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瞩目的焦点人物。
在场的男人和女人纷纷打探他们的来历,安筱筱的身分不难查出,但是罗纬这个名字却无人听过,为了面子,安守仁佯装不认识罗纬,打死他都不愿意告诉大家,他妹妹的舞伴是个小小门卫。
安筱筱故意忽略从手臂传来的热量,而专注地在舞客中寻找最有可能是东方纬的大男人,但是她莫名地心浮气躁,一直不自觉地吐出舌尖舔湿红唇。
挽着她手臂的罗纬,虽然眼睛看着舞场中央,可是一直偷偷用眼角余光注意她这个动作,他看得出来她体内正有一把欲火在燃烧……
“口好渴。”安筱筱从端着饮料托盘的侍者手中取下一杯香槟。
“我也好渴,给我喝。”罗纬粗鲁地从她手中抢过酒杯,一口饮尽。
“你干嘛……”安筱筱正想骂他,但被一个男客打岔。
“小姐,我可以请你跳舞吗?”男客彬彬有礼道。
“我正打算和我的男友,跳这支舞。”安筱筱拉着罗纬滑进舞池。
“男友!”罗纬一脸受宠若惊的呆相,脸上挂着陶醉的笑容。
“找你假扮我男友,就是要你帮我阻止苍蝇飞过来。”安筱筱澄清。
“能演你的男友,是我的荣幸。”罗纬露出有如拍牙膏广告的雪白贝齿。
音乐柔缓而有浪漫的气氛,一对对舞客都相拥而舞,唯独罗纬不敢逾矩,他深知维持君子风度才能博取安筱筱的信任,虽然有些难受,但不得不,所以两人之间的距离足以容纳一个小孩子介入。
此时,安筱筱看到安守仁逐渐逼近,立刻将他的手拉到她腰上。
“安守仁来了,逼真一点,搂紧我的腰。”安筱筱命令。
“安家的脸被你丢光了。”安守仁故意带着舞伴舞到她身旁,低声咒骂。
“我高兴。”安筱筱将脸靠在罗纬肩上向安守仁示威。
“东方纬没来,你可以滚回家了。”安守仁的眼神穷凶恶极。
“我偏要留下来跟他跳三贴。”安筱筱反弹道。
“你无耻。”安守仁咬牙切齿。
“你再骂一句,我就打你打到一颗牙齿都不剩,让你变无齿之徒。”罗纬出声警告。
“安筱筱,回家后等我电话,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安守仁不敢造次。
“我今晚不回家。”安筱筱摆明了唱反调。
“一夜情不适合你。”安守仁气呼呼地带着舞伴舞到别处去。
“对不起,不小心踩到你的脚。”听到大好消息后,罗纬一时失神。
“拜托你脚不要乱动,身体摇摆就好了。”安筱筱忍着痛说。
眼见安筱筱身后的舞客脚步踉跄,极有可能撞到她,罗纬飞快地抱紧她,一个旋身,让那个男客撞他钢铁般的背部,那个男客也因此没摔个四脚朝天,男客口齿不清地说:“谢谢。”
“他怎么了?”安筱筱瞄了男客一眼。
“他是喝醉了。”罗纬声音忽然变得低嘎沙哑。
“你……”安筱筱感到身体被某个坚硬的物体紧紧抵住。
“我知道,涨起来了。”罗纬脸红耳赤的说。
“男人真恶心!”安筱筱谴责的说。
“音乐结束后我们就走,好不好?”罗纬说不出是春药作祟。
安筱筱点了点头,若不是因为安守仁像秃鹰似的一直注视她和罗纬的举动,她早就推开罗纬,甚至给他那儿一脚,她只好强忍住他越来越硬的男性象征继续摩挲她身体,但是……她不否认她喜欢这种感觉。
尽管她强烈地意识到危险,可是她反而更靠近他的身体。
她阖上眼,看起来像在享受音乐和跳舞,其实是在享受酥麻的快感。
音乐一停,两人便牵着手,像其他的舞客迫不及待地到别的地方去,快步出舞池,经过端着香槟托盘的侍者,安筱筱停下脚步,从托盘上拿起一杯香槟,仿佛怕他跟她再抢似的,匆匆饮尽。
她已分不清她是真的口渴?还是欲火使然?
