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花魁丫鬟 佚名 4546 字 3个月前

清白之身回苏府。

但石韶怎可能放过她?

“用手圈住它,来回搓揉。”石韶指示,心中欢喜她的洁净。

“是。”芊丫头照他的话做,盈盈握住庞然大物。

“用力点。”石韶背靠着椅背,坐姿舒服。

“是。”芊丫头加重力道,徐徐来回。

“快一点。”石韶满意,胯下的火舌直往上窜。

“是。”芊丫头努力迎合他的需求,且偷偷地抬睫看了他一眼。

像看到怪兽似的,她赶紧低下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石韶,一个残忍、粗暴的锦衣千户,竟然──双颊酡红……这是他的弱点,她发现了──他的身体虚软无力,毫无防备,她的反抗、她的偷袭、她的胜利都将在这一刻发生,如果他再敢像刚才那样残虐她,她也会给他迎头痛击,她可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柔弱女子。

她的性子猛烈,老爷夫人也曾多次要她收敛,否则迟早吃大亏。但她不怕,别人怎么对她,她也怎么对别人,这是她一向的原则。

就算做了剑下幽魂,她仍要石韶明白,他永远不能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她是花魁,魁乃首的意思,高于时下一般女子。

所以她孤芳自傲,和石韶的狂傲自大,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此刻,芊丫头的手指每一根都像一条小蛇,温柔缠绕,但时机一到,小蛇将变成大蛇,紧掐痛捏,好生教训他一顿。

“很好,你做得很好。”石韶再次捉住她的手,并松开裤带。

“你要干什么?”芊丫头眼睁大,唇颤抖,像受惊的小鹿望着他。

“在外面摸不够刺激,把手伸进来。”石韶喘息浊重。

“不……”芊丫头想缩手,但石韶不允许。

“难道你想再受罚!”石韶威胁,不过语气轻软。

“我不敢……”芊丫头口是心非,故意用长尖的指甲插进他肉里。

“该死的女人!你需要最严厉的惩罚!”石韶大发雷霆,推开芊丫头,剑拔起,朝着冷掉的酒菜疯了似的乱砍,他的胀起痛得无处可发泄……看他如此难受,伫在墙角的芊丫头一点也不快乐。

她赢了,可是她的心却好苦,好苦。

胜利──为何是苦果?

※※※

在前厅和小倩、小碧等一群小妓猜酒拳的原卫民,一听到不对劲,快步冲向院中小阁。因心急却忘了礼节,撞开门,门内凌乱不堪,随后而至的小妓们,却像被打翻窝巢的蜜蜂涌至,撞开原卫民,不顾满地的碎瓷破瓦,踩了进去。

小碧第一个大喊:“芊姐姐!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为了避免事态扩大,芊丫头露出一切平安的笑容。

“这儿发生何事?”小倩扫视四周,觉得内情不单纯。

“没事,千户表演剑术。”芊丫头信口开河。

“这把古琴断了!是谁砍断的?”小碧杏眼圆睁,瞪着石韶。

“看什么看!丫头,当心我把你的眼珠挖掉。”石韶恼怒地吼叫。

“仗着权势,不但耀武扬威,还把媚香楼的生财工具砍坏……”小碧不知轻重。

“小碧,不可以对千户无橙。”芊丫头捂住小碧的嘴。

“小碧没有说错,媚香楼又不是……”小倩一旁想帮腔。

“再让我听到你们姐妹嚼舌,我就让你们永远没舌头可嚼。”

石韶粗暴道。

“这里没事,你们快走。”石韶正在气头上,芊丫头担心伤及无辜。

“不行啊!姐姐有难,我们不能扔下她不管。”小妓们一齐喊。

“吵死人了!原卫民把她们统统带走!”石韶动怒。

“想活命,就快跟我走。”原卫民面有惧色。

“不!芊姐姐不走,我们也不走。”小妓们个个置生死于度外。

“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快退下,回各自房间,早些歇息。”芊丫头命令。

“芊姐姐……”小妓们仍然不放心。

“够了!我不会伤害她的,你们快给我滚!”石韶保证。

“快走吧!别碍了千户的好事。”原卫民伸手赶鸭子似的将小妓们赶出。

小妓们被赶得不情不愿,对石韶的保证可没什么信心,虽然和她们已成为朋友的原卫民,再三安抚──千户是言出必行,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汉。

花魁今晚安全了吗?

