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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恋·我的大学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胖哥却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梯。

“妈妈——”我号啕起来,我的屁股疼得无法忍受。

“小瑜!”一个轻捷的身影一闪就到了我面前。接着,我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了起来。

“摔到哪儿了?”江枭眉目清朗,丝毫没有刚从睡梦中撤退的痕迹。

“小瑜,你怎么了?”妈妈站在我面前,神色紧张、气喘吁吁——其实从我的卧室到这阳台最多不过10米,妈妈跑这么短的“路程”,居然也累成这样。

“小瑜不小心摔倒了。”江枭眼睛看着妈妈,手却在我身上那些容易挨地的部位依次地揉着。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走路不要急,更不能只看天空,不看脚下,你总是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

“哇——”妈妈还没吵完,我的喇叭就再次嘹亮地吹起,而且是绝对地压过了妈妈的声音。

“唉——”妈妈叹了口气,伸出手从我的头顶摸到耳朵,再摸到脖子,再摸到肩膀,“摔着哪儿了?”

妈妈还没摸到我的手时,我就拿开了江枭的手,扑进妈妈的怀里,“妈妈!”

“怎么了?”

“小胖哥打我……”

“小胖?他打你?”妈妈满眼的怀疑。

“就是他把我推倒的!”我那愤怒的声音、坚决的语气,应该能够消除妈妈的怀疑吧?

“小瑜,小胖哥是跟你玩,你别当真。再说,他什么时候打过你了?”说这话时,妈妈居然微微地笑了。

“沈小胖!”这三个字仿佛是三座压抑了很久而突然爆发的火山,把我和妈妈吓了一跳。

“小江!小江!”

我四处看看,阳台上只有我和妈妈,江枭,江枭怎么突然不见了?

……

江枭和小胖哥面对面站着,站在校园里那棵最高最粗的柳树下。他们的四周,围着老狼明仔他们。

“小胖!小江!”妈妈急促地叫了一声,突然就打住了——妈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江枭和小胖哥在干嘛呢?他们就那样挺拔地站着,身子一动不动,仿佛是两枚深探的金刚钻;他们就那样微眯着眼睛看着,眼皮一眨不眨,仿佛是四颗半明半昧的星星。

老狼他们在干嘛呢?一个个伸着脖子,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却没像以前那样为江枭呐喊助威。

一阵微风清清爽爽地吹来,柳叶动了,柳条动了,江枭的头发动了,衣衫也动了——天!他还穿着睡衣呀!天呐!他是个光脚片呀!

小胖哥呢?他穿的是什么背心呀?又粗又短,下边都没挨到裤腰,很是蓄意地暴露着二指宽的一溜腰肚。他穿的什么短裤呀?那“短”简直能和内裤相媲美。——天!这背心短裤怎么这么熟悉?天呐!好像是去年暑假妈妈给他买的那套呀!去年长短粗细正好合适,怎么今年短成这样粗成这样?

一阵风温温热热吹来,柳树上发出枝叶相碰相拂的声音。

“小胖!小江!”妈妈着急却迷惘地说道,“你们两个……”

一阵很带着力度的风吹来,我赶紧捂住眼睛,沙尘把我的脸打痛了。

“啪!”“啪!”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

“耶!”一片喝彩。

拿开手,只见江枭和小胖哥还站着,是老狼他们在怪叫。

“扫兴!”江枭身子一晃就走了。

“没劲!”小胖哥胳膊一甩就走了。

“走咯!”老狼他们一哄也走了。

“他们怎么了?”我问妈妈。可是妈妈看着我只摇头。

“喂!等等我!”我刚一迈步,就听到脚底下“唧嘎——”一声。

什么东西在叫?低头一看——“老水牛!”我想跳起来,可腿脚却突然发软发凉,结果是我不但没跳起来,反而跌坐在地上。

“妈妈!”我刚叫出这两个字,心就开始慌起来,眼前也开始黑起来——因为我屁股底下也坐着一个“老水牛”。

……

“小瑜!小瑜!”眼前是三张不同的脸——妈妈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小胖哥除了心疼还有责怪,江枭除了心疼就是轻蔑。

“妈妈没看到‘老水牛’,你怎么也没看到呢?还踩到了。”妈妈说道。

“早就跟你说过,老水牛不咬人,你怕什么呢?“小胖哥说道。

“切!一个小虫子就吓成这样!”江枭说道。

……

当我和江枭趴在桌子上喝小米粥、吃油炸饼子时,老狼他们围在边上眼巴巴地看着。

“怎么?”江枭拿起一个圆圆的饼子,喀嚓一声咬成弯弯的月亮,“早上没吃饱?”