“味道不错,我还要一杯。”安筱筱又拿起一杯香槟。
“少喝点,香槟也是酒,别喝醉了。”罗纬高深莫测的警告。
“我的头好晕。”一步出舞会会场,安筱筱就感到头昏脚软。
“你这样子不适合开车,叫计程车送你回家好了。”罗纬搀扶着她。
“不回家,我要让安守仁找不到我。”安筱筱赌气的说。
“那你今晚要住哪?”罗纬明知故问,心跳加速。
“宾馆。”安筱筱毫不考虑的说出和罗纬想法一样的地方。
“你一个女人住宾馆不太安全……”罗纬打算以绅士的语调毛遂自荐。
“我知道哪里有安全的宾馆,我五年前去过。”安筱筱感伤的说。
“到我住处。”罗纬脸色丕变,很不高兴她想到任竞远。
“我不喜欢麻烦别人。”安筱筱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不是别人,我是你朋友,还演过你男朋友。”罗纬试图说服她。
“你在打什么算盘?”安筱筱眼中筑起一道防卫的铜墙铁壁。
“你不会被强暴,我发誓,除非你愿意。”罗纬强调。
“哪有女人愿意被强暴!”安筱筱嗤之以鼻。
“我懂了,你是怕跟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罗纬改变策略。
“你不用激我,我就给你机会,证明你是不是我朋友?”安筱筱无惧的说。
坐在计程车后座,尽管安筱筱意识到身体不对劲,但某种不明的亢奋,使她无法控制身体,一股热流像脱缰的野马在她两腿之间奔窜,不一会儿,她的内裤湿了,她不安地交叉双腿,阻止热流氾滥开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明白禁锢五年的欲望,为何一夕之间破冰而出?
随着车子转弯,她的身体弱不禁风地跌进他怀中,她想坐正,可是无能为力,这时他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肩上,两人像情侣一样依偎,她想推开他,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靠在他怀中的感觉真舒服,她又何必太矜持!
到了罗纬的小公寓,已是半个小时之后,舂药在她体内形成一股强大的乱流,摧毁她的理智,使她陷入情欲冲动中,她心神荡漾,她意乱情迷,她欲火焚身,她口干舌燥,她的视线有意地飘向他裤裆……
她好希望他能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刺进她体内,让她疯狂……不!她摇了摇昏沉沉的头,想把色情的念头逐出脑海,不然她真的会发疯,极有可能做出连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坏事——她好想尝尝他男性化的身体是什么味道?
罗纬早已看出她眼神迷乱无章,但他很佩服她仍在挣扎中。
那种春药,就算圣女贞德喝下去,保证在一个小时内也会失去抵抗力。
今晚,一想到今晚,罗纬的眼睛就像看到猎物的野狼般炯炯闪亮。
“我口渴。”安筱筱瘫坐在他单人沙发上。
“我去替你倒杯水。”
“你喂我喝。”安筱筱卖弄风骚的娇嗔,但口气仍不改自大的本色。
“还要吗?”罗纬先喝了一口水,然后对着她的嘴徐徐灌入。
“不了。”药力发作的缘故,致使安筱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还有没有其他吩咐?”罗纬巡视着她的身体问。
“我想躺下。”安筱筱眼带勾引的说。
“我抱你上床。”罗纬轻而易举地把她放到新换的床单上。
“我好热,我要脱衣服。”安筱筱拉低领口,露出白皙无瑕的细颈。
“要不要我代劳?”罗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的手好重,抬都抬不起来。”安筱筱盈盈眸光抛送着秋波。
“让我来。”罗纬迫不及待地扑到床边,从丝袜开始脱。
安筱筱习惯隐藏她穿e罩杯的秘密,但这个秘密今晚将被罗纬揭穿。
当他褪掉她宽松的毛衣时,看到特大号的乳罩,和深深的乳沟,他的裤子立刻变紧,他的心一阵阵发热,春药在他身上的威力远不如看到如此美景来得大,他感到天旋地转,他必需摸什么东西支撑摇坠的身体。
