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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情尊王 佚名 4699 字 4个月前

师父死了,我爹娘可能也死了,你若死,我也不想活了。”

“你有夫君,我相信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才不会好好照顾我,他只会欺侮我,视我为……”

“视你为什么?”翠盈关切的问,而紫衣则是咬着唇,什么也不说,夏侯邃汕笑的说:“床上的宠物。”

两个女孩子一听到这露骨的话.脸色不约而同地羞红到发鬓。

“你的废话说完了吧!”夏候邃提起剑,欲速战速决,了结一桩心事。

“夏侯邃,我要你答应我,我死后,你要照顾紫衣一辈子。”

“我跟紫衣之间的事,我自有打算,用不着你罗嗦。”

“好吧,那我们就在今晚打个你死我活!”

只见软鞭缠绕着长剑,一股掌风从剑尖贯穿到软鞭的握柄上,翠盈感到手心一阵痛麻,抵挡了一会儿,但痛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到手臂,翠盈再也承受不住,手一松,软鞭飞到梁上,翠盈一个跃起,想取回软鞭,而夏侯邃也跟着飞跃……

眼看剑尖就要刺到翠盈的细颈,同一时间紫衣将自己的细颈移到剑尖前,夏侯邃见状急急改变剑尖的方向,往上一挑,软鞭落到夏侯邃的手上,这时三人一起落地,没了武器的翠盈,胜败可以说是已经分晓。

为了不让翠盈受到伤害,紫衣刻意站在两人中间。

“快闪到一边去!不然我连你也杀!”夏侯邃狠心地将剑尖向前刺进,“紫衣!”翠盈惊叫一声,急将紫衣身体向后拉,避开长剑穿破喉咙的危险。

“你为什么不闪开?”夏侯邃垂下手,眼神充满无限懊悔:“我……我没想到你会出手,一时吓呆了。”

紫衣回过神说。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夏侯邃关心地凑近一瞧。

一个大意,紫衣趁着夏侯邃不防时,点了他肩膀的岫门穴,令他四肢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不过夏侯邃武功高强,估计不消一刻钟就能自行冲破穴道,紫衣催促道:“翠盈师姐,趁这机会你快走!”

“要走我们一起走!”翠盈拉着紫衣的手。

“他是我夫君,我必须留下来。”紫衣从翠盈的手中逃脱。

“你放走我,他可能会翻脸无情,我怎能让你成为我的代罪羔羊。”

“师姐,我求你快走,你和夏侯邃之间的仇怨,等杀了眠云之后再解决吧。”

“我没忘了杀眠云为师报仇这事,但我更担心你……”

“你放心,他不会杀我的。”紫衣坚决的说。

翠盈用力地搂了紫衣一下,哽咽的说:“你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如一溜烟般,翠盈快速地消失。

其实夏侯邃根本就没有受制,点穴是要配合内力的,以紫衣点穴的功力,对夏候邃来说,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但他却佯装四肢无力,说穿了是因为不忍紫衣左右为难……

☆☆☆☆☆☆

回到蒲国公府,紫衣和夏侯邃一前一后穿廊过院;走进们上还贴着喜字的新房。

紫衣有些紧张不安,但她担心的不是他生气怪罪,而是两个人独处,她的心儿怦怦眺个不停,她的喉咙干涩不已,她必须将这种情绪转移,乃问道:“你故意骗我去潞州,其实你一直躲在暗处监视我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夏侯邃坐在床沿,像使唤丫环似的说:“过来替我更衣脱鞋。”

“你的手又没断,你自个儿不会脱吗?”紫衣顶撞的说。

“你知不知道三从四德是什么?”夏侯邃不悦。

“知道,那是人妻之道。”紫衣轻声回答。

“既然知道,还不快过来服侍我。”夏侯邃眼神一勾。

“我是妾,不是妻。”紫衣以冷漠的声音掩饰心神荡漾。

夏侯邃话锋一转:“想做妻就应该助我捉到杀兄凶手,如此爹娘才会同意。”

这话夏侯娜也说过,成为夏候家媳妇唯一的途径就是——活捉杀兄凶手。

在两个兄长中,夏侯将军较疼夏侯迁,夫人较疼夏侯邃,夏侯迁自七岁就跟着将军南征北讨,十四岁成为朝中最年轻的少尉官,而夏侯邃被夫人留在身边,二十岁才当上少尉官,论起成就,夏侯迁是比夏候邃强得多。

