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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恋·我的大学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个踉跄,“你老妈……恩,你妈妈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黑色的……哇!这里怎么这么多东西呀?哇!你看!那儿有个大熊猫!”我正要奔向大熊猫,却被拉住了。

“你妈妈喜欢穿什么样式的衣服?”

“不知道。就喜欢穿上衣和裤子……呀!你看!那个猫头鹰的眼睛在眨呀!”

“哈哈!那头猪好肥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还在摇着打了卷儿的尾巴,哼哼地要食吃!”

“上楼!”一只霸道的大手把我拖上了电梯。

……

“没劲!”这里全是衣服,我刚才的兴致顿时没了踪影。

我晕头晕脑地被那只可恶的手拉着好象又上了几层电梯,好象还这里那里没有休止地走动。但是江枭手里除了攥着我手,再也没别的东西。

“我都晕死了!累死了!你还跑!”我弓着腰,屁股向后坠着,说什么都不肯迈步。

……

江枭丢了我的手,左看右看,右看左看——

“那个!”江枭突然对售货员大叫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对!就是它!”

“什么东西呀?”让你惊喜成这样!

切!不就是一条黑色长裙么!

“装上吗?”售货员微笑着柔声问道。

“恩!”

“喂!”我赶紧跑过去,“你给谁买的裙子?”

“你妈妈呀!”

“啊?”我抓住包装袋,“你错了!我妈妈不穿裙子!从来不穿!”

“你妈妈以前没穿过?”

“是的。”

“你妈妈……”售货员微笑着看着我,“多大年纪?”

“33岁,哦,不对,34岁。”

“什么?”江枭猛地一愣,“你妈妈才34岁?”

“是的,就是34岁。”

“那就正适合穿呀!”售货员看着我,“你妈妈年轻漂亮,穿这个裙子一定好看!”

奇怪!她又没见过我妈妈,怎么知道我妈妈漂亮?

……

江枭提着袋子,拉着我下电梯的时候,我心里一直不高兴,我妈妈从来不穿裙子,买这个裙子不是浪费钱么!

……

“你翘着嘴巴干嘛?”江枭终于露出点难得的笑容。

“跟你说了!我妈妈不穿裙子!”

“为什么不穿?”

“妈妈不喜欢!”

“你妈妈肯定喜欢这条裙子!”

“肯定不喜欢!”真是的!我自己的妈妈,我还不清楚呀!

“好!我们赌一把如何?”江枭站住了,指着我的鼻子,“你去给你妈妈买套衣服,到时候看你妈妈喜欢哪个!”

“钱!”我的红包早在昨天晚上进入“五谷楼”之前,就被江枭搜了去。

“没有了。”

“什么!4000块耶!”我跳了起来。

“谁让你昨天晚上显摆地要请客的!钱都交给‘五谷楼’了!”

“什么!全交了?”我跳不起来了,我想坐到地上,我两腿发软。

“好啦!”江枭慌忙拉住我,“暂且借你一点!明年得奖了还我!”

“好吧。”

“恩!”江枭在他的裤兜里摸了一会儿,“够不?”

“哪儿要这么多呀!”我从他手里抽出两张钞票。200块钱足够给我妈妈买套顶好顶好的衣服了,妈妈以前买套夏天衣服都没超过50块钱。

……

我的心总算恢复了平衡。我给妈妈买了一套很满意的衣服,上衣是个短袖,裤腿长长的,略微有点粗,样式和妈妈以前穿的衣服一样简单,但质地绝对比以前的要好得多。

“给!”我把剩余的2块钱塞到江枭手里。

“198?”江枭拿过我手里的袋子,撇了撇嘴角,“什么烂衣服!”

“喂!”我一把夺过袋子,“你买的才是烂……烂裙子!”

第85章 奇怪的房间

我曾天真地以为,买完衣服江枭就会带我去火车站的,可是他却把我带回了他的别墅。想想也是呀!哪儿有大中午去坐车的?

