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啊呀!哪有人因为偏食请大夫的,不被笑死才怪呢!
“你不准去!”
“可是你……”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啦!我只、只是……从来都不吃胡萝卜,还有肥肉!”总算把话说完了,哎!这下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终于松了口气,上官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真是……
不吃胡萝卜和肥肉吗?怪不得,记得上次和爹娘一起用膳时,娘给她夹的菜,她会吃得那么豪放!豪放到连咀嚼都免了,当时自己还有点奇怪呢?原来如此!
“怎么不早说?”不爱吃还硬撑,当时她一定很难受吧。现在也还要再饿上一会儿。
“我又不知道!谁会想到这么多菜居然都……”不好意思再说下去,真是!这让她怎么说啊!丢人!
“我不是指这个。”
“诶?”不明白。
“上次娘夹给你的菜都不是你爱吃的吧!为什么不说?”
“拜托!漂亮妈咪夹给我的菜诶!我怎么能浪费她的好意!”
“所以就连嚼都不嚼就吞下了?”不认同的看着她。
“哪、哪有!我吃得很开心啊!”狡辩道。他怎么知道的?!还有,她嚼不嚼关他屁事啊!
“没有吗?”眯眼看着她。
“即、即使是那样我也很开心!妈咪太漂亮了!”被他这样看着真不自然!每次被他这样看都会结巴,我不会真撞邪了吧!
“这和娘漂亮不漂亮有何关系?”皱眉,这丫头已经饿得语无伦次了吗?
“当然有关系了!美女给夹的菜即使不好吃也会让人幸福地咽下去。”还理直气壮地呢!
“……”对她的话再次无语。这世上真有这种人存在吗?他是不是遇到宝了。
不管是不是,若儿是独一无二的,她就是他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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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若儿再次看到掌柜的,掌柜的已经惊慌得说不出话来了,两条腿不停地发抖。
于是又忍不住捉弄人,假装疑惑“我说掌柜的,你是不是很怕他?”一手指着上官煜,一手托着下巴笑看着他。
“这、这……我、我……”呜……这是怎么回事啊?自己真的没做错什么大事啊!顶多也就适才发了会小呆嘛!掌柜的都快泣不能言了。
“若儿,不要再捉弄朱掌柜了。”这小妮子真是一逮到机会就捉弄人啊!看朱掌柜不知所措,说道,“把所有的菜都撤下去,重新上。记住不准有肥肉和胡萝卜。你下去准备吧!”
“啊?!……”朱掌柜不解地看着上官煜。这难道就是自己被唤上来的理由?
公孙若用威胁的眼神看向上官煜,好像在说“你敢说实话,你就死定了!”。
上官煜摇摇头,无奈地暗叹口气,也只有若儿敢这样威胁自己。
“朱掌柜,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不悦地看着朱掌柜。
“呃……没有、没有了!”真是糊涂了,少爷吩咐的事自己管那么多干嘛!自求多福就好了嘛!
于是,匆忙下去让厨房重新准备。
包厢里再次只剩上官煜和公孙若。上官煜趁此机会想把姻缘庙里的事解释清楚。
“若儿。”声音不似平常的冰冷,却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若儿会相信自己吧!
“嗯?”无力地应了声,搞了半天,饿死她了!(还不是你自己的错)
“上午在姻缘庙里……”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事,吃完午饭再说吧!”她才不想听了之后让自己没有食欲,一切等吃饱再说。(哎,鸵鸟性子又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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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又重新上满了桌。
公孙若迫不及待地开始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及形象。
上官煜就一边优雅地用餐,一边注意着公孙若,不介意她恐怖的吃相,就怕她这种吃法会咽到自己。
终于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公孙若用侍者送来的湿怕擦了嘴和手又恢复到原来那个风度翩翩的假公子。
“说吧。”既然吃饱了,也该知道自己的事了。那个臭老头之后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哼!不帮她回去的就是臭老头。奇怪?为什么称他臭老头时心里突然有点内疚。
明白她的意思,连忙说道“我没有对凌……”可是才几个字就被公孙若给打断了。
“这件事跟我无关!我要听的是另外一件。”哼!那件事与她何干?她只知道以后他的艳遇都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忽略心里的揪痛,努力使自己的情绪稳定,让声音平静得不见任何波澜。
上官煜的心顿时冷了大半,若儿还是在气自己啊!“你当时只是……”试着再解释。
“我说了不想听!”话中怒意明显,察觉自己的激动,立刻冷静下来,改用冰冷的声音问道,“古道子最后说了些什么?”
“若儿,你先听我说好不好?听完再判我的罪也不迟。”知道她在气头上,声音柔了几分,甚至带有点请求。
公孙若就是对他这个样子没辙啊!只能放下怒气,不情不愿点头默认。
“我并不是责怪你打扰了我和凌姑娘,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我们的时间。而且也不希望让别人再误会你,那种谣言始终对你不利。”总算解释完了,若儿会相信自己吗?
“现在可以说另外一件事了吧!”假装平静地道,怒气已经随着他的解释烟消云散,心里多了股甜蜜。
“若儿?你愿意相信了吗?”生平第一次上官煜如此低声下气!
“相信了,相信了,你很罗嗦诶!”为什么看到这样的他,心里有股不舍呢!
“你快说另外一件事啦!”
知道她是真的原谅自己了,这松了一口气。接下去要说的,若儿能承受得住吗?
