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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男人 佚名 4565 字 4个月前

为我不敢杀你吗?”花想蓝迅速地从衣服里取出一把枪。

“你若要杀我,上次在酒店为何不动手?”宋常睿眯着眼凝视花想蓝。

“因为你狗命好,公主求情。”花想蓝不鸟他的说。

“我知道你尽力在演戏,其实你的心里很高兴我回来。”宋常睿笑。

“你少往脸上贴金。”花想蓝脸色丕变,百口莫辩。

“躲在布帘后的女王,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来?”宋常睿抓狐狸尾巴的说。

女王以极优雅的姿势走向王座,脸上丝毫没有被揪出来的狼狈表情,反而是胸有成竹的自信表情,这点令宋常睿微感吃惊,从女王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她跟他心灵相通,所以知道他今天会来女人国。

怎么会这么准?是女王会卜卦?还是他的身边有间谍?

其实是宋小曼的红娘大计准,一天不多,一天不少,正好跟预测的五天相同。

“你好,宋常睿先生,你为何重回女人国?”女王明知故问。

“我想请你把外孙女嫁给我。”宋常睿必恭必敬。

“嫁!不对,公主是娶男人做亲王。”女王严词纠正。

“随便,都好,只要能跟语焉一起,其他都不重要。”宋常睿豁达的说。

“我只有一个外孙女,她的幸福,对我来说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事。”

“我是这世上唯一能达到你的要求的男人。”宋常睿自夸。

“口说无凭,你必需证明。”女王不为甜言蜜语所动。

“你要我怎么证明?”宋常睿感到又有特大号倒霉的事要发生了。

“踩过火炭路。”女王简单的说。

“这又是什么整人游戏?”宋常睿真想掐死发明这游戏的变态女人。

“它不是游戏,是爱的试炼。”女王照着小曼准备好的台词,逐字不漏的念。

“好,就依你的,走火炭路,证明我的爱无价。”宋常睿背挺得像根椿。

“想蓝,立刻带他过去。”女王挥手命令。

“火炭路已经铺好了?”宋常睿惊奇。

“恭候多时。”女王神秘地一笑。

宋常睿越来越觉得诡异,女人国好像有个非常厉害的隐形人在设计他……会是谁呢?会是哪个没天良的女人,设计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考验?

如果真有这一号女人存在,他倒很想看看她是何方神圣?

走过火炭路之后,宋常睿忍着脚痛来到公主寝宫的门外。

对女人国来说,不要说叛逃的男奴,就算亲王候选人也不能到此。

这是不寻常的讯息,守在寝宫外的女卫兵,不但没有阻拦,反而微笑欢迎。

公主寝宫,宋常睿合上眼,并不想用眼睛的异能力穿透门板,他用人脑想像里面的情景一-女人的闺房,他只去过妈妈和小曼的,妈妈喜欢富丽,小曼喜欢简单,语焉喜欢什么?浪漫?温柔?洁白?

以他对她的了解,他认为她喜欢大海的神秘。

打开雕着维纳斯从贝壳诞生出来图形的铜色双重门,映在他眼帘的是一个雪白天地,全部的家俱和墙壁、地毯都被白布罩住,除了点燃的白蜡烛闪烁一丝橙色烛光之外,整个房间透露了一种哀伤的气息。

他猜错了……不!他没有错,他看到白布罩着的床露出一角蓝色滚边蕾丝。

房里很安静,语焉大概在白纱垂落的四柱铜床上睡觉,他轻轻地关上身后的门,站在房间正中央,沉思自己做什么?叫醒语焉吗?

