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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_晏怀惜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被告知已经先行回朝。觉得茫然若失,生命中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赵瑞岚回来后,把景言叫走,坐在大批将领之中,一起听人读文之贤起草的奏折。说此此雷州大捷,阵斩辽军三万余人,河道“乱尸填溢,水为不流”;俘虏一万多人,夺获马匹两万匹;阵斩辽军大将三人,射死一人;北逐辽军两百余里……铺张扬厉,大序战功。

景言回来说得眉飞色舞,我还笑眯眯的听,表扬他终于(匪夷所思的)完成了从小男宠到军事将领的人生跨越,是质的飞升。

直到赵瑞岚喊我去,我才考虑到,我是不是正在走着一条相反的蜕化变质道路?

果然,美人叫我,真的只是想吃豆腐而已。

他也真累了,一会儿便搂着我这个抱枕沉沉睡去。我却脑袋里不知想些什么,就是睡不着。

人生道路么?

呵呵。

大学毕业二十一岁,一团孩子气。半开玩笑的争取省委选调名额,竟然得中。得意洋洋告诉辅导员。当时他也不过二十五六,还在念硕士,亦师亦友。楞了半天,才翻箱倒柜找出本旧书来,一看,清人王永彬,《围炉夜话》。

他说:“别笑,别笑,把你什么游戏攻略,武林秘籍统统扔了吧,回去给我好好看这书。看完了,记住了,就能出社会了。”

工作头两年,磕磕碰碰,一路艰辛。

二十三岁破格提干,被写了人民来信。市委、政府、组织部、纪委……沸沸扬扬。明明知道是谁,明明以为是德高望重的老同志,明明对我表现的最照顾,明明把他当人生导师,可就是偏偏。

对着墙整整抽了一夜烟。

第二天,继续满脸堆笑老某小某叫得亲热,端茶倒水,点烟买饭,鞍前马后。回到家,连自怨自怜的力气都没有。熬啊熬啊,整整熬了五年,终于能够有力量反击,那人却早过了退休年龄,打压我的,被我打压的,各另有其人。

成人社会中的小学生,就是这么被强迫着,被摔打着,痛苦的长大。

原以为肯定要与之结婚的女朋友爱上了别人,却不谙世事的非要我和她那新男友见面,说是以后做朋友。我不去,竟然来截,她坐在高级轿车上神采飞扬,男人青年才俊,眼神清明,我则心里痛如刀绞,满肚子都是苦泪,脸上却仍是笑眯眯。

这才发现原来我只有一张脸,一张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端出的完美的笑脸。

只是笑得好累……

“小晏。”

“啊?”

“睡觉。”

“我睡了啊。”

“不是”美人爱怜道:“你在苦笑。”

“你什么时候醒了?”

“你刚刚叹气时。”

“这样你也能醒?!”

“呵呵”美人撩了下头发,吐气如兰,轻轻吻上我的眼皮:“不警觉不行啊,谁让我爱的这个人,狠心到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放过,是吧,李怀熙?”

三五、这个,算不算是h?

我突然很响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对赵瑞岚说:“对不起啊,着凉了。你说什么?”

美人含笑看我:“我说李……”

“阿嚏!”

赵瑞岚立刻翻身把我紧紧压住,修长柔韧的手指捏着我的鼻子:“你有本事再打一个。”

“恩不系拟歪熙。”

“三个月前从李家逃出去的那个是谁?”美人不放手。

“恩不几道。”

“你不知道?”

“恩。”

“真不知道?”

“恩!”

美人竟伸出另一只手来捂我的嘴,奸笑暗示闷死你算了。我只好“哎哎”投降。

“你在李家也安插了人?”

美人浅笑不答。

……这家伙可怕的触角遍及了社会各个层面,随时随地会指着你说:“锦衣卫,拿下。”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说我不是李怀熙,你信不信?”

“信。”

“哎?”

“自己部下说话,我总是信的,你说不是,就不是。”

我简直要表扬他这种撒起谎来毫无挂碍两不耽误的风度了。

“我就要你不是。”美人撩起我的额发:“对枢密院事的次子不太好下手,既然是来历不明的小晏,那就好办多了。”

我大怒,你他妈前前后后弯弯绕绕铺垫那么多,最后就是为了从我嘴里套出个“不是”来以便达成龌鹾的目的。

我他妈也难得糊涂展示勇猛本色一次!

