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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_晏怀惜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赶忙探出头去,哎呀,我刚才睡得迷迷糊糊,都不知道已经进了城。回过头看,城门已经渐远,还能看到上书三个大字“延兴门”。

夫人,我来了。

我为了和你相遇,穿越时空,千里迢迢,来了。

此城竟比扬州苏州热闹十倍。屋宇雄壮,门面广阔,似乎处处体现着巍峨凝重、金碧辉煌的赫赫皇仪,偏偏又有流水潺潺,长桥卧波,繁花如锦,不失清幽和欢娱。四时不绝的江淮舟船,柳陌花巷里的叫卖吆喝,茶坊酒肆里的丝竹管弦,繁荣、富庶、奢华。

“我们去哪儿?”

“太后急着要见我,我们先进宫。”

太后,政治局常委,国家总理,今天开眼界了。

皇宫这种地方,不管多奢华,就算奢华到一花一草一木一石都价值万贯,仍是天底下最黑暗、冷酷、肮脏、无奈、叫人沉沦丧志的牢狱。

百里悠先回太皇太后宫里,我随着赵瑞岚、文之贤去见太后。

眼前的太后非常年轻,可能只有二十四五。这样一个美丽的而柔弱的女孩子,几乎站在权力的金字塔顶端,是何等叫后宫佳丽、冷宫黜妃、白头宫女嫉妒得发狂。

但是她虽然力不从心,仍要被迫承担起一国朝政,百姓民生的重任。她心里,又是何等的惶恐不安、忐忑不宁呢。

所以她一见赵瑞岚,就摒退左右,只留了几个心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急急说话。

“将军,魏王他……辽兵……”

“别急,别怕,慢慢说。”

“我……”她委屈拭泪,轻轻啜泣:“我真不该摄什么政……但先帝驾崩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七叔势力太大,朝中根基又厚,绯儿却只有几岁,我这个母亲不帮他他就完全没个依靠了……我……”

“太后,别哭,这世上不是还有太皇太后,还有小十九,还有我嘛。”

“嗯……”

哎呀~~真不错哎~~!国家总理,政府首脑都对你言听计从。赵瑞岚,他日我嫁了你妹妹,少说也给我弄个政治局候补委员当当。

这时太后突然犹豫地看了我和文之贤一眼。我俩立刻会意,迅速告退。

商量了一下,不知道他们要谈多久,先回将军府打理。

我在府里等了好久,赵瑞岚回来已经是晚上,想必是被太后留下吃饭了。他说先回房稍微梳洗,吩咐文之贤和我在书房等他。

书房布置的简单而清雅,赵瑞岚这个人,其实很有品位的。墙上有几幅山水,我辨认了半天,也没和脑中的哪位名家对上号。

“这位仕女图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我指着一副人物画问。

文之贤啜口茶:“出自将军手。”

“咦~~~~~” 赵瑞岚!?

原来他也有想女人的时候,我促狭的笑起来。

“那这位是谁家小姐啊?”

“那就是将军的妹妹,赵小姐,闺名紫薇。”

紫薇?

“她的丫鬟叫小燕子?”

“啊?”

“……当我没问。”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美人~~~~~~原来就是你啊~~~~~~

你的夫君来看你来了~~~你再耐心等一等,夫君我马上就和你共结鸾俦,比翼双飞哦~~~

我意淫半晌,转头问:“赵小姐真乃天仙化人,不知我何时才有幸一见。”

“咦?” 文之贤诧异:“你已经见过了啊,赵小姐不就是太后吗?!”

……

“什么!!??”我跳起来:“什么?!赵瑞岚不是说他的手帕是‘闺中之妹’绣的么??”

“对啊,六年前的确还是‘闺中’啊。”

……

……

……

……

我知道她为什么叫紫薇了

这是琼瑶剧,琼瑶剧,琼瑶剧,琼瑶剧……(碎碎念)

苍天啊~~~我真的好心痛好心痛好心痛好心痛好心痛哦~~~现实真的好残忍好残忍好残忍好残忍好残忍哦~~~我唯一和平演变的希望好遥远好遥远好遥远好遥远好遥远哦~~~~天空突然变的好黑暗好黑暗好黑暗好黑暗好黑暗哦~~~~

……

“小晏!!!”

“小晏你怎么啦!?”

我晕过去前扶着那个冲进来的模糊人影颤巍巍说:“赵瑞岚……什么时候打仗啊?我要为国杀敌……建功立业~~~~”

做该做的事吧!

