某间地下密室里,被点了穴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元武帝海山端坐在一张靠椅上,眼睛狠狠地瞪向他的对面。

他的对面,端坐着着他的孪生兄弟:上官若离。

“海山,介于你毕竟才是真正的一国之君,刚才我在外面所替你决定的事情,我很希望能得到你本人的认可。”

上官若离无视元武帝海山眼神里的极大愤怒,趋身上前解了他的哑穴,沉声道:“我本来是想冒充你带可嫣离开这儿,但是,情况有变。刚才,在我找到她的的时候,她已经被登月会的于君宜、娄紫娥一伙劫持了。当时的情况很危险,为了不让那些人伤害到她,我不得不答应了娄紫娥提出的条件:其一、下令停止追杀登月会的人、放了他们、并且在三日之内放了雪岭老人及另外那些在押的登月会成员;其二,在三日以后由你亲自到衡州境内的南岳祝融峰峰顶去、从他们手里接回可嫣。”

“你―――若离,你好大的胆子!如此大事,你怎么能不问我的态度就擅作主张答应了他们?”

元武帝海山因为被上官若离暗算,并被迫把自己此处专门用来关押特殊人犯的密室交待出来给他用于关押自己,心里本来就窝火的不行,如今,又听到他说答应了登月会提出的要求,更加火冒三丈,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上官若离的身上刮过来刮过去、来来回回地刮。

“哼,海山,登月会的人对付你的人有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无权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该乱给可嫣封妃,引得她树大招风。对了,还有,你根本就不该出尔反尔地把她从我的住处骗到你这儿来!”

上官若离一边据理力争,一边当仁不让地冷笑着、眼神如刀地往元武帝海山身上回刮。

“这登月会的人实在太可恶!他们不仅诛杀朕的重臣、暗杀朕,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朕的女人当人质,此生,朕非赶尽杀绝了他们不可,一个也不能留!对了,你―――你只是暂时为了嫣儿答应他们的条件以作缓兵之计,并没有真的代朕下令停止追杀登月会的人和放了雪岭老人及另外那些在押的登月会成员吧?”

元武帝海山有错在先,又碍于自己尚在上官若离的手里,话锋一转,痛斥登月会的人一顿。之后,他突然醒悟到上官若离为了肖可嫣既然可以挟持他,自然也很可能为了她以自己之名真的按登月会的人提出的要求办事,心里渐渐开始有些不放心。

“海山,不好意思,我先斩后奏了。”

尽管知道元武帝海山听了后一定会大发雷庭,反正纸包不住火,上官若离还是心平气和地对他实话实说。

“什么?你、、、、、、你居然又擅作主张?”

元武帝海山一脸黑线,眼晴都要因为震惊而从眼眶里射出来了,怒叱道:“若离,你为了嫣儿冒充秀珠趁朕不备绑架朕、朕可以念在你对她一往情深、一时意乱情迷不追究;你为了嫣儿轻易以朕的名义去答应登月会那帮乱党提出的条件,朕也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不该假传朕意真的下令停止追杀登月会的人和放了雪岭老人及另外那些在押的登月会成员,你实在是太放肆了,这一点朕绝不能原谅你!”

“反正木已成舟,你原不原谅我是你的事。”

上官若离完全能理解元武帝海山的心情,但是,亦完全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会而后悔,他沉声道:“你也知道,这几年,因为你的大肆镇压,登月会的人行事作风已经渐渐向你靠近,变得是越来越没有江湖道义可言了。当时,那个娄紫娥当着我的面都敢拿了一把剑架在可嫣的脖子上,如果我不真的按他们的要求去做,可嫣跟他们走了之后就会因为我的爽约而被他们害死。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登月会的人这些年虽然是杀了不少朝廷官员,但主要是一些贪污的赃官和激化蒙汉矛盾的激进分子,许多方面也有他的有情可原之处。也许,我这次答应了他们,是一个双方和解的楔机。”

“你少来那套妇人之仁!蒙古人就是蒙古人,汉人就是汉人,我们可以鼓吹蒙汉一家亲,但是,在骨子里以前,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他们汉人要杀害我们蒙古人,不管任何理由任何原因,那就是不对!再说,你未免太担心嫣儿了,丽妃也曾经被他们抓去做过人质,后来还不是给放了?”

