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娘娘的内心一定很担心,毕竟现在也是一个父亲,能够体会了解。
看着许的身影走出大门后,宓儿才抱着芊芊走了出来,看着大门想到:“难道娆当初说的都是真的吗?而且现在不知静闲怎么样了,心岚和怀孕的事让我一下就忘了还有静闲,明天让月季姐去看看吧,现在还是不要在京城露面的好。如此决定后,宓儿就回后院休息去了。
去了回来后的月季给宓儿带回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静闲早就离开了许淼的府上,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夜晚,看着天上的星星,宓儿却好想母亲,不知她现在好吗?想着心事,在躺椅上就睡着了,回来的心岚看着睡在院里躺椅上的宓儿,过去轻轻的摇着她,并且说道:“宓儿,晚上外面风大,小心着凉,起来我们进去屋里睡,宓儿,快醒醒。”
“心岚,是你啊,我好困。”睁看睡意正浓的眼睛,看见是心岚,但是太困了,宓儿随意的说完,翻身就又睡着了,看着这样的宓儿,心岚只好抱起她进屋,把她放在床上,并且帮她盖好被子后,才离开并且关上门,去前院找月季打算商量一点事,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走出花花楼,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好久,一阵凉风吹过清醒过来,发现走在大街上,摇摇头,心里想:我怎么在这里,难道撞邪了,看来改日要去庙里祈求平安了。转身回花花楼去了。
庙会,难得的庙会,怎么能呆在花花楼而不去呢?原本心岚和月季都很担心宓儿,大着个肚子还去人山人海的庙会,万一发生什么事怎么办?但是最后两人还是妥协在宓儿的哀求之下。
看着眼前的人群,心岚后悔刚才的心软,忙对宓儿说道:“你看,这就是庙会,既然我们都看过了,那我们回去吧。”
“不,才来,怎么能回去呢?你看那里有糖葫芦卖,我要去买。”说完,宓儿就朝着卖糖葫芦的地方挤去,吓的心岚和月季忙跟上,但人实在是太多,一会大家就都挤散了,高兴的来到卖糖葫芦的地方,掏出钱买了一串,吃了一口,回头一看,才发现身后早没有了心岚和月季的身影,算了,这么多人,想找到他们谈何容易,而且也不是小孩了,他们应该不会担心吧,干脆先随处逛逛,这样一想,宓儿迈开脚步随着人潮一起前行。
“快看,是国师,哪个小孩是谁?”人群里的人说道。
“你不知道吗?是太子,而且今天是国师为太子祈福。”一人忙接着说。
[正文:第七十章]
太子?为太子祈福?国师?心里有了好奇,也没有再注意听别人在说什么,宓儿忙垫起脚尖,抬头拼命的朝着前面的台子看去,咦!怎么白哉在台上,他不是太守吗?怎么在这里?而且和他在一起的不是浩一吗?难道浩一是太子?这是怎么回事呢?就在宓儿百思不得其解时,仪式已经开始,但是突然台上起了骚动,虽然宓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人群也开始动了起来,担心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宓儿想小心翼翼的退后,想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去,但是怎么都移动不了,这时身后伸出一双手帮她分开一条路来,随着那人终于走到了人少的地方,忙感谢对方。
“怎么才分开没有多久,你就不认识我了呢?”笑笑,来人对着宓儿说道。听到这样的话,忙抬头看着对方,不认识,有丝疑惑的说道:“你是?”
“芊芊,还记得吗?”
“什么?你是那只。”看看周围,宓儿小心的没有说出狐狸两个字,看着面前这个长相俊秀高大的男子,怎么都不能把他和早上还抱在怀里的小狐狸相提并论,但是生活了这么久,这种小事还是能接受的,但对他为什么要变成狐狸在身边而感到疑惑,只好接着问道:“那你是来?”