吃过丰盛的午饭后,在屋子里疯了一阵子,就被江枭按在床上睡觉。醒来时,日已偏西,找遍整个屋子,也没见江枭的影子。

我洗了脸,抱上给妈妈买的新衣服就想去火车站——按照去年的经验,应该是晚上7点的火车。

走到门口我又停下来,我身无分文,就这样抱着妈妈的新衣服去坐车?只怕连车门都没摸着就要被轰出来。

只能等江枭回来。

……

江枭怎么还不回来呀?我等得心里火冒冒的,就在屋子里乱窜。

客厅已经熟悉了,没什么看头。餐厅也熟悉了,除了极其高档豪华的桌子椅子,也没什么特别。

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呢?哦,想起来了,是江枭弹钢琴的那个房间。进去看看——

哇!怎么这么多乐器呀!这个是吉他吧?这个是小提琴吧?这个是什么呢?古筝还是古琴?我最喜欢听古筝了,不知道这个是不是。

弹一下,或许就知道了。唉!弹古筝时手指上要戴个什么东西呀!怎么没看到那个东西呢?

“嘣——”呀!好难听!“嘣——嘣——”呀!手指好疼!不弹了!不弹了!

弹弹钢琴如何?这么大的钢琴!和妈妈的那个钢琴一模一样!妈妈老不让我弹,摸都不让我摸!现在我可要好好弹一弹了!

我端坐在高高的凳子上,捋起袖子,伸出双手,哦,不对,应该是双手的食指:

“丁丁——冬冬——”

“冬冬——丁丁——”

天!怎么这么难听?

又努力地专心地按着琴键:

“嘣嘣咙咙——嘣咙——嘣咙——”

还是不成调!

罢了!不弹了!不弹了!

江枭怎么还不回来呀?我跑到客厅里,跑进卧室里,还是没看到江枭。

这里还有个房间?在“音乐室”略微靠后的地方有一扇红色的门,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贴在墙壁上的一大副红色图画。

奇怪!其他的门都是以白色为主,怎么这个门是红色的呢?

推了一下,门没开。使劲推!哈!开了!

这屋子怎么空荡荡的?怎么没有一样家具呢?真是“屋徒四壁”呀!

咦?正面墙上挂的那个大大的东西是什么?四四方方的,好象是相框,却被红纱蒙了个严严实实。

究竟是什么呀?还要蒙着!我贴着墙,往上一跳——哈!手摸到红纱了。只要再使劲跳一次,就能把那该死的红纱拽下来。

正要跳第二次,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幽灵般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啊?”我立即转身,“福婆……我……我……”我靠着墙,哆嗦得几乎站不住。

“谁让你进来的!”福婆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东西,“出去!”

“哦……”我赶紧跑出门,跑到客厅里,再跑进卧室,脊背上凉飕飕的,衬衫已经贴在背上了。

“少爷说了,你醒了喝杯奶,吃点葡萄。”福婆把装满牛奶的杯子和装满葡萄的盘子放在窗头柜上,然后就那样站着,看着我。

“快喝。”福婆的表情好象只是在执行一项任务,又好象任何表情都没有。

“快喝。”

“哦!”我赶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吃葡萄。”

“哦!”我赶紧抓起一串葡萄,摘一个就丢进嘴巴——我怕她接着说第二遍。

“恩。”福婆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门,出去了。

“哇——”我捏着嗓子呕起来,葡萄卡在我嗓子眼里了。

……

“在睡觉吗?”

“啊?”我赶紧坐起来——是福婆,她正站在床边看着我,也许是我看花了眼吧,她的目光冷硬中好象有一丝柔和。

“少爷说了,你喝完奶吃完葡萄就到花园里玩一会,太阳已经落了。”

“哦!”我现在不在乎什么少爷不少爷的,我只在乎眼前这位“福婆”。

“走吧。”福婆端着杯盘在前面走,我跟着后面,不敢远离,更不敢靠近。

“你自己去玩吧。”刚到一楼,福婆就拐进一个屋子里了,我迫不及待地从大门跑出去,真有点虎口余生的感觉。

……

哇!好多好看的花呀!红色的,黄色的,白色的,紫色的……哇!真是什么颜色都有呀!

呀!这一丛是什么花?简简单单的花,浅浅淡淡的兰,悠悠柔柔的香。

唉!这花怎么歪着身子呢?是被风吹倒的么?

我蹲下来,轻轻地将它扶正。可我的手刚一拿开,它又歪着了。

可怜!我左手轻轻扶着它,右手开始在周围空处挖土,然后把土培在它的根部。

轻轻放开手。啊!它终于站端正了!

