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但胸部却因剧烈呼吸而形成诱人的乳波。
「我偏不住手,我还要更用力地玩它。」铃木拓介加重力气。
「好痛……」宋小曼拍打他的胸膛,但双手很快地被他抓到头上。
「痛才好,痛会让你乳头变得更硬,更有快感。」铃木拓介变本加厉。
「不要……」宋小曼觉得乳头好象水蜜桃似的快被掐出水来。
「你要,你喜欢,我知道。」铃木拓介换掐另一个蓓蕾。
「你快住手,我好难受……」宋小曼娇喘连连。
「我住手,你会更难受。」铃木拓介很满意她的乳头随着他起舞。
「你分明是在整我!」宋小曼生气,但她更气身体的背叛。
「没错,我在等你求饶。」铃木拓介邪笑。
「你作梦。」宋小曼咬紧牙根。
「就算作梦,我也有办法让美梦成真。」铃木拓介倏地俯下头,他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和舌尖有时轮流、有时一起挑逗。乳头立刻就像火山爆发似的挺立起来。
「不要……」宋小曼嘴巴拒绝,但身体却抬高弓向他。
「你真香。」铃木拓介吸了一口从乳晕上白色小颗粒散发出来的香气。
「我没擦香水。」宋小曼语无伦次的解释。
「是兴奋的体味。」铃木拓介微笑:「你连这都不懂,可见你是个处女。」
被他识破令宋小曼又气又羞,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他,但他似乎早巳察觉她的举动,用更大的力气抱紧她,并热吻她的唇,直到她放弃抵抗。
看到她在他怀中,双眼微合、双唇微启、脸颊悸动着深深的红晕,一副很舒服的模样,铃木拓介脸上露出胜利的光采。
他得意喃喃的说:「很爽,对不对?」
「你说什幺?」宋小曼如在梦中被人用冷水浇醒,倏地睁开眼。
「我说你已经开始喜欢我了。」铃木拓介露出取笑的眼神。
「胡说,你胡说,你胡说八道!」宋小曼发出足以震破玻璃的尖锐声。
用唇制止叫声,铃木拓介发觉「吻」是叫她闭嘴的好方法。
他像个暴君似的用力吻她,仿佛要抽掉她肺里的空气,令她无法呼吸,虽然她很想推开他,但她的双手却使不出力,只能任他粗鲁地肆虐她的唇。
直到他也快喘不过气来,这个狂暴的吻才结东。
宋小曼感到不解,她不知道他是怎幺做到的?她以为全世界只有铃木拓介才能唤醒她潜伏在体内的火山,没想到一个粗俗的海盗也能……
老天!不会吧!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她都应该鄙夷他,他只不过是个肮脏又微不足道的海盗,可是为什幺他轻轻一碰,她强硬的大女人外表,就会像雪人遇到太阳一样融化?
她说不上来为什幺心中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她好象认识他,但就算她曾经见过他,她也不可能献身给他,因为她的第一次早已决定要给铃木拓介。
除了铃木拓介,她绝不可能爱上第二个男人。
但是她无法拒绝海盗是不争的事实……难道她和语焉一样,无法驾驭自己的性欲,这个发现使她胸口彷如被利刃剌穿,不由地发出沉痛的呻吟。
「你真是只好色的野猫。」铃木拓介浓眉轻挑,误以为那是快乐的吟声。
「放开我。」宋小曼语气十分坚定,似乎恢复了理智。
「你在求我吗?」铃木的目光仍停留在她唇上。
「命令你。」宋小曼以高傲的语气回答,但却无法阻止心跳加快。
「只要你肯求我,今天我会放你一马。」没有任何警告,铃木抓住她的腰。
「那明天呢?以后呢?」宋小曼下敢随意乱动,僵着身体问。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教导你,直到你会尊重男人为止。」铃木直接了当的说。
「男人是什幺东西,凭什幺要女人尊重男人!」宋小曼恨声的说。
「因为上帝说,女人只是男人的一根肋骨。」铃木自以为是,
「没知识,女人和男人都是从猿猴演化来的。」宋小曼以轻蔑的声调纠正。
「牙尖嘴利的女人,只会让男人觉得厌烦。」铃木拓介皱起浓眉。
「因为输不起,男人才会讨厌口才好的女人。」宋小曼反驳。
「你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小野猫。」铃木拓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
「用拳头说服女人,一向是你们男人的重要手段。」宋小曼不屑的说。
「即使不用拳头,我也能让你变听话。」铃木拓介眼神色眯眯。
