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坦言。
「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美女终结者一脸傲慢。
「你妈妈的兄弟。」东方男子面无表情道。
「他是有权有势的国会议员。」美女终结者大声说。
「那又如何?」东方男子表现出勇者无惧的神情。
「我保证你明天不用来上班。」美女终结者狗仗人势地威胁道。
此时,从另一个电梯下来一名黑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赖利,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不打拳后肌肉依然结实。」东方男子打招呼道。
「原来是东方兄。」黑人曾是一名叱咤风云的拳击手。
「赖利,他是谁?」美女终结者不解地问。
「连拳王泰森见了他都要敬三分的人。」黑人敬畏道。
「还要不要我数三……」东方男子眼睛迸出杀气。
「你给我记住!」美女终结者几乎是挟着尾巴而逃。
「得罪那个痞子,看来你的工作不保。」黑人忧心忡忡道。
「无所谓,我早就想换工作了。」东方男子淡笑。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氏云抱歉的说。
「为了避免他再次骚扰妳,我送妳回去。」东方男子绅士的说。
氏云顺从地跟着东方男子走,虽然她根本不认识他,但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心,毕竟他是她的救「身」恩人,不过在酒精的影响下,她走路仍有些许不稳,她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东方男子的手臂上,藉此稳住自己的走路姿势。
这时,氏云因为跟东方男子是平行走的缘故,所以她并没看见当她挽着他的手臂时,他的眉毛纠结在一起,表情显得相当反感……
到了门口,东方男子向泊车的警卫说了几句话,然后泊车的警卫转身离去,一分钟不到,泊车的警卫便开来一辆黑色加长礼车,接着氏云被扶进后座,东方男子则进人驾驶座,将档车缓缓驶向街道。
「妳住哪里?」东方男子问。
「皇后大酒店。」氏云一边回答,一边从后照镜打量东方男子。
他的脸上散发一种男人中男人的气息,威风凛凛而且令人印象深刻,虽然他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不过他却是个出类拔萃的男人,光是那纠结好看的眉形就足以让女人疯狂不已。
也许是氏云心有所属,所以对这个东方男人的俊相无动于衷。
但是她对他感到十分好奇,黑人说连拳王都怕他三分,从字面意义不难了解这个东方男子有一身好功夫,可是除了功夫之外,她看得出来他还有其它的特质,最明显的就是人男人的天生傲骨。
此时,她突发奇想,这种又冷又冰的大男人很适合安筱筱……
「你叫什么名字?」氏云迫不及待的问。
「东方纬。」东方纬简单的说。
「你结婚了吗?」氏云脑里兴起做红娘的念头。
「没有。」东方纬的双眉又拧在一起。
「有没有女朋友?」氏云更进一步地追问。
「没有。」东方纬的音调变低,隐含着不悦的成分。
「东方纬,我欠你一份人情,我想替你……」氏云兴高采烈地说到一半。
「我对妳和妳的朋友都没兴趣。」东方纬卤莽地打断她的话。
「你为什么这么说?」氏云也深锁眉头起来。
「我对模特儿圈和大女人俱乐部都没好感。」东方纬不客气道。
「你知道我是谁……」氏云有种被打了一巴掌的感觉。
「风骚桃花。」东方纬的语气充满轻蔑。
「既然你讨厌我,你刚才干嘛要救我?」氏云气急败坏的。
「看在他的面子上……」东方纬忽地一声冷笑打住。
「他是谁?」氏云感到全身的毛发像备战的刺嵋竖了起来。
「妳那倒霉的未婚夫。」东方纬考虑了一下子才说出。
「倒霉的是我,命中注定嫁一个我不爱的男人。」氏云大声更正。
「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让男人戴绿帽更惨的事?」东方纬的话比针还尖锐。
「你放屁!」氏云破口大骂。
