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过是呻吟、陶醉的声音。」钟斯眼中燃起火焰。
「啊……啊……」氏云发出如梦似幻地吟哦。
「很好,把一只腿抬高,鞋跟抵在墙上。」钟斯走近调整她的姿势。
「这种广告,根本是散播大男人主义的毒素。」氏云喘息的说。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胸部要挺高……」钟斯手不小心碰到她的乳房。
「你……」氏云感觉到他的手好大,而且好烫。
「妳真是美得令天下男人都想变成色狼。」钟斯盈盈一握。
氏云吓了一大跳,她感觉到整个乳房迅速胀大,乳峰也开始硬挺,而且从他的手掌上传来炙热的温度,令她全身沸腾起来。
她看见他的眼睛充满渴望,她听见他的心跳隆隆作响,她知道那件事随时有可能发生,就在这里,但她没有办法阻止,她动弹不得,任由他的指尖搓揉玫瑰红的乳头,引发她两腿之间的欲火。
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他一只手紧把她的臀,将她的身体压向他,并用他强壮的男性象征摩挲她柔软的女性象征,逼使她张开双腿。
她感到浑身越来越无力,她需要支柱,她的双手不由自主攀在他颈处,她的双唇情不自禁发出呻吟,直到他的唇覆上,吟声才猝然停止。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长,他才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颈项向下吻,同时他的手拨开她身上的衬衫,在此同时,他突然停止一切动作,以爱慕的目光欣赏她饱满的乳房,并发出满意的喟叹。
「真美!」钟斯的脸埋进她的乳沟呢喃。
「啊……」氏云禁不起如此的挑逗,而发出香艳的叫声。
「真好吃,像布丁一样柔软。」钟斯以牙齿轻轻地咬囓一口。
「不……不要……」氏云双颊有如被热铁烙红。
「我会让妳说要的。」钟斯的手缓缓滑向她的腰间。
「不行!」氏云紧紧抓住钟斯的手,表明不愿他更进一步的侵略。
「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不像妳的作法。」钟斯毫不受影响地继续前进。
「你这话什么意思?」氏云面有愠色地蹙眉。
「妳经验丰富,应该是直接请君入瓮。」钟斯抚弄着她浓密的草原。
「住手!你快住手!」氏云气得胸口隐隐作痛。
「现在才喊已经来不及了。」钟斯熟练地找到女性真珠粒。
「你再这样下去,我就告你强暴。」氏云想拉出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我听说男人越野蛮,风骚桃花越兴奋。」钟斯眼中的火焰变成寒冰。
「就算全天下男人死光,我也不会要你。」氏云气炸了。
「我会让妳不但要我,而且还是求我要妳。」钟斯咬着牙说。
「不要!」氏云激烈地扭动身体,反而带来反效果。
「舒服吗?」钟斯以搓揉和挤压的方式轮流挑逗耸起的真珠粒。
「难过死了!」氏云用力地夹紧双腿。
「宝贝,我知道你爱死我了。」钟斯出其不意将她的内裤拉到脚踝。
「啊!」氏云双手惊慌地遮住黑茸茸的三角地带。
「这片美丽森林,有多少男人玩过?」钟斯粗暴地拉开她的手。
「关你屁事!」氏云像吃了一百斤辣椒,脸颊胀得通红。
「妳喜欢从后面进去?」钟斯朝她浑圆的臀部一捏。
「你下流无耻!」氏云神手想拉开偷袭的魔掌,反而上了当。
「别装了,我知道妳喜欢这种事。」钟斯的一根手指顺利地深入羊肠小径。
当他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狭窄的信道时,简直无法想象那里面像流着溪水的山谷,这时男性象征彷若受到感染地巍然耸立。
氏云脸上露出对体内的秘密被发现而羞愧不已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不这么想,腰间不停地发出难以自抑的颤抖,大腿也背叛地悄悄打开,以一种欢迎之姿让他的手指进出更方便,整体看起来是显得乐在其中的样子。
看她亢奋的模样,钟斯忍不住想要插入的念头,他快速地拉下裤链,握起坚实的男性象征,对准桃花源的入口处,一触即发的情形眼看就要发生,此时罪恶感却突然跑进氏云的大脑……
她无法假装忘记自己的身分——订了婚的待嫁新娘!
