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姐姐一样看呢,你倒好,明里暗里做了这么多事情,你不累?你联合温奇这样还不成熟的男孩子做的这些勾当,我都觉得恶心!”小郸决心干脆把事情再升高一个等级:“你不怕遭报应啊?!你以为我猜不到,很多时候,甜汪汪那个号是你在双开吧!”
男生的脏口跟女生的脏口不太一样的,有些字眼和说话方式,是男人怎么学也学不来的,更何况是温奇,她可以相信是温奇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更多时候,甜汪汪,也是蔷薇蓝蓝,也是展朵。
展朵这时候才神色僵硬,小郸继续说:“你跟季言铮那些往事我没兴趣知道,他的事,我比你清楚。退一万步来说,哪怕他心里是有人的,而那个人并不喜欢他,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说罢她轻蔑的一笑:“更别提他根本不待见这个人了。”
对面的展朵猛地一颤,再次对上她的眼睛就变成了一种阴冷而仇视的颜色:“你胡说八道!我跟他的情谊……又怎么是你比得上的!对,他现在是喜欢你没错,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认真面对自己的心!要是有一天他醒悟过来了,才会发现我才是最适合她的那一个!郝小郸,你现在年轻又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当然觉得胜券在握了,可你……”
“我不是胜券在握,”小郸不耐地打断她要说下去的话,“我是信任他,我是不会欺骗他,我是不会自欺欺人,如果有一天他对我的感情消耗殆尽了——仅仅是因为我不再漂亮的关系,那就分手,我又不是你,”她有些恶劣地倾过身子盯住展朵:“到头来什么都没了还这么冥顽不灵。”
说到这里小郸已经完完全全的明白,自己的对手其实根本是一个不堪一击的对手,原因是那么悲哀,只因为她没有资本,她自以为倾尽所爱着的男人根本不爱她,这是最残酷的事实。
想到这里,郝小郸咬了咬牙,季——言——铮!你丫的太会惹桃花了,回去得煮了你不可!
可是战役没有结束,展朵愤愤不平地握紧拳头,“你很自以为是对吧,我比不过你,对,我比不过你。我做的一切抵不过你勾勾手指头就能做成的事,”说着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一如上次在她的办公室里那样,大颗的珍珠,坠落在咖啡杯子里,“可是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我拼尽了全力,为什么还是输给你?”
可这眼泪对小郸已经毫无攻击力,她无声的叹一口气,谁都知道狼来了的故事,纵使展朵哭得这么令人怜惜,也是毫无作用。哪怕这眼泪是情真意切的呢,她不是上帝,她不知道。
她弯弯嘴角,无奈地笑了笑,抽了一张纸巾给对方,“哭什么呢,我又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眼泪没兴趣。展姐,有些事还是适可而止吧。我想我们以后还是装作不认识比较好,我真希望从没认识过你。”
是的,她真希望从没认识过那个可爱、温柔又可亲的展朵,那个会跟她一起喝很甜的饮料然后八卦的展朵,那个在她生理期到来的时候给她很多药草茶的展朵。要是那样的话,蔷薇蓝蓝跟展朵根本没有关系,她可以不在意蔷薇蓝蓝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可以当做被苍蝇叮了一口。
但是不行了,她们不可能再成为那样的朋友。
就连今天的见面,郝小郸也觉得自己是来错了,这样的会面简直可笑到了极点,也许不来,至少还能把当初那个美好的展朵留在心里,不用像现在这样,看着她的脸却再也没有说话的欲/望。
她拿出自己的那份饮料钱放在桌上,提了包要走,然后听见那微弱的声音,在抽泣之后强自压下的平静,“你……真的喜欢他吗,还是当做游戏玩一玩?”