我一跃而起,坐在他身上,问:“你有没有被人上过?”

“啊?他睁大眼。

我奸笑:“反正我是来历不明的小晏,你让我上一回也没关系。”

“哦?”美人饶有兴趣:“你会吗?”

“嘿嘿~~试试不就知道。”

我着急胡乱的脱他衣服,嗯,皮肤很好,嗯,身材也很好,不错不错。

美人也不阻止,就是微笑着看我,我被看得倒有些发毛,手上慢下来。

他挑挑眉,说:“怎么停了?”

好!有种!看你这么配合,老子也奉陪到底!

我也脱。夏天穿得单薄,脱了外衣,只剩一件薄纱内衫,想了想,也脱了,以示决心。

我猴急的扑上去,一看他那笑容,又被吓停了。

怎么就觉得背上凉凉发毛呢?

“嗯?怎么又停了?”美人肌肤如玉,笑容勾魂。

“酝酿,酝酿。好!来了!”

“来啊。”

啊啊啊~~~天仙化人,那种笑容,那种想让人立刻压倒的诱惑力真是好、好、好……

好可怕~~~

不对劲!不对劲!

明明要施暴的是我,偏偏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警告着:危险!穿衣服!下床!穿鞋!逃!!

“来啊,真是的,你还等什么?”他装做不经意的把手环上我的腰,其实却牢牢钳住,叫人动弹不得。

我头上的冷汗滚滚而下。着了他的道,今天是必定不成功,肯定要成仁了。

哪位哥们来就我一救~~~~~

我摸摸他的手:“将军,天好热哦。你的手也好热哦。”

他媚眼如丝:“你要觉得热我可以放手,但你故意那么大声说话,帐篷外可听得见哟。”

我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哈哈~将军好会开玩笑,我哪里大声了。”

他突然松了力道:“哦?”

我猛然爬起,搂了衣服往床下跳,刚跑一步,脚踝被抓住,还没来得及摔,就又被拖到床上去了。

“干吗要走啊?”美人掐住我,摆出甜蜜笑脸。

与他隔着不到五公分,正对上邪笑。我说:“谁要走啊,不小心掉下去了。”

“我可等急了啊。”

“哎!哎!就来!你脱……脱啊。”

“裤子?”

“啊?嗯。”

“哦~~~”美人不怀好意淫笑,真的开始宽衣解带,一只手却扣着我的脚踝不放。

别脱了!别脱了!再脱我真的完蛋了!

要不要再垂死挣扎一回?

来……来不及了……美人欺身来了……

我哀哀说道:“不是要让我上的么?”

“哦?”他故意皱眉:“嗯~~但我可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好’字。”

……

同志们啊,我还是太善良了,一定要记得,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用最坏的打算来揣测别人啊!我这个莫名其妙送上门被强x的傻瓜,就是铁证啊!

(猫,举手:“申请参观h!”)

(晏,毫不犹豫,pia飞。)

(猫,飞翔中:“呜呜呜~~~不让人家看人家怎么写么~~”)

所以……所以……

引擎原理。

热机的四个冲程:吸气冲程、压缩冲程、做功冲程、排气冲程。

活塞压缩,把机械能转化成内能,在冲程末,火花塞点火,燃气推活塞,把燃气内能转化为机械能。

活塞运动方向是由上至下、由下至上、由上至下、由下至上。

在一个工作循环中,活塞往复运动2次,曲轴连续转动两周。

一直循环,一直循环,一直循环……

……

谢谢收看本猫所写的精彩、热辣的h大戏!

我的腰大概断了。

第二天,哼哼叽叽被抬上回朝的马车。文老狐狸贱笑不止,我连白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没敢告诉那两个小傻瓜。看他们边骑马边无忧无虑、嘻嘻哈哈,唉~~也就满足了。

“哎~”文老狐狸凑上来:“感觉如何?”

“哈哈!”我冷冷道:“爽死了!”

“看你这个趴着的姿势,好像不是很爽嘛!”

我立刻换个贵妃卧榻,玉手扶腮动作,袅袅婷婷:“真的很爽。”

“哦~~”老狐狸美目流转:“可惜。”

“什么?”

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这里其实还有些用剩的迷药,本来想赠送给你的。既然你不需要,那算了。”

“拿来。”我伸手。

“怎么?又要啦?”

“嗯。可以增加些床第之趣。”

他笑得极为淫荡:“妙哉!英雄所见略同。”

原来是一个小纸包,闻闻药粉,怪味。

“还有效么?”

