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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情尊王 佚名 4687 字 4个月前

“你怎么又要了?”紫衣的声音疲软无力,但乳头却坚硬如石。

“男人越强壮,女人越幸福,你应该感到满意才对。”夏侯邃调侃的说:“胡说,我快累死了。”紫衣娇嚷道。

“我会让你很快就感到全身舒服的。”夏侯邃伸手钻进花心。

“不要啦…”紫衣欲拒还迎地偷偷张开双腿,方便他手指拨旋。

“你都已经湿了,还敢睁眼说瞎话!”夏侯邃将她两腿抬到肩上。

紫衣上半身不由地倒向软枕,下半身鲜红的洞穴被湿热的舌头侵入,灵巧的舌尖越入越深,湿黏的体液流淌而出,夏候邃趁势一抬身,男根插了进去……

随着他身体律动的节奏,一声声娇吟,自她喉咙深处发出,女人吟喘的声音在男人听来就像天底下最强的催情音乐,令他壮情勃发,更加勇猛。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汗越流越多,颤抖也越来越激烈,直到炫烂的火花在体内爆炸开来,一起到达快乐的巅峰,屋内才慢慢平静下来,但屋外却在此时响起鸡鸣——

“天亮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向娘请安?”紫衣问道。

“你只是小妾,又不是夫人,用不着顾及礼仪。”夏侯邃赖在床上,不肯起身。

“不行,我要陪娘念经诵佛做早课。”紫衣眼眸中难掩受伤的神色。

“今天是我们洞房之后的第一天早上,娘会了解的。”

“娘若知道我们如此贪玩,我怕她会不高兴。”

“娘若怪罪,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就是了。”

“在你心中,小妾算什么?”紫衣小心翼翼地探问。

“这要视你的表现而定,能讨我欢心就是宠物,惹我生气就是废物。”

“我是个人,却被你说成废物,你好可恶!”紫衣张手陡的一挥……

夏侯邃不偏不倚的抓住纤手,双眸耀动着盛怒之火,掴巴掌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何况他是天之骄子,从小到大未曾被打过,即使教武的师傅也不敢对他出手不敬,唯独紫衣……

上次若不是娘护着她,依他的性子,一定会狠打她百板杖子,现在她再次做出如此挑衅男性尊严的恶行,照道理该重罚她,但他从她眼中看到一层薄薄的泪光,心头火没来由地就灭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向最讨厌女人的眼泪!

为何…为何…他像中了某种不明的蛊似的,轻易原谅了她?

也许是……他看了她—眼,从她身上找到了答案——美丽的胴体。

“今日仍算是大喜之日,我不计较,下次你再敢无礼,休怪我无情。”

“我巴不得你无情,把我赶出蒲国公府,免得日后我气起来,一刀杀了你。”

“我说过,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夏侯邃冷酷的说:“就算你人老珠黄,我也会把你拴在蒲国公府,用一大堆的家事折磨你。”

紫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夏侯邃的心态简直是病态,但他为什么会如此?因为恨吗?这本来应该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可是在花园打破他的头和抓伤他的脸一事,他已经得到补偿,两不相欠,所以不该是恨……

他要扣留她一辈子,即使她年老色衰也不放过她,这不叫恨,叫什么呢?

难道会是……会是……不!不可能!紫衣猛地甩头,企图甩掉妄念。

“你在想什么?”夏侯邃眼神尖锐地望着她。

“想逃出你手掌心的办法。”紫衣不慌不忙地回答。

“想到了没有?”夏侯邃温热的大手包住整片花心。

“大白天做这种事有违礼教,你快住手。”紫衣又惊又羞地夹紧双腿。

“只要我高兴,什么时间我都可以为所欲为,你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逃出我手掌心。”夏侯邃蛮横地用膝盖推开她双腿,揉捏柔软的三角地带。

“夏侯邃……求求你别这么无理!”紫衣使劲地抓住夏侯邃的手,但却敌不过夏侯邃的力量,反而被夏侯邃一个反手擒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拉向她的花心。