郝小郸站定,抬头挺胸,却没有回头,坚定地回答说:“是,我爱他,很爱。”
展朵泪眼朦胧望着郝小郸离去的背影,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自己心里某一块破碎的声音,她苦笑,或许这次自己真是错的太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下一章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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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传说(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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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小郸还是挺窝火的,不管怎么说她始终少了一个朋友,再加上某人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惹得她胃疼,动手吧还打不过他,最后只得以一顿唇枪舌战泄愤。
季言铮对展朵跟她见面的事一字未问,令她心安下来,的确,这是属于两个女人之间的谈判,他不应该知道,于是脾气发完之后又给季同学发糖吃,傻乐傻乐地亲他,最后又是一派天雷勾地火。
第二天一早就被郝妈的一通电话给吵醒,老妈催着她带季某人回家吃饭,小郸多少是见妈妈怕的,强忍着被吵醒的不爽也只好压下来,保证自己一定会在傍晚时分出现在自家门口——并附上季言铮一枚。
傍晚,五点半,一星花苑某楼层某室门口,季言铮长身玉立,英俊清爽,郝小郸身穿一件鹅黄色开衫搭一条白灰的直筒牛仔裤,显得清新又有生机。
小郸一边开家门,一边大声嚷嚷着:“爸妈,我们回来啦~”
踏进家门,她换鞋子,季言铮沉稳的声音从脑门子上传来——“爸。”
她刚想笑嘻嘻地抬头问他怎么不喊妈的时候,看见了沙发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看岁数跟自家父母是差不多的,两鬓的发有点发白,不过看上去并不老,他坐姿是极端正的,人倒是挺和善的样子,嘴角还有笑纹,隐隐顺着下颚的弧线蜿蜒不见,最最要紧的是……他跟季言铮,嗯,长得挺像……
在她脑子还处于快速过滤思考的时候,那沙发上的大伯应了一声,“嗯。”
小郸的父母适时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傻愣愣的女儿一脸疑惑,便提醒道:“小郸,叫人,这是你季伯父。”
她飞快地仰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然后不知为什么脸发红,但是没有叫的别扭,她这点应对局面的能力还是有的,很有礼貌的微笑道:“季伯父。”
那伯父很开心的咧嘴笑了,小郸受到父母的眼光威胁,朝着他走了几步,他更开心,仔细地端详了她一番,当即拍手:“这就是小郸啊?这闺女好!”
季言铮也从后头上来,嘴角噙着笑,手移到她的腰上,环住,轻轻松松的占有姿态,“爸,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昨天晚上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你郝伯父郝伯母的电话了,今天赶来吃饭。”然后又眯着眼看小郸:“早听阿铮说起这姑娘了,面相真好,真好……”
郝小郸当然是全盘接收了,对于这种天生的青睐她不反感,相反,因为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的父亲,反而有一种得意的感觉,她心里也在偷笑。
这见面是十足的令人愉悦了,可晚饭就……
晚饭就比较悲催了——相对于郝小郸而言。因为这就是一场逼婚,她从不晓得自己的父母在这方面也如此的有一手。他们俩跟季言铮的父亲是老相识了,每一句话都一搭一档。
先是郝妈心疼地给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布菜,然后瞪了一眼自家女儿:“多吃点,不常回家也补不了这么多营养了。”
小郸一边吃一边摇摇头:“我都去他家吃,咱俩一起吃,会互相监督的!”
季爸爸这时便插上来一句:“这点还是不用说的,我们季家的人,做菜都是很有一手的,主要都是为太太们服务,哈哈。”
“哼,老季你还说呢,”郝妈说道:“我家这丫头也真是没心没肺的,怎么好意思一直让人家阿铮给你做饭吃?姑娘家家的真是什么都不会做,真不让人省心!”
郝小郸不乐意了,谁说她什么都不会的啊?现在她是吃某人的,但是也会给某人打扫卫生啊!结果被某人在桌下按住了手,某人发言说:“没事的阿姨,我喜欢给郸郸做饭吃,我爸说的对,”他笑了一下,“季家的男人都爱给太太服务。”
她听到“太太”这两个字,不淡定地心里冒幸福的泡泡了,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看自己家的妈妈,用眼神告诉她“哼哼,看到没有~”
郝妈不言语,郝爸爸这时出场了,他咳了一声,慢慢地说:“阿铮啊……你都说夫人二字了,你对咱家闺女,我们这些长辈也看得出来,今天跟你父亲聊了一下午,咱们都觉得啊,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呃,是不是……?”
郝妈妈接下来说:“你们看吧,咱也不绕弯了,你们现在吃顿饭还得从这幢楼跑到那幢楼的,累人不累人?这要是,要是结婚了吧,在一起,你们爱干啥干啥,咱也管不着!郝小郸,你也长回家跟你爸爸学学做菜,这总是女人要做的事,你还指望一辈子不碰锅碗瓢盆?”
她这话实际上是说给两个年轻人听的,季言铮当下就会意了,微笑道:“郸郸不用碰那些,既然我比较熟,当然是我来做。”
郝妈妈满意地笑了,郝爸爸不好意思地对着老友道:“老季,别放在心上,他妈不是这个意思,咱闺女从小到大都聪明,这结了婚,学什么也都快……”
“呵呵,没事,我们什么关系啊,年轻人的家务事就让年轻人们自己去决定嘛……我相信阿铮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哎,亲家公,喝、喝!”