就算今晚没事,明晚?后晚?数不清的夜晚呢?

千户要梳拢花魁的企图,就像司马昭之心,天下皆知……艰难的一夜,芊丫头看着他暴虐之下的小阁,满目疮痍,了解到他稍有不顺就用剑发脾气。倘若一个不留意,她可能也会像散乱地上的桌椅,少只脚,断条胳臂,身首异处。

她沉默下来,心也跟着往下沉。

今晚,明晚,后晚,数不清的夜晚,她该如何待他?

陡地,如箭奔射的脚步声传来,石韶另一手下,十名百户中的一名,率领骑兵营的萧天放,身穿胄甲,脚蹬马刺,矫健匆匆地来到小阁前,看到破门和乱象,先是一愕,接着又看到轻鬟纤屐的花魁,更是目瞪口呆。

芊丫头知男人有公务要谈,福了福身,欲走道:“芊儿告退。”

“不许走!”石韶一把抓住她的柳腰,将她的软身拉向他的硬身。

“启禀千户……”萧天放单脚跪地,不识好歹地出声。

“什么事非得现在来报不可!”石韶忿怒。

“收到郭公公的飞鸽……”萧天放看了一眼花魁,话止住。

“说!这女人嘴巴很紧,不会乱说出去。”石韶的手指恣意在女体游走。

“据密报,前夜有一负伤男子逃到秦淮河畔。”萧天放低头拧眉。

这是什么样的表情?怀着一股恨意,若让石韶看了,肯定闹出人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萧天放心知,他不是石韶的对手,所以他低头,不让石韶看见他恨不得砍掉石韶那十只轻薄手指的念头……他看中了花魁,但依目前的情况看来,他绝无可能梳拢花魁。

他恨,石韶将是花魁的第一个男人,而他只能是第二个。

不过,只要石韶存在一天,他可能连芊花魁一下都不能碰,一抹更深的恨意闪过他眼眸。郭公公曾想收买他,但他没答应,可也没当下拒绝,没拒绝的原因是因为他没石韶强悍,他惹不起郭公公,只好采延宕策略。

或许他现在该认真地考虑郭公公的提议,除掉石韶,那么石韶的一切,职位、家产、千名锦衣卫……都将尽归他所有,自然包括石韶的女人──芊花魁。

一想到双手能握住花魁白莹莹的乳房,他不自觉她笑了。

笑,像蘸在宣纸上的墨,氾滥开来,使他扇面的宽肩跟着笑了起来。

石韶注意到萧天放的肩膀有不寻常的抖动,不过他并不在意,以为是他跑得太急太喘。

石韶公事公办的说:“他的伤势不轻,应该是有人收留了他,立刻挨家挨户搜查。”

“是,属下这就去办。”萧天放起身,眼袖谨慎保守。

“派两百户去查,两百户守城,两百户巡逻,剩下四百户留营,每四个时辰交班轮替。”石韶体恤的说:“此外,通知所有鸨娘,派一百名姑娘到营棚里劳军三夜,不得有误。”

“所有?包括媚香楼吗?”萧天放有此疑问。

“不!不准你动媚香楼的妹妹们!”芊丫头抢着阻止。

“今晚媚香楼排除在外。”石韶不一下把话说清楚,暗藏伏笔。

“明晚呢?”芊丫头急切想知道。

“视我今晚的心情而定。”石韶邪笑。

芊丫头不再作声,石韶的意思很明显,媚香楼要想不参加他所谓的“劳军活动”,端看她一人肯不肯取悦他……“属下即刻行动。”萧天放忙不迭地。

“通令下去,今后没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准进媚香楼饮酒,擅闯者死。”

“是。”萧天放临走前,眼神失去控制地瓢到芊丫头身上。

“还有,谁敢多看芊花魁一眼,就挖了谁的眼睛。”石韶见状醋意大发。

“是。”萧天放退后,脚步踩得很沉重,像替自己打抱不平。

石韶没留意萧天放的脚步声,他心不在焉,不,应该说是他的心全在怀中美人儿身上,她的身温软芳香,紧贴在他身上,像穿了一件上好绫罗,不,比绫罗更好,她有一股淡淡体香,令他心神荡漾。