我想抚摩那素素兰兰的花,可刚伸出手又缩了回来——我的手上沾满了泥土,我惟恐弄脏了它,虽然这泥土并不脏;我惟恐弄伤了它,虽然我会轻轻的,再轻轻的。

……

“小瑜!”扭头一看,江枭正站在车门边看着我。

我忽然有点舍不得那丛兰色的花。

“少爷在叫你呢。”

“啊?福伯?”他什么时候也蹲在我身边了?

“少爷回来了,在叫你。”福伯侧着脸看着我,沟沟壑壑里隐含着我看不明白的表情。

“过来!”江枭的声音里已经明显带着怒气了。

“哦,来啦!”我赶紧跑过去。

“你在干嘛!”江枭看着我的手,眉头皱了一下。我赶紧把手藏在背后。

“去把手洗干净!”江枭弯着腰去后箱里拿什么东西了,我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喂!叫你洗手!没听到吗!”江枭搬出了好几个纸箱子,放在地上。

“不知道在哪儿洗……”

“福伯!”

“少爷,什么事?”

“帮小瑜洗洗手。”

“好的,少爷。”说着福伯就过来了。

“来……”福伯拉着我走了没两步,就在一花坛边蹲下了。

“蹲下来……”

“伸手……”

“哇!这里有个袖珍水龙头呀!”我想跳起来,却被福伯拉住了,“别动,没洗干净。”

“我怎么没看到这个水龙头呢?”

“这里好多这样的水龙。”福伯又看了我一下。

“在哪儿?在哪儿呀!”

“每隔5米就有一个,你看,那边,那丛火红的大花下面就有一个。”

“在哪儿呀?哪个大花?”

“在那儿……”顺着福伯手指的方向看去,“哇!我看到啦!”我站起来就往大花那边跑。

“哈哈!好好玩的袖珍水龙头呀!上面还戴着小帽子!”我伸手一按——

“呀!”怎么下起雨来了?

“呀!”我赶紧捂着眼睛,雨水落到我眼睛里了。

“哎呀!”一个身影刷地飘过来,雨突然停了。

“衣服淋湿了吧?”福伯站在我面前,他好象还是第一次正面看我。

“雨怎么停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天,蓝蓝的天空中悠闲地飘着几朵白云,哪里有下雨的痕迹?

“你!”我的胳膊被捏住了,好痛,“看看你的衣服!”江枭凶得像一只老虎。

“少爷,没事,天气热。”福伯那竹根似的食指在江枭的手背上点一下,我的疼痛立即就消失了——江枭的手立即就松开了。

“福伯!”江枭看了福伯一眼,好像想说什么。

“少爷,要不要把那些箱子搬到二楼?”福伯仍然一脸的谦恭。

“搬到一楼,是给你们的。明天我要出去,也许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好的,少爷。”福伯看了我一眼,就向车走去。

第86章 回家

“带我去火车站好不!”我拽着江枭的袖子使劲摇,眼见得这屋子里已经有些昏暗了,再不走一定坐不上车。

“车票都没定哩!去了也坐不上车!”江枭歪在沙发上,把电视的音量开得大大的。

“你为什么不提前把票买好!“我简直要哭了。

“你自己怎么不去买呀?我又不坐车,干嘛去买票?”江枭不停地按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不停地变换。

“你!”我转身就向门走去,“我自己去买票!”

“喂!你兜里有钱么?你知道去火车站怎么走么?”

“哇--”江枭的话点到了我的痛处。

“哈!”我被一只手拉住了,拉到宽大的沙发上,“不需要买票!不需要坐火车!知道不?小笨!”

“不坐火车我怎么回家!”我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身长翅膀吧脚生云,再回十堰看母亲!”江枭忽然怪腔怪调地叫起来。

“你!”我“呼”地站起来,指着江枭的脸,可是我又急又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啦!今天晚上不坐车!明天早上保证让你坐上回家的车行不?”江枭说得很真诚,可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喂!”江枭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上,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骗你我是小狗!”

“哈--”我忍不住笑起来,江枭这么高大,若是变成一只狗,不吓死人才怪!

“叮叮叮--”门铃清脆地响起。

“哦!”江枭跳起来向门口跑去。

“少爷,汤好了。”福婆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里放着两个小碗。

“喝了汤就吃饭么?”福婆走到门边又回过头。

“恩。把饭菜端上来吧。”

“好的,少爷。”

……

喝着美味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