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想到一些画面……”
一听到冷烈说“想”字,孟霏张大眼睛追问:“你想起了什么?”
冷烈没有回应,他像掉了魂似的,双眼空洞迷茫。
“你怎么了?”孟霏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又用手背量了量他额头的温度,好烫,盂霏心想,他白天出差,之前加班,刚才做爱,算起来休息时间只有吃那碗泡面的时候,她紧张兮兮的问:
“你是不是操劳过度?”
“不要停,继续摇摆。”冷烈突然粗鲁地抓住她的腰,指挥她”下摆动。
“冷烈,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孟霏气若游丝的问。
一心二用真不是件简单的事,孟霏其实已经不行了,想求他给她一个痛快,快点射出来,但眼看他快要回复记忆,为免除他动“开头”手术的痛苦,她忍着自己快要爽爆的身体,努力地上上下下冷烈一边享受,一边追忆,
“我看到一个女人……”
“她长得什么模样?”孟霏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加速来回升降。
“她有一头很黑很亮的长发……“冷烈正觉得快想起什么时,大脑忽然像断电般,所有的影像一片漆黑,同时他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疼。
“还有呢?”孟霏觉得十分欣慰,只要他能想起,这点小辛苦不算什么。
“没了。”冷烈叹了口气,双手玲不防地抓住两粒圆球把玩,并且不正经的说:
“不想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时候想别的女人,顶煞风景的。”
“你快给我想!”孟霏不甘前功尽弃。
“不是我不肯想,是我的头好痛!”冷烈蹙着眉解释。
“好吧,你什么都别想了。”看他不像在演戏,盂霏心软的说。
“我现在只想干你。”冷烈抬起身子,衔住一只涨红的乳头。
“讨厌!用那么低级的字眼。”孟霏故意峨嘴.做出被冒犯的不悦。
“如果你讨厌我,我就做不下去了。”冷烈出奇不意地翻身,将孟霏的身体翻到下位,但在这个过程中,两性象徵仍然是紧密地接合。
孟霏宛若快要窒息的呼唤:“人家才不讨厌你,人家……”
“人家怎么了?”冷烈露出期待的眼神。
“不告诉你。”孟霏抿着唇,脸上流露出撒娇的媚情。
“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冷烈忽然将她双腿拉成一字型。
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整个花心不但里面被巨物撞击,连外面都被两个肉球撞击,这等于是双重的刺激,令孟霏又惊旦喜,但她却口非心是的说:
“好粗鲁!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会把我的腿撕裂·.....”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冷烈身体突然有此僵硬,若有所思的说:“这句话我好像曾经说过!”
孟霏屏息的问:“你想到什爱?”
“我头好痛,我要出来了。”冷烈快速地抽送下身。
“哦——”孟霏完全陷入欲海中,已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事。
在汗水淋漓之际,两人的双手紧紧相缠,一起攀上快乐的喜马拉雅山巅……!
高潮过后,冷烈从孟霏放在枕旁的面纸盒,抽出柔软的面纸替孟霏擦拭湿黏的花心,然后从放在一旁的西装口袋中取出一瓶药罐……
“不行,你不行吃药。”孟霏如电光火石般夺下药罐。
“为什么?”冷烈双眉紧缩,手按在太阳穴上,显得非常痛苦的样子。
“药通常都会有副作用,你这样养成依赖性不“药通常都会有副作用,你这样养成依赖性不行”孟菲用心良苦。
“我听你的,不吃药,靠自己放松。”冷烈沉吟道。
“我去替你放盆热水,泡泡热澡或许有用。”盂霏穿上晨褛。
当孟霏欲从冷烈身边走过时,冷烈突然拉住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手心上,感动的说:“你对我真好。”
“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对你好下去。”
“永远……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会令我有鼻酸的感觉?”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永远对我们两个的意义。”孟霏笃定的说。
冷烈阖上眼,静静地浸泡在浴缸中。
一夜春宵,对他来说是不够的,他需要更多。
他不想走,不想离开,他真希望她能够永远躺在他的臂弯中。
但是天快亮了,一夜未归,用肚脐想就知道裘蕾此刻一定气出鱼尾纹,说也奇怪,裘蕾一生气,尤其是帅男没完成任务时,鱼尾纹就会像雨后春笋般冒出,让她看起来老了十数岁,擦再多的保养品都无效……
可是只要处女一抓到,第二天她的鱼尾纹全部消失,那张脸不但回复貌美,而且年轻,裘蕾解释貌由心生,抓到处女,等于安妮的病有救,她的心情因此而好,人自然就变美。
这番说辞,他以前从未怀疑过,然而现在他则是觉得自己以前很笨!