「我没有放屁。」东方纬冷淡的语气无异是火上加油。
「你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下场吗?」氏云不甘示弱。
「下场是大女人俱乐部从此消失在地球上。」东方纬夸口道。
「东方纬,人女人俱乐部会寄挑战书给你。」氏云冷哼。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会去踢馆。」东方纬信誓旦旦。
「我等着看飞蛾扑火的结果。」氏云撇撇嘴说。
东方纬并没反击,他专心地开着车,并且把后座跟前座之间的黑色厚玻璃升起,阻隔声音传送,令氏云气得真想阿破玻璃,掐死这个自大狂的大男人。
不过玻璃这么厚,她就算用尽全身力气也打不破它,就算没有玻璃,她他未必能打败他,她看得出来他看她时的眼神冷淡,彷佛她是橱窗里的木头模特儿,像这种对妖娆风骚视若无睹的大男人,氏云完全无计可施。
在大女人俱乐部中,能对付棘手大男人的,首推宋小曼,但她现在是孕妇,不适合出征,看来只有和他同样自大的安筱筱是最适当的人选。
第三章
下了礼车,为了不再欠东方纬一次小人情,氏云努力稳住自己的脚步,朝酒店走进去,但一进到透明电梯里,身体便不由得靠着玻璃急急喘气,从这动作看来她的头脑虽已清醒,不过四肢仍有些不听使唤。
踉踉跄跄来到房门外,将磁卡擦入凹槽,可是门却推不开,她想取出磁卡重来一次,然而磁卡却怎么也抽不出来,一整晚的不顺心使她拿门出起气来,忿忿地踢了门好几脚。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一个手拿着擦头毛巾,并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氏云像见了鬼似的脸色刷地发自……
怎么可能?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飞了半个地球之后,居然会在这碰到她最不想见到的男人!是巧合?是缘分?抑或是他一直在跟踪她?
一定是最后一个答案,氏云心里如是想。
「妳怎么知道我住这儿?」从男人身上散发一股清爽的肥皂味。
「我才要问你,你在我房里干什么?」氏云火冒三丈的问。
「这明明是我的房间。」男人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还敢狡辩……」氏云抬头看了眼门号,愕然发现自己走错楼层了。
「怎么不说话了?」男人以打趣中带点促狭的语气问。
分不清是为了掩饰羞愧,还是不敢看他结实的肩膀肌肉,氏云把注意力移到凹槽,想要拔出磁卡,并快点逃回自己的房间,但就在她正要伸出手之际,男人已洞悉她的企图,并抢先一步拔出磁卡,而且还把磁卡插在腰间的浴巾上。
「走错就走错,要不要进来坐一下?」男人邀请道。
「磁卡还我。」氏云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妳陪我聊天,我就还妳磁卡。」男人的行为简直是勒索。
「我不可能到你房里去。」氏云下颚微扬的说。
「为什么不可能?」男人佯装听不懂。
「我不是那种女人。」氏云以近乎义正言辞的口吻说。
「那种女人是哪种女人?」男人明知故问。
「那种随便进陌生男人房间的女人。」氏云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跺了跺。
「我不算陌生人,如果妳没忘记,就凭在茱丽亚娜……」男人提醒。
「我头好痛,什么都记不得。」氏云赶紧堵住他的话。
「头痛?」男人露出关心的表情。
「你快把磁卡还我,我想早点回房休息。」氏云用身体不适的语气说。
「妳喝了不少……香槟,对不对?」男人凑近头嗅着她的周遭。
他黑而深遂的眼睛注视着她,令她觉得浑身发软,不知所措,而且在他的眼睛深处,她看到某些不可捉摸的东西,这使得她的心脏跳得比被蛇追杀的青蛙还要焦急一百倍,她真担忧心脏会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强迫自己放轻松点,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得发热,并且泛起该死的欲望。
