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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白马王子 佚名 4594 字 4个月前

任由他摆布。

此时雅美也穿好了鞋,映雪追问:“你要去哪里?”

“小姐,见你没回来,我哪都不敢去,偏偏你的冰箱干净得像刚买回来的,连一瓶可乐也没有,在等你的这段时间,我想我至少掉了三公斤的肉,现在我要去吃到饱的餐厅,好好地补回我的肉。”

“我们一起去,我请客,不过你要等我换件衣服。”

雅美吸着嘴说:“贝云鹏真是不体贴,居然没请你吃饭就送你回家!”

很明显,雅美倾向支持宋之帆,但是雅美看得出来,映雪对贝云鹏有好感,都怪上帝,把“爱”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技术不成熟的小孩,结果丘比特一口气射了两校箭在映雪身上……

一枝箭射在映雪的背上,另一枝箭射在映雪的心上。

可惜的是,宋之帆是射偏的那一枝箭!

正当雅美拉开大门时,门口站着拿了一束红玫瑰、正按门铃的宋之帆。

“家医生,你跑来做什么?”雅美明知故问。

“我来探望我病人的复原情形。”宋之帆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下次我也要找来医生开刀,出院后不但有医后服务,还有玫瑰花可拿。”雅美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椰榆。

“没问题,你是映雪的朋友,我绝对会妥善照顾。”宋之帆一诺千金。

“一人得道,果然鸡犬也跟着升天。”雅美朝身后的映雪眨眼,映雪却狠狠白了雅美一眼,雅美不但不在乎,居然还把宋之帆往门里推,故意会错意的说:“你别瞪我,我知道你不想有电灯泡在,我快走就是了。”

“雅美——”映雪气得想掐雅美的脖子,不过她先一步地把门关上。

偏偏,此时宋之帆挡住门口,误信雅美的话,以为映雪跟他一样期望两人单独相处,兴奋地把花束捧到映雪面前。“这花是送给你的。”

总不能当着宋之帆的面把玫瑰花丢进垃圾桶里,所以映雪只好强颜欢笑地接下花束,找了一几玻璃瓶,接满水,插好花,礼貌性的说:“谢谢。”

“不客气。”宋之帆一脸乐陶陶。“伤口复合的情况如何?”

“很好,我已经看过了。”映雪深怕他要求检查。

“你今天出院后去了哪里?”

“你在审问我吗?”

宋之帆从容不迫的说:“不,我是关心你,刚拆线最好别乱跑。”

一抹羞愧的红晕染上了映雪的脸颊,她真不该以凶巴巴的语气质疑他的关心,事实上她发现他的确和贝云鹏不同,从他替她开刀到现在,说得明白点,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他并没有因此要她说出之捷的住址,一次也没有。

而她却处心积虑地提防他,就像贝云鹏处心积虑地想要得到小茵的住址,处心积虑地想从她身上打败他,老天!她真是厌恶自己被贝云鹏带坏了!

不过她绝不能说出和贝云鹏在一起这件事,免得宋之帆难过。

深吸一口气,映雪噙着笑说:“我没有乱跑,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坐车,去看一个朋友。”

宋之帆很单纯,应该说是没有心机,将坐车的车直接联想成公车的车,因此没有产生怀疑,话锋一转:“你这里还有没有剩菜、剩饭?”

“你家养狗?”

“没有,我那么忙,哪有时间照顾狗。”

“你要剩菜剩饭不是喂狗……难道是喂猪?”

“不是的,我五点开完会,立刻从台中开车回来,本来想跟你一起吃晚饭,没想到高速公路塞车,现在都已经快八点了,我想就在你这儿随便吃点东西。”

“我也没吃,如果你不介意,楼下面摊的小菜还不错。”

“我请客。”宋之帆像得到莫大恩惠般的欢喜。

映雪咬了咬下辱,一语不发地领着宋之帆到面摊,坐定之后,宋之帆对她的态度完全不同于贝云鹏。他替她摆好筷子和汤匙,汤匙还用面纸先擦过,然后问她喜欢吃什么,她点了几道她觉得好吃的小菜,不过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终于领悟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

