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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丫鬟 佚名 4511 字 3个月前

“我就不信莫子弁会自行疗伤,再给我用刑,直到有人招为止。”石韶冷哼。

“是,属下立刻去办。”锦衣卫甲退下。

“药铺那边查得如何?”石韶朝另一方向侦问。

“确实有人去抓刀伤药,有四名疑犯。”锦衣卫乙说。

“把一干疑犯带上来。”石韶命令。

从公堂的偏门,在锦衣卫押解下,四个铐手镣脚的疑犯慢慢走出来,朱爷赫然在其中,芊丫头身体不安地动了一下,她想出声相救,但朱爷反倒以眼神示意她不可轻举妄动,她只好咬唇,眼睁睁地看朱爷跪在她眼前。

“说,你为什么去抓刀伤药?”石韶问第一名疑犯。

“我是个厨房学徒,手笨脚笨,常切到手,所以去抓刀伤药。”疑犯说。

“伙计,他抓了多少刀伤药?”石韶当面对质。

“一点点,不超过一文钱。”药铺伙计不敢有一丝隐瞒。

第二个轮到朱爷,芊丫头不敢发出呼吸,强迫自己装作与他无关。

“你呢?你为什么去抓刀伤药?”石韶眼神犀利无情。

“我卖竹灯笼,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削竹时常削伤手。”朱爷镇静。

“伙计他去抓了多少刀伤药?”石韶再次询问伙计。

“很多,抓了有一两银那么多。”伙计回答。

“因为我年纪大,腿不好,想一次多买点,免得日后……”朱爷忙道。

“住口!给我拖下去打,打到他招为止。”石韶认定是一派胡言。

“千户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朱爷苦苦哀求。

“臭老头,我就不信你能比嘴巴硬。”石韶无动于衷。

芊丫头实在于心不忍,朱爷鼻青脸肿,可见已经过一番折磨,加上朱爷年纪老迈,再打下去必会断送性命,芊丫头越想越不安,想替朱爷求情,回眸一触,石韶阴森的目光,逼得她把话吞回去。

公堂之上,她若开口,等于公然和石韶作对,局势反而不利。

忍一下,芊丫头双手紧绞,用尽力气阻止自己一时冲动。

再忍一下,她听人说过,男人和女人最好的沟通时机是在──床上……趁着两人交欢时,同他撒娇,事半功倍。

想通后,芊丫头的身子不再忸怩,又回到安静的状态。

这时,伙计密告:“启禀千户,那个小鬼曾跟朱老头一起来抓药。”

“小保,你有什么话要说?”石韶将矛头指向小保。

“朱爷说的全是实话,请千户大人不要打他。”小保临危不乱。

“小孩子不可说谎,快说真话。”太镇定,反让石韶起疑。

“我说的是真的。”小保毫不降服。

“给我掌嘴!”石韶不容情。

“住手!”芊丫头大喊,引起一片哗然。

众人都拉长脖子,睁大眼睛,好奇地观看千户要如何处置花魁?

怒火如焚,石韶猛地起身,芊丫头来不及防备,自他膝上摔落至地,但不敢妄动,面对着冷地板,竖直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石韶如何收拾残局?他会打她?会关她?还是会杀了她?

令人窒息的数分钟,对芊丫头来说,却如数年那么长。

忽地,石韶沉声命令:“你们全部退下!”语气不如想像的火烈。

“小保要怎么处置?”原卫氏请示的问。

“关起来。”石韶心意已决。

※※※

说时迟那时快,芊丫头正想起身,却被石韶像拎小鸡般拎起。

芊丫头被拎到太师椅上,石韶把椅子转向一边,面对他,而不是面对案桌,空间宽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芊丫头纳闷。

不及细想,忽然他手放在她腿下,一手放一腿,往上提,将她两腿提到两边椅把上,一腿放一把,两腿大张,无法并拢,这是什么审问姿势?芊丫头害怕,但石韶却一脸高兴,他喜欢她怕他,那让他十分受用,自得意满。