猫:“各位领导,我们晏领导系统崩溃了,但更新时间又到了,所以由本猫暂时代替。话说我们领导晕倒后,赵首长发扬国际共产主义互帮互助的大无畏精神,将他拎回房休息……各位领导请随我的镜头来……来……来……首长!!!你不要趁火打劫啊!!”

赵瑞岚眼里寒光闪过,猫抖抖抖抖抖抖~~

“呜呜~~~首长,您德高望重,也要替我们这些基层同志想一想么。呜呜~~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们领导,他越想害人脸上便笑得越甜。首长你都没看到他最近对我笑得有多灿烂,我今天要护不住他的贞操,明天……明天我就要被迫害致死了啦~~~~~~~~~~”

赵瑞岚俊眉一挑:“之贤,你带这只猫到帐房去支银子,给现银。”

……

“呜呜呜~~~我就知道还是首长疼我。首长说得对,我们领导一男人要贞操做什么。您请便,啊,请便!我先告辞,啊,告辞。”

一只猫奸笑走远,又突然想起一事,回头高喊:“晏领导!我忘了告诉你,你这个侍卫是有品阶的,你其实已经是官了!你醒醒好伺候首长啊!”

“品阶?!官?!”我听到敏感词汇,双目猛睁。

“嗯,九品。”赵瑞岚微笑着说。

赵瑞岚,你怎么又躺在我身边。

梦魇,我一定还在梦魇中。

尔康~~~帮我倒杯水~~~,呜呜呜~~~

叹红颜薄命前生就

美满姻缘付东流

薄幸冤家音信无有

啼花泣月在暗里添愁

枕边泪呀共那阶前雨

隔着窗儿点滴不休

山上复有山

何日里大刀环

那欲化望妻石一片

要寄回文只字难

总有这角枕锦衾明似绮

只怕那孤眠不抵半床寒……

(赵:“他唱什么?”)

(猫,汗:“《杜十娘》,哦不,是《杜十郎》。”)

呜呜呜~~~对了!我是几品来着?

“晏怀惜,醒了没有?”

我眨眨眼:“我是几品官?”

赵瑞岚仍是出尘的美貌,儒雅贵气的浅笑:“可总算是恢复了,你是九品侍卫。”

九品?迅速换算——副科级。

唉~~~~~~~亏哟~~~~~~~~

人家穿越都是过来当皇帝啊,王爷啊,高官啊,王妃啊什么的。偏偏好不容易轮到我穿一回,竟然干脆利落给我连降两级!!现在连唯一的捷径也……也……

“你做我的人,我今天就给你升七品。”

哎~~七品哦,真不错,好歹也算县处级了.

官场上更流行潜规则:上边一句暗示,胜过十年苦干;正常渠道难扶正,非常渠道能提拔;官帽也出售,按价论大小。

只要做他的人哦,人……

“什么人?!”

“呵呵,还能是什么人?”他美目一转。

同志们,在我国公务员法中明确规定:受贿,就是非法收取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同志们更知道:广义的贿赂,涵盖性贿赂。

赵瑞岚这种行为,是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罪加一等的——索贿!

“做了就升我的职?”

“嗯!”他越发笑得得意。

同志们!像这种时候,越是要立场坚定!

“那你还磨磨蹭蹭什么?快脱~!”

(猫,小小声:“你这是对领导说话的态度么?”)

(晏:“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干吗!?”)

同志们!根据辩证法原理,男宠和官不是不搭界的,官可以兼职男宠;同样,男宠也未尝不能是官。

所以!

“脱啊!干脆点!想让我上不早说!七品啊,说好了的。”我刷刷刷剥掉外衣,急色鬼一般扑向那倾国美人。

扑到一半,被美人一手轻轻托住:“谁要被你上?”

“你啊。”

“我为什么要被你上?”

咦?关于男宠是否一定要在下面这个问题,法律上还存在争议,所以并没有明确规定男宠是上还是被上。赵瑞岚你不要藐视法律嘛。

“你要上也可以,估计两个时辰后阎王就会给你个判官当。”

“……”

我刷刷刷穿衣服。

“不许穿。”

我穿。

“不许穿。”

我还穿。

“你是自己乖乖脱衣服,还是要我过去把你剥光?”