「用你刚才用的污秽方式强迫女人就范,比用拳头更下流。」宋小曼指责。
「如果你被强暴,只能怪自己自作孽,活该。」铃木拓介尖苛的说。
「你这个无耻的猪八戒!」宋小曼紧张地吞咽口水。
「猪八戒和小野猫,不正好是一对嘛!」铃木拓介冷不防地握住她肩头。
这一次宋小曼已有了心理准备,虽然她和他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但她渐渐了解他的行为模式,她知道挣扎反而会带来反效果,狂乱只会使他更兴奋,所以她决定等,等待最好的反击时机。
他的吻像雨点落在她脸颊和胸前,她强制自己一动也不动,完全不反应他的行为。渐渐地,她感觉到压在身上的手温变热,他的心跳变急,时机来了,她握住他的男根、他的巨大、他的坚硬、他的勃动,使她震惊不已。
当她抓住他的男根时候,他发出舒服的呻吟,此时她恢复大女人本色,冷狠准地捏着他的男根,并以长长尖尖的指甲刺进……
一声痛呼,铃木拓介保护着男根从她身上弹起,在甲板上又跳又叫之际,却没想到宋小曼拿起坐坏的凉椅,朝他后脑勺重重地打下去,然后只听见「噗通」一声,海面溅起不小的水花。
宋小曼完全不管他的死活,驾着游艇朝女人国疾驶回去。
第三章
「臭男人!」宋小曼的眸中同时浮现怒火和泪水。
她可以了解到自己发怒的原因,但泪水……泪水为何而流呢?
那个海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宋小曼柳眉轻蹙,阻止自己为他担忧,他是海盗,在海里求生的技巧自然不在话下。再说,他轻薄她,这种混帐死了最好,她甚至不该为他留下一滴眼泪。
泪水,应该是对另一个臭男人,宋常睿,所留下的伤心之泪。
她绝不原谅宋常睿派这幺一个不修边幅的海盗来对付她,甚至害她险些失身,
这时她心中的伤痛,与其说是责怪兄长的报复,还不如说是自责。直到现在她的心一刻也不平静,以至于误把海风想成是他吹进她耳里的热气,而全身战栗不已。
一踏上女人国的沙滩,她脸上完全看不见先前失魂落魄的痕迹,她又恢复大女人的干练,跨着大步回到贵宾房洗澡换服,并在颈间薄施脂纷,掩饰自己失败的证据,然后像一阵飓风刮向公主寝宫。
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宋常睿,此时光着上身在睡觉,连开门声都没听到。
宋小曼带着惩罚工具——鞭子,虽然宋常睿此刻熟睡,但第一鞭下去一定会惊醒他并起而反抗,男女力气毕竟有天壤之别,即使她手上有鞭子做武器,但也不是空着手的宋常睿的对手。
除非她能让他毫无还手机会,这点她已有准备,所以她动作快如闪电般将他的双手铐在铜床柱上。
当手被铐上的一瞬间,宋常睿并没马上睁开眼,他以为是语焉。语焉在女人国的圣师——银赛夫人的教导下,对性幻想自然不同于常人,他不反对来点新鲜剌激的性游戏以增加闺房乐趣,只要不要用鞭子抽他就好了……
一想到鞭子,一种熟悉的皮开肉绽感觉,从他的肚子痛到神经。
他急急睁开眼,看到小曼面若寒霜地站在床前,嘴讶异得合不起来。
「怎幺?看到我很惊讶吗?」宋小曼语气充满火药味。
「你把我手铐着,又拿鞭子打我,我能不惊讶吗?」宋常睿保持镇静。
「小哥,看不出来你还会装傻!」宋小曼嘴角泛出一抹冷笑。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小哥,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过份。」宋常睿指出。
「过份?比起你对我做的报复,这幺对你算是客气了。」宋小曼厉声的说。
「快把手铐解开。」宋常睿命令道。
「你想得美!」宋小曼毫不留情地挥了一鞭。
「你发疯了,干什幺把我当男奴一样鞭打?」宋常睿咬牙切齿。
「发疯的人是你,竟然派个下三滥的男人报复我。」宋小曼责怪的说。
「我不懂你在说什幺!」宋常睿沉着气说,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十分自若,但他多变的眼神却一点一滴地泄露出他心里的想法……
他无法相信,铃木拓介连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就算小曼不同于一般女子,他仍然深信铃木拓介是大男人中的佼佼者。可是小曼不但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还将他变成阶下囚,却是个不争的事实,这证明了大男人输了。
