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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美眉 佚名 4579 字 4个月前

辰弼苦苦哀求。

小曼把在花径里采蜜的手揪出来,然后跳下椅子。“色狼!”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宋辰弼扭曲了俊脸。

“谁教你禁不起诱惑!”小曼整好仪容。

“我这儿怎么办?”宋辰弼手指指着硕大。

“你不会自己手洗啊!”小曼视若无睹地走出总经理室。

天这么黑,风这么大,为什么还在加班?

宋辰弼怪他自己笨,花了两个小时才安抚好吵着要糖吃的小弟。

看着钟经理下班前制作好的幻灯片,不知为什么,他老是看到小曼的身影,他眨眨眼、摆摆头,以为自己不是眼花,就是思念过度使然;当他整理好情绪,再睁开眼时,还是看到小曼,这才明白原来幻灯片里的模特儿正是小曼。

这女人真是可爱极了!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引起他注意,他猛然惊觉自己……

一声细柔的叫声打断他重要的发现,原来是花若琳在叫他。“辰弼!”

花若琳在门边,名牌服饰穿在她身上,更显得她美若天仙,但是,她的脸色异常苍白,像癌症末期患者,一副快死的可怜模样,强淡的眼眸中充满悲伤和期望。

宋辰弼下团紧绷,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你还有脸跑来见我!?”

“我没有一天不想你。”薄薄的泪水模糊了花若琳的眼睛。

“请你出去!”宋辰弼露出嫌恶的神情。

“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花若琳哀求。

‘称不走,我走。”宋辰弼转身关掉投影机的同时,一双手缠绕着他的腰。

从手臂传来的触觉,使花若琳知道他全身僵硬。“辰弼,我们复合吧!”

“我对你已经毫无感觉。”宋辰弼轻易地扳开她的纠缠。

“你骗我!我不信!”

“我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你见过,是小曼。”

“她既粗鲁又愚蠢,还有可怕的力大无穷,她没有一点配得上你。”

“住口!”她的话像把利刃,刺痛了宋辰弼的心。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那个存在他心中挥之不去的奇怪感觉,原来是他不敢面对他爱上小曼的事实。

他喜出望外地说:“我爱上她了,不许你批评她。”

“我不信,你会那么轻易放弃我们累积十年的感情。”

‘你别忘了,是你甩了我。”宋展迅指责她做贼的喊捉贼。

花若琳大言不惭地说:“那只是一时的错误,我今来就是希望破镜重圆的。”

“够了!我不想听!”宋辰弼手如老虎钳般抓住她手臂,强拉她到门口。

“你不能赶我走,因为我怀了你的骨肉。”花若琳情急地大叫。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的孩子!”宋辰弼反唇相稽。

“我怀孕两个多月,那时我只有你……”

“你休想我会相信你的谎言!”

大量的泪水,瞬间布满花若琳的鹅蛋睑,她一脸受辱地说;“是真的,等孩子生下来,你可以去做dna鉴定。”接着,她泣不成声的恳求。“在此之前,拜托你千万别结婚,不然你的孩子就会成为可怜的私生子。”

毕竟两人在一起十年,如果爷爷是世上第一个了解辰弼的人,那花若琳就是第二个;不出她所料,心软使他原本紧慢的眉头逐渐放松开来。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是谁的孩子,可能是机长的,也可能是副机长的,但绝对不可能会是他的……

不过,他是她孩子唯一的父亲人选,因为其他两个男人都不肯认帐。

宋辰弼声音放软地问:“你男朋友知道吗?”

突地,花若琳掀开名牌上衣,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肚子,哀怨地说:“他发现我怀了你的孩子,逼我堕胎,我不肯,他就打我肚子。”这句话一半真一半假,被打是真的,而打她的原因是假的。

被金屋藏娇以来,她一直是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徐董雄风不振,连吃威而刚都举不起来,于是他从情趣商店买回来一堆怪玩意,把她当白老鼠玩。

这还算小事,更糟的是,他老叫她学色情录影带的女优,逼她做下流的动作;她不肯照做,他就对她拳打脚,所以她一毛医药费都没拿就直接落跑。

因为她被徐董拍照存档,现在正委由律师跟他谈判,希望能好聚好散。

“我载你去医院。”宋辰弼没察觉出事有溪跷,中计地搀扶着她。

“我去过了。”花若琳娇喷地说。“我就知道,辰弼你最爱的仍然是我。”

“不是,我是为胎儿着想。”宋辰弼连忙否认地直摇头。

花若琳主动投怀送抱。“这些日子,我好想你,你呢?”