就拿这次夏侯邃纳妾来说,并不是由夫人一人全权作主,夫人事先捎书问过将军,取得将军同意,才开始张罗婚事,也就是说,要成为夏侯家媳妇,最重要的一关是将军,而将军为报子仇心切,任何人擒住凶手都有重赏……

虽心知扶正就在此举,但是,紫衣是万万不可能伤翠盈一丝一毫!所以紫衣永远不可能得到公公的喜欢,而成为夏侯家的媳妇,相反地若让夏侯将军知道紫衣和翠盈的关系,紫衣甚至可能因此丧命…

不过紫衣不怕死,她严正的说:“我绝不会为了一己之私,出卖翠盈师姐。”

“我是你夫君,她是你师姐,在你心中我的地位竟不如她!”

“你们俩任何一个人遭遇不幸,我都会心痛。”

“我死了,你只是心痛而已吗?”夏侯邃眼中透着失望:紫衣知道他不满意心痛的说法,但她不能告诉他真心活,他若不幸,她一定会以死相随,因为她是那么地那么地爱他……她咽了一口口水,将差点说出来的深情咽回心底,紫衣冷淡的说:“是的。”

夏候邃眉头拧了一拧,她既然话都说得那么冷,那他也不顾表现出深情的一面,故而就事论事地问道:“我问你,我娘待你可好?”

“好得无话可说:”紫衣不明话锋为何转变?

“最近你可曾仔细看过娘,她头上多了许多白发……”

说来说去,转来转去,紫衣终于弄懂了,夏侯邃是想游说她交出翠盈,所以搬出娘,要她以孝为重,这令紫衣不由地烦心,因为她袒护翠盈的意念自始至终都不会改变。

明知说出来夏侯邃会很不高兴,但紫衣还是得说。“就算杀了翠盈师姐,夏侯迁也无法活过来,娘的白发也未必不会再长。”

夏侯邃震怒地瞪着紫衣,浑身青筋紧绷,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狠声的说:“照你的意思,天下杀人者皆不需偿命;被杀者只能自认倒楣!”

“杀人者不是不需偿命,而是要看他杀人的理由,像你身为军人,死在你剑下的亦不在少数,但你的所作所为是保国卫民,被杀者皆为侵犯的番邦和十恶不赦的强盗,死有余辜。”

“夏侯迁杀了令师是奉旨行事,何错之有?”

“我师父是为民除害的女侠,杀的都是贪官暴吏,夏侯迁不该是非不分。”

“贪官暴吏自有国法处置,令师私刑于人,无异是草菅人命,是非不分。”

“连皇上都贪赃枉法,天下早巳无国法可言。”

“大胆!这话要传了出去,夏侯家上上下下数百条人命都会命丧在你嘴下。”

“我说的是实话,你若不爱听,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今晚的事,你以为我会轻饶你?”夏侯邃突地伸手捉住她的臂膀。

“你想怎么样?”紫衣头一次感到害怕,她从没见过他这么凶恶的眼神。

这次夏侯邃是来真的,不像以前他只是看起来很凶,紫衣警觉到自己有危险,极度的惊惶使她用尽全力抗拒,但却如鸡蛋碰石头,他一直不为所动,直到她自己渐渐失去力量,他猛力将她拉近,柔软的胸脯贴着坚硬的胸膛…

然后他低下头,粗暴地攫吻她的唇,用牙齿咬晒,惩罚她的伶牙俐齿。

一声喟叹,抗拒被埋藏在心中的热火吞噬,十天不见,她不只一次渴望和思念他强而有力的拥抱。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他颈后,忘情地回应他需索的热吻。

身子一提,她被他抱到床上,在喘息和呻吟中,他脱掉她的衣物,他的唇在她身上游吻,他的手则是探入更深的里面。

当她的花心像牡丹盛开时,一切突然停止了,她感到一阵寒凉袭身,从昏眩中睁开双眸,她看见他充满讥诮的眼神。

原来他的所作所为是种污辱,是种证明她是淫妇!夏侯邃下床冷讽道:“亏你是在道观中长大,竟比勾栏院的妓女还要骚浪!”

“你滚!你给我滚出去!”紫衣拉起被单遮体,双眼微微发红。

“不用你赶,我自会离开。”夏侯邃冷声的说:“而且以后你休想我会再来你房里半步,我要让你尝到独守空闺、寂寞蚀心的痛苦……”

紫衣捣着耳,背对夏侯邃,面向墙壁尖叫道:“滚!快滚出去!”