「不!不要!不要这样!」氏云发出可怜兮兮的求饶声。
「这种事妳常做,少装处女的声音。」钟斯一副恶虎扑羊的模样。
「我知道你是君子,你一定不会强人所难。」氏云谄媚的说。
「妳刚才才骂我下流无耻,所以找应该是小人。」钟斯冷峻道。
「求你,你不能这么做!」氏云的眼泪像水龙头打开,不停地落下。
钟斯愣了一下,安抚着说:「妳别哭了,我向妳道歉就是了。」
氏云压抑住哭声,低垂着眼睫,把内裤穿好,转身冲进浴室,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扉上,整个人彷佛被掏空般虚弱无助。
她好想要爱、好想要温暖、好想要热情,可是她却什么都要不到……
★★★★
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河边木屋的拍摄工作自然草草结束。
氏云回到酒店,立刻收拾行李,一秒也不愿多留在纽约,飞到夏威夷散心。
一个星期后,她决定放弃孤独一人在饭店房间里钻牛角尖的苦闷生活,她需要找个够睿智的朋友吐露心事,而这个人首推安筱筱。
其实宋小曼才是人女人中最厉害的角色,不过这位大女人自从结婚之后,天天沉溺在新婚和怀孕的双重快乐中,整个人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样,像个小女人似的轻声细语,光听到那种嗲声,氏云的皮肤就会变成鸡皮。
到了东京,氏云没有马上回到大女人俱乐部,而是找了间酒吧喝两杯,因为身上散发着寂寞女人味,致使苍蝇一直飞向她,最后在不堪其扰的情况下,只好招部出租车,败兴而归。
一进俱乐部,她就直闯安筱筱的房间。「筱筱,起来陪我说话。」
「现在是几点?」安筱筱整个人连头都窝在暖被里。
「三点半,这些日子我……」氏云有一卡车的话不吐不快。
「这些日子我累得跟狗一样,需要大量的睡眠。」安筱筱打插地说。
「妳知道什么叫朋友吗?」氏云发狠地把被子抢走。
「老天!半夜把人吵醒不是朋友该做的事。」安筱筱身体如炸虾蜷缩。
「朋友就是当你需要他时,他绝对不会拒绝你。」氏云自顾道。
「真会讲话。」安筱筱一边揉眼一边说:「妳妈妈来了。」
「她看起来怎么样?」氏云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妳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安筱筱的声音明显升高,听起来十分尖锐。
其实安筱筱的反应是情有可原,她也是离家出走,也会有被父母找到的一天,光是想象那种情景,她就头皮发麻,心跳指数节节升高。
五个大女人,除了殷若离,其它四个都可以说逃家的浪女,四个人的背后也都有一段故事,小曼是为了想超越四个哥哥,语焉是不想继承王位,氏云是为了逃避指腹为婚,而她是拒绝读书读到博士。
全家都是博士,在外人的眼中是何等的荣耀,但安筱筱对在书香环境中长大则是深恶痛绝,不论任何时间,只要开口说话,不外是围绕在粒子在高速下撞击所产生的能量,或是臭氧层的洞该如何修补……诸如此类深奥无趣的话题。
从小被当成天才的筱筱,最大的人生希望,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平平凡凡,但事与愿违,她想过平凡的日子,却遇到不平凡的人——宋小曼。
当年,她在一间餐馆当服务生,出卖劳力,虽然钱赚得不多,工作很辛苦,然而她每天都很快乐,不用花脑筋过日子一向是她所追求的生活模式,却在一次性骚扰的意外,认识了拔「刀」相助的小曼……
这一份人情使筱筱像签了卖身契般被小曼牵着鼻子走,直到今天,她还是无法还清人情债,做牛做马地替小曼打点俱乐部,以及发扬大女人主义。
事实上,有句话深藏她心中一直不敢讲,那就是——她将来想嫁小男人。
若是让小曼知道,一定会反对到底,甚至有可能鞭打她,光是看小曼对付自己小哥,那股六亲不认的气势,她就吓得手酸脚软。