万万没想到他的手居然伸进她乳罩里,以摸水蜜桃似的乳房寻求支持,不过这一招挺管用的,他头不晕了,整个人专注地追求至高的欢乐。
他粗鲁地扯开防碍的乳罩,不知是那个混帐发明的,他要好好地欣赏她水灵灵的乳房,在他大而热的手掌心中,鼓涨的模样,还有她鲜红的乳头,变硬的情景,对男人来说,这就叫大饱眼福。
“你真美!”罗纬的手指轻轻地从她乳沟滑向肚脐眼。
“吻我。”安筱筱感到浑身的血液燃烧了起来。
“吻你哪里?”罗纬贪婪的目光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哪里都可以。”在他灼灼注视下,安筱筱感到身体更加兴奋。
“我该从哪里开始?”罗纬不是吊她胃口,而是他想要一次全部占有。
“就这里好了。”安筱筱圈住他的颈子,将他的脸压向她的胸口。
“你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尤物。”罗纬从她涨红的乳头上发出满意的吻声。
“啊……”随着乳头传来的刺激,安筱筱的胴体娇媚地扭动。
“快乐吗?”罗纬的右手出其不意地伸入她两腿之间。
“好像在作梦……”安筱筱将双腿夹了起来。
“别害羞,释放你的热情给我。”罗纬温柔地将她双腿拨开。
“嗯……”安筱筱咬着唇,顺从地迎接他的搓揉撩拨。
“我会好好疼你的。”罗纬的指尖探险般深入浓密草丛覆盖上的幽壑。
“啊……啊……”随着节奏加快,安筱筱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细。
“你的叫声真好听,比黄莺出谷还好听。”罗纬身体缓缓往下移。
“你要干什么?”安筱筱的身体痉挛般颤抖着。
“你不是说吻哪里都可以吗?”罗纬低着头欣赏绮丽风光。
“不要……这里不要……”安筱筱立即把腿合起来,夹住他的手。
“我不能让你变成大肥婆。”罗纬霸道地分开她双腿,以舌尖侵入花心。
当他如同蜜蜂般吸吮粉红色的花瓣,并品尝温热的蜜汁时,她不由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在她大开的双腿之中淫玩的样子,她只敢凭感觉想像,她感觉到他的手掰开花瓣,亲吻突出的花心。
接着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像只灵活而顽皮的小蛇,钻进一个又湿又窄的山穴内,一直钻一直钻,她觉得好难受,可是同时又觉得好快乐。
汗水自毛细孔不停地渗了出来,春药也跟着被逼出,她其实已经不再受药力控制,但因为前戏太美,使她一时无法扑灭欲火。
她受不了了,她想叫,她想大声的叫,她想把快乐全部叫出来。
“对!叫床就是要大声叫。”罗纬抬起头,一抹邪笑从嘴角快速闪过。
“快点……进来……”安筱筱弓起身子,做好迎接的准备。
“我还要慢慢折磨你。”罗纬抬高她大腿,让所有的洞穴一览无遗。
“你做什么?”听到折磨二字,安筱筱彷如被当头棒喝般打醒。
“换一种方式玩你。”罗纬的大手邪佞地抓住她的臀部。
“不要……人家不要……”安筱筱拚命闪躲。
“别抗拒,你会喜欢的。”罗纬粗暴地朝她臀部轻咬一口。
“住手!你快住手!”安筱筱惊恐,深怕他还有更下流的举动。
“口是心非。”罗纬不理会的说。
“你中文不好是不是?住手两个字听不懂吗?”安筱筱辱骂。
“你不可能要我住手,你刚才还求我快点进去。”罗纬不理会的说。
“刚才是刚才,现在我不玩,总可以了吧。”安筱筱力求冷静。
“不可以,你看我这里……”罗纬倏地将裤子拉下来,展现庞然大物。
一看到俊拔的男根,安筱筱露出目眩的神情,此时到底该将头撇开?还是害羞地低下头?或是做出轻蔑的表情呢?
虽然她很想知道手握着它的感觉,口含着它的感觉,甚至插进来的感觉,但她不能,安守仁说的没错,一夜情不适合她,在没想清楚她跟他未来发展以前,她一定要抗拒欲魔……
最后安筱筱直瞪着他那儿骂:“该死!你想害我得针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