“有!卖药的说包用十年。这是我当年寻遍京城才得来的。”

“怎么下?”

“呵呵~~”他掩嘴:“茶水,汤粥,都可以。”

我紧握他的手:“好兄弟!!”

“哎~~见外了,我俩什么关系,生死与共啊。”

赵瑞岚!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三七、

我考虑了三秒种,把醒酒药全倒进了自家嘴里。

他人昏都昏了,我必须保持清醒。

“文之贤,喂……”

我正准备扶他,一低头却天旋地转,头晕眼花,只好顺势蹲下。

我苦笑,看他趴着一动不动,戳戳他:“你啊,害人精。”

突然有双手毫不费力的把他抱起,文之贤轻喘了一声。我抬头,只看到重影,竟不知道来人是谁。

那人说:“文先生?”

嗯?

“将军府上的教习文先生?”

是魏王。

我微笑拱手:“王爷,小民文怀惜……”

“他已随母姓晏,”耳边有声音带着笑意说:“现在是卑职的侍卫。”

我回头,看到的还是重影,但气息熟悉,应该是赵美人。

“晏……侍卫?”

“嗯,”我眼睛渐渐聚焦,便指指文之贤:“托王爷的福。那这位也就不好意思麻烦王爷了。”

刚伸手向他要,魏王却抱着他刷刷连退数步。

我觉得有趣,仗着酒劲逼近一步,再伸手。

“小晏。”赵瑞岚突然把头架在我的肩上,轻晃了两晃,便有滑下的趋势。我只好收了手来扶他。

美人靥上微红,目光迷离,几缕发丝柔柔垂在面上,见我看他,启唇而笑。

“你怎么样?”他几乎是轻喘着说,气息热烘烘的。

我一挺脊背:“没问题。”

“那就好。”美人有些孩子气的皱鼻,揉揉眼:“我快不行了。”

咦?

“其实我根本不胜酒力……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记得把我带回去。”

他优雅的捋了捋额发,颠倒众生般微笑,突然猛的往我身上一压,立刻不醒人事。

……

好、好重啊!

这种急转而下的形势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这么说,那包过期的药粉,我果然是白吞了。

胃开始隐隐作痛,头也痛。把赵美人搬回去那是小事。如果刚才要人还算半开玩笑的话,现在我竟要全权负责把文之贤从难缠的魏王手里抢回来。

但情形这么诡异,脑袋这么昏沉,有没有必要抢,抢不抢得过,抢来的后果怎样,不抢来的后果又怎样……这些问题根本早已捣成了一锅糨糊。

你赵瑞岚倒可以一昏了之,我又凭什么要趟这浑水。

官僚式的推诿和逃避终于发作,哀哀喊一声:“鲁将军~~”

鲁直仁兄正沉浸在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极度兴奋和无上快乐中。他那洪钟巨嗓震耳欲聋:“哎呀!晏侍卫!将军这是怎么了?”

我颤微微握住他的巨灵掌,托孤般情深意重:“鲁将军,将……将军醉了,我也撑不下去了。剩下的事就全交给你了……别……啊别忘了文军师还……还……还在魏王手里。”

说完依葫芦画瓢,半真半假带着赵瑞岚一头载倒,隐约感觉众马屁精喧哗冲锋而来,只围得水泼不进,关切声不绝于耳。

……对不起,鲁兄,以后的事就你去烦恼吧。

醒来已经是半夜。

茫茫然坐起,觉得头痛欲裂,神智倒还算清醒。

感觉身边有人,摸索着捏捏鼻子,挺拔俊秀;按按脸,细腻柔滑,轮廓熟悉,是赵美人。

我重重躺下,把头枕在他肚子上。扭扭,毫无反应,戳戳,纹丝不动。我倒紧张起来,大力的晃了他几下,又下床踉踉跄跄去点灯。回来细细看,脸色还算好,睫毛微颤,胸口起伏平稳,不像是酒精中毒的样子。

刚松口气,他却突然睁开眼睛,吓得我油灯几乎脱手。

“小心。”他促狭笑道。

我恶狠狠瞪他一眼,说:“你又是什么时候酒醒的?”

“谈不上醒不醒,”他笑嘻嘻:“我没醉啊。”

我就知道。葫芦里又不知道卖的什么药,对待同一个人,以前是针锋相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