“你大概没摸过自己的身体吧!”夏侯邃脸上泛着狎笑。

“不要!”紫衣紫衣握紧拳头,脸颊发烫,眼露惧色。

“别害怕,摸自己的身体并不可耻。”夏侯邃扳开她的手,强行将她的手指压在小核上,强迫她以旋转的方式挑逗自己。

紫衣觉得自己羞愧得快昏过去了,但不可思议的,他竟然从中得到快感,从手指末梢传来酥麻的电波,向四肢百骸奔窜,使她心跳加剧,整个身体不能自持的向后仰倒,躺在床上,任由蜜液浸湿她的手指。

就在她快被欲海淹没之际,一个抽出,她的手指被夏侯邃包含在口中。

她从未想过手指头被吸吮的感觉是如此美妙,紫衣忍不住吟哦:“啊…嗯…”

“还想不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不想了。”紫衣如同梦呓般,不知自己说出了真心话。

“在这一个月的蜜月期,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出房门半步。”

“你要我整个月呆在房里干什么?”

“随时提供我生理需要。”夏侯邃一脸的邪笑。

“你休想!”紫衣如被冷水泼身,使力推开夏侯邃,气愤地跃身下床。

“我没叫你下床,你不准离开,回到床上来。”夏侯邃命令道。

“我就不信你管得住我的双腿。”紫衣置若罔闻地走向衣柜。

“何止你的双腿,你的身心我全管定了。”夏侯邃动作如豹子般落到她身旁。

紫衣快速闪躲,喝止道:“滚开!不要碰我!”

夏侯邃眉头一皱,在蒲国公府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地说话,老虎不发威被当病猫,这口气他咽不下,正欲伸手擒拿紫衣,门外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阵急乱的敲门,管家急声道:“大事不好了!”

“一大清早,哪会有不好的事!”

“二少爷你快到前厅去,大少爷的手下有急报。”

一个左眼皮眺,没来由的不祥之兆使夏侯邃脸色丕变,强作镇定的说:“总管,暂时不要通知我娘,我马上就去前厅。”

话毕,总管衔命离去,夏侯邃急急穿衣,紫衣看出他的神态不安,心头跟着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这一刻她竟有了夫妻同心的感觉,她放下刚才的嫌隙,贤慧的说:“我想为了不让娘听到风吹草动,我还是去陪娘做早课好了。”

夏侯邃回过身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感动。

☆☆☆☆☆☆

做完了早课,紫衣回到房中,一推门就看见脸色惨白的夏侯邃,紫衣吓了一跳,一向气宇轩昂的英雄突然变得颓然,任何人一眼都可以看出大事不妙。紫衣关切地问:“你脸色这么难看,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大哥……死了!”夏侯邃哽咽的说:“可怜他才二十八岁,前途一片光亮,如今却成了阎王的座上客。”

紫衣清澈的眼眸闪动着泪光,不知该说什么话安慰夏侯邃才好?

在伤心之余,她更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忧虑,昨天她才进门,虽不是妻,但妾也算得上媳妇,今天却听到未见面的大伯过世,在世俗的观念中,这种媳妇叫扫把星,她该如何最好?

一想到自己克死大伯,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别哭,大喜之日哭肿了眼,如何对娘交待?”夏侯邃反过来安抚她。

“我才嫁给你,一觉醒来却听到噩耗,我对娘更无法交待。”

紫衣抽噎不已。

“又不是你杀了大哥;你对娘不需要有任何交代。”

“可是大伯会死,是因为我太扫把……”

“胡说八道,我娘是明理人,不会有这种荒谬的联想。”

不知这话是假?还是真?总之,一股甜蜜自紫衣心中油然而生。

至少,从他的口气中,她听得出来他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就算夏侯夫人不谅解,天下人也都责难于她,但只要他不当她是扫把星,她就感到欣慰,这时她才猛然惊觉到自己很在意他对她的看法。为什么呢?

她不敢细想,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她擦拭着眼泪,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娘?”