宋之帆的温柔,给她的感觉像哥哥,虽然她没有哥哥,不过小时候她曾经希望爸妈替她生个爱护她的哥哥,长大之后她才知道爸妈最多只能给她弟弟,不过她有点懒,不喜欢照顾人,她只喜欢被照顾。

贝云鹏就不一样,他继骛,他狂野,他霸道,他像个有教餐的原始人,受过最好的教育,谈吐不俗,事业有成,可是骨子里却流着野蛮的血液,虽然过着先进的文明生活,可是对女人的态度却像活在妇女运动以前的时代。

坦白说他有一种强大的魁力,女人无法让他拜倒在石榴裙下,反而是女人拜倒在他西装裤下,心甘情愿在他的屋檐下为奴为婢。

但是,她并不想做他的奴婢,她的理想太高了,她却悲哀的知道永远也不可能实现。同时她还知道如果她和贝云鹏继续见面,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他的女人,她会被他玩弄,被他抛弃,被他毁灭。

虽然宋之帆是她最好的避风港;可是她不能欺骗他,也不能欺骗她自己。

她不能以爱贝云鹏的心情,嫁给宋之帆,这会比商紫玫所带给他的痛苦更深。

当面摊老板把冒着白烟的阳春面端到她面前时,她决定什么都不想了,专心地把面吃完,然后回家睡觉,明天快快乐乐地去补习班。

明天……她真的会快快乐乐吗?

吃完面,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宋之帆征询的问:“我可以再上去坐坐吗?”

“你开车开那么久,又喝了那么大碗的汤,一定很想借厕所。”

“不是,我在休息站上过洗手间,我想上去,就算什么也不做,看你……”

“你别担心,我已经说过,我的伤口复原良好,不用看。”

“你的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人脑的结构。”

宋之帆的眼神充满刺探。“你是真的听不懂我的话?还是装的?”

“我回答错了?”映雪一脸困惑,伪装得天衣无缝。

“你真是特别……”宋之帆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脸慢慢地凑近她的脸。

“我好累,想回家睡觉了。”映雪以手遮嘴,故意连个哈欠。

“你真是特别聪明。”宋之帆放开她,他当然知道她是装的。

言下之意,他很欣赏她四两拨千金逃开了他的吻。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认为她终究会是他的,现在当她是害羞好了。

在宋之帆心中,他清楚地知道她不是大美人,家里也不有钱,书只读到商职,又没音乐涵养,这样的条件,贝云鹏绝对看不上眼。但他跟贝云鹏不一样,他不计较那些没意义的外在因素,他在乎的是她的心。

映雪跟紫玫一样,都有一颗温柔的心,保护之捷和小茵。

正文 第八章

再过四天就是除夕,一想到可以有八天的假期,映雪就高兴得想大叫。

下了班回到住处,正想打电话回家,电话铃声却响起,一拿起话筒,映雪的妈妈机关枪式的声音立刻传来:“你到高雄出差,怎么也不打通电话回家报平安?”

“对不起,我忙忘了。”映雪对着话筒吐舌,

她交代过补习班的同事,不要把她割盲肠的事告诉她爸妈,只推说她去出差,免得爸妈冲上台北,把她像绑猪一样绑回乡下,断送她一生的幸福……

映雪的妈妈不客气的说:“今年过年你不必回家了。”

“妈!你该不会因这件芝麻小事,就气得把我逐出家门吧?”

“不是的,你爸那个家伙,一辈子没中过奖,这次居然抽中澳洲七日游的大奖,时间正好是除夕到年初六,反正你喜欢台北,你就留在台北自己过年好了。”

“爸那个人连统一发票都没对到过,怎么可能?”

“没错,就算你爸最爱抽的长寿香烟举办寄回空盘一个,可参加一仟万元的抽奖,他也不会写任何一张明信片参加抽奖,但这次不一样,你爸去巷尾那家快乐便利商店买长寿烟,刚好是第一万个客人,喜从天降,老板当场就把台北到澳洲的来回机票送给你爸。”

映雪的妈妈笑声如魔音,差点把映雪的耳膜给震破。

“那家店的客人少得连蚊子都做得进去,怎么可能送那重大的礼?