“古道子已经离开姻缘庙了!”投出第一颗炸弹。锦盒的事不能说,不然以若儿的性格一定会打开锦盒的,不敢想象结果。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再说一遍也一样,古道子已经离开了。”担忧地看着她。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对不?你一定知道对不?”期待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发现她突然懊恼无助地低下头,心里的担心又多了一分,唤道,“若儿,你……”
“我是不是永远也回不去了?”若儿恢复平静,语气平静地问。
“是。”第二颗炸弹,是肯定的语气啊!已经没有转还的余地了。
“我知道了。”依然是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
“若儿?”不对劲,若儿不该这么平静的,上官煜的心开始往下沉,若儿她……
“我没事。”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更不想看到别人眼中的同情。
算了,已经这样了,她还能怎么办?听天命啊!哈哈!真好笑,她真是一辈都得被老天爷捉弄!别人被自己捉弄,自己却被老天爷玩弄在股掌之中,不是因果报应吗?
自嘲地笑了笑,这样的笑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太多的辛酸。这样的笑让上官煜的心痛得不能言语。为了让她有足够的安静整理自己的情绪,上官煜忍着想把她抱入怀中的冲动。
古道子说得对,若儿很坚强,比任何人都坚强,一般的人碰到这样的事大概早崩溃了吧,哪还能这样坚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若儿她却承受住了。他应该相信她可以的,却也心疼她的隐忍。
在公孙若沉浸在自我疗伤之际,上官煜也忍受着噬心之苦。
就这样了吧!妈妈,再见了!女儿对不起你,如果有下辈子再让我好好孝敬你吧!也不要伤心,也许有一天我们还可以延续母女的缘分。不知道为什么公孙若的心里就是有这种感觉。
沉默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就在上官煜忍不住开口的时候,公孙若终于说话了。
“想不想知道我从何而来?”低着头问到,看不到她的表情,声音也轻轻地,听不出任何情绪。
“如果你不想说,可以……”如果这会牵扯到她的痛楚,那么他不想她逼自己说。
“已经没关系了,不是吗?”摇头苦笑,完全没了平时的顽皮和吊儿郎当,接着说道,“如果我会永远留在这里,那么我也得放下过去,不是吗?”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心里真的很想把自己的离奇来历告诉他,却又怕他不相信自己,说自己病入膏肓,胡言乱语。
“还是因为与你无关,所以你没必要知道?”抬头看着他,眼里有着若隐若现的泪光。
“不!我要知道!”激动地道。该死!自己怎么可以让若儿误会!
又静默了一会,若儿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思索着该如何讲述。终于打破沉默开始她的故事。
“那是个离这里很遥远的世界,不是空间,而是时间。那是距这里1300多年之后的二十一世纪。”看着上官煜震惊的样子,出乎自己的意料,他并没有拿“你有病”的眼神看着自己。
接着讲,“你相信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一个千年之后的人居然会穿越时空来到唐朝。至于为什么我会来这里,我更是不清楚,也许真的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吧!”苦笑道。
“若儿!”上官煜看她的神情中有着浓浓的不忍。
“我没事,让我说完吧。”
接着她的故事“在二十一世纪里,已经没有很多人种田了,更多的是像你家这样行商,或者在商行里工作的人。那里男女平等,女人也必须有养活自己的能力,也要和男人一起学习、竞争。也有很多女人的成就超过男子。我们那里是用自己在学校里学到的专业知识和自己的能力与别人竞争工作的机会,机会很多,但异常残酷。因为只有得到工作才能养活自己。
而我就生活在那样的世界里,为了以后的独立,必须学会一种技能。“看到他眼底的疼惜,微笑的摇摇头,”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惨啦!我们那里的人都很习惯这种生活,很充实,女子也一样,能够用自己的智慧和双手养活自己是件很骄傲的事。“
“但是相对的,这样的竞争给了我们一些你们这个时代不可能有的自由。因为男女平等,所以我们那里的女性对你们这里所谓的女子出嫁前必须是处女这档子事并不在意。但是双方结婚后就得一夫一妻制,男人也没有再和另一女子结婚的权利,不然就是犯重婚罪 。如果一方婚后与其他人发生关系,那就是犯通奸罪。当然如果婚后双方中任何一方若不想再延续两人的婚姻,便可以提出离婚,只要另一方允许,只要一些必要的手续婚姻关系就可解除,两人可另外各自婚配。”
听到这里上官煜不敢置信地看着公孙若大胆的言辞,难道若儿她……想到有这种可能,上官煜握紧的拳头青筋浮现。
“不要拿这种眼神侮辱我!”生气他居然这样看待自己。
“你……”看到她的怒气,心里狂喜。
“你以为我也会那样吗?”眯眼看着他,他要敢说“是”,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我相信你不是!”连忙否认,即使刚才有那么一刻怀疑过,但现在他绝对相信若儿。
“哼!”不满地哼了哼,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刚刚有这样想过吗,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告诉你吧!其实在那一方面,我并不大方,我甚至介意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不是处男,这样的我又怎会允许自己婚前不是处女呢!”
听到这里,上官煜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一直以来都洁身自爱,不然若儿更不可能接受自己了。
好笑地看着他大松一口气,真是的,那是她自己的事,他这么紧张做什么?接着说道:
“也因为如此,我不相信任何男人,既不相信自己会是他们的第一个女人,更不相信会是他们永远的唯一,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抱着不爱不婚的态度过我的生活。”
“若儿,你……”世上竟有此倔强的女子,因为不信男人,宁愿孤独终老。他到底是该庆幸她的固执,还是为自己以后艰难的路悲哀啊!
“我很偏执,是吗?”微笑看着他,讽刺地道“就算世上有这种男人,可是谁又能保证他会永远不离开。就像我的爸爸,他再爱我妈妈有什么用? 还不是一场意外就让他在我12岁时就撒手离开我妈和我!”提到自己的父亲,若儿眼底的脆弱显而易见,却倔强地不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