处女血,真的只是用来治疗安妮的病?还是另有用途?
突然门被打开,孟霏走进来,坐在浴缸的边缘,纤纤手指按在冷烈的太阳穴上,关切的问道:“头还痛不痛?”
“好多了,这方法还真有效,下次我头痛时就泡澡。”
“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替你按摩?”孟霏将手指移到冷烈的肩膀上。那宽宽的肩膀,壮壮的肌肉,使她不禁又意乱情迷起来。
“只要来一瓶蛮牛就好了。”冷烈开玩笑的说。
“蛮牛没有,乳牛如何?”孟霏将晨楼褪下,将两腿伸人浴缸中。一个女人能够毫不扭捏地将乳房呈现在男人面前,充份显示出她对自己的身体满信心,这对高耸圆饱的乳房,确实足以让每个男人为之疯狂,冷烈立刻伸出双捧着她的乳房,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明珠……
“更好。”冷烈将脸埋在双峰之间,将乳头含在嘴里。在淡红的乳晕上,有些白色的小颗粒,一经吸吮从那里就会散发麝香味。
“好舒服。”孟霏挺高胸部,双腿微微张开,做出勾引的美姿。
“你的身材真好,独守空闺实在太可惜了。”冷烈一手如她所愿地探向花心。
“今后,随时欢迎你来。”孟霏不想那么快发情,但却控制不住蜜汁流出。
“你真傻,叫我来等于是引狼人室。”冷烈手指深入浅出地逗弄。
“啊……”很明显地,孟霏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浑身皮肤因此而发红发热。
“老天!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浴缸太小,冷烈起身将她抱回和室。
“峰,你只要爱我就好了。”孟霏浑然忘我的说。
“你叫错名字了。”玲烈如被泼了盆冷水,闷闷不乐地坐直身子。
“你是他,你真的是他。”孟霏的双臂从他后背绕到前胸,紧紧地圈住他。
“我求你不要再把我当做他的替身。”冷烈近乎咆哮地大叫。
“你真的是他,如果你不是他,那么你今天不会有那么多似曾相识的感觉。”
冷烈一愣,孟霏的话像一根针,戳破他一向自以为圆满的汽球,球体分崩离析散成数个碎片,他猛然发觉,记忆中确实有过一张想不起面容的女人脸孔,她到底是谁?
’
直觉告诉他,她就是孟霏,可是记忆偏偏又没有孟霏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想到过去就会头痛?难道裘蕾在他脑里动了手脚?
以裘蕾的医学素养来说,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没找到答案以前,他仍然不愿相信冷烈只是一个虚构的幻影,就像照镜子一样,镜中人或许会以为自己才是真实的,到底冷烈是镜中人?还是范超峰是镜中人?叹了一口气后,冷烈强硬的说:“我只能说,我是有点怀疑,但那是因为我被你的执着感动。”
“我想到他有一些习惯,也许你会慢慢想起来你究竟是谁?”
“如果我不是他,你会怎么样?跟我断交吗?”
“我不晓得,也许我会大哭一场,但我会跟你成为朋友。”
一听到是朋友,而不是情人,换成冷烈想大哭一场。
他是有妻有女的已婚男人,面对单身女子,除了做普通朋友,他还能怎样?
