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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队伍】河畔月光:色~色,那人上了你的号,说是你现实的男朋友,他说本来可以接受你玩游戏,但是他现在不能忍受你跟别的男人在游戏里结婚,还说……

她控制着自己的手指,冷硬地敲打着键盘,“继续说,我没事。”

【队伍】神宴:玛丽隔壁啊,老子来说!那盗号贱人说你跟他提起过季路的,说你只是为了自己帮盟勾引他!现在到手了就不值钱了,还说你怂恿季路盗了永恒的帮城!我日!他说他现在受不了,要卖光你的东西,让你一无所有!

【队伍】河畔月光:最糟糕的是……他说你早就打算踹了季路一言了,所以顺便帮你离婚……

小郸懵了,终于如同被醍醐灌顶一样点开系统消息。

你与玩家【季路一言】已解除夫妻关系

她的指甲在键盘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印子,好一套连环计!

作者有话要说:说不狗血的拖出去……~~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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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迫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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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神也是一瞬间的事而已,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事情慢慢说清楚,于是更加觉得盗号的手法简直是下作得没底限了!

大张旗鼓地刷了喇叭宣告世界自己是受了情伤的“前男友”,还一石二鸟地指责了小郸的“出轨行为”以及联合季路一言盗帮的“阴谋”,最后的最后,还“好心好意”地帮她离了婚。

她甚至可以想象对方在发喇叭的时候的苦情嘴脸,即便到了最后错的是他卖了人的bb、还把别人的号自作主张地更改了夫妻关系,站在道德的角度上貌似也是无可厚非的,甚至可以说是大快人心的。

这盗号的究竟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啊啊啊啊!

小郸想得心里如同杂草,紫竹伞却在这时得出了结果——

“我想盗号的目的无非两点。”

小郸下意识地接道:“第一点,是为了诋毁我们传说盟,让大家以为永恒这次是被阴了,第二点是?”

传说和永恒之剑的纷争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几乎伴随着在这个区里每一个玩家的成长而成长、加深,最后变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事实。

此前永恒并未抓到关于盗帮的人的证据,可前两天买了战神家族帮城的人的一句话再次将传说盟推上了风口浪尖。有些让人疑惑而不敢确定的东西也慢慢浮现,大家会觉得:哦,原来是传说的人干的,那也无可厚非啊。

然后就是今晚,单色鹤“男友”发表的言论,更是完全坐实了这个论点。

那么紫竹伞说的第二点呢?

他慢慢道:“第二点是你。”

“我?”她虽然反问,但重重迷茫背后,也有头绪呼之欲出。

“挑拨你跟季路一言的关系,还有,把你推成永恒的第一号敌人。”

果然是这样!她早就该想到了,盗她的号也就算了,一般盗号的人也就是喜欢趁着短短的时间刷喇叭或者在世界上叫卖那些可以玩意儿换钱而已,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只等你上线了,才恍然发觉自己的仓库和身上都已经完全被清空了。

哪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盗号人?

【队伍】河畔月光:那该死的盗号的这么了解我们区的形势,说不定还是永恒的狗呢!

【队伍】别问我名字:我猜也是,也许他的本意并非在盗号上,而是在于竹子说的两点。

【队伍】神宴:他妈的,除了永恒狗还会有谁要谁处心积虑的要害蛋蛋,还要害传说!老子拿刀砍了他们去!(表情:喷火)

【队伍】紫竹伞:稍安勿躁,永恒的到现在还没动静呢,估计要等季路回来才会开始。对了,蛋蛋,来洛阳往最南部的方向走,我们给你bb

小郸因这一声叫回了魂,她没有指望过自己的号被盗了东西还能物归原主,但是……一路跑到了洛阳,在安静的道路上,自己的朋友们,一个个地把那些bb送还到自己的手上,纵使她再粗线条,还是狠狠地感动了。

很多人说游戏里的友情不值钱,好朋友可能为一个男人就翻脸了,而男女之间的友情也仿佛因为虚拟世界的缘故,无论怎样都容易带着暧昧。

郝小郸看着这一张张游戏里的面孔,虽然是千篇一律的动画形象,却有一阵暖蕴透上来。她的朋友们,毒舌或者没心没肺,但至少都是站在自己身边的。

【队伍】神宴:哎,你好好完善自己的密保知道吗?我都不想说你了,笨的可以

【队伍】别问我名字:赶紧收好bb,上锁,下次再丢了咱们就未必能替你买回来了~

【队伍】单色鹤:谢谢你们……囧我是不是说得不太诚恳,但我真心的,你们懂就好了,钱我会尽快还给你们的

【队伍】紫竹伞:钱什么的不是重点,如果今天被盗的是我们,你会帮我们买下来么?