“好,亲家公亲家母,干杯!”
什……什么情况?郝小郸云里雾里绕了一圈,忽然意识到他们在逼婚……而且看这架势,还已经当着她的面都谈好了?
“结婚?!什么结婚?谁说我要结婚了?”她问。
大家的酒杯放下来,筷子放下来,四双眼睛对准她,她没由来的心虚,可是她又没错,于是瞪回去。
“傻丫头,装傻呢,别管她别管她,咱们来定日子吧,亲家公?”
“哈哈,好!好!活到这把岁数能看到儿子结婚了,还是这么好的姑娘,这么好的亲家,要是阿铮他妈还在多好啊……”
“秦意要是知道,在地下也会很开心的,咱来选日子吧?哎哟,老头子我的黄历你放哪儿了?”
……
因为本就也吃的差不多了,话到此时,三个人竟然就这么去了大客厅“选吉时”,郝小郸一阵头晕目眩的,但是等她清醒过来,她就决定直奔客厅阻止他们,结果刚站起来就被人一拖,坐进了某人的怀抱。
这怀抱虽然是暖融融的,还有季言铮散发出的一种薄荷香气,可是她不打算受男色的诱惑,坚定的想要离开,阻止这帮大人荒唐的行为。
“小郸,难道你不愿意嫁给我么?”
她很顺口的回答:“当然不是……我就是……”不对,“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这是太快了!”
“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说太快了,现在结婚,你还是说太快了,不是我不愿意等,只是,能给我一点信心吗?”
“啊?”
他亲昵的附上来,“给我一点信心,不要拒绝,不要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无足轻重……”
“你很重要,真的,但是还是太快了啊……我很怕你会后悔,”她说:“要真说信心的话,恐怕是我得问你要,我好像看上去各方面都还挺可以的,但是实际上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我怕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到那个时候,你在想要摆脱我,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怔了一会,笑出声来,唇贴上她的耳朵:“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我不知道多开心。你给我信心,我也给你信心,我们……会很幸福的,我用我已故的母亲起誓。”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柔和了天上最亮的星子,“我妈妈要是看到你,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所以,嫁给我好不好?郸郸,我爱你。”
她还想说话,但是这样的时刻,她还能说出什么来?这里,她最爱的人说出如斯动人的告白,她要沉溺在这方甜蜜的怀抱里,不想自拔,而房外,自己的父母和他的父亲兴高采烈地策划着将来要发生的事,一室和乐。
已经没有什么借口可以说不,她抵着他的额头,终于有幸福的眼泪盈湿了眼眶,她勉力不让那眼泪落下,她从小就不是擅长哭泣的女孩子,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也能听见他的,依偎在一起,仿佛天长地久,她听到自己轻轻地说:“好。”
因为这次晚饭的原因,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虽然一天都没做什么事,但也着实很累。就没有上游戏,这直接导致了原本跟帮里盟里的人约定好的“今晚结婚”事情作罢,于是拖到了礼拜五晚上。
这一次的婚礼不比第一次,一切都进行的忙乱而井井有条,婚礼是从大家的喇叭祝福里开始的,据后来的人回忆道,那一晚上别的喇叭都没看见了,全区都被季路和单色两个人的结婚祝福给刷屏了,到最后刷不上喇叭的人开始刷世界频道,总之就是各种混乱。
而这一次的婚礼也不是他们安静的二人世界了,大批大批的人涌进了礼堂,还有很多不认识的,郝小郸就问了:“怎么这么多人,你不会所有人都发请柬了吧?”
季言铮还是那种淡然的样子,“哦,交易我的,我都给了,还有站在礼堂和月老附近的也给了,每人5张。”
小郸倒吸一口凉气:“你小子钱多花不掉是吧?!上缴!”
他勾一勾嘴角,坏坏的笑:“老婆,这么快就想管我的财政啦?放心,都是你的,我以后只要零用钱就好。”
“……少来!”
人多的好处是热闹,坏处就是拥挤,而且在礼堂这一特殊的坏境里,一般都是来杀人的,大家很豪迈地觉得竟然新郎官这么大方地给了那么多的请帖,不仅是自己,自己的老婆(公),甚至是对此感兴趣的朋友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