外遇虽然是很多男人都会犯的过错,但对他而言,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他反倒觉得跟孟霏在一起才是对的,跟裘蕾同床共枕简直是酷刑……
就算他想将她金屋藏娇,从她的语气中,他知道她对范超峰怀有忠贞不二的情感,若不是她认定他是范超峰,今晚的一夜情是绝无可能发生,说了半天,她对他其实一点爱意也没有,而他却已经偷偷爱上她。
但他不会说出真心话,而是以讥诮的口吻回应,“朋友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不然你想怎样?”孟霏察觉到他的话似乎有意掩饰什么……
“范超峰是个什么样的人?”冷烈刻意改变话题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要从三年前‘自大水仙’故意掩饰什么……
三年前,因为妹妹的缘故,范超峰和大女人俱乐部结下梁子。
范超峰发誓要让大女人们好看,致使宋小曼下令俱乐部进入备战状态。
盂霏当时还不完全是大女人俱乐部的正式会员,三年前她正值高商毕业,有时会到大女人俱乐部帮忙,有时则到图书馆看书准备考大学。
被绑架的那天晚上,她答应帮一个同学看店,那个同学最她最要好的朋友,父母离异,母亲就靠那一间店将她抚养长大,当天同学的母亲去日本捕货,而同学的男友正好珲平岁生日,同学想把自己当礼物献给男友,虽然孟霏大力反对,但还是屈服在同学的眼泪攻势下,答应帮她看店。
店,是一间令人脸红心跳的店。
店名叫“夜诱之屋”,一听就知道所卖的东西一定脱不了性感二字。
从窗外往里面看,隔着蕾丝纱帘,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色木头模特儿,穿着玫瑰色内衣裤,让人感觉店内迷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
事实上它不同于一般的情趣商店,而是——家女性内衣裤专卖店,也兼卖香水或是一些羽毛制品,像是羽毛鞋、羽毛扇、羽毛围巾……凡是能让女人在夜晚变得更迷人惑,这里的商品可以说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来这里的客户,多半都是熟客,而且还都是贵妇人及影视红星。
孟霏不是第一次来“夜诱之屋”,以前她也常跟同学一起来看店,因为生意太好了,同学的母亲常去日本补货,而把店交给她们两个看管,光是看店而没卖出一件商品的打工费是两千块,每卖出一件还可以抽售价的5%佣金,所以孟霏很喜欢来这儿,唯一的麻烦是,偶尔客户会要求她穿给她们看。
所幸“夜诱之屋”是纯女性的私密空间,也可以说是男人禁地。
穿上千奇百怪的性感内衣,对孟霏而言是好玩又刺激的游戏,而不是工作。
刚送走一位官夫人,照平常的程序是要立刻锁门,以免有企图不良的男人跑进来,但孟霏正在更衣室里忙着替另一位千金小姐挑选洞房花烛夜要穿的性感内裤,一时疏忽,没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等到送走了千金小姐,锁上店门,打算去上厕所时,赫然发现范超峰已在厕所内。
“你在这儿干什么?”孟霏以不变应万变的态度应对。
“借洗手闲。”范超峰坐在马桶盖上说。
“既然你已经上完了,请你出去,这儿不欢迎男人。”
“我还没上,看你好队急得想上厕所的样子,就让你用……”范超峰忽然顿了一顿,目光暧昧地将孟霏从头到脚梭巡一遍,然后又说:
“等你上完厕所之后,我再上比较好。”
一股危险的气息朝孟霏逼近,她开始紧张了,知道他口中的“上”不是指上厕所,而是上她,这一紧张令她更想尿尿,但她仍然拼命保持住稳定的站姿。
“你给我滚出这间店,不然我就报警。”
“我劝你别想大多,快上厕所吧,免得尿在裤子上。”
“请你出去!”孟霏忍不住双腿交叉。
“我偏要留下来。”范超峰背靠着洗手台,一副扰闲自在的模样。
“你——”孟霏感到眼前一片模糊,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男人感到惧怕。
“我知道我很可恶。范超峰伸手攫住孟霏的肩头,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将她强压到马桶上,不顾她的抵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