【队伍】单色鹤:当然会了

【队伍】紫竹伞:那不就可以了,好了,我觉得关键到不在钱上。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队伍】单色鹤:?

【队伍】紫竹伞:盗号的既然那么清楚我们区的帮际和人际关系,那么肯定也很清楚我们几个跟蛋蛋的关系,明知道我们的关系,为什么还要把bb卖给我们?

【队伍】神宴:靠,只能说明盗号的是个白痴,拿了钱就想逃!

【队伍】紫竹伞:我想当时也不是没有人私信盗号的要买那些bb的,毕竟开价很低,他卖给我们,肯定能知道我们要还给蛋蛋,但他还是卖了,说明他并不贪蛋蛋的财

小郸这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说这个人认识自己,了解自己跟季路之间的关系,而且还是永恒和传说两盟里的成员,并且试图挑拨自己跟季路的关系,那这个人的身份非她莫属——

蔷薇蓝蓝。

小郸很急,她很急迫地渴望见到季路,她在了解了盗号者所做的一切之后就开始迫切希望见到他,反正永恒什么的,早就是敌人了,她不怕。但是季路不一样,他们的关系正如他所说,刚开始准备从头再来,怎么能经受得起这么大的波折?她怕他不信任自己,怕得厉害。

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他的手机号码!小郸想打电话给他,手覆上去,最终还是选择了发短消息。

然后她双目焦灼的开始等待。

这边季言铮回到家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给自己去取车,明早再来接自己,后又洗了澡,正准备开电脑的时候又接了个电话,与新加坡那边的一笔生意正在磋商阶段,直到跟那边的韩总说了好久才挂断。

然后才把视线从座机转移到了手机上。他的信息一向很少,通常都是跟人电话比较多的,此刻却有一条消息荧荧闪烁在屏幕上。

“季路,你能快点上线么?我有事跟你说,急。”

有急事?季言铮一边迅速按了开机键,然后等待着画面跳转,又不由得心里好笑,明明才刚刚分开,怎么又这么想见她了?

甫一登陆游戏,周遭如平常无数次登陆过的那样,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右下角的信息栏跳动,点开。

玩家【单色鹤】已强制解除了与您的夫妻关系。

季言铮皱眉,这又是什么把戏?难道叫他上来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被抛弃了?并且没有任何理由,还是说另有蹊跷?

小郸的组队邀请适时而到。

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从消息发过去之后就心慌意乱,一边想着他怎么还不来,一边又想着他是不是已经被人告知了“单色鹤”下午宣告天下的那些话,所以根本就懒得上线了呢?

她刚一进队,奇迹般的哽住了。

郝小郸筒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开场白好,于是——

【队伍】单色鹤:……

【队伍】单色鹤:那啥,你来了

【队伍】季路一言:嗯

【队伍】单色鹤:你看到那个消息了吧,其实那不是我做的!今天有人盗了我的号,然后谎称是我的男朋友= =总之这件事很很烦,但离婚不是我离的

【队伍】季路一言:嗯

【队伍】单色鹤:你老恩恩啊啊的干什么呀,你不相信我?

【队伍】季路一言:你男朋友?

【队伍】单色鹤:啊?我没有男朋友的,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

她竹筒倒豆子的白痴个性再一次显露无疑……郝小郸活了一把年纪了,委委屈屈还能赶上妙龄女的末班车,却没有谈过恋爱。她虽不是校花级别的,好歹也从小也一路从班花走到了系花,上了大学之后本来追求的人不在少数,却被她彪悍的性格吓走大半,剩下的慢慢也都变成了哥们朋友,温奇是少数的坚持派。这种事情听上去好像也没什么,但是说给季路听,怎么说着说着就觉得丢脸了啊= =

季言铮安心地笑笑,他当然相信她,他们下午开始就在一起,而系统提示离婚的时间在晚饭之前,她完全没有空档。就算她有,他也信。

【队伍】单色鹤:你别笑啊,那是姐姐眼光高!离婚,真不是我离的

【队伍】季路一言:嗯,我相信你,你要离也不会背着我离的,不如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小郸为着这一声“我相信你”很不争气地第二次感动了,这次却跟上次不同,如果说朋友们之间的扶持令她温暖,那么季路的信任则又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她简约地将事情发生的过程告诉了他,强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和火气,却不知道季言铮那边的帮派也为这事热火朝天了起来。

季言铮听罢,问:“你刚登陆的时候截图了没有?”