看她惶惶不安的模样,他欲焰燃了起来,解开她的裙带,虽然她的手紧抓不放,但不是他对手,用力一拉,扯下,接着如法炮制,褪下她底裤,花心一览无遗,她不安,她乱动,他更得意,兴不可遏。

用手指挑弄,深入花心,一阵酥软,她浑身痉挛。

“这样是干什么?”芊丫头呻吟,两腿颤抖,却越张越开。

“问案。”石韶邪笑,手指掐着花苞旋转,流出更多更稠的蜜汁。

“这哪像问案!”芊丫头星眸半张,欲拒还迎。

“我喜欢,边问边玩。”石韶注视着她的脸和反应,嘴角一抹淫笑。

“求你……”芊丫头扭动下身,嘶声喘气。

“求我什么?”石韶连继几次大力抽动,令芊丫头身体后仰瘫软。

“求你有话快问。”芊丫头靠着椅背,气如游丝。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我?”石韶放慢手指出入速度。

“没有。”芊丫头得以喘口气,神魂回过来。

“那你为什么在公堂之上,不准我打小保?”石韶尖锐。

“小保和我关系特殊,你打他,我自然会出声阻止。”芊丫头头头是道。

“哦?你是因为怕我打他,不是因为怕……”石韶手指狠戳一下。

“我怕什么?”芊丫头下身一紧,将他指头包住。

“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石韶手指在里面恣意攫动。

“我不清楚。”体内一缩一放,一种奇妙的快乐使芊丫头飘飘欲仙。

“你怕他招供。”石韶突然撤指,不让她满足。

“不,我问心无愧,而且我一点都不怕你。”芊丫头难掩失望。

“该死的女人,我要你说你怕我。”石韶忽尔整只手捏住她整片花心。

“好痛!”芊丫头下意识地弹起身,但他的手却将她拉下来。

“快说我要听的话。”石韶用力一握,手上尽是黏汁。

“对,我是怕你,你那么残忍,我怕死你了。”芊丫头泪水噙在眼里。

“每个人都可以说我残忍,唯独你不行。”石韶放手,并拿她的裙子擦手。

“为什么?”芊丫头小声问,不太敢再冒然顶撞。

“因为我对你很好。”石韶拿起她的裙子擦干她湿润的小穴。

“有吗?”芊丫头对他的行为百思不解。

“这样够不够好?”石韶用舌头舔她两腿的顶点。

“不知道……”芊丫头如着电极,双目紧闭,不敢往下看。

好舒服,她感觉到花心紧绷而膨胀,像正在开放的牡丹,越大越红。

她的手不自觉地绕到他冠帽后的绳带上,一拉,冠帽应声落地,同一时间她的指尖插入他丝线分明的乌发里,扰乱他的整齐,时而因快乐而抱住他的头,时而因痛苦而揪紧他的头发……眼泪无声无息从眼角摔了下来,她知道她爱他,爱得要死。

为什么爱身下这个坏人?因为他肯为她做任何被礼教视为不堪的事。

就像现在,他是高高在上的千户,却像低低在下的奴才舔她……此一刻,她只盼天长地久──“你是我第一个。”

正文 第六章

一见朱爷的尸体高悬在城门上,芊丫头心如刀割。

城墙上,贴了一张公告:若有人敢出面葬尸,以共犯论。

守尸的锦衣卫一见是花魁,不知如何是好,一面帮她把朱爷的尸首放入草席内,遣另一名锦衣卫送回朱爷家中;一面派人通知千户,是否要将花魁逮捕入狱?还是佯装没这一回事,不了了之?

不久,尘土飞扬,疾如雷电的马蹄声替彻云霄。

驰近之后,所有人都低头寒噤,唯独芊丫头仰首不屈,面对盛怒的脸孔。

石韶勒住马头,伸手握住芊丫头的粉臂,用力一拉,芊丫头胸口朝下,伏在马背上,接着石韶双足一蹬,马蹄翻飞,往城门外奔出,留下面面相觑的锦衣卫,偏着头,猜测千户会如何对付花魁?