不,他要等她自己醒来,阻断别人睡眠是不道德的行为。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床头,拉开床帘,她的脸看起来和这房间一样悲伤、长长的睫毛上仍然可见泪珠,看来她刚刚才因为哭累而睡着。

一股花香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他深吸一口气,伫足地看着她的睡态,她穿着古希腊式的长袍,也是白色,宽松的领口,白皙的乳房半露,腰部有一根麦穗似的丝带垂落,显得她的腰好细,丝被被踢到脚下,袍子在辗转反侧中缩到大腿上,姿态撩拨得足以让人流鼻血。

他的欲望升到高点,他很轻很轻地躺在她身边,红肿的脚伸到床外。

但柔软的床垫仍无法避免地压缩不到零点一公分,她动了一动,领口倾斜,一只浑圆的乳房跳了出来,他咽了一口口水,犹豫了半分钟,违背了自己原先的想法,他伸出手来摸她的乳头,那儿像一颗漂亮的小小浆果,在他的触摸下悸动,勃发着生命的光采。

“常睿?”花语焉缓慢地睁开疲累的眼皮。

“我回来了,语焉。”宋常睿一边微笑,一边揉捏她的胸脯。

“你在干什么?”花语焉眼神朦胧,感觉今天这个梦境特别真实。

“要你。”宋常睿迫不及地解开她的腰带,将袍子从她的头上拉出去。

“你今天想怎么玩?”花语焉闭上眼,享受如幻如梦的快乐。

“我要吻遍你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宋常睿手滑下至她内裤的上沿。

“你今天特别猴急。”花语焉舒展四肢,发出无力而深长的叹息声。

“隔三天才再见到你,我当然迫不及待。”宋常睿抚摸她柔软卷曲的体毛。

“我们根本没有分开过,昨晚我们才做过爱。”花语焉呐呐。

“你在说什么?”宋常睿思念地抚摸她可爱的小屁股。

“你每天夜里都会跑来我梦中求爱。”花语焉发出慵懒的吟声。

“这不是梦,我真的躺在你身边。”宋常睿紧紧抱住她的身体。

“不可能!梦中人居然会说谎!”花语焉嘎声而笑。

“语焉,你这个小傻瓜,在梦中你会有这么湿吗?”宋常睿的手指探入。

“嗯……不会……”花语焉抬高臀部。

“我爱你,宝贝。”宋常睿有节奏地引爆她的热情。

“我也爱你,深爱着你。”花语焉的手臂环住他颈子,让两人更紧贴。

热烈地拥抱之后,她快速地去除他的衣衫,抚摸他的胸膛,倾听他的心跳,同时她的泪水滴在他心脏上,不需要解释,他们都知道这是喜极而泣。

这三天,她如行尸走肉地呼吸,除了哭和想他之外,她什么也没做,到现在她还是不太敢完全相信她的眼睛,但发热、发烫的身体消除了她的怀疑和不安,她知道他这次回到女人国所代表的意义……只有一个意义,他将成为她今生的亲王,唯一的爱。

他比三天前看起来更英俊,浑身都是男子汉气息,让她更加爱他。

接下来,她已经无法用脑思考,他的唇、他的手指、他的身体主宰了一切,她像个女奴在他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任他带她到云端上面,甚至飞到月球,只要有他在,地狱都会变成天堂。

她沉浸在无法以言语形容的快乐中,大胆而狂野,忽上忽下,牙齿像兔子一样啃噬,身体像蛇一样扭动,四肢像八爪鱼一样乱抓乱踢,不仅把他的胸前咬出一个个红印,而且还在他背部抓出一条条蚯蚓,一个不小心碰到的痛脚……“啊!”宋常睿纠着眉头,倒抽一口气。

“你的脚怎么了?”花语焉起身检查,看到一些水泡。

“刚才通过爱的试炼。”宋常睿感到十分骄傲。

“什么叫爱的试炼?”花语焉偏着头,天真模样像个三岁女孩。

“就是走一百公尺长,铺着烧红木炭的路。”宋常睿已知自己被耍了。

“女王太过分了,我去找她理论。”花语焉气愤填膺。

“不要,我一秒钟都舍不得你离开。”宋常睿紧急搂住她的纤腰。

“欺人太甚,她怎么可以整你……”花语焉的嘴像铁卷门卡住般不上不下。

“你想到什么?”宋常睿发现她有难言之隐。

“不是女王的主意,女王心没那么坏。”花语焉无法明讲。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人在我身边。”宋常睿咬着她的耳垂。