“你别毛手毛脚的!”宋辰弼欲求不满的小弟正偷偷地升旗。

“辰弼,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时有多快乐吗?”花若琳以胸部揉擦他。

“你真不知羞耻!”宋辰弼想推开她,但是小弟不准他那么做。

花若琳以贝齿轻啮他的耳垂。“你以前最喜欢我主动

花若琳把握住机会,偷袭地给了他一个舌吻,双手不停地爱抚他结实而有弹性的胸膛;比起那个胸膛软趴趴,肚脯大邦邦,那话儿皱兮兮的徐董,还是他好。

当她移开唇,听到他颤抖地猛作深呼吸,她露出胜利的微笑。“我们从没在你办公室做过,你想在桌上做?还是椅子上做?”

“不!”宋辰弼抓住脑里仅存的一丝理智。

这时,花若琳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惊声尖叫。“啊!有鬼!”

“晴天劈鸟”,小曼此刻的心情就像那只倒媚的鸟。

她手里拿着一只大袋子,里面装着白色被单,特地跑来装神弄鬼。

原本抱着愉快心情的她,有如飞翔在风和日丽天气下的大鸟,却意外被雷公劈死。

怎么会这样?小曼扯下从头披到脚,挖了两个眼洞的白被单,柳眉深锁地看看辰弼,又看看花若琳;虽然他们两人是分开站着,但她清楚地看见五秒钟以前,她在他身上跳钱巴达,状似情人……

可恨的是,他们之所以会分开,是因为花若琳吓得躲到桌后发抖。

如果不是她来,他们会不会玩亲亲?她想告诉自己要相信他,但她眼里出现复杂的情绪,讶异、困惑、伤心、难以置信和闪烁的泪光。“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宋辰弼一脸的尴尬和愧疚,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低下头去,却看到还不肯低头的小弟。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狡辩,住时.他的右手臂突然被一挽,花若琳脸上有股报复的快感,指责小曼。“你真没礼貌,进来不会敲门。”

宋辰弼甩开她的手。“若琳你先回去,我一晚点过去看你。”

“我等你来,不要太晚来哦!”花若琳煽情地眨了眨长睫。

“我不准你去看她!”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小曼恨恨地暴喝。

“你输了,你还看不出来吗?”花若琳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你是不是改名叫‘陈水’?”小曼的声音透出杀气。

“辰弼!你瞧她多粗暴!”花若琳刻意煽风点火。

愤怒在小曼的胸口爆发,她一拳狠狠地挥过去。“贱女人.\"

砰地一声,宋辰弼被她打倒在地,脸颊肿成肉包子。“小曼你理智点。”

打在情郎身上,痛在自己心上。小曼眼中闪过无比的悲痛,她想道歉、想扶他起来、想好好疼惜他,但是愤怒已占满她的胸腔,容不下同情;她的拳头握得更紧,指尖深深刺进肉里。“你护着她……难道你还爱着她?”

花若琳抢着回答。“若不是如此,辰弼怎么会以身相护?”

“贱女人,没你说话的余地。”小曼想打掉她牙齿,但她躲在辰弼后面。

“你口口声声贱女人,其实最贱的人是你。”花若琳肆无忌惮地攻击。

小曼数落地说:“你水性杨花,爱钱如命,还跟糟老头玩亲亲。”

“你横刀夺爱,破坏别人感情,你敢说你不是?”花若琳反控。

她的话像支强而有力的利箭,射出小曼的罪恶感,她的脸色虽然刷白,但她仍然坚持事出有因。“是你对不起辰弼在先。”

“那只是短暂的迷失,而且我已经向辰弼认错,他也原谅我了。”

“你说谎,我不信,辰弼是……现在跟我在一起。”

小曼懊恼地咬了咬下唇,她应该说爱的,可是辰弼没对她说过这个字倒现在,她连他是不是爱她都不知道……

这时,花若琳听出她话中的悲哀,又看到她表情沮丧,火力全开地炮轰小曼。“你不过是代替我,帮辰弼泄欲的管道。”

小曼气呼呼地大叫。“宋辰弼,你变哑巴了是不是?”