我抖~

同志们!看到没有,他这种行为就是另人不齿的、充满血腥的、依法应该判决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生的——逼贿。

他逼近、近、近、近,我发抖、抖、抖、抖。

要不要喊?要不要喊?这种被领导强奸的事,我一点都没有处理经验啊!

撕扯之中,突然屋顶有异响。

赵瑞岚立刻把我抄在怀中,闪入角落,侧耳倾听。突然巨响,碎砖断瓦中夹杂着一个叫百里悠的扑啦啦啦从天而降,屁股着地,平沙落雁,呻吟响震关东。

景言美人儿施施然从屋顶大洞中跳下,笑容……嗯……清纯。

(晏,感动:“你果然还是经得住考验的!”)

(猫:“我是你一手提拔的么!吃里爬外也是你教的!”)

“哟!”赵瑞岚举止高贵的掏掏被震麻的耳朵:“齐王现在喜欢半夜掀民宅屋顶的瓦啦。”

“我没办法,”百里悠无辜的耸肩:“你家周围全是侍卫。”

他定睛一看,气得腾腾冒烟:“老妖怪!!!你放开小晏!!!啊啊啊~~~小晏你的衣服都去哪儿啦?!”

“脱掉了。”我光着膀子解释说。

“赵、瑞、岚!!我和你拼了!!”

他正张牙舞爪,被景言拦住:“等等!”

景言问:“虽然我也不喜欢,但我们好像打搅别人的好事了。”

这孩子,多实在。

“不不不,不打搅,我正要逃,不做了。”

“为什么?”

(汗~)美人,这种事能问么?!

他们三人看我,我只好硬硬头皮:“我怕痛。”

“不痛的,将军技术很好的!”

……

美人,你到底在帮谁啊?

“小晏~~”百里悠哭丧着脸:“我和老妖怪,你到底选哪个啊?”

“我选景言。”

你们有四个人睡一张床的经验么?

赵瑞岚不让我走,我不让景言走,百里悠不肯走。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做不成,但一晚上我就像在风口浪尖上挣扎,只觉得他们斗争无比激烈。迷迷糊糊一会儿被抱过来,一会儿被拉过去,有人上下其手,有人辣手制止,有人练弹指神通,有人就耍十二路大洪拳,有人被踹下床去,有人再百折不挠的爬上来。

烦不胜烦!!

只有景言,睡着了像死猪。

我便紧紧靠着他练武少年修长而柔韧温暖的身体勉强凑和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了,估计太晚,身边人一个都不剩。便顶着黑眼圈,饥肠辘辘找吃的,却看到文之贤。

老狐狸秀美文雅,闲闲说道:“昨夜在下浅眠,闻得好大动静,不知何故啊?”

这贼兮兮的家伙明知故问。

我媚笑:“不为何故,乃将军险些失身于我也。”

“哦?不知为何行事不成啊?”

“唉~~~~”我长叹:“在下功力太浅,逼迫不得将军。”

“唉~~~”文之贤长叹,非常郑重的传道授业:“逼奸乃是兵家大忌,怀惜兄可尝试药奸、迷奸法,方成大事也。”

“何谓药奸、迷奸?”

“用春药,用迷药也。”

“你试过?”

“试过。”

“试谁?”

“魏王。”

……

文之贤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之贤兄。”

“怀惜兄,何事?”

“你为何鬼鬼祟祟藏身于厨房水缸之后?”

“哦”他幽雅的摇摇扇子:“并无他故,乃是魏王登门,现正在前厅与将军叙话也~~~”

二七、百里缘

传说中的魏王来了,是人都会去看热闹。

一路上看见魏王的侍卫,竟密密麻麻站满了前厅后院,这墙内墙外,还不知有多少。

排场那么大,怪不得文之贤不躲厅堂,只钻厨房。

我蹿到前厅,隐蔽的好位子又被人占去了,百里悠和景言正伏在后窗底下偷听,我也凑过去做壁虎。

三分钟后,我没耐心了。

社会人有一个特点,地位越高,说话便越是慢条斯理,轻声细语;那些声音震天响的,都是因为潜意识里的自卑和缺乏安全感。

所以我只觉得里面有嗡嗡说话声,却楞是一个字也听不清。

我扯扯百里悠,指指厅堂里的屏风,意思是我们躲那后面去。

百里悠连连摆手,悄言:“我七哥会功夫,三丈之内就会被发现。”

我低声问:“你听得见么?”

“听不见。”他一副我只是单纯享受窃听快感的磊落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