☆☆☆☆☆☆

“新妾长得好美!”

“虽然不如紫衣夫人清雅,但身材比她好。”

”她叫床的声音好浪,连我听了都浑身痒了起来。”

说这话的是个叫小红的丫鬟,嘴巴喳呼喳呼的,是新妾的贴身丫鬟。

“哎呀!你居然敢偷听二少爷行房,当心被二少爷知道,耳朵不保。”

“我才没有偷听,老夫人要我睡在新妾的外室,我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难怪二少爷最近都没去紫衣夫人房里,原来新妾是个骚蹄子。”

“听说她本来是大少爷的女人……”

“不可能,洞房之后,床单上有血痕,新妾还是处子身!”

“如果她是大少爷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是完壁之身?”

三个偷闲的小丫鬟,聚在花园的假山旁嗑牙,浑然不知紫衣正在钟乳洞中。

她越是不想听,耳朵却竖得越直,但眼睛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仿佛这些闲话是辣椒似的,刺得她直想流泪…

一个男声突然加入。“当然可能,我知道原委,你们想不想知道?”

“想,锡德哥哥你快说。”三个小丫鬟兴奋的异口同声催促。

“白说我不干,你们要有所表示,我才说。”

“你想要什么表示?”

“想知道的,一人交一两银子。”

“好贵啊!”

“舍不得钱,就舍胸好了,让我模—下也行。”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好坏呀!”

“少装清高了,像你们这些做丫鬟的,要不一辈子做老处女,要不就是夫人做主,随便替你们找个卖菜杀鱼的莽夫嫁了,但夫人的丧子之痛,恐怕三年五载都不会好,到时候蹉跎了青春,你们就只能嫁又老又丑的鳏夫,走路还要用拐杖,啥事也干不了,到时你们就知道锡德哥哥我的好处。”

范锡德自幼父母双亡,是老帐房的侄子,老帐房待他不薄,让他读了几年书,又向夏侯夫人推荐其侄做副手,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他会随老帐房在外收赋,一回到府邸,仗着自己皮相不错,在蒲国公府地位不差,嘴巴又甜得像糖蜜,所以可以说是丫鬟们心目中的金龟婿。

不过,范锡德无意成亲,他只想吊吊这些思春丫鬟的胃口。

他这个人好色得很,青菜萝卜都喜欢,但喜好的程度有深有浅,相貌普通的丫鬟,他只在言语上吃豆腐,但有三分以上姿色的丫鬟,他手脚就不安分了,然而至今却没有一个丫鬟向夫人告过状.因为他只摸不进,保持丫鬟们的处子之身。

几个丫鬟小声地商量后说道:“只能摸一下,不能两下。”

“知道,摸过后保证你们这几个丫鬟晚上会来找我。”

“你真讨厌,说好摸一下,居然两边都摸!”

“我有一双手,你们每个人有一对,本来就该双双对对。”

“你都摸了,闲话莫说,快告诉我们原委。”

“新妾虽是大少爷的娇客,但大少爷不喜女色,喜男色。”

“你怎知道大少爷有断袖之癖?”

“有……有一家仆被大少爷侵犯过,告诉我的。”

“依我看,你模样细致,细皮白肉,那个家仆大概就是你。”

一阵嘲笑如春雷般爆厂开来,范锡德铁青了脸,甩了袖子离去,三个丫鬟也随之散去,只剩下在钟乳洞中的紫衣,坐在大石上,手肘拄着膝盖,手心捧着脸蛋,心思飘向夏侯迁身亡以来的这些日子……

自从夏侯迁身亡,夏侯夫人抱孙心切,虽然夏侯夫人不好明讲,但远在辽东作战,无法赶回来参加夏侯迁葬礼的夏侯将军在家书上,以命令的语气要夏侯邃多纳几个小妾兴旺夏侯家。

不知是气她还是玩腻了她,总之夏侯邃立刻照办。

这几天,走到哪里都是听到大夥儿谈论新妾的事,紫衣只觉得心烦,不想在白天踏出房门半步,夏侯娜倒是跑得很勤,每天来她房里两三回.大骂夏侯邃是混蛋,紫衣好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躲到钟乳洞中,没想到却听见更令她烦心的话题。

突地,夏侯娜的脸孔探进洞口。“原来你在这里!”

“你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