“我是妖界的宰相之子烙,而你是妖界唯一的公主,怎么能让你受到伤害呢?父亲大人知道公主被晓郡主抓来妖界后,就命我在公主身边保护。”烙恭敬的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宓儿忙说道。
两人一起离开,但是宓儿却没有发现身后离的很远的地方,浩一的呼唤,原本就要举行仪式了,突然发现人群远处好象有母后的身影,浩一忙抬头看去,是,那就是母后,虽然她做了不一样的装扮,但是母后就是母后,只要看见就一定能认出来,忙跳到人群中朝着母后的身边走去,但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面对太子突然的跳下来,大家都有点惊慌,怕伤到这个尊贵的太子,想让出一条路,但是人实在太多,反而乱作一团,浩一大声的喊着‘母后,母后’,希望母后听见而停下脚步,但在这么吵杂的人声中,他的声音就显得太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后离去,但是浩一的心里却是高兴的,太好了,能在这里看见母后,那母后一定还住在京城,等回去后一定要告诉父皇。
来到偏僻的地方后,宓儿才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其实大王被困在仙界后,我们也想过去营救,但是没有多久就收到大王的指令,要我们不必去搭救,而且我父亲一直都和大王保持着联系,但大王吩咐他在人间的事不必让其他人知道,而这次晓郡主抓回公主时,还好是先遇到我父亲,所以才能救公主,但去救公主时,父亲就要我跟在你的身边随时保护着你的安全。”烙说出知道的一切。
“那还有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吗?”在仙界知道父亲就是妖界大王的人可能就只有母亲身边的幻夫子,其他人都不知道,因为这也是一个不能公开的秘密,特别是父亲曾经带人攻打过仙界,由于那是发生在出生前的事,而且也是仙界的禁忌,所以一直是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也不明白父亲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做?宓儿心里想着。
“公主的身份,知道的人很少。”这次如果不是需要保护公主的安全,可能父亲也不会告诉我,才听见这件事时,简直不敢相信,明明和仙界是死对头,为什么妖界的公主却一直住在仙界?因为父亲讲的也不是很多,所以烙也是略知一二。
“我们回去吧。”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再逛庙会了,还是回去好了,于是烙在无人注意时变成狐狸,陪着宓儿回花花楼。
回到楼里后面的小院,坐在靠窗的躺椅上,吹着从窗外进来的凉风看着窗外的风景,宓儿内心却并不平静,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开战呢?真的如母亲说的那样吗?
“宓儿。”在沉思中的宓儿清醒了过来,看着进来的心岚和月季,忙说道:“当时觉得有点累,而且人太多,不知怎么找你们,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宓儿,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没有找到你,我都快急死了。”心岚想到刚才再庙会到处寻找她的身影,当时真怕她出什么意外,而且庙会发生骚动时,更是紧张,还好她完好无缺的回来了。
“我去厨房看看,出去时就交代她们做的汤好了没有,好了,我就给你端过来。”月季忙说完,就出去了。
“心岚,不要生气嘛,下次我不会这样了。”好象这次做的不对的是我,这样一想宓儿忙出声哀求道。
“算了,但是宓儿,今天我在庙会那看见了一个人,觉得有点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是谁,我在京城里有亲人吗?”当时看见那人时,想上前看仔细一些,但是人太多,等挤过去时,那人早不知踪影,因为担心宓儿,也就放弃了找那人,回来后,看见宓儿后,想说不定她知道一些呢,才开口说道。
“你说说长相,可能我认识。”虽然不知道心岚在庙会上遇到谁,但对他的了解,宓儿也知道会是谁,但是心里还对告不告诉他还有些犹豫。
说出脑海里记住的大概长相后,宓儿反而思索了起来,照心岚的形容,好象遇见过这样的一个人,是谁呢?过了一会儿后,宓儿想到了一个人,忙开口说:“有这样的一个人,他是明月山庄的秋少爷,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明月山庄?秋?”想想后,心岚接着说道:“还是没有印象。”
“算了,不记得就不要想了。”看来心岚是什么都忘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终于到了宓儿临盆之际。
屋里一声声的痛苦的喊声,听的在外面等待的心岚和月季是心惊胆战,直到孩子的哭声,才让心岚和月季放下心来。
“恭喜,恭喜,夫人生了两个公子。”接生婆一手抱着一个婴儿说来对心岚说道。
忙接过一个小心的抱在怀里,看着那长得和宓儿有九分相似,太可爱了,忙把小孩交给身旁的丫鬟抱着,伸手从怀里拿出早准备好的银子打赏给接生婆,高兴的接过银子后,接生婆忙说出月季手中抱着的婴儿是大哥后,就随着丫鬟离开了。
