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那?”柳含烟正好端着药进房门,笑嘻嘻地问着。
“哼!妈咪,我在生气,不想说话,也不要吃药!”
“这是怎么了?连妈咪都不理了吗?”柳含烟好笑地看着耍任性的若儿,哈哈,总算有人来治她那个儿子了,大快人心啊!
“若姐姐要少爷带她去青楼,但是少爷不肯。”一直呆在旁边忍着笑的小乖献宝似地说道。不能笑,绝对不能笑啊!少爷的脸都快绿了呢!看样子可气得不清。
“什么?!若儿要去哪里?”掏掏耳朵,她听错了吧。
“是青楼啦!”小乖很好心地重复一遍。
“若儿,你……”
“啊呀,妈咪,人家很好奇嘛!一直都听说有什么怡红院,飘香楼的,就是没见过,我只不过想去看看而已啊!”
“呃……”这丫头还真是特立独行啊,那她何不顺水推舟,“如果若儿想去,娘不反对。但是一定要由煜儿陪着。”看儿子该怎么办?回去和泽打赌去,看最后谁是胜利的一方。呵呵,她这个娘当的好像有些坏哦!
上官煜狠狠地瞪了一眼柳含烟。
“呵呵,药,我先放在这了,要趁热喝哦!”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狮子头上的毛都拔了,赶紧逃比较要紧。
“若儿,先把药喝了。”
“不要,你先答应我带我去那个什么怡红院的,不然我不喝。喝了也没用,反正都会无聊‘死’。”
“真的不喝?”眼睛危险地眯起。
“小女子一言九鼎,不喝就是不喝!”
说是迟那时快,上官煜一口封住那倔强的小嘴,把口中的药全数渡给了她。也不顾一旁的丫环,顺势吻住怀中挣扎不休的小人,直到她虚软地瘫在自己怀里才松开。
“你、你……她、她……”公孙若颤抖地指着上官煜,又把指端转向看得目瞪口呆的小丫头,气息还没顺过来。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小乖机灵地置身事外。
“没看见才有鬼!”终于有气吼了,“上官煜!我跟你没完!”
于是,至今为止,公孙若还在赌着那口气,说不理就是不理!还把人给赶到书房睡去了。
此时,上官煜的书房正处于超强低气压中。外出办事回来的上官煜的左右护卫——剑尘和剑云,正承受着来自主子的前所未有的怒气。唉!他们何其可怜啊,没喝到主子的喜酒也就算了,一回来就得卖命地调查给少夫人下毒的凶手,还得挨批!
“已经两天了,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语气冰冷得可以冻死人。
“启禀少庄主,我们去过唐门,也问了唐门门主,唐门与第一庄素无瓜葛,此次应是唐门内部失窃,他会给第一庄一个交待。至于其他的……属下无能。”左护卫剑尘惶恐地低下头。
“云,你呢?”
“属下查过庄主成亲当日的所有宾客,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当日少夫人的丫环曾被人从后面攻击,之后就失去知觉了。如果属下没猜错,那么那个人应该就是易容成她的样子在少夫人的菜中下毒的。”右护卫尘剑云据实以告。
“你的意思,对方是女的。”
“应该不会错。”
女的吗?上官煜的脑中突然闪现一张略显慌张的脸,会是她吗?目光中闪过一抹狠戾,不管是任何人,既然有伤害若儿的胆子,那么同样要有接受他惩罚的勇气!
左右护卫背脊顿时一阵凉意。少庄主动怒了!
“这几天,多注意柳微微的动静,下去吧。”苏州柳家因为难得前来扬州,因此喜宴过后并未立即离开
“是!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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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柳微微静立于深夜之中,心中满是不甘。真是气死她了,居然让那个该死的女人逃过一劫,她不甘心,不甘心。目光再次泛出阴狠,冷笑道:“哼!公孙若,这次毒不死你,我就不信下一次你还能这么幸运!”
藏身在另外一处的剑云看到眼前的一切,深深叹了口气,表小姐,你这是何必,少庄主不会放过你的。唉!这下第一庄可就热闹了。
正欲离开,却见一黑影停在柳微微身后,然后从后面抱住了她。
“美人,我好想你。”
“滚开。”柳微微挣扎出黑衣人的怀抱,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美人,别这样,你忘了我们……”黑影继续往佳人身上靠。
“住口!你不是说韩飞雪绝对不可能解七日散的毒吗?我告诉你,之前的事你我已一笔勾销,不要再出现我面前!”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
“放手!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哈哈!问得好?我要做什么?”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轻轻划过她细致带着怒气的脸,停在她的唇上,“你说我要做什么呢?嗯?”抬起她的下巴,双目淫邪地看着她。
“你不准乱来,这里是第一庄!”柳微微开始有点慌了。
“哈哈!你以为当上官煜知道毒是你下的之后,你还会有活命的机会吗?”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为了你,我偷了门主从不轻易外泄的七日散,你以为就凭那几个晚上就能满足我吗?”
“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咱们一会就知道了。”说罢,已将柳微微压在草地上,密密的吻粗鲁地落在她的脸上,裸露的肩上。
已知真相的剑云正欲出面时,另外一条身影已经先于他出现在草地上的男女的旁边。
“右护法,门主有令,要你跟我回唐门接受处罚。”与上官煜如出一辙的冰冷语调。
“冷、冷鹰!”草地上的男人停下所有动作,惊恐地看着眼前冰冷的男人——唐门左护法,额角开始冒出冷汗,门主已经知道了?!