“小曼,我对不起你。”宋辰弼不知道自己除了这句话还能说什么。

“你说什么?”小曼感到地牛翻身,一阵天摇地动,身体摇摇欲坠。

宋展迅看到她这样,急忙起身扶她。“若琳怀了我的骨肉。”

“骗人!”小曼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发现他的眼里也有泪。

“千真万确。”花若琳以强硬的语气提升自己的信心。

“你怎么知道不是糟老头的?你有什么证据?”

肚子是我的,我就是知道,你想怎么样?”

悲伤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兜头罩下,压得小曼几乎喘不过气,她眼巴巴地看着辰弼,希望他能选择她,希望他能叫花若琳去堕胎,但她又对自己的想法深恶痛绝,她怎么能杀害一个无辜的小曼命?

甩开他温柔的手,小曼掩面夺门而出。

正文 第八章

说自己能为爱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人,是骗子。

小曼现在才知道,这是她的报应,难怪菩萨不给她圣杯!

她像头蛮牛般往楼梯间狂奔而去,泪如雨下,使她看不清b前景象。

当她步下最后一个阶梯,转过墙角,一个强烈的撞击.

只见冷杰像飞弹般迸射出去,跌坐在十公尺之外的大理石地砖上。不过站在大厅柜台后的保全员故意假装没看见,因为这两个女人鼎鼎有名,一个是乱七八糟,一个是力大无穷,尤其是后者,得罪她等于得罪阎罗王。

冷杰看到是小曼,三字经吞回肚里。“妈呀!我的胸部被撞凹了啦!”

勺时不起!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看以后还能不能喂母乳?”小曼扶她起来。

“幸好我是不婚主义……”冷杰一惊,转移话题。“你怎么目流满面?”

“我男朋友他……他吃回头草,跟前女友旧情复燃。”

“你力大无穷,不会一掌劈死那个残人吗?”

“哇!”小曼勾起痛苦似地哇哇大哭。

冷杰把她拉到楼梯间。“我说错了什么!”

“我恨,都是因为力大无穷,害我男朋友不要我。”

会成为不婚主义者,通常有两种原因:一是被爱情伤得遍一条伤,二是讨厌婚姻。冷杰是后者,她没谈过恋爱,光是听到爱情两个字,她就会全身发痒,老妈说是她不爱洗澡才会常常皮肤过敏,她当然不相信比她愚蠢的人说的话。

老妈,一个下了十个蛋的母鸡,前九个都是公的,她是老么。

从小在男生堆中长大,她只有一个想法——恐怖。那九个不成气候的哥哥,只会吃老爸,存赛车钱,所以她看不起男人,缓而演变成痛恨婚姻。

不过,朋友有难,理应两肋插刀,冷杰一边抓着痒,一边说:“如果你不介意,不妨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也许我能替你想到好办法。”

小曼唉声叹气。“没用的,就算大罗神仙下凡也帮不了我。”

“我可是台大毕业的,脑筋好得不得了。”冷杰逢人最喜欢介绍学历。

“事情是这样……”小曼从宋云儿的婚礼开始说起,说到糟老头出现被打断。

冷杰用力咳了一声,不耐烦地看着她。台湾就是笨女人太多,才会一直跳脱不出父权社会,若是多几个像她这样聪明的女人,女总统指日可待。“你能不能只讲重点,现在很晚了,讲大多废话会让我睡着。”

“总而言之,那个残人说她怀了我男朋友的骨肉。”

冷杰不客气地说:“换作是我,我也会用这招挽回我男朋友。”

“你的意思是……她说谎!”小曼像条泡眼金鱼,眼珠子凸了出来。

“她用拖延战术拖住你男朋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