“枭哥,哥几个都觉得不公平……”老狼刚说了半句,其他几个就争着说起来——

“就是!沈小胖不怕那大甲虫,是因为他知道那虫不咬人!”

“那么可怕的大甲虫,我们都以为它咬人而且有剧毒!”

“这场赌局不公平!沈小胖应该事先讲明,那个虫不咬人,没有毒……”

“你们,”江枭瞪着眼睛看着老狼他们,“每人再吃个饼子吧,这饼子太好吃了!”说着江枭给他们一人手里塞一个饼子。

“枭哥?”老狼他们都傻了、呆了。

“你们知道么?”江枭又咬了一个月亮,“沈小胖头上的那个甲虫是咬人的,而且是有剧毒的。”

“什么?”老狼他们由傻变愣了,我也愣了——我踩的和坐的不都是“老水牛”么?而“老水牛”都是外形可怕、本质良善的,怎么会咬人且有剧毒呢?

“你们,”江枭把手里的饼子全部塞进嘴里,“没看到沈小胖头上的那只甲虫的嘴巴特尖,而且有点红么?”

“啊?”老狼他们一声惊呼,我手里的饼子掉进了碗里。

“沈小胖!” 江枭摇了一下装饼子的小藤筐,高声叫道,“快拿饼子来!”

第91章 红包与黑裙

“你妈妈呢?”刚吃饱肚子,江枭就四处找我妈妈。

“楼上没有么?”

“没看到。”

“厨房里呢?”

“也没看到。”

“哦,我知道了。”我拉着江枭的手就往菜园跑。

转过教室的墙头,就看到妈妈在菜园里摘菜。

“妈妈!”我猛地蹦到妈妈身后大叫一声。

“哎呀!”妈妈手里的一把豇豆掉到地上了。

“妈妈,你吓了一跳吧?”我赶紧帮妈妈捡豇豆。

“小坏蛋!”妈妈直起腰,看了看江枭,“家里不好玩吧?”

“不是啊!”江枭从篮子里拿了一根豇豆,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这是什么菜?”

“豇豆!”我一把夺过豇豆,重新丢进篮子,“连豇豆都不认识,笨!”

“小瑜!”妈妈瞪了我一眼,然后却笑着对江枭说道,“小瑜不懂事,你别见怪。”

“哦!”江枭把脸转向我,挤了挤了眼睛,得意地笑了,“不见怪!不见怪!”

“你们回家吧。”妈妈往篮子里丢了几个黄瓜,抬头看了看了看天,“太阳过来了。”

“不!我帮你摘菜!”我一拽江枭的手,“过来摘黄瓜!”

“唔……”江枭站着没动。

“喂!”我又开始拽。

“唔……”江枭过来了,却站在妈妈面前,手在裤兜里摸索了一阵子,然后把手伸到妈妈脸前,“给。”

“什么?”妈妈看看江枭的手,又看看江枭的脸,“这是……”

“什么呀?”我赶紧凑过去伸着脖子看,可是那只手却被立即握住了。

“小瑜的奖学金。”江枭的手动了一下,一个红红的东西立即从他的手中飞出。

“红包!”这两个字刚叫出,那个红色的东西却在眼前画了个美丽的红弧,落下去了,落在妈妈的手里--落在妈妈手里捏着的那几棵青菜里,红绿相衬,分外动人。

“真的是小瑜的奖学金?”妈妈丢了手里的菜,捧着红包仔仔细细地看,却并不打开。

“小瑜是我们系里成绩最优秀的,奖金4000块呢!”

“这么多呀!”妈妈笑着打开红包,从里面抽出一迭崭新的钞票。

“喂!”我拽住江枭,“你不是说我的奖学金已经请客了吗?”

“切!”江枭甩开我的手,“你以为就你有奖学金啊!请客用的是我的!”

“可是……”我想说那次是我请客,应该用我的钱,可还没说出来就被一个什么东东贴住了嘴巴。

“这是黄瓜?”江枭把那个长圆形的、青中略带点嫩黄的东西在我嘴唇上轻轻碰了碰,“是不是啊?”

“是的!”我赶紧后退,赶紧捂住嘴巴--黄瓜皮上的小刺把我的嘴巴搞得又痛又痒。

“是吗……”江枭颠来倒去地看了一会儿,“怎么不是绿色的细长条呢?”

“这是我们本地的黄瓜,比你说的那种黄瓜要脆一些、甜一些。”妈妈在篮子里翻了一会儿,又拿起一个青青的黄瓜递给江枭,“这个更嫩,更脆更甜。”

“哦。”江枭接过黄瓜--“咔嚓!”