他要她,要定她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拂逆过他,他不相信她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但刚才她那一抓,刺进皮肉,痛至肉里,令他无法一下子卷土重来。

正文 第四章

小阁如劫后战场,宛若照镜,石韶不忍目睹自己残暴的本性。

石韶牵着芊丫头的手,搂着芊丫头的腰,另觅幽僻之处,谈情说爱。

深怕石韶乱走到李丽房间附近,他是习武之人,一点风吹草动是逃不过他耳朵的,于是芊丫头拉着石韶往反方向走──后院。因李丽是鸨娘,窗口风景好的房间自然是留给姑娘待客用,而李丽的房位差,近灶厨。

后院,假山假水,奼紫嫣红的花朵,就着月光,池鱼漫游。

古今多少男女,在花前月下私定终身,芊丫头不禁叹息,她没这福分。

身旁的男人,是个暴君,不是没有温柔,而是他的温柔全给了剑,剑是他的情人,女人如同他只是泄欲之物。

无由地,一阵感伤袭上她──“我想坐下。”芊丫头觉得累,身心俱累,从石韶手中挣脱开来。

“从今天开始,媚香楼我包下了。”石韶没有纠缠,她反正迟早是他的人。

“你用多少银两包下?”芊丫头拣了一石头坐下。

“你想要多少?”石韶望着池鱼。

“一天至少一千两银。”芊丫头合理的说。

“简单,明天我就叫人送银子来。”石韶笑道。

“你是军人,天职是保护百姓,不应该成天沉溺于此。”

“我是保护你,你就是百姓,有何不对!”石韶断言道。

“你这是强词夺理!”芊丫头心中五味杂陈。

他说他要保护她,是真心话?抑是戏言?她好想问清楚。

可是,怎么问?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提不上来,一抹羞愧横在胸膜。

“就算我是,你又能如何?”石韶拾起池边弹丸大的鹅卵石。

“我是不能如何!”芊丫头有些负气道。

“废话少说,良宵苦短,今晚我要梳拢你。”石韶将芊丫头自石上拉起。

“梳拢要得到我的同意才行,这是南曲的规矩。”芊丫头简直像在对牛弹琴般。

“我说要就要,你奈我何!”石韶一用力,芊丫头身子渐往下沉。

“你弄痛我了,无赖!”芊丫头眉心拧成一个痛字。

“敢骂本千户的人不多,你又打又骂……”石韶不罢手。

“你大可把我给杀了。”芊丫头眼角挂泪。

“就算要杀你,也要在我玩过之后。”石韶一提手,将她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芊丫头的双脚乱踢着。

“该死!”石韶忽抽一口气,一副命中要害的模样。

“你活该!”芊丫头嘴硬心软,脚停止攻击。

“你受骗了!”石韶快捷地将她抱至院中凉亭内。

“你要干什么?”芊丫头心慌意乱。

还没看清楚,她整个人已平躺,背抵着冷石桌,他弯下身子,用他的胸压着她的胸,鼻子贴鼻子,她吸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如火如荼……好热的欲火,烧得她全身的血液如开水沸腾,五脏六腑冒出了烟。

热,她热得想脱衣服,他看穿了她的热,迫不及待扯开她衣襟,脸朝她白皙的乳沟探去,她只能看见他的冠帽摇摆,和感觉到他的舌在她两乳之间舔行,像一条刚孵出的小蛇,又湿又黏。

这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舌头舔行,男人的舌头。

她好怕,又好喜,心跳加速,胸部也跟着剧烈起伏,变相勾引。

虽然她不识鱼水之欢,但她的身体却天生懂得如何勾起男人更大的欲望。

“原来你已经迫不及待!”石韶抬头揶揄。

“什么?”芊丫头眼神朦朦胧胧。

“别装了,你是天生的妓女。”石韶猛力一扯,肚兜的系绳应声而断。

“不要!”芊丫头两手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