元武帝海山对上官若离的解释很不满意,烦恼地大摇其头,道:“若离,叫朕怎么说你才好?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要想出救嫣儿的方法一定不难,为什么要那么快就向登月会的人妥协?你不觉得,你的这种妥协只会更助长他们劫持朕的后妃和诛杀朕及朕之臣子的嚣张气焰吗?”

“海山,你别说了。在可嫣生死攸关之际,我是不可能置她的生死于不顾而去考虑其他更‘深’一层的道理的。我对她的真挚感情决定了在关键时刻我不可能有你那么‘冷静’。”

上官若离看元武帝海山的目光中有深深的失望:曾经,元武帝海山口口声声说很喜欢肖可嫣,一度都令自己有所感动,然而,从他刚才这番话看来,他那所谓的个人尊严、权威什么的显然要比她的生命重要得多。他可真是像极了一个人―――答刺麻八拉!

“朕是比你要冷静,不是因为朕不如你喜爱嫣儿,而是因为朕是一国之君,懂得一切要以大局为重的道理。像你这样压倒一切只为儿女情长的作风,是大错特错。只会害了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元武帝海山对上官若离也很是失望,声色俱厉地驳斥他。

“哼,原来你也会说‘大局为重’?好一个‘大局为重’,真不愧为由答刺麻八拉悉心调教出来的,像他一样的冷酷!当年,他骗取了母亲的感情,却为了个人的前途始乱终弃,让贤王替他承担责任,娶了母亲。甚至在母亲生下你、我尚在月里的时候,他又把你从母亲的手里抢走,以龙换凤、于弘吉刺氏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初生下的女婴替换为你。最可恨的是母亲的死,我敢肯定,那一定是弘吉刺氏指使贤王侧妃玉蝶儿干的,否则,贤王不会给玉蝶儿做不在场的伪证。然而,答刺麻八拉在母亲的事情上表现得还不如先皇那么积极,根本就不作为---哼,让那些冠冕堂皇的以‘大局为重’的废话都见鬼去吧,我不想听!”

上官若离越说越冒火,到最后,索性背过身去不看元武帝海山:看着骨子里与答刺麻八拉相似的他让自己生气。

“你―――若离,为什么朕跟你作为孪生兄弟,思想和性格却有如此的不同?为什么你根本就不懂得理解父皇和朕的感情?”

元武帝海山从最初因上官若离假传圣旨而火大的情绪中渐渐冷静下来,觉得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说服上官若离,让他理解自己和父皇的心情、主动放自己离开,以免他再冒自己之名捅出更大的漏子。

沉住气,深深地看上官若离一眼,元武帝海山努力保持平和的声调,道:“若离,朕是像父皇,朕从不否认,以此为荣。朕也承认,父皇是有对不起母亲的地方。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江山社稷为重,关键时候,岂能儿女情长?

你也知道,母亲为人太柔弱、又不理世事、凭什么辅佐父皇壮大个人实力?若不是他娶了弘吉刺氏、并让朕成为她的儿子、使她一心一意地与父皇努力为朕未来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朕哪里会有今天的地位?

再说,朕在成年以后,父皇就毫无隐瞒地把朕的身世如实告诉了朕。包括他对母亲的深爱,朕也已经一清二楚:母亲初识父皇时送他的香囊,父皇至今还带在身上……

唉,像你这样沉迷于儿女情长的人,是不可能理解一个不得不放弃儿女情长的人内心的痛苦和无助的。

朕认为,父皇是一个好男人。他虽然果断放弃了与母亲长相厮守的机会,但是在他心底深处,母亲的位置是谁也无法替代的。作为一个女人能得到一个男人这样的挚爱,一生已经足够!

而朕自问,对嫣儿的感情亦并不亚于父皇对母亲的感情,所以,朕和父皇爱得其实比你要苦得多。”

“你们爱得苦?哼,苦也是你们活该!我认为,身为男人,爱一个女人,就要爱得一心一意。并且,还要义无反顾地替这个女人承担她毕生全部的风雨才是。像那些始乱终弃的男人,不管他是谁、在什么位置、有什么所谓的‘大局为重’的苦衷,我永远都只会鄙视、唾弃,绝无同情和宽恕的可能。”

上官若离根本不能接受元武帝海山的说辞。他皱着眉,冷冷地又道:“对了,海山,我本想为了缓和你和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