“你的脚要擦药膏。”花语焉缩了缩脖子,一脸娇羞的红晕。

“我行的,只要你动作别太粗鲁,别碰到我的脚丫子。”宋常睿蓄势待发。

“不要做就不会碰到你的臭脚丫子。”花语焉推开他发烫的身子。

“这样就生气了!”宋常睿觉得女人脾气比天气还难搞。

“你欺侮我。”花语焉不依地撤娇,粉拳像雨点落在他胸膛上。

“错了,应该说别太热情,不过我会努力赔罪……”宋常睿拉着她躺下去。

躺在凉爽的丝质床单上,花语焉合上眼睛,舒展着四肢,沉浸在他修长的手指爱抚之中,强烈的情欲使她放纵地扭动身体,配合他的节奏。

她喜欢,好喜欢在他手指探索下的湿热感觉,她的腹部某个深处燃烧着火焰,一股热情直窜她的腰部,她感到全身又酥又麻,她亢奋地抬高臀部,让他进得更里面、更深入,引爆她最原始的快乐。

以前她曾经视性爱如瘟疫,但现在她完全改观了。

若不是名师出高徒,她想她一定不可能这么快就享受到鱼水之欢的深奥。

当他把她的双腿抬到他肩膀上时,她整个人仿佛被突破了一道关卡,一种飘着香味的汗水从她身体各处的细胞渗了出来,她开始恳求、开始哀求,她需要他的占领,他向前一冲,发出快乐的呻吟,而她露出胜利的微笑。

他们缠绕在彼此手臂里喘息,等待从云端回到地面的平静时刻。

经过长途跋涉和用力过猛的身体,他的身体需要比她长的时间蓄精蓄锐,当他正处于调理时间,她忽然翻上他的身体,膨胀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硬挺的乳头摩挲他的皮肤,使他感到男性象征再次沸腾起来。

“常睿,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花语焉若有所思的同。

“再给我几分钟的休息时间,我会让你更满足!”

“讨厌,我问的是你和我如何治理女人国?”

“我还以为你问第二次什么时候开始?”宋常睿手指划过她的乳沟。

“不正经。”花语焉拨开他的手指,却发出诱惑的笑声。

“美女当前,就算柳下惠也无法不为所动。”宋常睿故意抵着她的幽壑。

“不要闹,我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花语焉一脸假正经。

“我们彻底改变女人国的性观念如何?”宋常睿征询的问。

“你想怎么做?”花语焉以手指在他胸膛画圆圈。

“当然是先从废除男奴制度着手。”那是宋常睿的切肤之痛。

“没有男奴,女人国的生理需求如何解决?”花语焉质疑的问。

“建立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宋常睿抓起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亲吻。

“只有性,女人未必能得到完全的快乐。”花语焉有感而发。

“爱,才是使人身心俱乐的万灵丹。”宋常睿同意的说。

第二天一早,花语焉弄来一辆轮椅,推着脚伤的宋常睿走出公主寝宫。

“这么早,你要带我去哪里?”亲王难做,宋常睿打着哈欠问。

“去看我们的女傧相,你喜不喜欢?”花语焉卖关子的说。

“你决定就好了,我没有意见。”宋常睿慵懒无力。

“不行。”花语焉坚持。

“能不能中午再去,我们再玩两次如何?”宋常睿饥渴的说。

“你讨厌。”花语焉口气暧昧,显得她有点心动和犹豫。

“我保证让你飘飘欲仙。”宋常睿使出浑身解数。

“没兴趣。”花语焉虽然想要,但她更怕被戴上见色忘友的大帽子。

“说谎,昨晚你天亮都还吵着不让我睡。”宋常睿摸着扶把上的小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不能随便碰触公主的身体。”花语焉甩开他的毛手。

“老天!我们赶快结婚吧?”宋常睿叹气。

“我也想赶快,可是要结婚也得等你脚伤好。”花语焉无奈的说。

“都怪那个想出火炭路整人的混蛋!”宋常睿恶狠狠地咒骂。

“你自己进去吧。”花语焉推开花草栽培室的玻璃门。

“你为什么不进来?”宋常睿纳闷。

“我要去试穿新娘礼服,拜拜?”花语焉推了轮椅一把,然后急忙跑掉。

语焉到底在搞什么?跑得那么急,活像这座玻璃花草房内有埋定时炸弹似的,不但要闪得快,还要闪得远,才能避开被炸弹波及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