小郸一怔,反问道:“啊?”

他告诉她:“每次玩家登录前会有一个上次登录时的ip地址,你记下了吗?”

“= =|||我上线前根本不知道有人盗我号,所以没关注那个……怎么会搞成这样啊!!!”她纠结地又想挠墙了。

季言铮却淡淡宽慰她道:“没关系,这事我来查清楚。”

【喇叭】甜汪汪:季路,早叫你别这么执迷不悟了,现在搞成这样,都tm跟你说单色鹤不是个好东西~你好自为之吧!

小郸霎时被这个喇叭刺激得要跳起来,只听得季路调侃般地说:“夫人,这下你看怎么办,我成了弃夫了。”

“……”

下一秒,

【喇叭】蔷薇蓝蓝:有什么事是不能说清楚的呢,言,你又何必退帮?

被套上了跟敌人一起盗本帮帮城的罪名,怎么说都成了永恒的“罪人”,这些虽然不是小郸做的,她还是觉得自己害了季路。

“你退了帮?”

“嗯。”

“你退了帮,他们就更加觉得那事是你做的了!”

“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对象是我的话,效果更大。”

她好像有点懂了,然后是悲哀,同样是人与人,那些虚假的情谊让人心寒。她想让他感受到跟自己一样的温暖,想他融入自己这帮兄弟姐妹,但这时候让他进传说是不明智的,这样只会令旁人误会更深。

季言铮退帮之后耳根清净不少,现下盯着游戏,眼色变凉,幽深得不可见底,他想郝小郸其实也隐瞒了自己的一些猜测,她不说自己也能知道。

还有那些刚才退帮前记下的名字,那些人骂了她,他日后一一都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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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忍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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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铮不但退了帮,而且丝毫没有减少与小郸之间的接触,这使得永恒里的人大为光火,在他们看来,他几乎成了本盟的耻辱。

展朵更是没有想到季言铮会走的毫无动静,甚至连解释都不屑给,本来她以为,他至少同烈火的关系是不错的,但他到底还是走了。

这些都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找季言铮的时候,他回的每一条消息之中的间隔得很慢,这使得展朵心中焦急,她最后的时候说:“你大可不必离开永恒,难道你不信任我们了么?或者说……你真的觉得这次的事是我做的?”

而他又是怎么说的来着?

嗯,他也只是说:“展朵,人的容忍力是有限度的,比如永恒对我,我也一样。”

她心里一惊,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人的忍耐是有限额的,好比永恒的帮众,他们不再愿意相信季路一言是曾经与他们并肩作战的盟友,而更愿意相信他只是一个盗帮窃城的叛徒,愿意相信他为了一个女人轻易就离开了大家。

那么他呢?他也是一样的,他可以忍受别人的不信任自己,这能有什么所谓?但他不愿意继续忍受有人伤害郝小郸了。甚至不再相信自己……

所以,你的心思究竟是什么?展朵又恍然想起那日在公司门口,他看见郝小郸时候的笑容,那抹促狭而带着捉弄意味的愉悦,她没有在他脸上见过。

展朵握着热的杯子,目光和胸口却都冷下来。

她又看见系统频道上刷出一条消息,显示小郸在野外挖到了一颗红色龙珠。

展朵点开季言铮的个人资料,目标显示组队二人,那么一定是他们俩了。她明白了他刚才为什么回自己的消息每次都隔了那么久并且漫不经心了,原来他拉着郝小郸在采药。

视线调转到小郸这里。

这些天白天不知为什么季路都在线,她在公司里也每天下午挂着没事干,这一天便想去练一练采药技能,顺便也拉上了他。

于是季路一边坐在坐骑上找药草,而小郸就跟随在他身后,只等他将自己拉到药草面前,才屈身将东西纳入袋中。

【队伍】单色鹤:这样真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