他吻她时的感觉浮现在她脑海,虽然她谨守处子之身,不过风骚桃花的浪名
毕竟不是空穴来风,她曾和不少的公子哥儿接吻过,却没有一个男人能像他那样轻易点燃她隐藏的热情。
老天爷!她真不该在这个时候想到在茉莉亚娜的那一夜,不过就算他发觉她脸色狼狈,她已经想好用酒精作祟做为合理的解释。
「妳的脸好红!」男人眼睛一亮。
「酒精的后座力。」氏云泰然地扯谎。
「发作得很是时候。」男人加重嘲讽的语调。
「你别那么靠近我!」氏云往后退,但鞋跟却绊到地毯以致身体摇摇欲坠。
「妳看妳连站都站不稳!」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搂住她的腰。
「放开我!」氏云以软弱无力的声音抗议。
「不行,妳会摔得四脚朝天。」男人怜香惜玉的说。
「算我求你,我头好痛,请你把磁卡还我。」氏云低声下气。
「酒醉不好受,来我房里,我替妳调杯解酒茶。」男人一脸诚恳。
「羊入虎口的事我才不干。」氏云激动的说。
「大女人俱乐部向来不怕男人,看来传言是假的。」男人故意拿话激她。
「你不必激我,我不会跟你上床的。」氏云不妥协地挺直背脊。
「那换我跟妳上床,这个建议如何?」男人露出诡异笑容。
「我就知道,你休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氏云板起脸孔。
「从头到尾我都没提到床这个字,是妳主动提起的。」男人摊了摊手。
「那是因为我太了解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本性都是丑陋的。」氏云冷哼。
「妳认识多少男人?」男人脸色忽然变得凝重。
「多到坐满臣蛋球场。」氏云夸张的说。
「或许我该问,妳和多少男人上过床?」男人挖苦道。
「不关你的事。」氏云的太阳穴浮现青筋,并且微微颤抖。
「男人会变成狼,通常是因为女人不懂洁身自爱。」男人咬牙切齿。
「你这种沙猪思想,就足以成为大女人俱乐部讨伐的对象。」氏云顶回去。
「欢迎妳进来讨伐我……」男人突然转身走进房内。
「你再不还我磁卡,我可要大叫了!」氏云忍无可忍地说。
「我听不见,妳要说什么就进来说。」男人的声音从微启的门缝传出来。
「我就不信你会把我吃了。」氏云咬了咬唇,做出破斧沉舟的决定。
氏云深吸一口气,勇猛的步伐简直像戴着铜盔冲向枪林弹雨中,虽然她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十拍,但她不容许自己有半秒钟的时间思考,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思考便会后悔,而后悔就等于告诉那个男人——她怕他!
她不怕他,她不停地灌输自己要这么想,即使她两脚发抖,但她却假装没感觉到双脚流露的惧意,这种意气用事的行为以前从未发生在她身上,只有在遇见他之后才开始……
但她不愿多想自己怕他的原因,深怕答案令她无力承受……
进到房间,男人似乎早料到她会乖乖就范,所以并没抬起眼睫看她一眼,而是优游自在地拨了通电话,不出一分钟,服务生便敲门进来,手里拿了一个还在冒烟的银壶,男人十分大方地给了一张佰元纸钞,服务生带着甜笑地鞠躬告退。
接着男人从皮箱中取出一包茶叶,一打开就香气四溢,光是那味道就足以判断那包茶叶有多么高级,看来他还是个懂茶的高雅人士。
不过,氏云无心研究他,她怀着戒慎戒恐的心情坐在沙发上,而且当服务生退出并关上房门的瞬间,她整个人像遇到天敌的眼镜蛇,背脊挺得又直又硬。
男人端着热茶到她身旁的茶几,看到她防备的模样,脸上有一种极力忍笑的表情,这表情使得氏云深受刺激,内心深处有如针扎似的隐隐作痛,她讨厌自己在他面前如此不济,但却无力改变自己深受他影响的事实。
「暗笑会得内伤的。」氏云没好气的说。
「坦白说,我对一身酒味的女人一点「性」趣也没有。」男人扬了扬眉。
「你这么说,我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氏云尖酸的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