氏云咬了咬唇,打破沉默道:「我怕见她,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妳遇到难题了?」安筱筱发觉氏云的眼神闪闪烁烁。
「先不谈这个,我想知道我妈的心情看起来如何?」氏云若有所思。
「非常好,妳妈笑容很漂亮,像花盛开一样。」安筱筱形容。
「糟了!她笑得越美表示她心情越坏。」氏云感伤地叹气。
「她来抓妳回去和大茂土豆结婚吗?」安筱筱深表同情。
「我劫数难逃了。」氏云沉重地点头。
「怎么会?趁她还不知道妳回来,快逃不就结了。」安筱筱建议。
「我不想让她白跑一趟。」氏云良心不安。
「妳真是矛盾。」安筱筱莫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我知道,谁叫她是我这世上最爱最爱的人!」氏云喃喃道。
「要嫁的是妳,如果妳不快乐,妳妈妈也不会快乐的。」安筱筱指出。
「问题是,她认定大茂土豆会带给我快乐和幸福。」氏云觉得可笑。
「婚后培养感情,这种石器时代的旧思想虽然落伍……」安筱筱说到一半。
「没错,我家还活在孔孟时代。」氏云一脸讪讪地打断。
「我是说,现在离婚率这么高,传统思想未必不好。」安筱筱接续。
「妳到底站在哪一边?」氏云双手抱胸,一副要吵架的样子。
「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有趣,大茂土豆或许真的不错。」安筱筱毫不畏惧她的凶狠。
「光是他那副长相,何止不错,是大错特错。」氏云板着脸孔。
「内在美比外在美重要,以貌取人似乎不是好标准。」安筱筱反驳。
「既然妳清高,妳跟他结婚好了。」氏云恼羞成怒地嚷叫。
「我是在帮妳……」安筱筱一脸无辜。
「妳不但逼我跳火坑,而且还落井下石。」氏云指责道。
「是妳说要尽孝道,所以我才开导妳往乐观的方向想。」安筱筱解释。
「难道没有能让我尽孝道又不嫁大茂土豆,两全其美的办法?」氏云心急。
「没有,妳只能二选一。」安筱筱坚定地摇头。
氏云无法言语,但绝望的表情足以说明,她还是只能选择大茂土豆。
初见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大茂土豆的记忆历历如昨,一想起她就心有余悸,那张因受到荷尔蒙分泌过剩而长满青春痘的脸,不知现在如何了?她深信他的脸现在一定留下后遗症,像地球表面般凹凸不平。
要她跟丑八怪同床共枕,这对身为美丽代言人的氏云来说,简直是酷刑。
她想尖叫、想大喊、想发疯、想自杀……不过有一个声音阻止了她,她不敢相信在自己觉得傍徨无助时。竟是那么地思念他,甚至彷佛还听到他带有霸气的低沉嗓音。
突然之间,她了解到自己真正的心情,她已经偷偷爱上钟斯。
这个发现让她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但另一种感觉却接踵而来,她的脸色有如从云端摔落到地上,不仅难看,根本是碎得体无完肤,她无法不想到该死的大茂土豆,她恨透了指腹为婚……
难道真的没办法扭转劣势吗?她自知无法说服母亲取消婚事,因为要母亲背信,这跟叫母亲去死是同样的意思,看来她只好转向大茂土豆那边下手。
有了!她想到一个好办法,让——大茂土豆戴绿帽。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女人背叛,纵然风骚桃花声名狼籍,但传闻从未得到有力的证实,狗仔队也从未拍到她淫乱的镜头,因为她本来就是没污点的处女。
她决定豁出去了,她不但要弃守贞节牌坊,还要密告狗仔队来偷拍,把绯闻炒得越多人知道越好,最好全世界都知道,这么一来,大茂土豆必定不敢把她娶进门,她也就可以重获自由。
当然,这项完美计划还需要一个主演床戏的男主角。
女人的第一次,自然是要给心爱的男人。氏云不禁露出雨过天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