“呀!你没洗就吃呀!”我赶紧去夺江枭手的黄瓜,“浇大粪啦!完了!你把大粪吃到肚子里了!”

“啊?”江枭慌忙捏着脖子,“呕--呕--”可是,一点也没吐出来。

“小瑜!”妈妈笑着瞪了我一下,“还是刚长出两片叶子时浇的,你胡说什么?”

江枭拿着那根咬了一大口的黄瓜,裂着嘴巴,皱着眉头,丢也不是,吃也不是。

“小江,别听小瑜瞎说。”妈妈看着江枭笑了,“去那边泉水里洗一下,就可以吃,没有用过农药,你就放心吃吧。”

“恩。”江枭一把抓住我,“走!给我把黄瓜洗干净!”

……

“姑姑!”小胖哥来了。

“枭哥!”老狼他们来了。

“姑姑,我帮你提篮子!”小胖哥很轻松地提起那个装得满满的篮子,脸不红心不跳。

“枭哥,你吃的什么?”老狼他们围着江枭,看他的嘴巴,看他的手。

“说啊!吃的什么?”老狼他们有点急了。

“黄瓜。”

“黄瓜?”

“恩!是黄瓜!”江枭又“咔嚓”一口。

“好吃吗?”老狼他们都在咽口水。

江枭用一声有些夸张的“咔嚓”回答了老狼他们。

“沈小胖!”

“干嘛?”

“黄瓜!”老狼他们狼一般地围住了小胖哥,围住了篮子。

……

晚饭后,江枭他们照例去白龙泉洗澡,我也照例在厨房洗热水澡。

洗好后,天色还很亮,就不想上楼,搬了小凳坐在门前的场地上等江枭他们回来,也等妈妈--妈妈在厨房洗澡。

那三两小车,平排停在眼前,早已洗去来时的灰尘,在晚霞的映衬下发出异样的光芒。尤其是那辆银白的,此刻是却是白中带红,红里透粉,宛如偶落人间的仙子,新奇中透着娇羞,娇羞中隐着渴望。

……

“小瑜,你洗好了?”江枭他们回来了,一个个浑身上下水淋淋的,挤在车门边吵吵闹闹地找衣服。

“小胖哥,你换套大点的衣服吧。”我一看到小胖哥腰肚那一溜不太白的皮肉心里就难受。

“怎么?这衣服多好啊!”小胖哥使劲拽了拽上衣,总算盖住肚子了,可手一松开,肚子又出来了。他就使劲往上提短裤。

“羞死人了!”小胖哥那又短又小的短裤,因为打湿就紧紧地贴在肉上,现在被他使劲一提,简直不忍目睹。尤其是前面,把他那“宝物”的外形立体化地勾勒出来,而且还要不安分地随着主人的走动“疏活”一下筋骨,我一看脸就发烧。

“小东西!”小胖哥窜到我面前,夸张地挺着小腹,“你又不是丫头,羞什么羞!”

“哈哈……”一阵大笑从小车处传来。我赶紧把脸埋在腿上,仿佛那笑声是针对我似的。

“沈小胖!”江枭的声音和他的人几乎同时出现在我和小胖哥之间。

“去把衣服换了。”江枭闷闷地说。

“干嘛?”小胖哥笑了起来。

“换衣服!”江枭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瑜?”小胖在叫我。可我不想理他。

“小瑜!”小胖又在叫,“哎呀!以前光屁股也没听你说什么,现在你是怎么了?”

“喂!你还罗嗦个什么!”江枭的话语里已经明显带着火气。

“衣服湿了本来就要换的,用得着你说吗!”小胖哥“哼”了一声就走了--大概是进屋找大衣服去了吧。

“小瑜!”小胖哥出来了,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短装,肩头和大腿两侧各有两个白色的长条。

“这套衣服怎样?”

“好看。”

“这是我在学校参加篮球赛时发的,当然好看啦!”

“你参加学校的篮球赛?”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的小胖哥因为“胖”一直被拒绝在“球门”之外,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能参加大学里的篮球比赛?

“是啊!篮球赛!”小胖哥把“篮球赛”说得很重,眉宇之间洋溢着浓浓的豪气。

我这才注意到,小胖哥的确比过年时瘦了许多、高了许多、黑了许多,但是,却莫名地好看了许多。--换了衣服的小胖哥,也应该换个名字--“大帅哥”。

“喂!”江枭的手不知道从哪儿伸过来的,接着,我的脸就猛地一痛。

“干嘛!”我有些不高兴了,在学校你天天掐呀打的,我势单力薄没办法反抗,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