“人家老板不但办抽奖,还将店面重新整修,现在不要说客人,连蟑螂想进去都挤不进去。”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映雪提醒的说:“现在诈骗的手法很高明,搞不好是个骗局,先骗你们交团费,然后人去楼空,或是把你们卖到澳洲做奴隶。”

“我们一毛钱也没出,护照、团费、出国手续,老板都替我们办好了。”

“我也要去!”映雪大叫,她还是个连飞机都没坐过的土包子。

“笨女儿,我和你爸要去二度蜜月,你凑什么热闹!”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有三百五十天不在家,你跟爸可以说是天天在度蜜月,难道你们两个还看不厌啊!”映雪的手臂霎时长满数以千计的疙瘩。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烫头发,迷死你爸。”

“叫老爸来,我要跟地说话。”映雪打死不肯挂电话。

“你爸那个老风骚,先我一步去理发院了。”映雪的妈妈窃笑不已。

“那我今年过年怎么办?”

“去男朋友家。”

“我哪有男朋友!”

“你当初离家时说了什么大话,你还记不记得?”

映雪伸直手臂,和话筒保持安全距离,免得耳膜又被震破。

“你说台北的男人跟野狗一样多,随便一抓就好几个,不像乡下只有野狗,没有男人。”映雪的妈妈话中带刺的问:“结果你在台北两年多,抓到几个男人?”

“谁叫你没把我生漂亮一点,害得男人和野狗看都不看我一眼!”

“没把你生得少只胳臂断条腿,你就要感谢老娘了。”

“妈你别生气,别挂电话……”映雪对着“嘟嘟”的话筒,拼命地求饶。

☆☆☆

早上和风暖暖,路旁杜鹃花初绽,让人有美好一天的感觉。

是的,今天对蓝苹来说,真的是既美好又重要,她美丽的眼眸中充满兴奋。

蓝苹穿了一件灰白色、最高级的俄罗斯貂毛大衣,波浪般的长发在肩后一摇一摆的晃着,不过她现在是走在有暖气的办公室里,手上抱着一只牛皮纸袋,无视别人惊艳的眼神,高抬着下巴,走向董事长室。

秘书曾经试图拦阻她,不过她以擦着豆寇色的长指甲朝秘书的脸挥去,秘书问避地向后退,蓝苹趁此机会推开橡木门,快步走了进去。

贝云鹏正和客人通电话,他不豫地按住话筒一问:“你来干什么?”

“给你送早餐。”蓝苹脱去貂皮大衣,一双迷人的腿露在连身迷你裙外。

“不用,你该知道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这个早餐不能吃,却能让你精神大振。”

蓝苹走向办公桌,将牛皮纸袋倒放,一些放大的照片跌在桌上,贝云鹏看了一眼之后,眼睛眯了起来,脸部线条紧绷,匆匆挂上电话。

“这些是什么?”

“你的宿敌,宋之帆的近况。”蓝苹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你找人照这些照片有什么企图?”

“云鹏,我只是想让你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我已经看到了,你可以把照片拿走了。”

贝云鹏双手环在胸前,将旋转椅转一百八十度,背对着摊在桌上的照片,他心里很明白蓝苹这么做的目的,为的不是提供宋之帆的行踪,而是暗示苏映雪是个脚踏两条船的烂女人……

但那些照片并不能证明什么,只能显示宋之帆带着玫瑰花到苏映雪的住处,

以及宋之帆和苏映雪在路边摊吃面……

哼!贝云鹏不屑地皱了皱鼻子,宋之帆那个笨蛋,实在有必要向他讨教追女人的招数,否则他一辈子也别想追到女人。

不可否认地,他今天的工作情绪已经被这份早餐给打落谷底。

这时,将照片收回牛皮纸袋的蓝苹,以为自己成功地粉碎苏映雪在贝云鹏心中清纯的形象,男人是最容易被两种女人迷惑,一种是女神,另一种是神女,苏映雪就是前者——处女的代表,而她是后者——尤物的象征。

但是,男人对处女