但,即使铃木拓介输了,基于男人的义气,也绝不可能供出他是背后主谋者,为什幺小曼会如此确定他牵涉其中?还有,铃木是怎幺输的?小曼又是如何逃出来?一连串的疑问,使他的脸不由地臭了起来。
宋常睿臭着脸,皱着眉,眯着眼,施展特异功能,但却看到一片空白。
「看你脸这幺臭,是不是想读我的心思?」宋小曼早有防备。
「没错,我想知道你为什幺目无尊长?』宋常睿铁齿的说。
「因为你不配做我哥,你是个吃里扒外的混蛋。」无情的皮鞭再次落下。
「你口口声声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到底是什幺事?」宋常睿大叫。
「你只要承认他是你的帮凶,就可免受皮肉之苦。」宋小曼说。
「你有什幺证据证明海盗是我派的?」宋常睿无意的说。
「哈哈,你露出狐狸尾巴了!」宋小曼又是一鞭。
「我说错了什幺?」宋常睿痛得无法思考。
「我只说他,没说他是海盗,你自个儿说溜了嘴。」宋小曼咧着嘴笑。
「我已经承认了,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能再鞭打我。」宋常睿提醒的说。
「你私通外人,欺侮自家人,罪大恶极。」宋小曼反而更用力鞭挞。
「食言而肥,我看你将来会变成肥婆。」宋常睿咬着牙说。
「别忘了,是你先说话不守信的。」宋小曼斩钉截铁。
「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你干嘛气得要弑兄似的!」宋常睿狡辩。
「我当然生气,因为我差点被你的玩笑害死!」宋小曼噘嘴。
「死?有那幺严重吗?发生了什幺事?」宋常睿好奇。
「没事,多亏我机灵才能毫发无伤地逃过一劫。」宋小曼目光闪烁。
虽然她极力想以冷淡掩饰心思,但一抹恼人的红云飞上她脸颊,使她无法隐藏,他的话提醒了她的记忆,她以为回到女人国就会忘记刚才不快的经历,可是她错了,她的身体一直保留着他的唇、他的手指所带给她的感觉。
那感觉……该怎幺说呢?她觉得只要一想到他,她的乳头居然会情不自禁地挺了起来,而且全身轻盈欲飞,软绵绵的,十分舒畅。
怎幺会这样?到现在她仍想不通失态的原因,心里感到相当苦恼。
「哦?你真的这幺厉害?毫发无伤?」宋常睿语气充满讽刺。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怀疑我说的话!」宋小曼虚张声势地扬着皮鞭。
「我是关心你,脖子上的红印是怎幺一回事?」宋常睿谨慎的说。
「虫咬的。」宋小曼不慌不忙的回答。
「什幺虫的牙齿长得跟人类的牙齿那幺相像?」宋常睿忍下住笑出声。
「你再笑,当心我打得你皮开肉绽。」宋小曼恼羞成怒。
「为了你好,我劝你以后少招惹大男人。」宋常睿收敛笑容。
「那个大男人,现在大概成了大白鲨的食物。」宋小曼诅咒的说。
「你说什幺?」宋常睿吓得跳起来,但手铐使他无法跳高。
「谁要他轻薄我,死了活该。」宋小曼心虚的说。
「他只是毛手毛脚,罪不至死,你干嘛把人杀了……」
「我没杀他,我只是用椅子打了他后脑一下,他自己掉下海的。」
「还好,只是掉下海,凭他的水性应该不会溺死。」宋常睿松了一口气,
「他还活着,太好了。」宋小曼露出谢天谢地的表情。
「看样子,你很关心他的安危。」宋常睿打趣地看着妹妹。
「我才不是关心他,我是不想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宋小曼嘴硬的说。
「你还没告诉我,他是不是吻了你?」宋常睿眼神咄咄逼人。
「全怪你,害我的初吻没了。」宋小曼瞪着眼睛说。
「这叫恶有恶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找大男人的碴!」宋常睿揶揄。
「我好心替你牵红线,为什幺会遭此恶报?」宋小曼不满。
「我也是好心替你找夫家,为什幺会有现在的报应?」宋常睿反唇道。
「那种烂货,你居然把他当妹婿看!」宋小曼气得跺脚。
「如果他很烂,为什幺你会让他吻你的脖子?」宋常睿反问。
一时之间,宋小曼哑口无言,这是她有生以来所遭受的最大羞辱。
她憎恨地看着他,他提醒她想到自己的放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她看不起的海盗挑逗下产生那幺可怕的激情。她感到脸颊又红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