柳微微发现有脱身的机会,正要逃离时,却被突然出现的身影挡住了去路。到看清眼前是谁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右、右护卫……我……”
“表小姐,少庄主和老爷夫人在大堂等着你。请同我一去。”面无表情地说道,内心对她满是鄙夷。真是蛇蝎心肠的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剑云转身对冷鹰说道:“左护法,希望您和右护法也能一同前往。”
“好。”冷鹰点头答应,又对着仍躺在地上的男人说道,“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动跟我走。”
“我……”看到冷鹰一脸的决绝,余光又瞟见上官煜的右护卫,明白自己毫无胜算,只能弃械投降,“好吧,我跟你们走。”
“不——不——右护卫,不是我,不是我——”柳微微还在做垂死挣扎,却不打自招。
“一切听少庄主发落吧,剑云只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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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庄的主事大堂里
上官煜目光阴冷地看着被带到面前的一对男女。周身的怒气一触即发。
公孙若则是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一切。
上官泽和柳如烟在看到柳微微被剑云带来时,心中了然,充满了痛心与无奈。没想到,真的是微微!看儿子的样子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唉!
“这是怎么回事?”刘青山还不明就里。
换来上官煜的一记冷笑,“剑云,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于是,剑云把之前看到的听到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众人发出阵阵抽气声。
“不可能!我女儿微微,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柳母突然出声护在女儿面前,指责道,“你不但诬蔑我女儿,还诋毁她女儿家的清白,你是何居心?”
“剑云只是据实以告,所言绝无半点虚假,而且左护法可以作证。”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冷鹰。
“嗯。”简短的一个字将柳微微定罪。
“哈——又是一大冰块——”怎么大唐盛产冰块的说!公孙若扑哧一笑,众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她。
“若儿!不要胡闹!”上官煜轻轻地斥责道。这丫头真是令人头痛!
“抱歉,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注意到自己成了焦点人物,赶紧撇清关系。她可不想成箭靶!
“唉!我柳青山居然除了这种女儿,不要也罢,煜儿,随你处置吧!”柳青山痛心地说道,女儿做出这种事,他还能怎么办!
“爹——我——”柳微微还想争辩什么,却被柳母打断。
“不行,我不同意,你们不可以对微微怎么样?她不会这么做的!煜儿,她是你表妹啊,你怎么可以怀疑她。”柳母指控地看着上官煜。
“真相与否,就让微微做个检查,看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一切就会有个定论。”柳含烟提议道。
“好!”大家没有意义。
“不——不要——”柳微微突然叫道,“不用查了,我的确不是处子之身,但是绝不是那样,表哥,我是表哥的人!”她要最后放手一搏。
顿时,大堂顿时一阵骚动。
剑云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微微,这女人简直是厚颜无耻到令人汗颜!
上官煜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冷,令人毛骨悚然,手上凸现的青筋是他狂怒的症状。又一脸担忧地看向一旁的妻子。
公孙若则是一脸玩味地看着柳微微,这出戏可是越来越精彩喽!
第十二章
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撇向上官煜,发现他投过来的眼神,立刻低下头逃避开他眼中的忧虑,暗自偷笑。
哈!这个笨蛋一定怕自己会误会他吧!她就要让他干着急,谁让他出尔反尔的!也怪他对她不够有信心啊,他不知道她对他很有信心的吗?因为啊……根据她的记忆,那天晚上,他实在有够笨拙的!
想到这里,公孙若的笑意有些外泄的迹象,肩膀开始微微地颤动。
“若儿!”上官煜轻声唤着她,看不到她的脸,让他感到很不安。
“……”没有回答,只是双肩却耸动得更为厉害。
“若儿!你……”终于忍不住她的沉默,上官煜一手抬起她的下颚,却发现情况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小妮子,他担心的要死,她居然还笑得那么乐!不过至少他知道若儿是信任自己的,一颗悬挂的心也总算放下来。
呀,被发现了呢!公孙若调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算了,看在他这么在乎她的份上就原谅他吧!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老公呢!
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怪异,所有人都处在震惊中,而当事人之一却只顾着和新婚妻子“打情骂俏”,好像跟没事一样。
“煜儿!你怎么说?”上官泽打破一室的诡异,严肃地问道。
“没有!”语气中满是不屑。哼,这个世界上能得到他的只有若儿一个人!
“表哥,你怎么可以……”柳微微欲语还休地指控道,还顺便挤出几点眼泪。
看得公孙若差点拍手叫好,太厉害了,这演技要是去现代,绝对是一人才啊!
上官煜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目光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妻子,问道:“若儿,累不累?先去休息好吗?”
“嗯……好!煜,我好困,你抱我回房好不好?”眨眨略微犯困的眼,偎进他的怀里撒娇,“我们明天再继续讨论今天的问题哦!”她可没那么容易就这样放过她,这世上,她公孙若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好。”打横抱起若,正要离开,却被不识相的人喊住。
“站住!”柳母挡在上官煜面前,一副傲然的样子。
上官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柳母却犹如身陷冰天雪地之中,之前嚣张的气势一下子了无踪影,结巴地说道:“你、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没有回答,依旧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大堂里的气氛再次冻结。
“今天时候不早了,明天再说吧。”柳如烟试图缓解气氛,先给柳家人一个台阶下,她可是对自己的儿子很有信心的!不过,总是会有人不领情。
“不行!今天就说清楚,你打算对微微怎么交待?”柳母对着上官煜咄咄逼人。
“您确定一定要煜给微微一个交待吗?”公孙若眨着慧诘的大眼认真地问道。
“当、当然!”柳母有些结巴。奇怪,这丫头明明看上去很无害,为什么她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若儿附在上官煜的耳边轻声说:“煜,我突然又不困了耶!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看出公孙若眼中的顽皮,上官煜无奈地放下她。既然若儿想玩,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