“我要去潞州接大哥的遗体,运回来之后娘自然就会知道。”

“娘见了,一定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而昏过去的。”

夏侯邃感伤道:“夏侯家男人世代是军人,生死无常,娘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这话表面上是在说夏侯夫人,但其实是在提醒紫衣趁早做好心理准备,炀帝迷恋女色,造了七十二座离宫,弄得民不聊生、盗匪四起,虽然他不赞同炀帝的所作所为,但身为朝廷命官,他必须弭平动乱……

然而造反的盗匪当中,不乏英雄豪杰,像是长安的唐国公李渊,其子李世民骁勇善战,还有瓦岗寨的李密,手下的秦琼、魏徽和程咬金等个个武功高强,和他们一战在所难免,他不但没有胜算的把握,心中甚至已有为国捐躯的觉悟。

若问他为何迟迟不成亲,这就是症结所在!如今大哥先走一步,夏侯家传宗接代的责任自然落在他肩上,他忽然感到自己责任重大,在子嗣未见成果以前,他不能死,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紫衣,可是紫衣的身分恐怕不会被爹接受,再加上她和杀兄的凶手又是师姐妹关系……

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他是多么希望紫衣做他孩子的娘!若要爹认可,除非——紫衣大义灭亲。

但紫衣愿意吗?夏侯邃以为,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紫衣也不会答应o“凶手捉到了吗?”紫衣的问题打断了夏侯邃的思绪。

“紫衣,我大哥算起来也是你大哥,你肯为他出一份力吗?”

“若是我能,我自是愿意帮忙。”

“你能,只有你才能帮我抓到凶手。”

“凶手生何模样?”

“她是个穿绿色衣服的姑娘。”

“绿衣……”紫衣一惊,怔愣地吐不出话来。

“我想你心里应该有个谱了!”夏侯邃直盯着她的眼眸。

“大哥的帽冠是不是有插雉鸡尾翎羽毛?”

“没错。”

“我不认得什么穿绿衣的姑娘。”紫衣抵死不承认。

翠盈师姐不会滥杀无辜,但所杀之人偏偏是夏侯邃的兄长,这叫她该如何是好?

“你骗不了我的,你在洛阳和那位绿衣姑娘杀了吏部侍郎之子,一时声名大噪,路人沸沸扬扬,传遍洛阳城,皆说是绿衣和紫衣仙女所为,而我当时人正好也在洛阳,我亲眼看见你从屋顶如燕飞过。”

“你明知我杀了吏部侍郎之子,又杀了守城少尉官,你为何不缉拿我归案?”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而你又是我娘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追究,但我大哥的事我不能不理,快告诉我绿衣姑娘身在何处?”夏侯邃平静的说。

他的态度一点也不像他,紫衣感到纳闷不已,他的葫芦里装了什么药?

按理说,夏侯邃现在应该是暴躁地掐着她脖子,胁迫她说出翠盈师姐的行踪,绝不可能用这种近乎恳求的方式……

不管有诈无诈,紫衣老实的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说。”

“你……”夏侯邃被怒火燃烧的双眼,几乎冒出了青烟。

“你气我也罢,你恨我也行,你要杀我,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她是我师姐,我决不会出卖她。”紫衣无怨无悔的说。

“算了,不需要你的帮忙,我自己会捉到她。”

“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师姐?”

“杀人偿命,这是很合理的处置方式。”

紫衣沉下了脸,喉咙痛得像被火烧似的,无法开口。

这时不远处传来铿锵的脚步声,很快就停在门外回禀道:“少尉官,该上路了”

“我马上就来。”夏侯邃叹了一声,耳提面命的说:“你和绿衣姑娘的关系,别让任何人知道,连夏侯娜也不可以说,免得传到娘耳中,害苦你自己。”

不待紫衣回应,夏侯邃便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夏侯邃的话如一股暖流流进紫衣的心坎里,一颗颗晶莹的泪珠自脸颊滴落到地上,她的心又是酸又是甜又是苦……

第五章

十天后,夏侯邃运棺回到蒲国公府,夏侯夫人当场昏倒。

整个府邸陷入愁云惨雾之中,为了缉凶,在办完丧事后,夏侯遂再次远行。

虽然夏候夫人并没有责怪紫衣是扫把星,丫鬟家仆间也无闲言闲语传出,但夏侯夫人却变得默默无语,也不再去佛堂念经,而是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诵佛。

紫衣的作息一如往日——清晨醒来到后院练武茹素后便回房,有时夏侯娜会过来找她,两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