马了解主人,奔到了远离尘嚣的牛首山上骤止。

石韶抱着芊丫头一跃而下,不束不缚,任马自己找块草地吃草。

牛首山在金陵郊外,本是王孙公子骑马打猎的去处,自从石韶来了之后,为了练兵,将牛苜山视为靶场。

良久,石韶按耐不住,劈头开骂:“你非把我气死不可!”

“我不敢。”芊丫头楚楚可怜。

“既然不敢,为何对我的命令视而不见?”石韶咄咄逼人。

“朱爷是个好人,不该死无葬身之地。”芊丫头眼眶缓缓红了起来。

“你跟他非亲非故,为何要淌这滩浑水?”石韶毫不心软的逼问。

“我跟他并非完全非亲非故,至少是邻居。”芊丫头辩称。

“若论交情,李丽为什么自己不来?”石韶冷笑。

“她为什么要来?”芊丫头佯装不解反问。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石韶卸责道。

“不对,朱爷明明是被你逼死的。”芊丫头冒犯的说。

“你不用拿话激我,他是怕东窗事发才自行了断。”石韶不受影响。

“东窗?什么东窗西窗?”芊丫头勉强装出天真无邪的样子。

“别装了,小保的长相是骗不了人的。”石韶从石缝中揪起一朵小花。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芊丫头感叹自己就像那朵花,前途坎坷。

“总之,我不会放过李丽母子的。”石韶将花捏碎。

“跟她无关,替朱爷收尸是我个人的决定。”芊丫头沉吟。

“你知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害死你?”石韶愤怒。

“死?你要杀我?”芊丫头目瞪口呆。

他不爱她,所以忍心杀她,这个联想令她比死还要难过……眼泪在没有预警,而且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汨汨流下……石韶微一怔,他不明自她的眼泪因何而流?女人心,海底针,他并不想大海捞针,但她逼他捞,他总觉得她在无形中控制了他的思维,不过他努力不让她发现这个秘密。

为什么会受她控制?这个女人究竟用了什么迷药?

事到如今,他必须狠下心来,逼她说出莫子弁的下落。

石韶冷嘲热讽:“哭有什么用?只要说莫子弁在哪里,保你平安无事。”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只见过榜中画像。”芊丫头抵死不说。

“说谎不但救不了你,只会令我为难。”石韶有些恼怒。

“为难?”芊丫头惶惑。

“抓不到莫子弁,我的处境危难。”石韶叹息。

“谁敢对你不利?”芊丫头关心的问。

“太多了,多到你无法数清。”石韶一言难尽。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莫子弁藏身何处。”芊丫头充满歉意。

“你不在乎我被人以办事不力,罗罪砍头吗?”石韶勃怒。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芊丫头再次泪涌。

“看来,我只好刑求你了。”石韶百感交集。

他气急败坏,她竟将莫子弁的人头看得比他的人头宝贵,他的心仿佛被天底下最锋、最利的剑刺进心窝,无限的痛,痛到极点化成怒恨,一股怒火窜到他四肢百骸,他的眼睛,他的手,皆充满杀意。

杀戒开启,和莫子弁有关的叛党,一一被揪出,除李丽母子。

郭公公派人来探,找到莫子弁的下落刻不容缓,他迁怒疑犯,不惜亲手鞭打疑犯,包括被单独关在一室,不见日月三天的花魁。

鞭一次又一次抽在芊丫头背上,她咬牙,用劲咬牙,咬得脸都僵硬。

不喊痛,她哑忍着痛,那种撕裂的痛楚不停啃噬她。

“快说!”石韶抽着鞭,出手看起来很重,但落下却很轻盈。

“我什么都不知道。”芊丫头觉得痛,不是因为力道,而是他鞭打她。

“看你的嘴硬?还是皮硬?”石韶又是一鞭抽出。

“不知道。”芊丫头垂头但不丧气的说。

“贱货!”石韶手捏住她下巴,几乎将她骨头捏出碎裂声。

“我就是贱,你怎么样?”逞口舌成了芊丫头唯一能抵抗的方式。

“对付贱女人,我的方法一向很多,而且很管用。”石韶眼眸透着邢光,心底却一再压抑欲脱缰而出的心疼。

“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