一起抱着孩子进去屋里看宓儿,可能是太累了,宓儿早已经睡了过去,心岚小心的把怀里的孩子放在宓儿床边早准备好的婴儿床里,想接过月季手里的孩子一起放下去时,月季却说道:“我来。”
看着怀里的孩子,月季心里有了几分明白,但又有着一些不明白,可宓儿已经睡着,而且心岚也在,等有机会的时候一定要问问宓儿,如此一想后,也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好,转过身对心岚说:“我去厨房看看,一会儿在过来。”
月季离开后,屋里就静悄悄的,心岚也小心移了把椅子坐在婴儿床旁看着他们熟睡的小脸,当看到哥哥的脸时,总觉得熟悉,但有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算了,世上人那么多,长的像的也有,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过了好久,月季带着丫鬟过来,进门看见宓儿还在睡,忙吩咐丫鬟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让她出去,去做别的事,小心的靠到床边想看看,宓儿却睁开了眼睛问道:“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别担心,就在你的身旁,两小子正在睡觉呢?”心岚忙说道,并且扶着宓儿坐起来。
“孩子不会跑,但是你的身体要先注意,来,把汤喝了,这是我让厨房熬的补汤。”月季端起桌上的碗走到宓儿身边说道。
“是什么汤啊?”听到汤,宓儿就有点怕了,因为月季常到处打听什么汤对孕妇有益的,回来后也会要厨房里的厨子做,让宓儿都喝怕了。
“喝了对你身体好,来快喝,冷了就没有效果了。”月季递给宓儿看着她喝完,才接过碗放到桌上。
“想过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看看两个孩子的后,两个名字出现在了脑海,宓儿说道:“浩一和修一。”
说出后,一惊,心里却想起了以前和那两个孩子的相遇,原本还在心里责怪过他们的父母,没有想到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还真是自己,宓儿觉得太对不起他们了,同时心里也有了一个决定。
“这名字好,我现在就去为两个孩子订做长命锁。”心岚说完就匆忙出去了。
看看周围没有人,忙关上门,月季一脸严肃的来到宓儿的床边坐下后,才小声的问道:“这孩子是当今皇上的儿子,对不对?宓儿不要想骗我,我要听实话。”
“是,但是我可以养活他们。”是皇上的儿子又怎么样?而且他不是都娶了皇后吗?而且以后还可能娶更多的妃嫔,还会在乎这两个孩子吗?宓儿心里想到。
[正文:第七十一章]
“你怎么这么糊涂,当初我就觉得奇怪,你明明是太子妃,太子大婚和登基后,你就应该是皇后了,但你却独自出现在枫城,而且后来还发现有了身孕,你怎么会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呢?”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有什么呢?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生活才是生活啊。”真不明白月季姐在紧张什么、担心什么,宓儿心里想道。
“皇上的儿子就是皇子,而且以后有可能做皇上,你想皇上能让他的儿子在民间生活吗?”宓儿真是有时聪明有时糊涂,月季担心到。
“月季姐,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的孩子是皇上的儿子呢?你觉得我说的对吗?”现在就开始担心还太早了,不是有句‘船到桥头自然直’怕什么,到时候就有办法了。
“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月季无奈的说完就走了出去。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终于可以出来自由活动的宓儿太高兴了,夜深大家都睡着后,宓儿在前面走着,小狐狸在后面跟着,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狐狸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不会出问题吧。”有点不放心的宓儿问道。
“相信我,一切包在我身上,不会有事的。”真不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不相信我,又为什么要来找我呢?烙心里委屈的想着,但是还是伸出手拉着宓儿的手,口中念着咒语,瞬间就移动到了皇宫,皇宫太大,也不知道现在具体的位子,宓儿和烙一起慢慢的寻找,来到一个院子时,觉得有点不对,这么大的一个宫殿却没有一个宫女、太监和侍卫,静的可怕,推开一扇门时,宓儿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只见一个衣着华丽的老妇人正要伸手掐住床上睡的香甜的浩一幼小脖子,“啊”惊呼声脱口而出。
“谁?”老妇人回头看向发声的地方,幸亏烙反应及时,马上把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